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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感光建筑

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这个巨大的黑塔,一直是困扰我的一个心头大患,以他的规模来看,绝不是凡间之物,如此巨大体量,可以说比秦始皇的皇陵都不差。 我自始至终都不相信,这么宏伟的建筑竟然连一点风闻传说都没有,这个可以说是很不近人情的一件事。 有一个想法我一直不曾放弃,那就是这宏伟的工程如果是人类所为,凭借人性的那些弱点,是不可能不走漏风声的,要么就是这巨大的黑塔不是人类所造,要么这巨大的黑塔就是纯天然形成的,这样,世间无人知晓这才说得过去。 我目前联想到的这个情况,极有可能会刷新我的价值观。 怎么说呢?要想串联的十分紧凑,这个真得抽丝剥茧的一点一点讲来。 现在的人都知道3D打印这么一件事,3D打印这玩意被传的有些邪乎。可这种打印怎么着也得一点一点的把金属或者建筑材料搅融之后才能堆砌,跟我们现在遇到的这个可以说完全没有可比性。 我想如果这种技术能够运用在现实社会中,那么肯定也会带来巨大的便利,但这也仅仅是我的一种猜测而已,这种技术就是眼下的这种高科技——成像建筑。 稍微有些化学知识的人都知道这感光卤化银的工作原理,就比如溴化银,溴化银在强光的照射下会分解成银和溴的晶体,变色眼镜就是在眼镜镜片之中加入了溴化银还有氧化铜的微晶粒,才形成了这种变色效果。 当镜片接受强光照射时,银和溴的微晶体就会使得玻璃变成微棕色,而在光线变暗时,银和溴在氧化铜催化剂的作用下,又重新合成了溴化银这种晶体。 那么,我们按照这个思路想问题,能不能把这些感光反应所分解出来的银颗粒聚集成建筑呢?答案肯定不是绝对的,因为奇迹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当然,如果说刚才那一瞬间只是一念之差,那么现在我清晰的面对他时,所有的思维肯定就得谨慎一些了,而且有些不可能的情况得逐次的排除。 溴化银这种物质是不会在水中溶解的,而且溴化银发生感光反应以后析出的溴水是具有挥发性的,这种溴蒸汽也是有毒性的,我们在这白色海洋里面游了这么久都没遇到中毒的情况,说明这白色海洋里面的主要物质还不是溴化银。 除了溴化银以外,用于感光材料的碘化银也有同样的功效,不过这种卤化银同样也是不溶于水的,但咱们在这白色海洋里面游了这么久,那种感觉真就跟在普通海水里面没什么区别。 一时间我又陷入了彷徨之中。 那么,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了,可能这白色海洋里面的并不是海水,而是娄莎莎所说的那种还并没有长成熟的蜡矿……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就是这样,他可以不溶于水,但是可以溶解在其他化合物**之中,就好比大力胶,用水洗肯定很难洗掉,但是换一换专门清洗大力胶的溶液,这大力胶兴许直接就被溶解抹了下来,这不是人类天马行空的胡乱想象,而是这个大自然本身就存在的化学奇迹。 如果说这个巨大的黑塔是通过感光反应,从海水里面析出来的一个巨型建筑,这海水肯定就是一种能够溶解卤化银的**,而且对人身体肯定没有伤害,特性也很接近海水。 这种方量的溶液,肯定不是什么海辣椒就能长出来的,而且可以肯定的说,这种形成条件肯定得依赖于宏观范围的地质环境,因为这黑塔的若是全部纯银结构构成,那么这种体量的白银恐怕得几个国家的银矿加起来才能够达到。 当然,如果是这么一种情况,那么这黑塔里面的十万棺材很有可能也就有了很好的解释,这些棺材里的尸首,肯定是采集银矿的矿工。 白银的性质在全球国家基本都是一样的,所有国家几乎都把他当成了一种货币,不管是哪帮哪派,没有货币做支撑,这个国家肯定是撑不长久的,而这么大一个银矿,作为开采者,情理之中,当然有很多理由对他进行各种信息封杀。 就像明清时代对于金脉的封锁是一样的,最著名的比如夹皮沟金矿,这些地方开采金矿的基本上都是被发配的囚犯,外来人和本地望族开采金矿,都得接受严格的监督,这种监督在现在看来,可以说完全就是囚禁生活。 开采金矿的外来矿工,外出时间还有次数都是受严格管控的,而且负责监控的直接就是朝廷的特务系统,古代没有金属探测仪,很多人把金块吞进肚子里面,之后趁着休假逃了出来,但是这些情况,别人肯定是有考虑的。 首先吞金之举,是非常危险的,因为金子的质地很坚硬,很容易划伤人的肠胃。 古代常有吞金自尽的搞法,那时候的金子纯度大都高,也不容易被胃酸融化,但是其坚硬的外表,长时间在肠胃里面蠕动,极易刺破肠胃引起肠胃内出血,肠胃内出血就是放在现如今,这病都治不好,更何况在古代。 再者,外出的矿工会被隔离一段时间再放出去,隔离之前也会对矿工进行浮力测重,大概就是让这些矿工泡在水里面然后测出这人的身体密度,若是密度偏高,则此人必定私藏黄金。 私藏黄金的手法很多,除了吞金以外,有的矿工还会断肢藏金,所谓断肢藏金就是把自己身上挖出一个洞,然后忍受剧痛等伤口愈合以后再把藏黄金的那块肉给挖出来,浮力测重针对的就是这种有自残倾向的矿工。 手法高明一点的,就是利用纯金的良好延展性将黄金碾成金箔藏在衣服鞋子当中带走。 不过,私藏黄金被发现的,大都会处以极刑,除了绞刑以及砍头以外,私藏黄金的人在夹皮沟金矿里面,通常被放在野外活活冻死或者被吊在矿场饿死渴死,有的甚至直接用马匹拖死,不夸张的说,金矿矿场上可以说基本上全是吊死的尸体用来警戒。 白银比黄金价值肯定小很多,但是就方量而言,这种银矿的保密性不比金矿的管控制度要严格,这么说来,其实没人知道也还说的过去。 但还是那句老话,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是人经手的事情他都会留下痕迹,更何况是规模如此庞大的一个群体,凭借现在媒体的夸张报道,这玩意是不可能不见诸于世的。 我在脑海里构思着这个完美的宏图,这种利用感光成像来构造建筑的想法,看似简单,实则十分的复杂,不过以古人的智慧,只要肯钻研,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毕竟古人也是创造了不少奇迹的。 这个利用照相机感光,在海底制造一个巨大的黑塔,从技术层面上讲,他还是需要一些高科技支持的,因为建筑物不仅要有他的基本平面图形,要想岿然存在,还得有基本的力学框架支撑,要不然他一从海水里面析出来,这建筑物可能由于结构失衡就直接倒塌了。 古代简单的针孔成像是不可能形成复杂的立体框架的,除非是利用立体投影的方法,把事先准备好的模型完全扣在海水里面,要不然这种东西道理上虽然有可行性,但实际操作起来,肯定等于零可能。 但这种立体投影的想法,在这种场合提出来肯定不现实,因为这种技术只有现在的全息技术才能达到这个水平。 不过像我这种善于思考的人,很快就终止了这种可笑的想法,因为这个萼仙子给了我一盏明灯。 我现在尚搞不清萼仙子跟亚姬到底是什么关系,但理性的讲,两者应该就是差不离的关系,只是我跟这娄莎莎的来历不同,各方称谓不一样罢了,这个世界,想要两个没有一点瓜葛的人对某一个东西有着雷同的认知,肯定有一定的困难。 如果按照娄莎莎说的那样理解,这萼仙子雌雄同体还有十年不交必死的特点,可以说就是一个全息技术的缩影。 所谓的花萼就是指的花瓣下面那一圈绿色的小片,我一时大意,差点忘记了她的重要性,这花萼其实在很多玄学门派里就象征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世界观,而且花萼与花蒂相连。 花萼在玄学世界里,实际上也是平面世界向立体世界转变的一个介质,如果用它来比作全息技术,这花萼就是一个投影仪,而花瓣则是这投影仪所投生出来的世间万物,所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就是这个道理。 萼仙子的出现实际上就相当于是一种标记,古代人没有精工科技,但是古代人宏观意义上对科学的认知其实并不差,有些哲学观甚至是当今先进科学一直学习的方向。 就好比这个全息相机,古代的人们绝不会有如此先进的文明,但是他们知道利用天然的东西来制造这种全息效果,就比如周家以前遇到的那个地狱之钟…… 这种依靠闪电电击而形成的诡异画面,可以说就是全息技术的一个侧面写照。 前面说过,这种地狱之钟实际上就是一种海底闪电离子流,不过这种粒子流据我所知受操控性非常强,其形态也可以随便转换,周家的人没有那么神,在清朝的时候就已经造出了全息摄像机,但是周家人与生俱来的一种控火本领可以说有先天优势。 地狱之钟这个东西虽然是一个与周家命运息息相关的东西,作为周家秘密,按照父亲的先例,他一般是不会向我透露的,但是父亲没有因为这些而把他向我直接隐瞒掉,地狱之钟这个东西他曾经单独对我说过。 这个东西,可以说受周家的操控性特别的大,父亲对我演示的那些东西,也很客观生动,这种闪电粒子流可以受声音还有水波的影响而产生变化,这么说,这地狱之钟也就相当于是一台电视机,如果有对应的视频输出控制,这地狱之钟可以任意转换图形。 这随意变换的图形当然也包括这巨大的黑塔。 地狱之钟的大可以与这黑塔媲美,因为这是一种海底闪电,既然是一种自然界里的放电现象,体量上自然是很大的,这么说,如果陆地上的闪电能够达到一公里长,那么这个海底的闪电不会比陆地上的闪电逊色。 要知道放电现象也是一种强光,而这种地狱之钟恰好他的持续时间又很长,很稳定,这样一来,如果地狱之钟被巧妙的利用上了,在这白色海洋里完全可以形成一个全息的塔状闪电。 如果感光条件允许,在这个时间段里析出一个巨大的银质巨塔理论上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的情况,就要看这萼仙子与地狱之钟这种东西之间到底是什么联系了,以我之见这萼仙子可能就是一个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原始母体,这巨大的黑塔影响应该就是透过这种类似投影仪的东西投放出来的。 试着想想,这萼仙子的位置是以矩阵的方式出现在这房间的天花板上面的,而这空旷的房间现在已经确定他就是一个加长加大的镜头。这么反复揣测,其中意义其实也不难体会,可以说很多意境性的东西这个时候也就水到渠成的显现出来了。 这个意境性的东西就是,这萼仙子可能在天花板上就相当于一个处理图形的工具。一个以矩阵的方式出现在镜头正上方的神器,这说明控制行为应该还蛮大。 一个被萼仙子处理好的图形被传到海底之后,继而与地狱之钟遭遇,和地狱之钟形成很好的桥梁关系,这样在这种图形的控制下,这地狱之钟最后才形成一个真正的立体投影。 接着这种剧烈的感光反应也就自然而然的实现了,我就说过,古人的智慧没有那么精工,但是他们知道整体挪用自然界那些光怪陆离的自然现象,这就是中国人的哲学世界观与老外的哲学世界观的差别,也可以说是文化精髓。 这就是我忽略的萼仙子的神秘之处,这一点来说,亚姬可能还没有萼仙子来的那么形象,亚姬最多只是一个故事一种情怀,而萼仙子则是一种精确的信息传达还有思想启蒙。 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几秒钟时间里,在脑子里面摩擦出的一种瞬间灵感火花。 我这个时候仍然要强调一位疯狂的梦想家说过的名言,伟大的想法一般都是在一个人脑子里面两三秒的时间就形成了,如果错过这个极佳的时机,也许就错过了一个伟大的壮举。 不过我现在依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在这条需要超强思维的路上走了这么远,稍微停顿一下,我仍然有一种尚未出发,躺在懒**的感觉。 也许世界上很多的事情都是被这么绝望的逼出来的,没有逼上梁山的那种绝望,可能就没有会当凌绝顶的高处之感。 我想,这一点,老K他们应该也早已经有了深入性的了解,要不然以他们的脾气,肯定不会这么轻松淡定,这个时候肯定一直在酝酿一个又一个的新打算。 这个巨大的黑塔,我这个时候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些棺材里的人,如果顺着我的这个思路去想,很有可能就是南海之上开采银矿的矿工尸体,也许那些火兰教消失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建立自由国度,而是为了疯狂的开采这白色海洋里面的天量银矿。 这些矿工长期性待在这种密闭的环境之中,说不定体质已经慢慢的发生了变异,而类似于胶片的这种气态镜子可能在这些矿工死之后,又发生了巨变,这么一来,也就出现了许多我们意想不到的景象。 不过这个说法只能很好的解释,我们眼前遇到的这几口棺材出现这种异象是什么原因,对于之前咱们遇到的那些鱼刺棺材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 黑塔的来历兴许搞清楚了,但是这十万棺材的本质咱们好像还有待进一步深入的调查。 这些事情,我想这个时候也就只有胖子还有和尚蒙在鼓里,至于其他人,可能早就跟明镜似的,面对胖子还有和尚,我肯定得坦诚相待,要不然这一路再走下去,肯定会挫伤了他们的锐气。 我就这么一五一十的在娄莎莎面前说了这些事情,老K这些人对我另有三分赏识,不过胖子跟和尚早已经把我狠狠的骂上了。 胖子对我说,他就没见过这种不像样的领导,这根本就是把他们当成可有可无的摆设还有滥竽充数的闲杂人等。 我对胖子的话当然充耳不闻,可是对于我的发小和尚,那就必须得让让了,他这么一路跟我过来任劳任怨,我肯定得跟人家好好的一个交代。 好在和尚这人一直通情达理,对我一直都是两肋插刀,在所不辞,我还没张嘴对这小子说一声对不起,这小子就笑了笑对我说:“老周,你他x的知道的还真是多,我就知道我刘德昊肯定没有跟错人……不过以后咱们之间还是不应该这么遮遮掩掩,有什么是什么,这多好!” 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我能怎么办?肯定不能太虚情假意,跟个女人似的培养起感情吧? 老K见不得这种太柔情的一面,嘴一张就问我:“东家,还上不上这黑塔了……” 我被这么快马加鞭的一催,顿时就忘却了这些不愉快的事情说:“废话,肯定要上啊!” 众人在我的发令下说干就干,我们顺着这一层楼一直找楼梯,试图更上一层楼。 我这人说实话有些太念旧,在人走茶凉的世界里,我总想回首再看一眼这稍纵即逝的画面,仿佛这东西总能在这最后的回首瞬间留下永恒的记忆。 然而我这时一回头才发现,这黑塔的天井下面已经出现了一排发光的斑驳文字。 这种文字非常的巨大,应该说属于一种特制的篆文,这种篆文应该说在很多印章上面最常见,尤其是古代的公章。 这熟悉的画面让我想起了传国玉玺上面的那些字来,这种篆文的风格可以说与很多人臆想的传国玉玺上面的那种篆文很相似,这篆文一显露出来我就试着认出这些字来。 篆文其实并不难懂,只是繁体字的一种艺术字而已,本质里面应该说还是汉字的形状,只要稍微会融通一点,就能辩出这字的模样来。 但我一看这上面的字就有些懵了,这字我虽然认不全,但是有两个字我肯定认识,那就是“猿帝”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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