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二卷 海的影子 第一章 娄莎莎

上接前文,话说我们跟随那个鼠头人脸的怪物,一起跳进了那个地下湖泊的水洞里面,只见这个水洞,钻地而下,摇摇而坠,仿佛一口巨大的井一般。 我们吸了几口水,恍惚间已经到了这口深井的最底下,那井中之景,算不上明亮,但也不是如黑炭一般,我四下里望了望,早不见了胖子还有和尚他们,只是觉得身下一股软绵绵的感觉,我一张连整个贴在这里面。 我心想,莫不是这岸上的海太岁被这些蚂蚁逼的急了,跟我们一起跳了下来? 正寻思间,这东西竟然动了起来,而且一颗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我心说,这东西还真奇了怪,怎们跟人的心跳一模一样? 心里还在犯嘀咕,只听见啪嗒一声,一个铁扇一般的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只觉这一瞬间脑子嗡嗡,地动山摇的更加厉害了。 我暗道,这他x的还真是邪了门了,这海太岁的翅膀打在人身上都跟人的巴掌一样,看来我得提防一点,小心又被钻了空子,倒上大霉。 我双手一撑,从这海太岁的身上爬了起来,这时候,定神一看,我靠,自己竟然躺在这鼠头人身的怪物身上。 那一记响亮的耳光正是这鼠头怪人打的,我心里马上就来了气,心说,这人他x的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朝人脸上打,再一定下心来,才发现自己这一巴掌挨的好像并不亏,这身下的鼠头怪人好像是一个女流之辈。 我俩从上面直趟趟的跌下来,正好跌在了一起,这巧合之间竟然侵犯了人家的隐私之处。 我说来已经早过而立,但这女色之事从未近身,而下突然碰了这女子的隐私,竟然面如赤潮,涨的通红,原来这女子之身竟是这般感觉。 但我又有一事十分不明白,这成了精的老鼠还能有凡人女子的身段? 我正犹豫间,那人突然开口跟我说了话,而且是一个女子之声:“小哥哥,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怎么一直顶着人家?” 这鼠头怪人脸是丑了些,但是声音听上去还蛮好听,可以说听声音就感觉不是寻常女子,字正腔圆不说,乍一听几分柔中带刚、甜中不腻的感觉让人情不自禁就有些依恋之情。 我心想,我身上能他x的有什么东西,还能一直顶着人家,难不成是手枪,站起来一抖,才发现,真是把枪,只是这枪是我他x的子孙布袋的枪。 我心中无比尴尬,心说,不知道这老鼠精对男女之事有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以前封建时代据说有一个女子在闺阁之中,看见了荒郊一个男子正在撒尿的情景,结果就心生绝念,认为自己的贞洁遭到侮辱,直接悬梁自尽了,也不知道这娘们儿会不会这么极端。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这鼠头怪人就说道:“没有啊,可能是块石头。” 那鼠头女子此时摸了摸脑袋说:“奇怪,我刚刚明明看到有东西的,怎么现在就找不到了。” 说完,这女子便要在我身上翻找。 我心想这娘们儿也太不识趣,哪儿有对这种羞耻之事一直喋喋不休的?你他x不要脸,我还要脸,我以为这娘们儿是故意刁难我,抱着豁出去的心态就要跟这娘们儿吵一番。 谁知道这娘们儿十分小鸟依人,这时根本不拿自己当外人,竟然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胳膊,可怜巴巴的哀求我说道:“小哥哥,你不要发脾气,妹妹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 我对这一幕可以说做梦都有点想不到,我就纳闷,这女人怎么突然之间又变得这么随便了?我俩好像并不怎么熟,怎么现在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勾搭上我了?这尼玛要是让外人看见肯定以为是哪个地方的窑姐出来拉客了。 我被这娘们儿弄的浑身十分的不自在,一来是因为他长着一副丑陋的嘴脸,鬼知道他会不会像鬼片里面的那些女鬼一样先是勾引,之后便将你阳气榨的干干净净,二来则是实在受不了这副嗲声嗲气的样子,简直让人感到恶心。 我十分嫌弃的撇开这娘们的胳膊,因为我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指不定下一秒她就在吃我脑髓喝我血了。 我问这娘们儿:“姑娘,你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你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可知道女人多看男人一眼很有可能就会怀孕的……” 这娘们儿开始十分亲昵于我,后来一听这话便不由自主的撇开了我,惊讶的说道:“那该怎么办?公子,那我现在是不是就是你的人了?” 我一听这话,差点笑的吐血,心里暗道,这普天之下,莫非真有这种傻女子?这也太脑残了一点吧? 我有些不敢想象的看着这名女子,有些戒备又有些好奇的问她:“姑娘,你怎么会长得这么奇怪的一张脸?莫非你果真是这千年的老鼠精?” 那女子一嘟哝撒着娇说道:“哥哥,你说谁是老鼠精呢!我可是一个女孩子,你再不喜欢我,也不能这样骂人……” 我心里这时才感到这娘们儿似乎有点正常了,说:“那你不是老鼠精,干嘛长着一个老鼠头的样子?” 那女子此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我完全不知道她下一步想怎么样,我对女人的心思一窍不通,但是没吃过猪肉看过猪跑,前辈们总结的血淋淋的教训那肯定都是摸爬滚打慢慢积累出来的,都说这女人脸六月天,变起脸来比变天还快,我生怕这女人下一秒马上就要变脸,说不定真的伸出一只利爪又把我的心给吃了。 我见这女人站在那里越来越安静,就感觉此时无声胜有声,心里竟然越来越怕,到最后腿就开始不争气了,我双手按在腿上可是那种恐惧的抖动一直停不下来。 就在这时,那女人手一抬,好像就要对我下手了,我那一瞬间,感觉血压马上就上去了,心说,不知道这回能不能挺过去?要是趴窝了,可能这世界又得多一个孤魂野鬼。 但那女人这时突然托住了自己的双腮,这时像脱头盔一样把那个巨大的面具给脱了下来,这面具一脱下来,一顺溜的秀发就耷拉了下来。 那一刻,我感觉时间好像马上就凝固了一样。 一个俊俏而熟悉的脸庞就映入了我的脑海,那双熟悉的眼睛,那张熟悉的脸,是我这段时间做梦都一直在心痛的画面。 “小倩!” 情关一直是我这人的致命弱点,实不相瞒,就在昨天夜里,我就还梦见过欧阳晓倩,我梦见欧阳晓倩一直哭着在对我说“我恨你!”,而我却一直在小倩的身后拼命的追,可是不管怎么追,我都追不上她,不是没有力气,而是我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可是一直在原地踏步。 直到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出了一身的臭汗,而且整张脸上都是泪痕,那种逼真的感觉不啻于任何一场灾难性的噩梦。 我没有糜烂的恋爱史,而且家世也极为贫穷、落后,这种情况就导致我对情字一直看的太重,而且对其他事情从来不敢过分的奢望。 见到小倩的那一刻,我除了觉得难以置信以外,更多的则是情绪激动导致身形僵硬。 不过,我又犹豫了,因为自从公司倒闭之后,我对人生就已经有了很大的怀疑,情不自禁的对身边的某些事情就会十分不信任甚至是排挤。 我能感到最近对于欧阳晓倩的越来越情迷意乱,但是被人挤兑导致公司破产的后遗症时刻警醒着我,不要对有些事情抱有太大的幻想,期待越大的事情往往栽的跟头就越大。 我怀疑是这段时间对欧阳晓倩太过思恋,以至于在巨大的水洞里被搅的迷糊了,出现了短暂的意识混乱。 我克制住自己心里的欢喜,问晓倩:“晓倩,你是怎么跟到这里来的?这里现在很危险的,你最好马上就走……” 晓倩这时的表情很惊讶,虽然这脸庞无比的熟悉,可是挂在她脸上的那种表情,我却从来没有见过,可以说几乎很陌生很陌生,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晓倩的这种表情。 这与晓倩身上的沉稳、老练反差真的很大,我印象之中的晓倩温文尔雅,从来不会有这种稚嫩的面孔,难道离开晓倩的这些日子,晓倩重新的放飞了自我?重新的开始了崭新的人生? 应该不可能的!晓倩的冷静有时候让我觉得她简直冷若霜冰,一个人的性格怎么可能在短期之内变得这么快,而且可以说是脱胎换骨的改变…… 我看着晓倩,思绪无比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这时晓倩用那一双清澈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就仿佛对我充满向往一样问道:“小哥哥,晓倩,晓倩是谁啊?” 我心里又惊又喜,又奇有怪的打量了一眼晓倩,心想晓倩是不是对我现在仍然有些记恨?以至于现在还想让我领略一下被伤害的感觉。 但一看这人的眼睛,我又有些踌躇了,这女子的内心好干净!相人相神,这人的眼睛真的没有一点杂念,没有一点伪装…… “不可能,不可能,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相像的人?这不是韩剧,周英雄,你他x的醒醒,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别做梦了!” 一个大胆的推测悄悄的从我的心间爬了上来,我忍不住狠狠的朝自己抽了一个嘴巴,想看看到底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梦。 小倩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以为我是在这水洞里面脑子被冲坏了,这时赶紧拉住我的手说道:“小哥哥,小哥哥,你被这样,什么欧阳晓倩不欧阳晓倩的,我的名字叫做娄莎莎,我姓娄,听我爸说,我们娄家是西汉大将娄敬的后人,我想你肯定搞错了。” 晓倩的神情平如止水,很难把她想象成一个极爱撒谎的人。 这一瞬间,我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心里平静的像一滩死水一样。 娄莎莎,呵呵,这名字听上去还蛮好听,可你他x的跟谁长得一样不行,非要跟我的心上人长得一样?你是上帝派来看我笑话的吗? 但如此相像的两个人,我内心深处多少对于娄莎莎有些先天性的偏袒以及亲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对这个娄莎莎心理上有一种早已十分相熟的感觉,而且我感觉我对欧阳晓倩的亏欠,可能会义无反顾的弥补在这人身上。 我呆如木鸡,一直沉浸在一种复杂的心情之中难以自拔,看着眼前的这个娄莎莎,简直一颦一笑都和欧阳晓倩一模一样,我渐渐的有些迷失了自我。 娄莎莎见我过分的打量着她,脸一下子也羞答答的耷拉了下来,我看出了一些差别,和欧阳晓倩相比较,娄莎莎可能要比欧阳晓倩要更加单纯、稚嫩。 娄莎莎说自己是从陕西过来的,而且是孟母三迁,父母为了自己的梦想,特地撇下了内地的事业,然后奋不顾身就投入到了这里。 她近代的祖辈一直是西北的刀客,祖辈们在西北曾经威震江湖,改革开放以后父亲曾经一直给人做保镖,在内地依然有不少的名气。 我问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梦想,娄莎莎露齿一笑,她说这件事情现在还不方便告诉我,但是有一点可以明确的跟我说,那就是自己的祖上有一门雕琢还有剪纸的手艺,这在陕西现在已经是濒临绝境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他们家的雕刻和其他的雕刻不一样,他们的雕刻是以动态为主,就是让雕刻出来的成品看上去是一件死物,但是以不同的视角看这成品时,这雕刻物又像是在一直动一样。 他们家的剪纸也是这样,而且这种剪纸通常一项工程好大的工事,因为他们家的剪纸讲究一气呵成,就比如清明上河图这么一个剪纸,他们家在剪纸之前已经将刀法和刀工牢牢的记在心里,在这中间决不能有断刀拼凑之处,也就是说这种纸张是特定的纸张,纸张必须无限的大,直到能够容纳下整个作品,这时候才把一整张巨无霸纸给剪断。 这鼠头面具就是他爸亲自雕刻而成的,而那些老鼠则是自己的母亲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出炉。 鼠头面具的逼真程度,我早已见识,这密集的岩浆鼠,她不说,我还真没注意,想不到这么多的老鼠竟然全是用一张纸剪出来的,这个世界上真是无奇不有。 我又问娄莎莎怎么会来到这鞣城孤岛,娄莎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过来。 娄莎莎说,自己很小的时候,全家人就已经搬了过来,她们一家三口现在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小岛上,这里一直不安静,越南人三番五次的找借口占领了许多的岛礁,自己家的房子也不得不跟着搬迁。 这里的海岛其实都没有原著民,很多人海岛都是为了方便远行的打渔人,而专门兴建的一些避难或者中转之站。 娄莎莎一家是前几年买了一家渔民在岛上的房产,这个时候才在这里定居的,而之前,他们一直是在船上度日,就在不久前,他们的房子附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漂来一座巨大的海岛,这海岛上面全是密林,她父亲以为这只是海市蜃楼,这种东西不常见,但是很好解释。 可是一家人一直等了整整三天,这个海市蜃楼都没有消失,她爸爸才感到这可能不是海市蜃楼,而是一座幽灵岛。 这座幽灵岛漂泊的速度很快,而且方向也一直是定直朝着他们的小岛漂来的,父亲怕这小岛会撞上他们的房子,于是就提出能不能登岛看看这幽灵岛的虚实再说,结果一上岛,就发现许多发光老鼠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蚂蚁,以及一个巨大的宫殿还有祠堂。 她爸的意思是这既然是一座幽灵岛,那么他的重量应该就不大,看看能不能把他弄沉或者改变漂流的方向,把这幽灵岛给整走。 他们在岛上面查看了很久,觉得这座岛应该是最怕火烧的,一把火给烧掉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可是娄莎莎的妈妈不同意,说这岛一旦烧起来要是撞上了他们的房子,那肯定是一笔不小的损失,于是一家人就决定再想想其他的办法,他们觉得这些老鼠和蚂蚁肯定就是一个方向,所以剪了许多老鼠纸还雕刻了一个老鼠头作为不时之需。 再后来就遇到了我们这些人。 我看着娄莎莎熟悉的脸庞,笑着对她说,看来这真还是有一些缘分在里面,娄莎莎冲我莞尔一笑,说自己也有这感觉,还问我晓倩是谁。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极力推诿说自己刚才出现了幻觉,脑子不够使了,娄莎莎是个好忽悠的人,被我哄的团团转给忽悠过去了便不再为难我。 不觉间,老K他们突然带着探照灯晃晃悠悠的从其他地方赶了过来。 娄莎莎问我这些人是不是我的同伴。 我开怀一笑,说这的确是我的同伴,真想不到他们竟然被水流冲的这么远。 娄莎莎嗯了一声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但这人嘴上说着这些好听的话,手上却干着相反的事情,我正要和她套近乎,娄莎莎一把尖刀就向我刺了过来。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