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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时空海盗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咱们这一路上,算不得顺当,但是朝花夕拾的一些往事,可以说一个一个几乎能够达到无缝焊接的地步。 我千算万算,没想到伊万这边竟然还隐藏了这么大的信息量,可以说咱们现在整个事情的重心就在岳不群这边,那艘岳不群的先人从南海上捡回来的船只,如此看来真的就是咱们找到南海海眼的不二法器。 胖子如获至宝,表现的分外亢奋:“我说,岳不群,你们家看来也真够邪门的,老周家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连个底裤都没有留,就全部交给你们了,你可知道我们找这东西找的好辛苦,看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干革命真不分国界。” 和尚见胖子说起风凉话,也跟着瞎掺和:“是啊,你们这究竟是什么革命友谊啊,伟大到这份上,以至于老周家胳膊肘都往外面拐了……” 岳不群究竟是老外,老外哪里懂得这些花花肠子,早抵不住炮轰:“小伙子们,有一件事情你必学弄明白,那就是我的身份,你们只知道老周家跟我们老祖宗走的这么近,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身份呢?” 所有人一瞬间都愣在了那里,其实大家蛮想知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内密。 岳不群见大家安静的像石像一样,终于又说道:“周加威有一个亲姐姐,不知道你们你们有没有耳闻?” 我跟老K一下子愣住,老K直言:“你意思是你们的老祖宗伊万是周加威的姐夫?” 岳不群默认道:“我的这位祖奶奶可是出了名的管家婆,而且他们之间伟大的爱情已经超脱了一切……我的老祖宗为了娶你们周家的这位千金可谓是废了毕生的经历,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我的这位祖奶奶那简直就是仙女下凡,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弹得一手好琵琶,当然最为关键的还是知书达理……而伊万恰好是一个书呆子,他对祖奶奶的迷恋常人眼中根本无法理解,当然,他们也是两情相悦,从未背叛和欺骗过对方,简直就是再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不过,祖奶奶也没让人失望,我就这么跟你们说吧,远东华侨银行完全没有我们老祖宗伊万操的那份心,因为我的这位祖奶奶真是无可挑剔,不仅才华横溢,而且相夫教子更是出了名的贤惠。” “伊万家的银行全靠祖奶奶打点,而且处事手段充满中国哲学,伊万完全就是一个摆设,但是他心甘情愿,伊万有兄弟三个,每每的因为财产分割总会争的死去活来,可是只要祖奶奶一露面,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可惜她英年早逝,老祖宗伊万在祖奶奶得了伤寒之后,肝肠寸断,几天几夜都没有吃饭,他的俄罗斯所有亲戚都来劝他,可他还是一心求死,想要死在祖奶奶的前面,因为他活在世上已经感受不到存在的意义,可是祖奶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帮周加威打点好南海海眼的事情,伊万才苟延残喘的活了下去,直到最好找到了传说中的那艘鬼船,伊万才在南海边上殉了情,说句你们不信的话,伊万对祖奶奶的痴情已经到达了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地步,就连睡觉,伊万都是捧着祖奶奶的骨灰盒一起入睡,因为他走到哪里都要把祖奶奶骨灰盒带上的缘故,远东华侨银行不得已才由他的儿子全权打理。” “伊万的儿子对自己的母亲更是敬重,我们作为他的后人从小就被送到了中国学习中国文化,而且我们伊万家的后人一直保持着不婚主义,在娶妻生子之后,就必须把婚离掉,为的就是南海海眼的事情不落入外人手里。” 我听了这话,不禁更是惊颤,胖子这人的家境已经够惨,可我万万想不到伊万的家竟然比他们还要残忍,竟然终身奉行不婚主义,这是把人类最基本的情爱权利都给剥削了啊! 此时此刻,众人对眼前的岳不群,心里只有难以言表的敬重,所有人再也不敢拿岳不群开玩笑。 但是这个问题也使得大家伙一时间都显得无比尴尬,因为这是对岳不群的基本尊重,他在我们心中此时已经是一个不容亵渎的经典英雄,似乎主动张嘴,就有一丝取笑之意。 岳不群见众人共处一室,甚是谨言慎行,不免觉得气氛有些不妙,好在这人不是那么呆板之人,这时笑谈道:“不过那都是俱往矣的小事,你们周家的事情一旦有了着落,我们伊万家也算是解了这个心结,以后的不婚主义我想也应该彻底的取消了……” 胖子不拿自己当外人:“老岳啊,对啊,我就这意思,过去的事情就让他随风飘散算了,毕竟咱们要活在当下,试想每个人都沉浸在不堪回首的往事之中,那这人真的还不如不来这个世上……” 和尚一听这话,也附和道:“对啊,对啊,眼下的事情啊,咱们是要找到南海海眼,对了老岳,我听你那意思,你们好像对南海海眼有那么点消息了,你说说什么情况?” 岳不群这时才摆脱沉痛心情:“小兄弟,有是有,只是事情还是停留在那个错时空指令上,当时刘大厦焚海书的一些残卷被伊万给找到了,但是我们和周家好像彻底的失去了联系,周家的人就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所以这事情我的老祖宗伊万就等不住了,他实在是没有活下去的动力。” “这封残卷是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时从圆明园抢回去的,文本就在法国的一个私人收藏家手里,当时欧洲国家都流行写探险小说,这个收藏家的儿子是一个业余小说家,但是他的小说写的有些烂,一直不被出版社看好,我的老祖宗伊万在寻找南海海眼屡试屡败的情况下突发奇想,突然想到郑和那些海书是不是有可能在八国联军侵华时被掳走了。” “于是他花费了巨额资金在欧洲各地广泛征稿,征稿的类型题材就是关于中国郑和下西洋的事情,而且征稿要求也很苛刻,重点强调要有大量的文献记载作为基础才能接稿,因为中西方文化差异的原因,这个题材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有大量作家慕名而来,真正投稿的可以说寥寥无几,不过投进来的稿子还是有接近一百份,伊万喜出望外,一份一份从这些稿子里面淘,结果还真淘到了真家伙。” “这些小说有很多是旅华欧洲人,他们有着很多的中国故事,小说也引用到了很多中国正史里的内容,但是这明显违背了伊万的初衷,伊万开始的时候有些心灰意冷,可是在翻到最后几个人的稿子时,他发现了一条重要信息,原来这个法国小子一直在小说里强调,自己家里有一本关于郑和下西洋的海图书籍,这份海图书籍就是八国联军侵华时自己的父亲从中国抢回来的,伊万当时高兴的就像小孩子一样,带着巨额悬赏来到了法国,因为这个收藏家不太看好这本书的价值,而且这书的内容太过虚幻,讲的都是海上鬼船的事情,所以伊万最后还真把这书给买了下来。” “这鬼船就这么被找了出来,只不过当时和周家的所有人都失去了联系,伊万并没有直接把鬼船带回来,而是委任了后人在一定合适时机把这船拖回来……” 老K一听这事便问:“岳大哥,不蛮你说,我在南海上曾经遇到过这艘船,而且船上唯一的一个人,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不知道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岳不群一见老K说话这么客气沉稳,便说:“跟我长得一模一样?那一定是我的爷爷了?不过,我想你一定是搞错了,我的爷爷死的时候还很早,恐怕那个时候还没有你……” 老K一听,就有些疑问了,他心想,难不成这人还真是一个鬼不成? 但他很快语出惊人:“岳大哥,我明白了,当时我好像听东家说过,船收到了什么指令,那里应该就是血海之类的话,他们收到的指令会不会就是你爷爷的指令?” 岳不群马上大惊失色:“小伙子,你说什么?你们东家找到了血海,天啊,这该是多糟糕?那他们是不是再也没有回来?谢天谢地!真想不到你们中间还有一个能从里面逃出来……” 老K一惊看着岳不群:“岳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岳不群说:“小伙子,你们东家是遇上了双子鬼船了,这黄河鲧桥被做成了两个船,但是有一艘船并不是真正的鬼船因为这艘船根本没有心脏,而是这黄河鲧桥在一定时候蜕下的一层壳,不过这艘船是有一群鬼纤夫在拉船的,我爷爷应该就是去救你们的……” 我还以为岳不群的老头跨时空给了我爸他们什么指令,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更加有些不信。 我问岳不群:“鬼纤夫,这个是什么梗?” 岳不群说:“这艘用黄河鲧桥的壳做成的船,船上每到一定时候,就会有字出现,据说是鬼魂们写在上面的,你爸他们应该是把他当成了错时空,别人写在上面的字给透了过来,所以被误导到了这血海之中,我爷爷是一个神人,他似乎就是不死之身,因为他就是那天坐在我们银行的门口消失的,据说那天他出门之后就坐上了一个黄包车,但是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有人曾经见到过这拉黄包车的样子,据说车夫是一个形态枯槁的干尸,一边还一边把脑袋提在自己手上……” 我跟老K听完这话不由苦笑,真是想不到岳不群这么一本正经的人,还能把鬼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心想这岳不群是不是受这些俄罗斯的萨满教徒荼毒的太深了?把这事情说的这么邪乎。 他这么一说,我瞬间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没有跟他继续聊下去的欲望,因为我这人是最不喜欢什么事情都朝这方面想得,说实话,太消极,太误导人。 我不好意思打消了他的兴致,只能陪聊:“那你说的意思是,在你们家的钱还没有被偷之前,就出现了这种怪事?” 岳不群爽快的点了点头:“对,但是这件事情我们一直以为是以讹传讹,因为当时他刚从中国回来,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回来过……只是这个事情之后,我们银行的座机两次收到他在异时空的电话,而他在电话里的内容更是让人匪夷所思,他跟我们说,那艘鬼船已经让他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岳不群这么一说,我心里才稍微放松,想来这只不过是他一句信口雌黄,要真是有哪些破事,这事情我看够得扯。 我语气迟缓的又问他:“岳不群,我也跟你不绕关子,你就说说这鬼纤夫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咱们不能这么一本正经的吹嘘鬼神,要知道,在座的没有一位喜欢听这种屁话,您要真那我们当亲戚,咱们就竹筒倒豆子——直来直去。” 岳不群打量了打量我说道:“那我就跟你说说我的真实看法,以我之见,鬼纤夫是存在的,但问题就在于这鬼纤夫是真鬼还是假鬼,当然,咱们都是明白人,我想这玩意肯定是真不到哪里去的,问题肯定出现在船本身之中,这艘船可能是被时空遗忘的一只船,他的轨迹只有前和后之分,人一旦走在这艘船上,时光一直在回流的话,那么船就是在按照倒退的方向在行走,而这船正常的轨迹,正好是从血海里面才走出来的,这个时候恐怕人就只能被带往血海之中……” 他的这番话其实不能深究,只能追求字面意思,要不然很难体会,但是却一语道破天机,如果这艘双子船没有自主寻找血海的能力,那么就只有这么一种解释,当人们误入这艘船的时候,实际上就已经进入了一个一直在倒退的时空…… 胖子反应能力稍微差一点,我看的出这小子对这些东西理解起来比较费力。 只有老K跟我明白了他说话的要害,岳不群见老K若有所思,便又简明扼要的说:“不过这艘船上有一个十分厉害的船主,南海上那些渔民管这些幽灵船只上的船老大叫做恶灵,这个黄河鲧桥壳做的船上面的恶灵,恶灵在船上设置了一个不死不灭时空陷阱,人们待在船上根本就走不出去,可以说比做鬼还要难受,这艘船的漂泊的血海和传说中真正的血海相差甚远,因为这个血海被称之为空海,空海不死不灭,不真不幻,人们一旦掉进空海,等于就算是被空海捕获了,那么他将永远的待在这艘不死不灭的幽灵船上。” 我们一听完岳不群这话,大概就明白他在向我们阐释什么了,我爸和霸老叔很有可能就是待在了这艘不死不灭的船上,老K一听这话,就像万箭穿心,忍不住咬牙切齿道:“真想不到这家伙这么可恶,早知道我也一同跳进这海里面去,定要去这船上把这些死鬼杀得片甲不留……” 说完,老K恶狠狠的皱起了眉头,心里几乎痛不欲生,拳头重重的砸在墙的一个柱子上。 老K和我们同辈份,但是岁数却要比我们大很多,应该说他和霸老叔还有我爸更谈的来些,因为毕竟年龄隔阂接近于零,就像我们生活中的那些人一样,倘若与自己一直关系非常要好的发小,突然间从这世上离去,免不了一些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周家的人从来没有出过孬种,而三个人里面就只活下来了老K一人,可想而知他此后的心情是多么沉痛,人毕竟是感情动物。 胖子这时总算听得明白,天真的问:“岳不群,那照这个情况,我师兄老K不是也要在里面丧生?可是他最后竟然活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岳不群笑道:“这个就得从老周家的一些事情说起了,老周家有一种控火之术,这种强大的本领,恐怕空海上的那个船主都拿他没有办法,应该说是你们周东家保全了老K,而且这艘船恐怕已经被周镇天还有你们的霸老叔给控制住了,这艘船恐怕再也不能在这海上兴风作浪,这也许就是你们中国人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奉献精神吧……” 胖子见岳不群说的跟真的一样,也笑道:“岳不群,我说你这老家伙骗起人来脸都不红一下,搞得好像你他x的在这空海里面走过一样,我看你小子说不定就是那空海上那艘船跑下来的幽灵,要不然你个老家伙搞得这么神神秘秘,愣是把自家银行办成了死人房地产开发公司?我看你他x的就是内奸。” 胖子这人向来说话都是我行我素,而且猪头猪脑不爱动脑筋,岳不群终究是一把岁数的人,跟我们这些后辈们计较起来,恐怕真的就是从头到尾都在开批斗大会了,他从容一笑说道:“好好好,世界的未来还是在你们这些后生人手里,有这种怀疑精神是难能可贵的,只不过,你们估计还需要在耐性方面有一些打磨,其实正常人都会问这个问题,只是我应该还要向你们说说其他事情的……” 胖子一听这话早就没有耐心:“老头儿,你是耍我们呢?告诉你,我们今天可是带来不少人,对那些周家留下的白银志在必得……” 胖子咄咄逼人的那种劲儿,使我实在都有些看不下去,没想到岳不群倒是拉住了正要劝架的我:“英雄小兄弟,这个小兄弟说的话也没毛病,你们是应该了解了解这些东西了,要不然心里永远都有一个结,我要跟你们说的是,后来我的爷爷又给我们打了一次电话,只是我们怀疑爷爷脑子有点不正常,一直不敢肯定这个问题,直到今天你们赶过来,我才可以放心大胆的确定这事情。” “因为我爷爷过了很久,又给我们打了一次电话,他在电话里说的就是空海还有你们周家掌柜跳海的事情,而且,这些人自称时空海盗,专门打劫盗取海上时光,简而言之就是使得一些船只坠入一个无始无终,无生无灭的时间空洞里,使得他们根本没有时空概念,当我们问他在哪里时,他挂断了电话,于是我们拿着这个电话去电信局里面查过,这个号码根本就是一个空号,但是电信局的人跟我们解释,这种骗局虽然查不出来,但是可以通过黑客篡改的方式,把号码变成空号,所以这事情就被我们暂时搁置了起来,如今看来,几乎可以肯定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胖子被这么一怼,当然哑口无言,但如此说来,这件事情看来真是又一次陷入了恶性循环之中了,根本就找不到底。 众人一时间陷入了一筹莫展之中,岳不群见我们已经有些疲劳不堪,这时又重新给我们打气:“伙计们,事情还没糟糕到这种让大家放弃的地步,有一个消息我得跟你们说说,那就是这艘黄河鲧桥做成的船而非那艘假鬼船,现如今就停在咱们周家的船坞里面,爷爷去那个空海救你们,其实并不是真的就驾着我们那艘船去的,他是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很多事情我们自己都搞不清楚。” 和尚跟这些事没有一点渊源,这小子完全就是沾了我的光,他全程之中都不敢乱说一句话,但有我在,这小子也不是一点底气没有,和尚调侃道:“岳老大,你们这船坞里听得不会还真是一个长着心脏,长着腿脚的活船吧?” 岳不群说:“这谁跟你们说的这事情,要是真有这种船,那还不早就被搞出去展览了,不过这种船不死却有那么一回事,我们的船员在这船上划一个口子,没过多久,这船上就会沁出一滩水出来,而且这船上还能嫁接其他的果树,嫁接出来的果树结的果子还不小。” 我们心情犹如过山车,瞬间就觉得舒坦了不少。 那岳不群又说:“其实也并不难,这船上有一个类似于罗盘的装置,据我爷爷的说法,这个罗盘上面有一根针,如果这艘船接到指令,这船上的针就会一直指到那个地方,这个时候我们就沿着指针的方向一直走,走到某一片海域,这艘船的船底长出根须来,这南海海眼也就到了……” 岳不群正在说话,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岳不群只好撇开我们独自在旁边接了一个电话,同他在电话里面讲话的而是一名俄罗斯人,我们一样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只是看见岳不群的脸色变动很快,而且心绪十分不宁。 大致聊了几句,这岳不群就一脸心事的走到了我们身边:“小伙子们,你们今天真是走运,那艘活船的指针竟然动了,刚才越南那边的船厂工作人员给我打来电话,说那副星盘图上裂开好大一条口子,这口子的方向始终指着南海的方向,而且船上的所有电子设备都报废了……” 我听完这话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并没有一点惊喜,而是感觉浑身好像有一种很厉害的刺痛,尤其是胸口那个眼睛纹身的地方,脑袋里也是马上一昏沉,就感觉无数凌乱的记忆碎片一下子就爬上了脑子一样。 此时此刻脑子里就只有一艘船还有一张图纸,他们彼此之间好像并不是我本身的记忆,我一直与这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刺痛做着艰苦的斗争,等到一切稍稍平静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脑子里的那艘船,似乎就是岳不群嘴里正在说的那艘已经电子失灵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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