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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海辣椒

和尚问我咋回事?怎么还没看明白什么情况,这焦糖鲸就倒下了?这剧情是不是发展的太快了。 我也没闹明白这是什么剧情,但是黑暗之中就看见那个鼠头人身的怪人,在这湖泊里面打着趟趟,双手拨水的速度就像是电动马达带动着在转一样。 不一会时间这鼠头怪物就走到了水中间,一个猛扎子扎下去,没过多久竟然从水里面捞出来一个巨大的莲藕一样的东西,不过这莲藕一样的东西几乎比我大腿还要粗。 这莲藕的上面连着许多巨大的根须,这鼠头怪人一把这个巨大的莲藕举起来,那些岩浆鼠便围了上来,接着张着嘴扒在这莲藕的根须上面就开始像拉锯子一样在这根须上面啃了起来。 不一会功夫,那莲藕的根须全部就被这些岩浆鼠给咬断了。 这鼠头怪人这个时候举着这个巨大的莲藕又一直朝岸边游,那些密密麻麻的岩浆鼠也不恋战,鼠头怪人带着巨大的莲藕一朝岸边走,他们就浩浩****的跟着往回走。 过了小半会时间,这湖泊上面就漂出来许多圆形的荷叶,而且越长越密集,刹那间就把整个湖面给铺满了。 胖子问我,这会不会是这焦糖鲸下蛋的地方,焦糖鲸之所以寸步不离,就是因为自己一直护着自己的崽子们。 胖子言之凿凿,使老K觉得都有几分相似的样子,我跟和尚见老K一副深沉的样子,纷纷以为这湖泊里面果真是这焦糖鲸的蛋窝,心说难怪这焦糖鲸这么怕这些岩浆鼠,敢情是这么一回事。 那个鼠头怪人举着那个巨大的莲藕一直游,直到游到岸边,我们才发现这湖泊上面的荷叶很快就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而且上面挂满跟香蕉一样的果实。 我心说这些荷叶也太厉害了,眨眼的功夫就能长成这个鬼样子,这时老K才语出惊人的说道:“这些树叫做海辣椒,东家带我去血海的时候,从西班牙的渔民口中获悉过此事,可惜的是我们去血海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种海辣椒,只是遇到了一种叫做铁锚海竹的巨型海藻,东家一开始就觉得有些怪异,心说这跟西班牙嘴里的海辣椒出入很大,不过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血海,都不肯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再后来也就出现了后来东家跳海的事情。” “血海肯定存在,但是我们很有可能进入了一个假的血海,而真正的血海跟假血海其实没有多大的差别,尤其是海水的颜色还有海里的虫子,但差就差在船还有海辣椒这两个细节上面,真正的血海里面的那艘船应该是钟馗号,而不是钟馗号的胞胎船。” 我有些听不明白老K的话,心说那他的意思就是说这湖泊就是真正的血海了?那么问题来了,钟馗号现在被我们绑了锚,晾在上面的岸边,这里哪里有什么船? 还是说这焦糖鲸才是真正的钟馗号?或者说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这艘真血海里的船被调走了? 不管从哪方面解释,老K带给我们的都是一串串的疑问,血海应该不至于小到这个份上吧?而且这钟馗号以前是怎么进入这里来的? 想到这些,我突然间就想到了那些被焦糖鲸吃掉之后又排便出来的人骨,我心说这人骨该不会就是在这里打造钟馗号的那些工匠吧?之前我们碰到的那个蜡宫就算再怎么简陋,一两个工匠显然是拿不下来的,这些工匠会不会就是钟馗号还有这座气势辉煌的蜡宫的缔造者。 想想这些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些事情离开了人那都是扯淡的。 我和老K交换了彼此的意见,小声的讨论了一下我的看法。 老K说这海辣椒可能并不是什么蛋窝,而是这焦糖鲸可能已经病入膏肓,离不开这海辣椒,而海辣椒很有可能就是维持这焦糖鲸生命的必备品,所以一离开海面,这焦糖鲸也就被自己的病痛给整死了。 试想,如果这根被拔出来的莲藕就是这焦糖鲸的蛋仔的话,那么手心手背都是肉,在权衡之下这焦糖鲸不会这么冲动,很可能会选择牺牲一条生命换回两条生命,而并不会把自己的蛋窝拱手相让。 很多动物其实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愚蠢,他们有时候深知轻重,而且理智起来让冷酷无情的人类都感到有些后怕。 他说的振振有词,而且这种解释把所有的冲突疑问都巧妙的化解了,我没有理由不相信。 至于我问的那些工匠的问题,老K没有全盘否定,但是也有他自己的看法。 他认为这些工匠很有可能也得了类似这种焦糖鲸的怪病,因为这些骨头发黑肯定是有原因的,简单的被胃酸腐蚀是无法达到这种效果的,而且这种骨头一看就是从骨头里面开始渗透的,这更加说明死者生前肯定罹患某种疾病或者中了剧毒。 我问他为什么这样想,他说骨头发黑一般都是骨坏死的节奏,像这种全身骨头发黑的,可以说基本上找不到,因为骨坏死就算是一根小骨坏死,那么带来的就是难以忍受的疼痛,骨坏死的人往往是毒性还没有扩散开来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死了,最多只是几根骨头变黑,不可能挨到全身骨头都变黑了人还没有死。 我思来想去,觉得老K说的基本上都在点子上,可能维持这些工匠生命的就是那些海辣椒,这海辣椒身上最起码有一种可以缓解疼痛的物质或者更进一步的说,他对于这种骨坏死的疾病有一种明显镇压克制作用。 而焦糖鲸也可能是在这里疗养,两路人马遇到了一起,这焦糖鲸就把这些工匠给吃了。 我们没有对这些工匠罹患哪一类疾病深入讨论,而是把重心放在了老K说的血海上面。 众所周知,血海是除去海蜕以外,我们寻找南海海眼的另外一个重大线索,因为我爸他们之前已经做了最精准的调查推测,几乎已经确定这血海下面就是南海海眼。 按照老K的说法,这如果是海辣椒,那么作为血海里面的特产,是可以肯定这片淡水湖就是血海的,这日盼夜盼的血海一下子出现在我们眼前,我们内心深处还真是有些适应不了。 我问老K是不是有打算等这些岩浆鼠走掉以后,潜水下去看看,老K回答说,最好等等看,因为凭他的直觉判断,这些岩浆鼠应该还没有闹够。 胖子站在一边这次表现的很安静,我正要夸奖他这回表现不错,这小子马上就本性大露,他问老K这岩浆鼠是怎么个没闹明白?要不要我们带上家伙直接上去把那个鼠头人身的怪物给打死。 我一听这话,直接就说,你他x拉倒吧?这玩意搞不好就是南海戈侯,能随便封侯的那都是什么样的人物,你小子看来又皮痒痒了,别到时候把咱们全他x的又带坑里去了。 胖子就是属核桃的,我这么一敲打他,他才算安静下来。 黑暗之中,我也没太注意胖子的举止,一直心里就烧着高香,求这小子不要再搞出一点麻烦来,但这小子一抬出胳膊去扬言要把那鼠头怪人给打死,后来被我劝了下来,我才感觉到这小子身上好像哪里不对劲。 怎么说呢?这小子胳膊抬在那里一直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就像发了癫痫一样身子不受指挥的就往后面倒,说实话,这阴森森的地方,出现这么一个事情,不免让人心里毛毛的感觉。 我见这情况,赶紧把和尚拉了过来,说这胖子好像又有些情况,和尚一看这胖子歪着身子就要往后倒,赶紧就把这小子给扶住,我们一边把胖子给扶住,一边就问胖子有没有事,胖子嘴里一直吐词不清,我心说该不会他x的中风或者癫痫犯了吧? 用力一掰这胖子的胳膊,才发现胖子的胳膊哪里还是胳膊,简直就是石头块子,我感到情况很不对劲,就让老K开了一个灯看看这胖子到底怎么了。 开灯一看,胖子身上整个就起了一层壳,这个时候的他就像是一个兵马俑,眼睛鼻子几乎全部都被覆了个遍。 和尚说,难怪这小子嘴里一直跟含着一个烧萝卜似的,原来是被堵住了。 我当然不关心这个,比起这个,我更加担心胖子的小命,因为不知道这一层石俑一样的泥可会不会把他给憋死。 说完,我就用手试图慢慢的从胖子身上把这些石块给扒下来,手一用力,才发现这石块子真是石块子,要不用上铁锤或者其他大型工具基本上就没用。 岳不群一见这情况就问我,这小子身上是不是碰了那种白蜡? 我一听,就对岳不群说,这小子从始至终都跟我们在一起,无非就是下去这淡水湖里游了一个泳,应该不至于说这玩意就是湖泊里的水造成的吧? 前面刚张嘴说着这个问题,我后面便慢慢发现,问题好像还就出现在这里,因为照老K的说法,这湖泊的来头绝对不小,血海里面的水应该不会这么简单,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的时候,可以说什么情形都可能会发生。 我跟岳不群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对方,岳不群被我这一番话一引到,马上就说:“英雄老弟,看来这个淡水湖搞不好还真有这么神奇,我看十有八九就是蜡矿,我说呢?这老鼠屎再多,也不可能多到可以用来修建城墙的地步,敢情这淡水湖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矿坑!” 老K一听这话就有些愣住了:“岳老哥,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清楚!” 岳不群又把我们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老K一听这话,灵感大发,他走进这胖子面前一敲胖子的胳膊还有身子,马上就一脸震惊的说道:“天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么一个问题,东家,我可能现在已经搞明白这些了,所谓的海蜕可能就是这个血海形成的,也就是说两个东西指的就是同一种东西!” 我一听这话,似懂非懂,忙问老K这海蜕怎么还跟这血海扯上关系了? 老K井井有条的对我分析道,海蜕的性质可以敲定,就是漂浮在海上的一块巨大陆地,不管他的神话有多神,他应该都不至于说是一座纸岛,而是因为熔化的蜡烛可塑性非常强,而且它本身是一种蜡矿,遇上某些可燃物一起点燃就相当于点燃了一个巨大的蜡烛,所以郑和在吕宋岛附近看到的那座纸岛确切来说才是一座真正的蜡岛。 我这时才隐约听懂老K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意思是说建文帝说的那个只往南海海眼漂的海蜕,其实就是这血海,不是说这海蜕只会往血海漂,而是说这海蜕根本就是从血海里面漂出来的。 那么问题又来了?海蜕到底会不会漂动?而且就我们的了解,郑和发现海蜕的地方应该不是在一座海岛的地洞里面,传说倒是不能过分迷信,只能充分借鉴,但是一些基本框架什么的应该不能相差的太大吧。 而且这个鞣城孤岛本身就好像是一个幽灵岛,如果说南海海眼在这个血海下面,那么南海海眼的位置岂不是一直都是飘忽不定的?那这个结论,对于我们来说更加的有些不可思议了,而且还为我们的行动带来了更大的挑战性困难。 按照常人的理解,这个南海海眼既然修建了磁塔,还沉在了海底,那么他绝对是在一个固定位置的,如果说是一个飘忽不定的地方,那么我们根本不敢贸然下水,因为我们连基本的地质构造都没搞清楚,贸然下去,不等于没头没脑的送命吗? 领盒饭倒是没有什么事,领了盒饭还屁事都没做成,那不是亏大了? 假设这南海海眼是一个飘忽不定的可以移动的地质构造,凭我们对泉眼的固定印象,这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合理的形容、解释。 泉眼受地质结构影响或许会发生偏移,可是郑和沉下的磁塔绝对不是一般的重,他怎么可能因为地质变化的原因,巧妙的跟随泉眼发生转移呢?别说是跨海域漂移,就算是泉眼移动十几米,怕是这磁塔就已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 老K当然也和我一样考虑过这些事情,但我一见他表情就知道,他跟我一样陷入了一个胡同思维里。 当然,这些可以容我们事后再轰轰烈烈的讨论,可是这胖子恐怕我们现在都得救出来。 里面是条命,肯定不能硬来。 老K对我说,这东西应该说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蜡烛,因为他听我爸说过,海辣椒分泌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渔民嘴里比较常见的海胶。 这种海胶,大多数的渔民还有海洋生物学家都认为他是一种海洋藻类,只是他的粘性特别强,船走在这种海胶里面,动力会很明显的衰减,其实不然,这种粘性特别强的海水实际上是这种像香蕉一样的海辣椒所分泌出来的。 我爸他们虽然没有见过海辣椒,但是从诸多的走访中应该把这东西理会的差不离。结合到我们现在所经历的一些情况,做出这样的推断其实并不突兀。 老K说,不管这些猜想对不对,我们都应该试试,凭借我们之前处理这些蜡块的经验,这些蜡块其实不难对付。 我们还有足够的燃气,万一不够,咱们就在这周围捡些柴禾来生个火,把刀子烧红一块一块的把胖子身上的蜡块给割下来。 岳不群早把燃气灶给打了开,那种迷你式的燃气灶一打开,火焰就呼哧呼哧的发出声响,老K把钢刀在上面烤的通红,因为这一层蜡非常的薄,他怕用力过猛在胖子脸上留下刀疤,所以老K用气刀子的时候非常的小心。 老K说尽量不要直接割破那层蜡,小心真的毁了相,等他把这蜡块割的很薄的时候,我们在用手轻轻的按压,这样来应该不会还是那么坚硬。 刀子一落在胖子的脸上,我们马上就闻见一股很浓的蜡烛味道,事情基本上朝着我们预定的方向在发展,老K这个时候动起手来就更加没有心里压力。 他前面割,我们就用手在后面撕,那蜡块的四周现在被割的薄的像蝉翼,我们用手一撕虽然不是很轻巧,但是比之前不知道轻松了多少倍,只感到手上有许多玻璃碎掉的感觉传来,那覆在胖子脸上的一层蜡就被我们给撕了下来。 胖子的嘴被堵了好久,这个时候终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胖子其他地方被封住,眼睛倒还好,想是人眼有很自然的防护措施,那些蜡液砸还没有凝固之前就被眼睛给挤了出来,这时一见脸上有把刀子划来划去,吓了一跳。 我眼睛正在他的脸上盯的紧,也被这小子给吓了一跳,正准备张嘴把他再骂一个狗血淋头,可我发现胖子这个时候好像并不是怕那把刀子,而是怕我们身后的某些东西。 也就是说我们身后现在好像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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