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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海太岁

我们一听都不大相信和尚的话,尤其是岳不群还有老K,他俩见多识广,这种事情可以说只能骗一骗三岁小孩子。 和尚见我们都不信,有些气急败坏,直跺脚说道:“老周,谁骗谁孙子……我真他x的看走眼了,别人不信我的话都还说得过去,咱俩谁跟谁?老周,你他x的太不仗义了吧,见过过河拆桥的,没见过这么快的……” 和尚这么一说,还真把我弄得下不来台,不过说实话,和尚这小子在我面前从来不撒谎,再加上他这股子认真劲,我似乎没理由怀疑。 于是我一号召,大家伙全部就跟着和尚走了过去,这一走过去,所有人都被眼前那景象给吓住了,只见顷刻之间,那些石像的脚下已经爬满了老鼠,那些老鼠就跟人似的,整齐的站在那个牛头人身的石像面前磕着头。 老鼠们有大有小,大的有黄鼠狼那么大,小的也有半个拳头那么大,那些巨鼠站在前排,小老鼠们则立在巨鼠的身后,应该说这是一个组织性很强的老鼠群。 这个石像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一个香炉,这些香炉上面此时插满了香火,香上面火星烧的正旺,只见那些老鼠里面有许多老鼠像是这鼠群里的头目一样,手里纷纷拿着三炷香,恭恭敬敬的走到了那个香炉面前,然后鞠了三个躬,便把三炷香插进了那个香炉之中。 和尚说的甚是诡异,我们重新回到这边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灭了灯神不知鬼不觉走到这里来的,大家伙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景,胖子看的尤其害怕,他是全国各地贩运棺材的,东北那边去的最多,东北那边信奉出马仙,敬的是胡黄白柳灰五大仙。 五大仙胡黄白柳灰分别指的是胡三太爷(狐狸)、黄二大爷(黄鼠狼)、白老太太(刺猬)、柳仙(蛇)、灰仙(老鼠),五大仙供奉在东北常常都是保家镇宅之用,东北受满族萨满教还有汉人道教的影响,深信万物皆有灵之说,尤其是这五大仙,他们认为这就是动物成精所致。 动物成精以后,能够吸取人的魂魄,哪一家不敬仙家,这仙家就会报复他们,而且深山老林里遇到成精的仙家千万不能大不敬,决不能够打死暴尸荒野,否则这些成精的妖怪往往会闹得这些人家里鸡犬不宁,而且这些打死仙家的人死相极为难看,很多时候都是精神时常死去,仙家的族群动不动也是千军万马围住这大不敬人家的门。 据说以前有一个人打死两条正在**的蛇,结果这人天天做梦就梦到有人来向他索命,直到有一天这人被蛇精给缠住暴病身亡,这蛇类到死还不放过他,这人一死,那些蛇就霸占了他的坟墓,最后把这人的尸首给拖了出来。 之后那些蛇群就把被打死的两条蛇给埋进了这个人的坟墓中,据说每到常仙忌日之时,这村民们都不敢上这后山来,因为密密麻麻的蛇群一直围着这个坟墓拜坟,那个地方一直雾气弥漫,像是有许多鬼魂在那里开会一般。 东北以前有家人是杀黄鼠狼的职业杀手,这家人一来痛恨黄鼠狼经常偷吃自家的鸡,二来想杀黄鼠狼,把这黄鼠狼的皮给卖掉换钱用,结果有一天晚上,一群黄鼠狼就围住了这家人的宅子,这家人宅子附近老是听见鬼哭一样的惨叫,人们就开门来看到底是什么,一打开门,发现这家人的宅子旁边全是一双双诡异的眼睛,结果那一晚上,那一家人全部在自家房梁上上吊死了。 胖子一见这些老鼠都在烧香祭拜,马上吓得魂不附体,他吵着嚷着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老K和岳不群才不怕这些魑魅魍魉,他们历来都信奉弱肉强食的丛林规则,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强者勇者最后才是最后的赢家,他们俩不知道是死过多少回的人了,早把生死不当一回事,在他们眼里谁要是挡住了自己的去路,那毫不犹豫就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老K见胖子要溜,早把胖子像拎小鸡一样给拎了回来,胖子没有办法,只好静下心来默默的看着,那些老鼠也不知道发现没有发现我们,不过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回事,完全自顾自的玩着自己的事情。 老K想要扔一个烟雾弹出去把这些老鼠全都给整晕了,胖子死活拦着不干,他说这成精的老鼠万万惹不得,小心被他们盯上,到时候就算咱们逃到天涯海角,恐怕都得被这些家伙玩完。 我们躲在暗处一直窥伺着这些老鼠一点一滴的动静,那些老鼠祭拜完这个牛头人身的石像之后,便有一只巨鼠走到了那个香炉面前,面向大家站在那里咿咿呀呀的讲着什么,这个时候所有的老鼠才端像袋鼠一样端坐在地上,嘴里也咿咿呀呀的像是在嚼着东西一样看着这只巨鼠。 胖子越看这些老鼠心里越发瘆的慌,到最后甚至不敢直面这些老鼠,生怕自己被这些老鼠给迷住拖进某个地方给吃了,要不是老老K押着,估计这小子早就跑了。 过了一会儿的时间,我们的正前方草丛里便传来了一阵一阵树叶**的声音,我们一看,一口棺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群老鼠给搬了出来,也不知道这些老鼠想做什么,但是棺材很快就被抬到了石像面前。 那巨鼠搓动着小手,嘴也不断的动着,像是指挥官一样,手一动,那些黑压压的老鼠就爬上了棺材,只看见黑暗之中无数双眼睛鬼精鬼精的就把那个棺材盖子满满的围了一圈,那只巨大的老鼠等至全部老鼠到位之后,又一声令下,那老鼠群一用力,就把棺材盖子给挪了开。 棺材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人形尸体,这时一只老鼠不知从哪里叼来一个火折子,那火折子一划,四周火光映天,棺材里的东西就看的清清楚楚。 但我们看的马上就是头皮一乍,这棺材里的躺着的哪里是人,这人的脑袋竟然是一个巨大的老鼠头,他的整个脑袋都十分的狭长,眼睛小的眯在一起,长长的鼻吻上面长着钢丝一般的胡须。 这人穿着一袭寿衣,双手合在一起自然的搭在自己的小腹上,若不是那双手酷似人手,我们真的就怀疑这是一只老鼠精,不过这人睡得十分安详,就仿佛无病无痛新死一般,而且整个面庞十分雍容,仿佛一个贵妇人一般。 我们不清楚这些老鼠什么意图,但是那个牛头人身的石像这个时候却发出了一种很急切的惨叫声音,就仿佛有人马上要杀了他一样。 那只巨大的老鼠随后胳膊又是一挥,另外一群老鼠马上就爬上了这具牛头人身石像上面,这牛头人身的石像这个时候再也按捺不下,这时脑袋突然间猛地摇了起来,但是身子却怎么都动不了。 我们这个时候才相信和尚说的都是真的,那牛头人身的石像岂能就这样做了刀俎之鱼,这个时候脑袋拼命的摇动,一瞬间的功夫手就在这种逼迫之下动了起来。 那些石像拼命的用手抓住那些老鼠,很多老鼠一被他的手用力,马上就被挤的连肠子都露了出来,但这些老鼠采用的是人海战术,任凭这石像拥有再大的能耐都抵不住这样轮番攻击。 那石像到最后干脆就只能用手来像刮鱼鳞一样的把那些老鼠朝下面撸,但那些老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截绳索,几只老鼠把绳索套子往这石像脑袋上一套,地上面的老鼠就开始用力的朝下面拉,那石像分身乏术,这么一拉就刚好掉进了那棺材之中。 这个时候,棺材里的那个尸体嘴一张,就露出两只巨大的獠牙来,那血盆大口一张,獠牙径直就咬在了这石像的脖子上,那石像脖子上面立刻就流出许多暗红的血液来,接着这石像浑身一哆嗦,就挣命似的挣扎。 不消片刻,这石像就停止了哆嗦,那些老鼠一拥而上,又把绳索一拉,这石像的尸体就从棺材里面拉了出来,那石像被拉出棺材之后,身体就开始迅速的猥琐,到最后竟然变成一个巨大的肉团。 那些老鼠这时还不肯甘休,拿起火折子来,朝这巨大的肉团上面一扔,那肉团噼里啪啦就这样燃烧了起来,黑压压的老鼠群一下子像四周扩散开来,把四周的枯枝烂叶都朝外面叼,一个隔离带马上就被挖了出来。 我们埋伏在一边,几乎被这烧肉的味道给熏晕,这时候胖子吓得实在不成样子,竟然没能忍住,到最后哇的一声叫了出来,那些老鼠马上就像惊弓之鸟,机警的就朝我们这边看来,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与我们一阵对视,我们周身毛孔马上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胖子大叫一声:“我靠,和尚,还不他x的跑,小心被这些老鼠精给啃的只剩骨头渣子了!” 和尚站定,马上就要跟着胖子往回跑,但那些老鼠胆子更小,这时鼠群里面一阵**,只看见那只巨大的老鼠嘴里一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那鼠群十分慌张,匆忙爬上棺材,把棺材盖子一合,其他的鼠群便抬着棺材一溜烟跑进了远处黑暗之处。 岳不群这时才说:“胖子,别跑了,这老鼠又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他们是冲着这些海太岁来的!” 众人不知所以,岳不群这时候才跟我们解释。 海太岁是海里面的一种软体变形生物,这东西跟陆地上的太岁一样,既不属于植物,也不属于动物,而是一种生物结构介于动物和植物之间的第三生物,如果他们愿意他们可以随意变换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这些石像应该就是海太岁变成的,只不过这海太岁这个时候为什么没有反抗意识,这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了。 海太岁是一种两栖生物,据说明代时候的南海疍民曾经遇到过一次海太岁,那个时候的海太岁可能是得了一种怪病,竟然变换成人的模样,流窜到了岸边的一户名医家里。 这海太岁并不会说话,但是却能够呼吸,而且整个身子就好像心脏一样能够微弱的跳动,这海太岁找着那名医之后,就要那名医给他把脉,这名医一看这人的脉象怪异,马上就把这人叫出来独自会诊。 原来这名医早就把出这脉象实乃是兽脉所为,只是这海太岁并不是什么大病,而是害喜之兆,于是这名医就给这海太岁开了一副草药,结果这草药一开,这海太岁的病就药到病除了。 这名医此后也经常收到海上名贵之物,家里的龙涎香、珊瑚树、砗磲几乎堆积如山,有一年这名医全家人出行要到海岛之上的一户人家走亲访友,却不料在海上遭遇了飓风,也是这海太岁驾着海鱼把这名医的一家人给驮到了海岛之上。 众人十分好奇,竟然海太岁是如此善类之物,这些老鼠为什么要残忍的将他杀害? 胖子讳莫如深的说:“东家,别听这岳不群瞎说,我看咱们还是趁早离开这个岛屿,这鞣城孤岛我看就是明代崖州官府放逐病人的禁闭岛,你不知道,我在东南亚就听过这老鼠野坟的事情,这崖州有个地方的人一直有一种怪病,就是人生下来长得就跟老鼠一样,人们没有办法才把这些人流放到一些孤岛上面,任其自生自灭。” 胖子又说,这地方是一个崖州官爷划定的地方。 这崖州有一个官府人家是第一批传染上了这种怪病,当地人都说这是老鼠唱戏时,有人搅了老鼠精的兴致,老鼠精才附身在人身上报复产生的怪病。 这位官爷家中颇有田产,还远赴北京拜访名医,但是没有一个医生敢夸下海口说能治这病,而且还给这人定了性,说这是面癌,只能等死,这位官爷回到家中郁郁寡欢,最后连手和脚都变成了老鼠的模样,干脆就卧床不起。 家里人十分忌讳这种怪病,纷纷要把这人给遗弃,可是这人过了几日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大病痊愈,而且声称自己的病是一位崖州本地的医官治好的。 家里人很好奇,于是就问这官爷知不知道这个医官家住哪里?这官爷还说的真跟真的一模一样,说这医官就住在哪条路哪条街。 结果家里人一听说这地址,听都没听过,这官爷不信,于是又带着用人一起亲自上门拜访这位医治好他怪病的人,没想到这地址竟然是唐时旧址,现如今早就荒废,这位官爷不服气,又找来当地史官还有专门研究地理的本地人。 在这些本地人的带领下,这官爷果然还找到了这个医官的住址,只不过这医官的住址竟然是一座荒山里的孤坟,当地史官就说,这崖州以前的确有这么一个人,只不过这人是唐时的故人,死去了已经几百年之久。 这位官爷这才被说服,可是这位官爷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他十分想念自己的这位恩人,几乎思念成疾,加之崖州当时已有近百人患上这种面癌,身为当地父母之官,这官爷更是急切的想见到这位恩人。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官爷后来在梦中还果然梦到了这位恩人,但是这位恩人却说自己现在已经侨居在一座孤岛上面,这孤岛就在某海某地,这官爷很好奇,于是率领勇士就去找这座梦中的孤岛。 巧的是,这孤岛竟然还真被找了出来,这些勇士一登岛就发现这上面早有人烟,只不过岛民不知道现在去了什么地方,不过岛上修建了一个妈祖庙还有几个祠堂。 遗憾的是,这位官爷回到崖州之后,竟然又得了一场大病死了过去,这官爷死了以后,崖州的人就不再犹豫,直接就把这些患了面癌的人送到了这个孤岛之上,这孤岛也就成了后来流放病人的固定场所。 这些被放逐的崖州病人被放逐到这个孤岛之后,并没有出现死亡案例,而是在这个孤岛上面扎了根,一百多号子人相互婚嫁,到最后这些人的长相竟然越来越像老鼠的模样,南海的渔民都管这座岛叫做鼠仙岛。 胖子一口咬定说这鞣城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鼠仙岛。 我们无可辩驳,只能权且以此作为最好的解释,但是这些老鼠的出现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胖子生怕这些老鼠会报复人,趁我们钻进这戈侯祠的甬道之后,他们就把这戈侯祠的通道给堵住了。 岳不群看了看胖子不禁就笑了笑:“胖爷,你是想多了,就算这老鼠把我们给堵住了又能怎样,实不相瞒,我早就备好了电子炸药,别说这一点点老鼠,就算是来了一船的老鼠,咱们都不怕他……” 说完,岳不群就把电子炸药给拿了出来露出一角给我们看了看,胖子看了看那电子炸弹的电子屏还有引线,这个时候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岳不群说,这些海岛上的美国大兵很有可能就是被这海太岁给杀死的,海太岁看来来头不小,我们没有太多的讨论这海太岁,而是按照我们既定的目标穿进这戈侯祠的通道里。 胖子跟和尚把横在通道口的树干给锯掉,并把通道口的土石挖走了不少,老K考虑的很周到万一我们进去之后遇上蟒蛇或者怪物,那么我们的退路这个时候就变得尤为重要,假如自己被自己挡住了,他到时候恐怕真得变成一个哭笑不得的结局。 我们暂时把通道口修成一个斜坡的形状,看这甬道的走势,设计者在建造的时候肯定是考虑到了防水这个问题了的,要不然水可能早就灌了进去,把里面泡成一片大海。 通道口被清开以后,我们便排成一个小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这个通道全是青石砖磊成的穹隆顶,应该说这是中原匠人的手法,甬道里面十分干净,而且可以这么说,他的防水工程做的很好,年代这么久,这甬道四周都没有发现一个涌水的地方。 甬道的旁边每隔一段就砌了许多的佛龛,佛龛里面摆放了许多怪模怪样的石刻神像,每一个雕像都看上去怒目圆睁、生态威严,基本上都有一些道家泥塑的特征,但是神像的面目我们一个都没有见过。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些佛龛里的泥塑都有着海底某些动物的特性,要不就是身上长满章鱼触手的形象,要不就是一些鱼头龙角的外貌。 我们走进这通道以后,最开始是一段略微上抬的过道,大致十几二十米以后,一个胳膊拐马上就改变了通道的方向,这一段路程便是一路朝下的陡坡,约莫又走了十米左右,通道又是一个胳膊拐,但这以后便是逐级而下的石阶。 石阶的踏板是由吸水的青砖铺设而成,人走在上面可以说十分的干爽,这么潮湿的海岛上,空气湿度这么大,能有一座这样干燥的地下空间,这建造者肯定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胖子说:“东家,这戈侯祠哪里像是一个祠堂,活脱脱就是一个地下陵寝啊。” 我们都不是傻子,早就看出这祠堂有些蹊跷,只不过埋在心里没有吭声,这胖子我行我素习惯了,大家伙都没有太把他的话当回事。 这通道进来的时候十分低矮,走过第一个胳膊拐之后,里面的空间便马上加高,岳不群跟和尚这么高大的人走在里面都完全不用低头,约莫走到这祠堂的正中间时,一个敞亮的大厅便露了出来。 和尚掏出几个充电的强光灯摆了出来,这个地下殿堂大的出奇,应该说有一个寺庙的大雄宝殿那么大,样式格局也和寺庙里烧香拜佛的大厅基本一致。 大厅的正中间做着一个巨大的金甲山神泥塑,两边分坐着文武判官,判官之下分坐着几个小鬼,那判官一个个凶神恶煞,双目如电,刚正不阿,那小鬼一个个赤发狰狞,青面獠牙,把一个大雄宝殿衬托的好不威严。 那金甲山神甚是高大,约莫有五米来高,我们看不清他的脸庞,但是这人正襟危坐,捋着长须,胖子用探照灯一照,不禁让我们又是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人同我们在外面看到的棺材中人一模一样,虽目光如炬,气定神闲,但那颗老鼠的脑袋却看上去格外怵人。 胖子说:“妈拉个巴子,和尚,你看,好像又是一个老鼠人,我看这祠堂十有八九就是来供奉鼠仙的,咱们可得留神,小心这鼠仙上了身,把咱们魂魄给吸了去!” 和尚一听,十分不屑:“二师兄,你他x的怎么张嘴闭嘴都是这些脏东西?不信马列,你信鬼神,你早晚都得死在不归路上,这当兵的打仗的哪一个不是杀人无数,怎么就没看见一个人被那鬼魂索了命去?你小子醒醒,现在不信你那封建时代的老一套了……” 胖子一听,哑口无言,再看看我,我早就对他嗤之以鼻,胖子这才闭上了他的乌鸦嘴。 不过我们对这泥塑的确有几分畏惧,因为他实在是太过诡异,胖子用探照灯又照了照这鼠头泥塑的上方的那些题字,我们一看,那上面写的正是“戈侯正位”四个字。 无数个疑问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这戈侯祠里面供奉的戈侯怎么就是一个鼠头人呢? 胖子跟和尚在这祠堂的供桌上翻来覆去,看看能否找到一些关于这祠堂的明细记载,但这供桌上摆放的无非是一些祭品还有香烛,只是年代久了,那些供品早已经烂成了臭泥,那香炉里面的香灰也几乎凝成土石。 我跟老K在地上的蒲团下面翻了翻,电影里面不经常这样放的吗?很多机关就是埋在地下,老K和我都抱着侥幸的态度试图从这大殿里面找出一个机关来,但是那些蒲团一踢开,下面什么都没有。 岳不群这人倒有些独特,他也不与我们拉队伍,竟独自走到了那鼠头神像面前,细细寻找,我们见苦寻无果,便来找这岳不群,只见这岳不群兀自发愣,像是心事重重一般。 我问岳不群:“洋亲戚,怎么样,发现什么没有?” 那岳不群沉吟不语,一直紧盯着这戈侯之身,我们以为这小子被这戈侯迷住了,纷纷过去摇他。 只有老K冷冷的说道:“东家,别瞎担心了,你觉得这里面能发生什么?一个动不动就以正气歌为自己正形的人,他怎么会谋害无辜的人?您再看看我们脚下的这地,这磕头的地方比其他地方格外的光亮,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里曾经一直香火不断,而且在这些焚香祷告的人眼里,这戈侯祠兴许还灵验无比,这戈侯祠肯定是正义的化身,岳不群肯定没事。” 话音未落,那岳不群这时突然间诈尸一样的说道:“英雄老弟,你们看看这神像的布局,,咱们先看看他的裤腿,然后再看看他的外袍,接着再看他的手还有胡须,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那岳不群嘴里说着,手上就用探照灯照着,我们一看他指的那些地方,好像是一个蜿蜒而上的台阶。 和尚一个激灵说道:“我靠,这是一个梯子啊!” 岳不群这个时候才笑了笑说:“对,我就说了这几个地方怎么掉漆掉的这么厉害,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说完,岳不群就顺着这个神像突出的梯子一溜烟爬了上去,走到这神像的肩膀上时,这岳不群突然间停了下来,似乎又有新的发现,我们在这神像脚下观察,只看见这岳不群一直在神像的肩膀上倒腾来倒腾去。 只一会时间,就听见上面机关石条挪动的声音,只一撺,那岳不群一个骨碌,哇的一声就跌进了这神像腔子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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