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术
我道一声不好,这妮子最终还是要对我下毒手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得我对这妮子心都快挖出来给她吃了,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一个不仁不义的人。
没想到这个时候,娄莎莎突然对我说:“英雄哥哥,别动,你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心中一颤,心说这娘们儿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这他x的好像也没跟她自我介绍过啊?难不成这妮子还会相面,连我姓什么叫什么都能给掐指神算出来?
正猥琐的想着这些问题,这妮子此时突然变得横眉怒目,星眼圆睁,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对着我的额头贴了一张符纸,只见那张符纸一碰到的我的额头,马上就被一股无名之火给点燃了。
我浑身马上一颤,感觉有一口气好像马上就喘不过来的样子,脑子里被刀子刺了一般疼痛无比。
那妮子这时依旧不依不饶,见我额头上的那张符纸烧了起来,马上从身子里又取了一道符纸说道,好厉害的恶灵,看我今天不斩了你。
我被这妮子吓了一身冷汗,心说,这妮子是不是鬼片看多了,怎么还跟电影里的林正英学了起来,看来电视剧看多了还是坏处多多,竟引得无数无知少女竞相模仿。
这么秀气的一个大姑娘,学什么不好,学个过阴婆,竟然会信这些神神鬼鬼,而且搞得还是一套一套的,真不知道她心中所谓的西北刀客究竟是什么刀客,我看八成是跳大神的斩鬼刀,想到这些我不禁就有些替她感到十分的惋惜。
那妮子这时心无旁骛,依旧斗的正酣,我心说这妮子这么小的年纪,肯定技术有不到家的时候,这他x的会不会剑走偏锋把我给误杀了,正说着一把大刀直冲冲的就对着我的眉心刺了过来。
我眼睛吓的差点翻了过去,心说完了完了,这一刀下去肯定得脑袋开花,这娘们儿想不到这么心狠手辣,但刀子一刺在我的眉心,那把刀瞬间也被点燃了。
我这时才知道这刀也是一把剪纸刀,看来这妮子肯定是有些本事的人。
那妮子此时双手合成一把三角刀形状,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时间脑袋上就流出豆大的汗珠来,我见这妮子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一时间也为她捏了一把汗,心说我身上不会真他x的有恶灵吧?
正想着,那地上的东西这个时候,像吐泡泡一样吐出来许多黏糊糊的东西,一个人形的影子在地上越来越明显,最后那血一样的东西竟然跟几道泉眼似的就在往外涌。
我恍然大悟,心说,坏了,一定是我身上的那个巨大的纹身被这妮子给看出来了,这妮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一眼就能把这些给瞧出来。
我越看这妮子,心里越加的捏着一把汗,此时这妮子身上不仅出了一身水泼一样的大汗,那盘着一个大辫子的脑袋上竟然开始冒起白烟来。
不对,不对!这妮子绝不是跟我玩的,我身上的那个纹身,我是见识过他的厉害的,这妮子就是再有道行,恐怕在他面前也得略逊一筹,想到这里,我真怕这纹身把这女子弄出一个好歹来。
我心中一凛说,不行,这妮子肯定斗不过,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我一聚神,就要过去把这妮子的一场坛事给毁掉,可是她身子这时突然一收,马上昏了过去,我马上过去扶住这娄莎莎,谁曾想到这妮子嘴里一口血痰这时吐了出来。
我一摸这妮子的脑袋,顿时吓了一跳,此时她的身子冷的跟冰块子一样,而且嘴里一直叫着冷,冷,冷的话。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心急如焚,心说,这可端的是好,只怕这妮子因为体温失常,最后连命都没了。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这时我脱下自己的衣服给这妮子穿上,可这妮子嘴里依旧叫着冷冷冷的话,我完全慌了神,心说就凭这妮子跟欧阳晓倩面目一模一样,这已经就是天降下来的缘分,我无论如何也要救下这妮子的性命。
可苦寻无果,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给这妮子取暖,心中不由就有些这老天爷也太心狠了一点吧?难不成我跟欧阳晓倩真的是八字不合,十分不合适的一对苦命鸳鸯?
我看着这妮子的脸上血色越来越淡,到最后竟然跟一张白纸一样,不由心都快要碎掉,可好像仍然无计可施,就在这时这妮子竟然一把把我紧紧的抱住,而且抱的越来越紧。
那妮子身上此时就像从冰窟里面才捞上来一样,我见不好推诿,只得也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可这女子嘴中喃喃有语对我说,抱紧一点,好冷。
我不知道这娄莎莎是故意而为之,还是说现在已经完全脑子里面没有意识,只顾着朝着一个热乎的地方钻,娄莎莎的身子很冰,我能够清楚的感受,但我还是感到了一丝男女有别的别扭。
然而,这妮子到最后做的却更加出格了,我至今想起那些事情来,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妮子一张绵软的小嘴便贴在了我的嘴上,我被这柔唇猛的一触,电的脑袋里似乎能看见火花,如果说欧阳晓倩让我感觉到了人生的不足还有自卑,那么娄莎莎则让我感到人生的平凡和归真。
我对这妮子有一种寻常的随意和生活的可触,不再像瞻仰一件艺术品一样对于有些东西遥不可及。
我当然没有这么庸俗,胖子好岳不群一行人早已走到我的跟前,我与娄莎莎不齿的一幕被他们撞了个正着。
胖子调侃说,这才分开多大一会儿时间,我就给他找了一个老板娘,不禁佩服我把妹的本领实在是全宇宙最无敌的,但是这么多人在这里,没必要弄得这么明显吧?毕竟这东西有些少儿不宜。
和尚跟老K当然不傻,老K见这妮子眼神大不一样,便知道他肯定是意识上遇到了一些小问题,而我正好躺枪成了一个替代品。
老K问我怎么回事,可这妮子的柔唇却贴的我更加紧了,到最后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现在都成问题,我想推开这妮子,可是这妮子越缠越紧,舌头都仿佛伸进了我的肚子里一样。
老K看了看这妮子的眼神,然后一摸这妮子的脑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说:“东家,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女子的身子这么冰?”
和尚也有些不对劲的看着我,说平日里我都是守身如玉的黄花大男人,这次怎么这么不禁**,才多大的功夫,就这么沦陷了,是不是有些节奏太快了。
但这小子朝跟前一凑,看了娄莎莎的面貌才被着实惊了一跳:“我靠,欧阳晓倩,大哥,欧阳晓倩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我看着和尚当然想解释清楚,可是娄莎莎的舌头卷着我的舌头,就像是要把我生生给吃掉一般,我向和尚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把娄莎莎给拉开。
和尚跟我多年,比不上我肚子里的蛔虫,那也跟传话机差不多,当然知道我在向他暗示什么,和尚让老K给帮帮忙,帮忙把这妮子给拉开,可这妮子抱着我死死不放,颇有一些不离不弃的意思。
我心道这妮子是不是太随便了些,怎么是个男人就要往人家身上贴,哪里还有一个女人家家的样子,简直不成体统,估计这以后嫁男人肯定得倒贴才行,要不然肯定嫁不出去。
兀自心烦,这妮子脸上突然有了一些血色,再至半会儿,这妮子竟然双腮泛起红晕来,我赶紧让和尚松了手,心说,这妮子好像给救了过来,难不成我身上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起死回生?
正想着,那妮子抱着我时,便已有松懈,我浑身感到轻松不知道多少,那一双柔唇也逐渐疲软下来,我此时已经能够感到这妮子呼吸再不那样缓慢、粗喘,等至这妮子柔唇从我嘴上全部松下之时,那呼吸已渐趋平稳,而且速度一直很均匀。
和尚见这妮子样子,问我她是不是睡着了。
我抱着这妮子软趴趴的身子,明显感到她已不再冰凉,身子渐渐苏醒过来,才跟和尚说,看样子这妮子是在疲惫中睡着了。
我趁着娄莎莎睡着的时候将她背在了背上,这水洞下面光线很好,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条山中小涧,四周是一片秃山,秃山之上连一颗草都没有。
和尚问老K这地方可能是什么地方?老K抬头看了看天,四周的光线非常好,就仿佛一轮烈日照在当空一样,但就是不知道这光线是从哪里传来的,老K说这地方这么深,仍然有这副奇景,肯定得一定的地质结构支撑才行。
不过我们对这附近的海域一点都不知情,有些事情恐怕得等到娄莎莎醒来才行,他是这里的常住居民,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
胖子说我是不是有些太霸道了,干嘛这种好事情得让我一直占着,我毫无留情把他骂了一顿,说你小子真不识抬举,这女子以后指不定就是你老板娘了,你小子要不好好表现,将来老板娘主了政,扣你工资不说,还给你穿小鞋。
胖子一听这话,这妮子是要将来做老板娘的架势,吓得跟缩头乌龟似的说:“那敢情好,我还以为东家是揩这妹子油。”
我一听胖子这话就忍不住想踢他两脚说:“你小子长能耐了,东家跟老板娘的玩笑你都敢开……”
胖子乐的呵呵一笑说,从今以后嘴上肯定把个门,要不然以后这日子就是暗黑一片。
我们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黑色铁塔,这座塔的高度超出了我们在座任何一位人士的想象,从高度还有直径来判断,塔身可以毫不客气的称之为大山。
我见过很多的楼房,特别是许多一线城市的楼房,如果要和他们做一个比较,恐怕这个黑色铁塔比任何一个高层建筑都不逊色,我们抬头仰望,感觉脖子都抬得有些疼痛了,可依然看不到这铁塔的顶端。
胖子问我这是他x的南海磁塔吗?郑和当时是用船只拉着这磁塔沉下去的,如今这铁塔,看看这体型就知道,别说是在明朝,就是现在,把老美的福特还有尼米兹航空母舰全部招来,恐怕都拉不动,除非这塔里面是一包渣,外面是一个巨大的气球。
我们当然知道这些事实,以郑和宝船的实力是不可能有如此托运能力,把他从遥远的吕宋岛拉过来的,因为排水量2000吨的船只作用力实在是有限,就算把整个船队用连锁绑在一起,这座大山恐怕也装不下。
岳不群拿出了指南针,试了试这指南针在这地方有没有反应,如果说这是一个磁塔的话,那么指南针的方向肯定被这强大的磁场一直紧紧的吸住,指针从始至终都会指在这个方向。
我们拭目以待的看着这个指南针,可是指南针的方向始终与这个巨大的黑塔成平行方向,岳不群有些不甘心,他拿出一个专门测定磁场强度的仪器,之后把这仪器的开关打开,可是这仪器检测出来的结果平平无奇,附近磁场的强度可以说比平时我们所处的磁场还要弱一些。
我们一时间在思想上陷入了一个死胡同里面,老K说,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是一步一步慢慢来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大量的拍照留存,应该说我们在那个天坑里面的时候就要进行大量实地拍照的,可是咱们一个两个都把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以至于很多珍贵的资料就这么白白溜走了。
我知道拍照留存的重要性,因为很多东西并不是一眼就能够看得出其中猫腻蹊跷的,得经过大量的档案分析,把所有的东西在桌子上罗列出来,经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摸索才能够看得出来。
就好比考古学还有生物学,有了这些样本,实际上短期之内并不能给出明确的答案说这墓主人就是谁,还有这些病毒一定就是什么什么形成的,如果没有典籍还有实验室基础,别说当时就拍板,恐怕到死都未必能找出答案。
和尚带着胖子拿着佳能相机在四处转悠,找了不同的角度对这铁塔进行了取景,岳不群则跟老K在附近取了许多岩石还有生物样本,我担心这娄莎莎又有什么不测,一直在原地招呼着她。
娄莎莎睡得很香,我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个时候体温可以说慢慢恢复了正常,脸色也要比之前好看了许多。
光线映着她的脸庞,使得她的五官变得十分分明,在这个时候显得更加美丽,看着她和欧阳晓倩神似的脸庞,再想想刚才那种玄妙的感觉,我情不自禁感觉心已经悄悄融化。
我把她抱在怀里端详着她的美,感慨着这造物者的神奇。
正痴痴傻傻的发着愣,娄莎莎在我怀里翻了个身,我心说这女子醒来不会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打过来吧?刚要把她放下,她一屁股从我怀里坐了起来。
“臭流氓,你这样抱着我干什么?”
那妮子这话一说,我不觉间心都已经凉了大半,心说这妮子怎么是这么一种糊涂官,若不是我救了她,指不定她现在还在哪里云游。
我下意识的松开了这妮子的胳膊,跟她说她刚才说我身上有恶灵,之后便和这家伙打斗了起来,但这恶灵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要厉害很多,渐渐地她就失了上风,直到最后彻底倒在地上,这附近又无别人,我见她身子冰块一般寒冷,这时才把她搂在了怀里。
这妮子并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一听我这样说,便不再为难与我,便对我说,我身上的恶灵的确很厉害,恐怕一时半会没有人能够制得住他。
我问这妮子她怎么会知道,那妮子见我不是歹人,便跟我说:“其实我并不是无缘无故就来到这里,只是因为我生来就有着一种他人难以相信的奇怪能力,村子里的人都说我是没有喝过孟婆汤就直接投胎的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吵着嚷着说自己不是这个地方的人,而且信誓旦旦的跟我爸我妈说我的家住在一个小岛上面,我爸妈开始并不相信这个,一直认为是小孩子童言无忌,信口开河随便说说罢了,可是过了很久他们托了一个远方的亲戚在南海一打听,才知道南海之上果然有这么一个小岛,小岛的模样还有人家的姓名几乎跟我说的一样。”
“我爸妈这时候才感到无比的害怕,他们以为是自己在医院抱错了孩子,结果在香港做了亲子鉴定,才发现,我们是完整的一家人,我爸妈这时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我因为这个却变得更加苦恼了,一直吵着嚷着说要回到自己的家,我爸妈最后被我吵得实在受不了,考虑到又不能伤害了我的感情,最后只能做了一个决定,要带我来我梦中的那个岛屿看看。”
“我到了这个岛屿之后,所见情景就跟梦里面见到的是一摸一样的,心情顿时比在老家的时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我爸妈见我在这岛上面玩的这么开心,便不好打消了我的积极性,回到老家之后,他们便做下一个决定,决定把老家的房产全部卖掉,然后便带着我一家人在那个岛上定居下来……”
“从那以后,我爸妈便知道了我有一种特殊的技能,能看穿人的前世!而且我看人的前世时与别人看前世完全不一样,我不能看人的本形,只能看这人的影子,因为我一看到人的影子,就感觉看到了一个鲜活的面孔,为了隐瞒别人,我爸妈对外总是宣称,这是我们家的相影之术,其实只是一些密不可传的江湖伎俩而已。”
我立即惊醒过来,原来这妮子是看了我的影子之后,才发现了一些端倪。
我问她,那她在我影子里面看到了什么,这妮子脸色马上就变了。
“英雄哥哥,说出来你别怕,我从你的影子里面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老鼠,也就是说,你才是真正戈侯祠里面的那个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