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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列阵

我抬头一看,这一路红色大军,也是一些蜈蚣一样的沙门海蚯蚓。 我心中大惊说:“什么意思?这沙门海蚯蚓还真闻见我们身上的味道了?不会吧?咱们不会就因为这个又玩完了吧?” 胖子心急火燎:“东家,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多问题,我们现在遇到的问题就是怎么跑,是朝山上跑还是朝水里跑。” 老K这人一直不慌不乱:“跑什么跑,往哪里跑,咱们都不是这沙门海蚯蚓的对手,我看咱们现在只有以不变应万变,跑肯定是不行的?朝水里跑,这沙门海蚯蚓连鲨鱼鲸鱼都能抓着吃,我们能有鲨鱼游得快?往山上跑,人家是爬行动物,你两条腿能追的上这几十条腿的动物?” 老K的话当然是言之有理,咱们现在就算是挖个坑跑进地壳里面,这沙门海蚯蚓都有可能追上咱们,比速度还有比战斗力很明显已经不适合,现在的情况,说实话只能智斗,剩下的就只能碰运气了,怎么说呢这就是所谓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和尚问我们现在装死行不行,我一听就笑了:“你没听这老K说吗?东晋的大海盗孙恩就是靠这个来吃尸体的,你小子直接躺下去,不久等于是送上门去?” 这两路大军来势凶猛,我们看见两路大军中间明显都有一个领头的大号沙门海蚯蚓,我一看就计上心来,对老K说:“老K,你们看看这两路大军中间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大号海蚯蚓,他们看上去有没有领头羊的感觉?我觉得要是把这两个大号的沙门海蚯蚓引开,基本上其他的小号沙门海蚯蚓就不成问题了!” 老K听了我的话,别有韵味的点了点头:“行是行,但是咱们怎么把这些沙门海蚯蚓给引开呢?” 我想着这个问题,这还真是一个头疼的大问题,咱们对于这沙门海蚯蚓不是专家,要是成了专家,对付他们起来那肯定没问题,就跟捕蛇人不怕毒蛇,猎户不怕老虎是一个道理,不是怕,而是不精通。 能怎么办?还不是只有摸着石头过河。 沙门海蚯蚓虽然看上去有些像蜈蚣,但其实他的身子远远望去要比蜈蚣的身子更加柔软,而且我看了看那个大号的沙门海蚯蚓,这蚯蚓的身上并没有大螯。 不知道孙恩当时那些手下的尸体是怎么被这些沙门海蚯蚓蚕食掉的,凭借这柔软的身子段,我用屁股想都知道他是肯定干不过人的皮肤的,因为他的脑袋和蚯蚓的脑袋一模一样,除此以外,最为明显的就是浑身都湿漉漉的那一层粘膜。 “老K,这沙门海蚯蚓的口器好像并不是很明显,而且口器里面并没有大螯,口器部位也没有坚硬的穿刺牙齿,我就闹不明白,他怎么会把人的躯体都给吃掉呢?”我问老K。 所有人都照着我的思路朝那些沙门海蚯蚓看过去,这时候从我们正前方走过了的一路沙门海蚯蚓已经走到我们脚下,盘子掏出手枪,想对着那条有胳膊粗的海蚯蚓脑袋上就是一枪。 但那个大号的海蚯蚓明显的有警觉,这个时候迅速的停下了脚步,一群小蚯蚓这时趁势而上把这霸王海蚯蚓紧紧的裹成一团,随后立即滚成了一个圆球。 胖子吃了前面的亏,现在不敢随便开枪,看着这些海蚯蚓也觉得甚是奇怪,那些海蚯蚓滚成一个半米来高的圆球以后,就像滚雪球一样向胖子滚了过来。 胖子有些怕了这时向岳不群躲了过来,那些海蚯蚓滚成的一个圆球滚到岳不群还有胖子身边的时候突然间破了开,这时潮水一样的海蚯蚓马上就爬到了岳不群的脚下。 岳不群没有那么犹豫不决,这时掏出手枪就开了一枪,那些海蚯蚓一中枪马上就闪了开,地上马上就是一个空地,岳不群又试着开了另外一枪,这一枪他是直接冲着那个大号沙门海蚯蚓去的,但这大号的沙门海蚯蚓就仿佛有躲子弹的本领,老K还没按下扳机,这大号海蚯蚓就迅速像跳跳球一样躲了过去。 这一幕看的我们目瞪口呆,没有特殊技能的咱们都束手无策,现在看这东西那简直就是吊炸天,别说胖子,换做是我这个时候可能都有些泄气。 现在的情况,这些沙门海蚯蚓十有八九就是冲着我们身上的那股奇怪味道来的,他们的目的好像很简单,那就是把我们当成美酒一点一点的蚕食。 岳不群跟胖子首先被攻击,胖子跟岳不群身上很快就已经有许多在往身上爬,胖子毫不客气,这个时候我们没有好的办法只能硬拼了,一脚接着一脚的踩烂了很多蚯蚓,这些蚯蚓在胖子脚下直接就变成了一坨烂肉。 老K说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朝海里跑,因为这东西在海里面肯定比我们游得快,而我们四面八方现在除了朝海边走是一条出路,其他的基本上已经被这可恶的沙门海蚯蚓堵死。 胖子没有办法只能用脚拼命的踩,而那些已经爬上身子的蚯蚓就只能用力朝地上抖落了,那些蚯蚓被都落在地上,在地上乱蹦乱弹,我看着心里面真是忍不住的恶心。 我还在为胖子纠结,正要冲过去给胖子帮忙,这沙门海蚯蚓已经爬上了我的脚,我见状生怕这东西靠的是身上分泌出的一种强酸来腐蚀食物的,这时也只能学着胖子拼命的踩。 岂知这沙门海蚯蚓数量实在庞大,我们现在就好比江河里面的孤岛,而河水依旧在上涨,这种情况除非长了翅膀,要不然怎么能在这种人海战术里面逃脱。 老K那边比我还惨,可能是他的新陈代谢要比我们的快,那些沙门海蚯蚓闻着他身上的臭汗,对他格外钟情,我最少身体还露出一个脸来,这家伙现在连头发上都已经爬满了这种恶心的蚯蚓,现在看上去就像老K身上已经穿了一身厚实的铠甲一样。 老K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失去反抗,他不停的在沙滩上跺着脚,摆着脑袋,那一层一层的海蚯蚓有很多就像筛糠一样落在地上,但是这些沙门海蚯蚓压根就不计较这些得失,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越来越凶猛。 我见这情况,马上就慌了,老K可好比是我们的大脑,这家伙可千万不能出事,要不然咱们可真的就没了主心骨,我顾不上自己,这时候走到老K身边徒手就把老K脑袋上头发一样的蚯蚓往下打。 别的我都不怕,最怕这东西顺着耳朵鼻子钻进了脑袋里面,老K人再厉害,肯定斗不过这种玩法。 我扒开这些蚯蚓,老K的脑袋总算在我一次又一次的扑打下露出一个完整脸来。 我问老K有什么妙招,老K脸色一直不太好,我看样子就知道他心里面肯定也没底,便不再废话,这时候,脚下的蚯蚓越来越多,潮水一样的蚯蚓已经没过了我们膝盖。 娄莎莎、和尚还有胖子、岳不群无一例外也都在不停的扑打着这些海蚯蚓,这一刻我感觉全球的海蚯蚓是不是都汇集到了这里。 幸好现在我们只是被围了上去,真正的吞食过程现在一点也没有开始。 前一秒的时间我还在幸灾乐祸,后一秒的时间,我浑身立即感到一种难忍的灼痒,那种灼痒就像毛毛虫的毛刺划在身上一样,除了火辣辣的痛就是火辣辣的痒。 这种感觉尤其是身体暴露的位置格外明显,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这种感觉,但是我朝胖子看去的时候,这小子已经像猴子在身上抓跳蚤一样在浑身抓了起来。 我再朝老K身上一看,这小子脸上已经起了一层密密的红疙瘩。 “操!中毒了!这沙门海蚯蚓开始下手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样。 大家都是成年人,肯定都遇到过这种事情,别人能够忍住,唯独胖子这小子意志力太差,我不担心这小子把自己挠破了相,而是怕这小子这样做会加速感染。 娄莎莎这妮子在这个时候也有些大意,我见这妮子情不自禁就往自己手上在抓,马上就凑了过去对这妮子说:“小娄,你再忍忍,千万别挠,我怀疑这就是这些沙门海蚯蚓在释放毒性了,等下挠破了,一来你是一个大闺女,破了相实在难看,二来,这一旦出现细菌感染,我想肯定是危害大于好处的……” 这个时候怪不得咱们重色轻友,胖子这家伙,我想我这时候跟他说这些肯定跟放屁一样,这小子听得进去听不进去难讲,搞不好还说你多管闲事,所以,我对这小子基本没多大兴趣。 和尚身上围了厚厚一层蚯蚓,这密不透风的感觉让我感觉背后就像涂了一层花椒一样。 我想过去帮忙,但这时都是个人自扫门前雪,人人都是泥菩萨过江。 我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把身上的那种控火本领发挥出来,这样在我一怒之下就把这些沙门海蚯蚓一把火全部烧成灰烬。 可惜的是,这玩意儿不是随唤就能随到的。 绝望之中,也许,咱们就只有等死的份了,但这时娄莎莎突然对我说:“英雄哥哥,你看看这两路大军,像不像是一种很有规律的字符?” 咱们深陷泥沼,一般人是没有闲心情从这些方面入手的,这娄莎莎一说,我们就注意到她说的可能就是现在唯一能够拯救我们的一个突破口。 老K扒下眼睛旁边的蚯蚓,给自己留了一个敞亮的视线,他从远处看到近处,眼睛溜了一圈说道:“好家伙,这阵势还真是有点规律,你们看看这些大军铺成的路子完全就是一个很有规律的波形图案,这种波形图案从始至终一直保持着严格的规律,可以说从第一个蚯蚓算起到最后一个,波形变动都控制的很严格……” 我顺着老K的思路摸索下去,发现这是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而且两路大军在交汇的地方,就像一个跳动的音乐喷泉,无数的蚯蚓在我们脚下弹跳,但始终没有改变队形。 我心中一瞬间就仿佛窥测到了事情的真正精髓,怪不得这些蚯蚓一直没有对我们发动正是攻击,把我们直接消化成土壤,原来他们是有步骤的。 那么它们保持这么严格的队形到底为什么呢?我想搞清楚这个可能就是破掉这些海蚯蚓的不二法器。 我绞尽脑汁,似乎从中都找不到一点点的灵感,总不能说这队形还是在向我们传达信号?这海蚯蚓还想与我们保持信息沟通,展开政治谈判?那么它们向我们展示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信息呢? “这个时候要是有专业的密码学专家为我们服务该有多好。”我发着牢骚说道。 娄莎莎一听,这时安慰我道:“按照常例来说,动物出现奇怪而又严格的阵型,肯定是为了主动防御或者便于管理,就好比大雁南渡北归的队形,大雁在越冬途中保持人字队形、一字队形或者不同的方阵队形,这些阵型往往很任性,因为前面大雁挥动翅膀产生的上升气流能够被后面大雁利用,这样后面的大雁就会省去很多体力,大雁越冬万里跋涉基本歇脚的时候很少就是因为他们不停的变换阵型,使得很多大雁保存了大量体力,而且大雁这么做还可以对猎鹰以及空中乱流进行主动防御,领头雁点数的时候也一目了然。” 我听说过动物群体中的这些奇怪自然现象,知道娄莎莎的话肯定是客观存在的,大多数的鸟类都会出现这种列阵情形,除去鸟类,就是鱼类,最著名的莫过于鱼群风暴,鱼群风暴里面尤以沙丁鱼最为频繁。 这种沙丁鱼在海中出现往往就是以军团的形式移动的,散落的小股沙丁鱼几乎找不到,就算有,那也是距离鱼群不太远的位置落单造成的,这种沙丁鱼群风暴,一般都是以百万计,多的时候一个鱼群风暴能够达到数亿只。 有人说这是沙丁鱼为了防止群族灭绝而出现的一种聚集现象,很多水下摄影师对这种沙丁鱼群风暴情有独钟,每年都有大量的摄影师为了拍摄到这种鱼群风暴四处寻找寻找素材。 沙丁鱼群风暴对于列阵的造诣那真是深得不可形容,我记得我看过一本杂志,杂志的内容就是关于一个职业摄影师与沙丁鱼群风暴的故事,这个摄影师常年追踪鱼群风暴,拍出了大量震撼人心的视觉照片。 也正是因为这个摄影师对于沙丁鱼群风暴的痴迷,导致了他的职业生涯提前结束,因为这个摄影师做了自己职责以外的事情。 怎么说呢?照理说揭秘这些鱼群图案是怎么形成的,这种艰巨的任务本应该摆在自然学家桌面上的,可是这个摄影师却把它做绝了,因为他实在知道的太多。 开始的时候,这个摄影师也没有发现奇怪之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进,他开始逐渐接近许多事物的真相了,原来这些沙丁鱼除了会摆出寻常的几何图形以外,还摆出了许多敏感图形,这种敏感图形当然不是色qing暴力这种,而是纯粹的几何图形。 这种敏感图形是号称比麦田怪圈还要神秘的一种超文明图形,比如人脸图形、UFO建筑、不存在的悬梯、人体骨骼等等,维基解密的老板据说亲自找过这个摄影师谈过话,这些图形理论上讲是不可能存在于鱼群智慧之中的,因为沙丁鱼的智商肯定没有那么高。 很多人直言,这些鱼群可能就是世界上掌握外星人秘密为数不多的一个群体,这些奇怪复杂的图形就是外星人受外星人摆布或者鱼群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才摆出来的。 这个事情是悬在五角大楼头上的一把利剑,美国情报局曾经多次找过这人谈过话,要求这位摄影师不要把照片随便泄露给其他人,尤其是维基解密的那帮脑壳长包的人,可结果这个摄影师因为是一个耿直的人,他认为这种奇怪的事情理应该跟世界上的人共同分享的,就把照片泄露了出去。 照片一发出去,美国五角大楼的人迅速就找到了这个摄影师,这个摄影师就这样在美国军方的压力下断送了自己的前途,美国军方当时给的开除理由也很简单,说这名摄影师违背职业操守,散播和制造违背现实的图片,也就是说这些照片是通过技术手段制造出来的,而不是实情实景拍摄出来的。 关于这个,我曾祖父周加威应该说算是精通的,前面也讲过他可能会有某种养殖乌鸦的丰富经验,他所养殖的乌鸦群应该说就精通这种阵势的演变。 应该说这种列队肯定是经过长时间训练才能制造出的一个视觉效果,沙丁鱼群中间按照生物生存法则也必然是存在必须的管理层的,这些管理层应该说就是控制鱼群列阵的首脑。 我不知道这种波形列阵有何目的,但他肯定有自己存在的意义。 “这种只在物理课本书上见过的波形图案,应该从两个方面入手,一是视觉效应方面,二是功用方面,视觉方面这种明显的图案应该有严重的警告作用,因为我们一看这东西还能动就知道他肯定是来者不善的,意识深处会对他产生规避的心理环境,功用方面,肯定要从这种阵势对这些沙门海蚯蚓的作用来入手,会不会是防范天敌或者为了自身利益才摆出来这么一个阵势……”我思来想去说道。 我们站在一起计划、捋顺。 胖子急的不得了,差点又跌进了这半人深的海蚯蚓里面说:“他奶奶的,这死家伙要是能说话就好了!” 他这么一说,我就来了灵感,看来现在真得这个方面下手,已经不能再犹豫不决。 我之前想到这个脑洞性的问题,是有原因的。 我曾经看过一个老外拍的片子,这个片子讲的就是一群变异蚂蚁袭击人类的故事,这种变异的蚂蚁是出自实验室的一种产物。 变异的蚂蚁因为出现了高智商,已经发展成智蚁,智蚁懂得用实验室博士的那些科技,最后把这些科技全部报复性的用在了博士身上,博士最后毫无意外的被智蚁干死,就只留下男主人翁还有女主人翁。 这些智蚁也不伤害男女主人翁,而是把男女主人翁抓了起来,反客为主把人作为蚂蚁的研究对象,智蚁已经懂得释放生物信号,而实验室男女主人翁已经利用信号接收器把这些蚂蚁释放的信息破解了出来。 咱们现在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就是摆出这么一个阵势,向我们在传递类似旗语的一种信号呢? 想到这里我有些自鸣得意,但有些地方好像怎么都衔接不起来,也就是说这话等于没有说,但我仔细一看这列阵波形的段数,马上就愣在了那里! 他x的,这是一把十八环的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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