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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萼仙子

我这个时候心中肯定有些青黄不接,我可不是三岁小孩子,咱不会愚蠢到连这点生理常识都会怀疑,倒是这个娄莎莎,我现在严重怀疑她对男女生理关系是不是很不着道,甚至觉得这妮子应该回去好好上上生理课。 可是再看一看老K的表情,我就彻底的老实了。 这画上的女子还是一个处子之身,但是她却怀孕了! 我问老K什么意思?是不是来搞笑的,那老K眉头一皱,很明显心事就摆了上来。 胖子是什么人,一听说有这回事,比我还急,这个时候我肯定拉不住这小子。 胖子单刀直入问娄莎莎:“娄老板,你这是开国际玩笑呢?还是什么情况?你把我们东家当猴子耍吗?没男人这女人能怀崽子吗?你这玩笑开得有些大过头了?” 胖子此时已经由质问变成刁难,我不知道这妮子会不会又大发雷霆,让胖子吃不了兜着走,但老K这时把胖子拦了下来,向我们说道:“东家,这个你们冤枉娄小姐了,这幅画是娄小姐按照这房间天花板上的布局一点一点拼凑的,这天花板上有许多小点,而小点之间全部是规则排列起来的矩阵,当我们把这个矩阵画在地上,之后去掉那些多余的点,这个图像也就清晰的显现出来了,这种矩阵绘画的方式可以说用来传达信息误差极小。” “娄小姐的双眼非常的特殊,说的简单一点,也就是说娄小姐可能患有先天性色盲症,但是这种先天性的色盲症与普通的色盲症有所不同,因为她的这种色盲症是一种可以调控的色盲症,打个比方如果说他对于红色和绿色分不开的话,那么就可以把两种颜色同时在脑子里给屏蔽掉,而如果正常时段,她的色盲症又会因为主观意识的介入自动恢复正常,这个时间的视觉几乎跟常人也就没有什么区别。” “这种复杂的色盲症也就导致娄小姐对于光差极为敏感,而恰好这种矩阵之间存在着正反色差,简而言之,就是这种矩阵小点由于角度不同,会形成两种不同的颜色,而这幅画的线条则是一成不变的那些小点留下的痕迹,娄小姐这幅画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勾勒出来的,这一点常人的眼睛也能够看出,只是在两种颜色交汇的地方,必须用一定技巧还有特别仔细的观察才能发现,所以说这画向我们传达的意思毫无怀疑……” 有老K坐镇我肯定没得怀疑,再看看岳不群表情,绝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我心中就更不敢造次。 我这人有时候有些疑神疑鬼,我之前见着这画的第一感觉就觉得这画里的人很像亚姬。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种直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我循着感觉慢慢走下去,才摸出一点门路来,而且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的脉络已经逐渐确定下来。 我直觉性的怀疑这画中的女子就是亚姬也是有道理的,理由倒不是那么复杂。 亚姬那种深嵌在石头里面的影子和这个大肚婆虽然有异曲同工之妙,但绝不是我妄自猜想的根本。 我之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可能是亚姬,是因为娄莎莎所画女子衣裳之上有一道隐去的翅膀,这虽然是一副粉笔画,但还是比较形神兼备的,这点细微的差别,别人看不出来兴许说得过去,可是对我来说可是有些见拙了。 这种肩膀上的凸起,乍一看或许以为是一件特殊样式的披肩,但我看了一看这女子肩膀上那两个凸起的纹理便知道,这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秦汉早期的写生画没有那么生动传情,这一时期纸张尚未发明,人们作画多数是作的壁画还有木版画,有钱一点的或许能够画一些帛画,但是秦汉早期的绘画在颜色还有细节方面,肯定没有纸张发明以后的画作生动。 亚姬所处时代是西汉早期,工匠作画的时候多数还与雕刻、铸造画密不可分,有的简单绘画甚至直接就是图形符号,这种云气纹应该说很有象征意义,而且从形状上看去,与小人书里面的长翅膀怪物很像。 亚姬在被柳曾光大以后,曾有一段时间柳曾的子弟对亚姬十分的崇尚,在柳曾子弟的内部关于亚姬的肖像画肯定是免不了有一番琢磨的,不夸张的说,这与我见过的亚姬的小人画不谋而合。 人的第一印象不是决定性的,但是肯定是举足轻重的,我第一眼看见这粉笔画的时候,直觉并没有把我带歪,结合到这尸鱼镜像世界的奇观,这幅画就是亚姬其人,可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悬念。 在这么一个地方留下亚姬这么一个巨大的伏笔,应该说这别有一番用心。 亚姬其人对于相影世家,虽谈不上祖师爷的地步,但是其图腾文化的精神象征是不可磨灭的,相影世家能够独树一帜,她说得上是一个指路仙人。 不过,我还是没料到这个粉笔画竟然还有这么一出戏,真不知道这亚姬到底是不是这么一个情况,到死都还是处子之身,但却不清不白的怀了崽子。 这种事情,在医学上也不是没有可能,比较可信的也就是胎中胎了,想必很多人都是听过这种事情的,有的宝宝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由于畸变原因,会把自己的胞胎给吸收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这种畸变导致的情况有很多种,连体婴儿只是其中之一,胎中胎更是其中之一了,在胞胎被自己吞并以后,这个胞胎会以肿瘤的形式寄生在自己肚子之中,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肿瘤会越长越大。 中国古代神话之中,关于处女怀孕的事情就更加的离奇了,很多名人后人为了撇清他贫穷的家室,往往把这些名人的父母归纳为感天而孕的奇人,西游记的女儿国里面甚至有饮井水而孕的说法…… 我曾经看过这样一个旧闻,就是说在二战战场上,一名护士去救一名战士的时候,一枚流弹这时候射穿了盟军战士的精囊,而后子弹又射中了护士的子宫,就这样,这名护士意外怀孕了。 不过这个事情不管从医学角度还是弹道力学角度想,他都是不可能的,因为子弹的冲击力是非常大的,如果子弹射中护士的子宫,那么在这名护士身上是会留下创伤的,就算成功受孕着床,那么子宫在短时间以内也是很难恢复的,这种受孕的流产风险可以说非常的大。 当然还有更加诡异的,比如神怪小说里面的魂交与梦交产阴胎之说,就比如某位女士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在梦中被人非礼,之后却发现自己真正怀孕的事情。 关于处子怀孕的事情也无外乎这么些情况,我不知道这幅画是真实传达信息,还是说只是一种夸张隐喻的手法,当然,在这个唯物主义的世界中,好像阴胎、感天而孕这种说法实在太站不住脚。 从这女子的身材来讲,这女子应该不是肥胖导致的大肥肚,因为除了臃肿的肚皮,这女子浑身每一个部位都很纤瘦,如果说是肥胖导致的,这点根本说不过去。 我问老K:“老K,你们在这房间里面待了这么久,有没有琢磨出一点门道来?就比如这处子怀孕的事情……” 老K向我张望了一番,之后说道:“东家,这幅画其实不难,但是他表达的意思也就是这么一个大致情形,我们的重点肯定是放在处子怀孕这事情上面,我们从这个房间的方位还有这黑塔的构造来入手,朝里面一钻,才发现这东西理解起来并不是那么难,这么多房间,却只有这么一个空房间,这说明这个空房间肯定是有他存在意义的,这个空房间存在的意义也就成了我们重点突破的地方……” 胖子一听这话便插嘴说道:“这空房间还有什么来头,难不成还他x的是这些死鬼们开会的地方?” 我见胖子言之有理的样子,并不好打断,那老K这时就说:“胖哥,这么多年了,想不到你还是这幅老样子,简直一点没变,该说你什么好呢?你啊就是有些太急躁,其他也都还说的过去,你们看看这空房间的格局,好好看看他像不像一个圆形的甬道?” 我跟胖子和尚三人一听这话,便朝身后的那空房间望去,远远一望,这种感觉还真有点过山隧道的意思。 和尚傻傻的看着我,我一看这小子一脸茫然,就知道这小子肯定也没闹明白。 和尚见我也有些发愣,便甩开胖子直接问老K:“老K,你意思我还有些不明白,这隧道倒是有你说的那么一些意思,不过这东西造成这鬼样子,我想应该不是用来用作升天之用的吧,这他x的再怎么着,我想应该不至于是一个海底陵墓吧?还整的有甬道耳室,是不是盗墓小说看多了?你做事稳,咱都痛快点行不,说说到底什么意思?” 老K爽朗对着我还有和尚笑了笑说:“和尚老弟,我不这么说,恐怕这事情前面说后面你就把他忘得干干净净了,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加深咱们对他的印象,这空房间修造成圆形甬道的样子,肯定不是为陵墓量身打造,而是另有用途,这用途,恐怕不动动脑子咱们还真猜不出来,不过幸亏有娄小姐这么一位高人在,简单点说,这个圆形甬道大致就相当于是一个巨型相机的镜头……而咱们所在的这个巨大的黑塔可能就是一个相机机身……” 和尚一听这话,心里就酸溜溜的,不说吧心里不爽,说了吧真怕伤了老K的心。 我跟和尚发小的感情不是说来就来的,我一看这小子畸形的脸,就知道他实在是有口难言,这个时候,我就只能站出来做了这得罪人的事情。 我问老K:“老K,你是个稳当之人,咱们说话可是要有担当的,我知道的古代相机可以说已经够神奇了的,可听你这么一说,我的那些肚子水简直就不值一提,你这是把咱们中国天眼的历史活生生的提前了几百年甚至是上千年啊……” 胖子听了我这话,早把不住自己的嘴,也插道:“是啊,老K,你这说的也真够邪乎的。又不是陵墓,还修了这么大一个照相机,这是修造巨型潜望镜的节奏吗?” 老K跟我碍于上下级的关系,对我一直毕恭毕敬,他当然知道我什么意思,这时有些很坦然的说道:“东家,这个肯定不是实打实的照相机,更不至于说是一个巨大的潜望镜,结合这粉笔画,你们再好好想想,他们之间肯定也是存在必然关联的。” 老K循循善诱的向我们引导解释,可我跟和尚胖子有一窍实在没通,理解起来肯定相当费工夫。 胖子说:“我看这娘们肯定是个骚包。天天在这空房里待着实在寂寞,这才专门造了这么一个望远房……” 胖子这说法别说是老K,就是我,恐怕就得摇头否定。 老K认真道:“这肯定不是,这镜头还有这个黑塔没有照相机的强大功能,但是肯定有照相机的基本原理,其实你们只是把它想得太复杂了而已,真正的事实可能有时候比我们想象的一直都很简单,这个天花板上的女人可能就是一个单纯的影子而已,她的暗示含义固然重要,但绝不是必要的,我们抛开她来想问题,也不是不可以……” 胖子一听这话,就有些不想朝下面继续的意思了,我当然知道这小子三板斧的功夫,奈何这个时候我也逐渐失去了耐心,所以我真正心思也不想阻止胖子对着众人一番牢骚。 这娄莎莎一见胖子马上就要火大了,这时才开口说道:“别想了,这画中女子其实就是一个雌雄同体的怪人,听我爸说,这种奇女子叫做萼仙子,萼仙子在中国古代的**当中,属于上乘之修,所谓修房者,亦雌亦雄是最也,而这个巨大的镜头则是在打造完好的受孕环境,因为这画中女子只有在昼夜相交之时,体内阳气华液才能渗进宫内,而这白色海洋可能要么就是一直极昼要么就是一直极夜……这个镜头一定意义上有引黑或者引昼之意,萼仙子十年不交必死,雌雄共谢之时,这萼仙子才算是永生了……” 我不知道娄莎莎是真懂还是不懂装懂,我只知道,作为一个相影世家的后人,她是应该知道亚姬这么一号人物的,但是很显然她的回答,与我所知道的大不一样。 这萼仙子谁还不知道一点,不就是一朵花吗?怎么还说的这么啰里八嗦。 不过这个雌雄同体的**倒是说的很中听,亚姬这个人我想了半天,她应该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人,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在一个伟丈夫将军面前不可能没有**,依旧保留着处子之身。 这个说出去,恐怕对亚姬本人已经是最大的侮辱了,毕竟她的出名在于对丈夫的忠贞…… 胖子有些生气的问老K:“老K,你不是说这玩意是照相机吗?怎么说来说去又成了一个望远镜了?你小子不是这号人啊,怎么说这种不靠谱的话?” 那娄莎莎这时才为老K解围道:“胖子,这个你就冤枉老K了,这个房间肯定是一个巨大的镜头无疑,只是这巨大的镜头所取景物肯定已经不是常物所能比及的了,这种焦距取景之物绝对是超大的物体,而观察这巨大的黑塔还有这空旷的房间,我们就不难发现,其实这巨大的镜头如果能装,肯定能把这个白色海洋都给装进去……” 娄莎莎一字一顿的跟我们讲清楚,她说的这些客观事实,我们当然都明白,这么大的照相机对应的取景肯定必然是无限放大了的,制造这个巨大黑塔的人脑洞也真是够大的。 其实照相机这个东西说来复杂,并不是说镜头制造的越大,所取景的范围就越广,照相机的原理无外乎跟人的眼睛是一样的,当人站的越远时,看到的肯定就越广,这个时候相机的像素越高,理论上讲取景就越多。 古人对于精密的感光元件肯定没有这么深入的研究,他们的照相机原理肯定是简单的针孔成像原理,那么这样一来,也就必然导致他们用加大的小孔还有加大的成像布来装更广的东西。 而根据针孔成像的道理,在所取景物经过针孔投射到背景布以后,这个成像肯定是倒立的,但是我们在这巨大的黑塔兜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与之对应的任何异样成像。 顺着这个思路我一直朝下面想,可是这一瞬间就发现有些情况是我们永远也料想不到的。 以这个巨大的相机为基准,在成像布上面形成的那个东西,为什么没有可能就是这个巨大的黑塔呢?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以这些镜头还有成像布的距离做出推测,这成像布上面形成的倒影只有比这黑塔大的,没有比这黑塔小的。 我想起之前咱们遇到的那个天井之上巨大的镜子,早在那个时候我就怀疑这黑塔可能是一个倒立的姿态,而天井里面的那面巨大的镜子,矗立在我们头顶之上可以说就是为了在视觉上把这个倒立的黑塔给扶正。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更加夸张的念头已经爬上了我的脑海…… 如此看来,这巨大的白色海洋很有可能装的就是一大片卤化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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