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智斗
岳不群说,焦糖鲸就是一种表皮粗糙的有些像癞蛤蟆的鲸鱼,这种鲸鱼是一种攻击性食肉动物,他的表皮能够分泌一种甜素,但是这种甜素非常的黏,他就是靠着这种卑鄙的手段来猎杀自己的食物。
这粘性特别强的甜素,不管是在水里还是在岸上都能使得猎物,最后像胖子的手指一样被紧紧的粘住,而他的嘴里则有一种专门解胶的物质,一旦被吞进肚子里面,那么这猎物就像化冻一样被解开,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的杀戮了。
焦糖鲸还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做蛙龙,一听名字就知道这东西有多么的恐怖还有惊悚。
有人说它是恐龙时代的产物,也有人说它是一种得了皮肤病的虎鲸,很多人都说自己见到过焦糖鲸,但是人类捕鱼史上又从来没有打捞到过这种焦糖鲸的标本。
不过日本曾经有渔民声称,自己打捞到过一种可以使猎物麻醉甚至僵硬的食肉鱼,但是经过当地渔业部门的调查走访才发现,这种可以使得猎物麻醉甚至是僵硬的鱼其实就是电鳗,极少有那种可以从自己身上喷出毒刺直接放倒猎物的。
还有一点也是比较公平的恶,那就是焦糖鲸虽然体型像巨蛙一样,但是他的捕食习惯并不是依靠巨大而又奇长的舌头来捕食,要不然胖子恐怕早就被这舌头神不知鬼不觉的卷进肚子里给吃掉了。
胖子命真大,竟然能在这焦糖鲸嘴旁边游一圈都没有事,看来我真得好好重新审视一番,这小子好像就是传说中的位面之子,打不死的小强。
我问岳不群那这焦糖鲸是属于蛙类还是属于鲸类,岳不群一时半会儿也答不上来,但是他又说,这焦糖鲸绝对可以上岸来玩耍,因为那个猩猩一样的长毛怪兽便是这焦糖鲸的幼崽。
这种焦糖鲸的幼崽在最开始的时候,皮肤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些样子,长出长毛实际上只是病变或者长成熟的开始,一旦这些长毛脱落,那就意味着这些毛囊中间就能分泌出那种粘性很强的大力胶,而且瞅情形应该是身体某个部位有一个可以喷射这种甜素的腺体。
和尚问岳不群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岳不群说,自己很小的时候就一直跟着大人们在海上漂泊旅游了,尤其是亚洲领海,他在越南还有日本、韩国最开始打造船厂的时候,就听过不少的船厂职工说过这个事情。
那些船厂的职工都好像世袭制一样,基本上世世代代都是做船的,对于海上的见闻当然不会少,隐藏在民间的海上奇闻有时候多的数不清,只是没有人能够把他们搜集完而已。
老K分析的比较理智,他说这巨大的怪兽他们的幼崽既然能够上岸,那就说明这焦糖鲸肯定是拥有一些两栖动物的性质的,要不然一般搁浅时间比较长的鱼类,鳃丝干燥以后就像人类溺水一样呼吸困难,再次进入水里的时候,也就好比溺水的人突然捞出来一样,只能被憋死。
我一听老K的话就有些担心,这东西要真是能够爬上岸来找东西吃,那可真是水陆两界现象级杀手了,就这体型,一次得吃多少人还有牛马。
别说是上岸找食物,就是上船找食物那都有可能,那我们待在这里不就等于一直在老虎窝里晃悠?
不过这东西既然这么厉害,可以直接爬上岸来寻找猎物,那为什么胖子从水里被老K他们拖出来的时候,这焦糖鲸为什么不直接冲上岸来?以他的体格完全是可以把我们全部吃掉的,他为什么还要犹豫呢?
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了,我问老K怎么想?而且秉明了自己的观点,虽然咱们前有狼后有虎,但是我我宁愿割腕子也不愿意被这蚂蚁或者焦糖鲸给吃掉。
胖子说,这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今天咱们肯定得二选一,要手就没脚,要脚就没手,反正他无所谓,走哪里都是一睡,大不了最后流睡棺材,死了拉倒。
我一见这小子吃里扒外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气成什么样子。
看来胖子是最近受刺激太多了,以至于说起话的时候都有些不知深浅。
我当然不会跟这种小肚鸡肠的人一般见识,毕竟咱们是做正事的人。
老K做了一个保留的看法说,这东西体型这么大,咱们在露天地里面肯定等于把脑袋伸出去让人砍,不如我们自己主动一点,要不就直接走人,要不就找机会把这东西干掉。
我一听老K这么心大,竟然想把这焦糖鲸给干掉,就有些傻了,心想,这家伙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咱们身上有没有炸弹,别说炸弹,就连口径大一点的子弹都没有,咱么拿什么跟别人斗?
总不能也学着伟人闹革命一样自己埋头搞发明?省省吧!就咱们这几个歪瓜裂枣,等炸药造出来的时候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和尚不可思议的看了卡老K,问他今天是不是有些发烧,怎么都开始说起胡话来了?
老K根本不把咱们的话放在心上,这时悄悄的就跟我们说,刚才这焦糖鲸其实不是自己游走的,而是被我们这里的人给吓跑的!
我一听这话就奇了怪,咱们中间什么时候还出现这种神人了?架子都不摆一下就能把这焦糖鲸给吓走了?老K你小子是忽悠人的吧?
老K见跟我们说不清楚,好像有些不乐意了,但这人不是什么都喜欢露于面色的人,一般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我心想老K是个靠谱的人,他做事我一般是比较放心的,这家伙对我也有一种上下级关系的敬重,他应该不会说对咱们包藏祸心,动起一些外念想。
老K当然也不是那种鸡毛蒜皮的人,在他眼里说实话,估计一直把我们当做一堆不经事的小屁孩,老K见我不信,叫我朝咱们身后看看。
我一看,背后又出现了许多和之前一样的绿油油的眼睛,看样子绝对是那些岩浆鼠这个时候被什么东西给逼了出来。
和尚问老K,他意思是不是吓走这焦糖鲸的就是这些岩浆鼠?
老K面露一丝微笑说:“我跟你们说,就在我跟老K去拉这胖子的时候,就看见又是一个鼠头怪人对着这焦糖鲸一直张牙舞爪,那鼠头怪人眼睛放着绿光,照的一张老鼠脸格外恐怖,当时这情形就只有我一个人看见,我以为这鼠头怪人是在对着我们这边挑衅,可是这焦糖鲸刚张着嘴要咬住胖子的时候,他却突然间放弃了胖子跑了回去,要知道要是他一下子就这么咬下去,肯定能一口一个准……这说明那个鼠头怪人肯定不是对着我们在挑衅,而是目标明确的正对这焦糖鲸!”
我看着那些岩浆鼠,这地下空洞里有这么多发着绿光的眼睛,使得周围就像飘了一层萤火虫一般。
和尚让岳不群把探照灯朝那些岩浆鼠身上照照,要不然看不太清楚这些岩浆鼠,而且也不知道这些岩浆鼠究竟想做什么。
岳不群把探照灯朝那些岩浆鼠身上一照,那些岩浆鼠马上就跟受惊了似的往旁边跑,我见这情况,赶紧叫岳不群把这灯给关了,要不然这些岩浆鼠都给吓跑了,那焦糖鲸到时候肯定就天下无敌了,吃掉咱们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岳不群听了我的话,立刻把灯给关了,我们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那些岩浆鼠,但这个时候那些岩浆鼠好像被吓得不轻,都没有回头的意思,眼见着一大群绿油油的光慢慢的就散的干干净净。
我心里有些埋怨这岳不群,这神秘的岩浆鼠,咱们到现在一无所知,他们也不知道急,就凭人家三番五次的插手来救我们的那些事,我们就得多长些心眼。
当然,该心存感激的也要心存感激,不能做了蛇蝎心肠的人,毕竟人家救你一命你反过来倒要咬别人一口。
我此时对那个鼠头怪人特别的上心,南海戈侯的神像就是一个鼠头人身的怪样子,而现在我们已经遇到这鼠头人身的怪人好几次了,而且就在之前不久,他还把我从老鼠堆里给救了出来,我一直对这个人充满各种想象。
凭借我的印象,这一次他绝不是海太岁所变,因为就在他在老鼠堆里面把我拉出来的时候,能够感受到他是有骨头的,可以说这次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合理的解释他了。
我让岳不群还有老K他们都躲到那一堆人骨后面去,最好不要有太大的动静,看看能不能让这些岩浆鼠自己再重新走回来,这岩浆鼠的样子是有些吓人了,但是不见得人家都是对人都不怀好意,我们最好不要对人家敌对心太强。
老K说这个倒是个好想法,说不定人家本来就是有组织性的在做着某些事情,这回倒好,被咱们瞎嚯嚯一顿,肯定把人家的思维给打乱了,这些岩浆鼠再怎么厉害,肯定对人这种贼头贼脑的东西有惧意,不过既然是有安排的,肯定不会就此作废放弃,他们应该还会卷土重来。
我们躲在那些石头后面,老K让我们所有人的手机以及随时会发出声响的东西全给关掉,尽量营造一种我们已经不会打扰这些老鼠的假象,让这些岩浆鼠对我们彻底的放松警惕,然后我们再偷偷的观看这些岩浆鼠到底想做些什么。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别说胖子快睡着了,和尚跟我这么容易惊醒的人都在这安静的空气中差点睡了过去。
和尚说,反正有这些岩浆鼠为咱们抗刀,料想这焦糖鲸有这么一尊大佛在,他都不敢越雷池一步,不如干脆就打地铺睡上一觉算了,东边不亮西边亮,这地方找不到南海海眼,那么咱们就换换地方,说不定风水轮流转,咱们还没回去就无意中发现了这海眼。
胖子倒也不假斯文,忙附和着说他看这样挺行,我倒想把胖子给数落数落,可我这会儿跟胖子基本没什么区别,眼睛早就撑不住要关门了。
这时,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阵叽叽喳喳的老鼠叫声,老K让我们别吵吵,我看那远处最开始跳出一个光点来,那光点在地上像猴子似的跳了好大一阵,应该说是个搞侦查的。
这老鼠见四周好像没有什么威胁了,叽叽喳喳回过头对着周围叫了一气,那周围立刻就出现了一种很密集的叫声,我一看无数个绿油油的光亮这个时候就像开会一样挤了出来。
和尚跟我都笑开了花,说这回终于他x的没有白坚持,这些岩浆鼠就像熬鹰一样总算被咱们给熬出来的。
但我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那个鼠头人身的怪人走出来。
我心说,这位大神是不是又在背后密谋着些其他的东西,正想着这些,那岩浆鼠堆里马上窜出两个人形的怪物出来。
我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条,心说,怎么又蹦出来一个人?这地方到底有多少人?
但眼睛都挤痛了,终于才发现这两个人形的怪物一个是这鼠头人身的怪物,另外一个则是我们看到的那个长毛怪物。
两个怪物一直掐在一起打架,可以说彼此之间不分伯仲,那鼠头人身的怪物边和这长毛怪物搏斗,嘴里边发出一种猴子一样的叫声,动作也跟电视剧里面六小龄童演的孙悟空一模一样。
那只长毛怪物则一直使用的是蛤蟆跳的招式和这鼠头怪物在进行搏斗,但是这只长毛怪物嘴里却一直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是嘴里一直喷射着一种不明**。
那鼠头人身的怪物特别忌怕这长毛怪物嘴里喷出来的不明**,这不明**应该就是焦糖鲸身上独有的那种甜素大力胶,这鼠头怪人一直躲避着这长毛怪物的唾液,而且处于一种高度机警的状态。
老K和我都好奇,这些老鼠既然合着鼠头人身的怪物是同类,那么他们怎么不在这鼠头怪人情势处于下风的时候帮帮忙,反倒是这长毛怪物嘴里一喷出来这种唾液的时候,那些岩浆鼠就像躲避瘟神一样的躲了开。
老K说,这长毛怪物嘴里的唾液应该比成年焦糖鲸身上的甜素还要毒,要不然这岩浆鼠还有鼠头怪物不会这么忌怕。
正说着,有几只岩浆鼠因为避闪不及,这时身上就被这毒液给喷到了,只见那些岩浆鼠一碰到那些毒液,迅速就丧失了行动能力,双腿马上就动弹不得,到最后跟上冻了一般立在地上。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奇毒,但我知道这东西对于这些岩浆鼠来说,肯定就意味着灾难,这还真是有趣,这成年的焦糖鲸这么忌怕这岩浆鼠,这岩浆鼠反倒这么忌怕这小的焦糖鲸,看来这真是造物者精心设计好的模型。
那只鼠头怪物这时见自己的喽啰被这长毛怪物弄死好几只,不禁就大动肝火,咆哮如雷,也不管那长毛怪物是否还手,是否会喷毒把这鼠头怪物给毒死,这时骑在这长毛怪物身上就是一阵猛打。
我们躲在这些石头后面,就感觉这鼠头怪人像是骑在一个大鼓上面敲鼓一样,眼见着那个小焦糖鲸被骑在身上就这么被打趴下了,这时我们身边的湖泊里面突然传来哗啦啦的噪声。
我们一看那湖泊,那海里的怪物这个时候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此时在湖泊里面一直飞快的涌动,水面上被划开了好大一片波纹,看样子是小家伙被欺负,自己已经急红了眼。
眼瞅着那个长毛怪物被这鼠头怪人骑在身上打的奄奄一息,那水里面的怪物这个时候突然从水里面跳了出来,湖泊里面顿时就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我们一看,这怪物身上长满疙瘩,脑袋和四肢还果真跟一个巨型蛤蟆似的,这巨大的焦糖鲸一冲出水面,就像蛙跳一样径直的冲到那些岩浆鼠的群体里面,此时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巨大的爪子一爪子拍下去,就拍死一大片岩浆鼠。
我们躲在身后能够明显听见那些岩浆鼠的惨叫声,可以说这个时候就是老虎发威的时候,对方的势力对于这鼠头怪人来说简直就是压倒性强大,不知道这鼠头怪人这个时候会想到什么起死回生的妙招。
但我想那只长毛怪物这个时候肯定已经被打死,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只巨大的焦糖鲸见自己的小崽子被活活打死不禁咆哮如雷,一个爪子扑过去就要把那鼠头怪物给拍死。
可谁想到这鼠头怪物根本不管这巨大的焦糖鲸,这个时候直接撇下了这巨大的焦糖鲸,率领一溜岩浆鼠竟然直奔这湖泊就飞奔而去。
我心里看了一惊,心想,难不成这岩浆鼠还知道声东击西的兵法?把这兵法运用的都这么出神入化了?
但一回头才发现,这巨大的焦糖鲸早就已经倒在了地上,而那些密密麻麻的老鼠此时已经像是飘了一层油似的冲到了湖泊里面,而且每一个老鼠都试着朝水里更深的地方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