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鬼电台
至于后来我爸交给我的那封信还有胖子老爸跟他说的那些事情,则完全能是老K代为交代的,老K亲眼目睹了我爸还有霸老叔的死亡过程,那血海里面的虫子实在是太厉害,两人死的时候连一声大气都没有喘一下,便葬身海底。
老K正是因为这个打击,而变得十分消沉,他很长一段时间,睁开眼闭上眼,眼睛里面都是霸老叔还有我爸的影子,但即便是这样,老K依旧没有放弃过寻找南海海眼的想法。
老K在最开始的时候也不相信,竟然连周家的人都不知道这南海海眼的位置,但是听完霸老叔还有我爸的话之后,他又回归到原来的自己,既然都是周家的人,那么又何必在意这一点点的得失。
老K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把我悄悄的拉到了一边,实在是这些事情大过于天,他不想太多的人知道,尤其是这里还有一个叶列那横在中间,怎么说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都不想屁股上没一点干净的地方。
我听完老K的话,很多事情得到了弥补,甚至是有些犹豫不决的推测这个时候可以说已经能够板上钉钉,尤其是这个海上银行的船只,我千想万想都想不到这些人竟然把这黄河鲧桥做成了一个活着的大船。
但我又有一事不明白,这黄河鲧桥做的船只平时都停靠在哪里?还是说他真的就是一个幽灵船,长期出没在未知海域,不过这个也有些说不过去,那这东西不可能只吃这些油虱吧?血海里的油虱够他吃多久呢?
不过转念一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条蛇进食一次甚至能够管半年之久,这石鼍巨大的体型能装多少食物,如果像很多蛇类一样进食一次就长期处于休眠状态,那么其实这一点也能说得过去。
作为血海的唯一见证人,老K可以说角色相当重要,他反应的这些情况可以说是相当难得的一手资料,比起胖子那些天花乱坠的故事,老K的话不知道要多出多大的分量。
我不知道我爸还有霸老叔究竟还对老K交代了些什么,不过显然这个时候不宜太多的关注这些,因为闲杂人等实在太多,而且有些东西这个时候就算直白的讲出来,也未必有我们直接走一遭接受的快。
其实我也留心到了那个左十八,右十三鲧八忌的数字密码,我正要开口,那房间里面的老头便走了出来,我只能把话又憋了回去。
这老头神神道道的说实话,我对他第一印象也不是很好,我跟叶列那使了个眼色,叶列那顺势而上,就拦住了那个老头儿,开门见山的就把我们来取钱的事情跟这老头说了一遍。
我听不懂俄语,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胖子他们站在那里傻傻赔笑,那老头边和叶列那聚精会神的交谈,边打量打量了我们,不过他的眼睛里显然露出对我们的一些崇拜还有好奇眼光。
我被这老头的眼神盯的浑身不自在,不由的低下头去什么也不说,也不笑,过了一会儿,我才看见叶列那开心的咧了咧嘴,显然两人在某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
我见叶列那有说有笑,便问叶列那:“叶列那,这老头叽叽呱呱的到底说什么?”
叶列那把我拉到一边:“周老板,我想你是误解他们了,这个人是有名的行为艺术大师,而且他刚才在里面开会也是一种神秘的宗教仪式,而并非你们说的这个老头脑袋有问题,他跟我说他一直在等你们,因为他的爷爷就是死在你们中国的南海,但是这笔钱不在他们这里,他们这里现在已经不做活人的银行业务,这里现在是一个远东萨满教集会的地方,他们的经济现在很拮据,基本上都是靠教会的人员施舍度日……”
那胖子躲在我身后,把叶列那跟我说的事情听得清清楚楚,他一听这话,不禁勃然大怒:“东家,我就说了,这钱肯定没这么容易就取出来,你想想几百万两白银,这是多大一笔钱,我早就料到这帮老毛子会整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你看看,怕什么来什么……这下好了,全他x白忙活了……”
胖子这丧气话一说出口,和尚也跟着不依了,要不是我挡住,这小子估计就跟这老头干了起来,最后我跟老K硬生生的把他火气压住,这小子才安静下来。
胖子说的不错,这笔资金数目巨大,而且时隔百年,这事情用屁股想都知道不可能这么顺利,放眼全世界,这企业有百年以上文化的能有几个?要么就是有国资背景,要么企业做的空前的强大……要不然别说一百年,就是挨个二三十年估计都成问题。
这老头的话可以说无疑让我们吃了一个闷亏,不过我听叶列那的话,这老小子一直在等我们,这倒是让我挺感兴趣,至少这小子没有一撂子把所有事情都撇的干干净净,装作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老K到底比我们岁数大,他很沉得住气,就问叶列那:“叶列那,那这老人家有没有跟你说他们在等我们什么?”
叶列那摇了摇头,但是她这个人很敬业,知道没问出结果来,又跑过去问那个老头,又是一番客套寒暄,叶列那向我们走了过来翻译道:“这个人说,他们就是在等你们,而且你们的合同还是一直生效的,只不过,这笔钱现在真不在这里,而是耗费重金打造了一个船厂,而且这船厂就是你们全额股份。”
“我去,这老头儿还挺会绕关子,早说啊,要这样,哪里还会引起这么大的误会?”胖子这时才如释重负,转而又问叶列那,“那这老头有没有跟你交代这船厂的位置还有规模?”
叶列那努了努嘴,表示遗憾。
但那老头此时自己竟然走了上来向我们解释,我开始以为这老头就是单纯过来凑个热闹,但是这人一开口,我们就发现这老头儿藏的太深,因为他的中文水平实在惊艳。
“这家船厂就在越南,而且这家船厂在越南属于当地招商引资的重点项目,公司的企业法人就是你周英雄的名字,这一点你不得不佩服你的老爸,因为他把你以后的事情几乎都给安排好了,只不过这些事情都没敢太声张……”
和尚跟胖子当然就不愿意了,合着咱们搞来搞去还是被这老头给耍了,这他x的懂中文,干嘛还要脱裤子放屁,再找一个翻译?
和尚跟胖子见状就想和这老头儿理论理论,老K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他一见这老外就知道这老外不是一般人,于是拦住和尚跟胖子,和声和气的问那老头:“老人家贵姓啊?”
那老头也客里客气的回答:“小兄弟是问我的中文名还是洋名字?既然你们都是中国人,那我看你们还是叫我中文名吧,这俄罗斯名字实在是太长……你们以后就叫我岳不群算了……”
大家一听这名字就感觉这老头是中了武侠片的毒太深,名字竟然都直接从笑傲江湖里面生搬硬套了。
老K说话很有分寸:“那好,我就叫你岳老先生算了,我刚才看见你好像在跟很多人谈话,但是我们这些人好像有什么都没看到,你能跟我们讲讲这时怎么回事吗?”
老K没有直接问这岳不群关于船厂还有交接手续的问题,而是换了换话题。
会看的看门道,不会看的凑热闹,这老头一见他并没有问跟自己息息相关的问题,而是转而问一些跟自己毫不相关的问题,而且看老K沉着冷静、器宇不凡,一下子就对老K来了兴趣。
“小兄弟,这个好像跟你们要的东西没什么关系吧?怎么看上去你对这个好像格外关注?”
这老头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打了个忍试探老K。
这老K是个圆滑的人,他能够设计把索马里海盗还有泰国赌王给干掉,证明他还是很有城府的,尤其是这些察言观色的本领,这老头一试探,他便知道这老头什么心思。
“岳老先生,您不说当然也没关系,小弟我也只是略生好奇,你们远东华侨银行在一战后迅速崛起,二战之后业绩也相当不错,但怎么到了现在怎么就会这么落魄?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们高层出现了问题才会这样,但是见了阁下尊容,我才发现我自己错了,远东华侨银行绝不是在领导人的决策力上面出现了问题,因为您处事的作风是断然不会致贵公司于死地的,那么既然不是经营不善,那么就是内部出现了问题……”
岳不群一听这话,顿时就对老K刮目相看,他想不到眼前的这人看人竟然看的这么深邃。
“那还想请问这位小兄弟,你认为我们远东华侨银行问题出现在哪里呢?”
老K说:“银行无非就是跟钱打交道的,能让银行都这么困难,想必是这钱上面,出现了问题,而且我猜,这钱应该跟你刚才开会的那些人有关……”
岳不群一时间就愣在那里:“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种高人,那你觉得这些人对我们银行的钱做了什么呢?”
老K说道:“我们中国有一个五鬼运财术,鬼能搬财,但是总体上而言,人鬼殊途,长期与鬼交往,必然是耗财的。”
老K说到这里时特意给这老头留了一个想象的空间,但这岳不群马上就有些惶恐了:“想不到世界上还真是有这种奇人,咱们远东华侨银行的确遇到了怪事,也就是出现了鬼,你且听我把事情说完……”
原来这家银行二战时期在美国混的风生水起,二战之后,远东华侨银行的总部就搬到了莫斯科,但是在这个时期银行里的钱却出现了巨大的亏空盗窃事件。
银行开空户注销那些扯不清的陈年老账是一个老手段,银行清算时,遇到多出来的钱,往往就向这个户头上打进去,等到清算的时候,资金又对不上账,少了的时候,便从这万用账号里面把钱取出来,一定程度上讲,这个万用账户如果操作不当,被不法分子利用是相当危险的。
这个账号一旦被银行内部人员掌控,那么多大的空额都能填进里面去,到时候如果动了歪心思,完全可以在外面柜台上把钱全部取出来,等到银行查账发现不对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开始的时候银行内部人员以为是这个万用账户出了问题,可是银行内部人员核对账目几天,都没有发现这个户头出现一点问题,而且这个万用的户头也根本没有外泄。
这件事情很快成了银行内部一个令人头痛的事件,但是银行高管还是不敢报警,因为这件事情他们心知肚明,万一泄露了出去,那么银行马上就会出现兑现潮,到时候银行拿不出来钱,面对的恐怕直接就是倒闭这个结局。
银行的老板就请了一个很高明的私人侦探来侦破此事,这个侦探很厉害,他蹲点了很久,终于发现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这个私人侦探却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说来也巧,这侦探在这里蹲点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一点点破绽,事情在他看来几乎进入了一个死胡同,这一天,他已经做好了把钱全部退给银行雇家的准备,因为这个私人侦探实在是觉得太累了,这件事情可以说比他以前遇到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要棘手。
这私人侦探觉得自己有些累了,于是就躺在银行柜台偷偷打开了收音机,但就是这么一个细节,让他感到了事情的恐怖。
这个私人侦探最爱听关于体育竞赛的电台,于是他照常打开了莫斯科本地的一家电台,电台里这个时候应该播放的正好是那天莫斯科国际短跑的赛况,可是一开场主持人却张口说道这里是某某电台,莫斯科时间12月26日19点30分,下面由电台插播一条关于印尼海啸的新闻……
接下来的时间,主持人说的清清楚楚,这一年的时间正好是2004年,这私人侦探一听这电台的内容,马上就有些愤怒不堪,按照以往这家电台的播放习惯,电台的主持人是不可能这么恶搞的,现在的时间是1982年,怎么会突然跑到2004年?这也太恶作剧了吧?是不是看外星人入侵地球的大片看多了。
他以为这是电台为了收视率故意安排的这出事,可是一听这主持人的声音还有播放新闻时的心情,他又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了,这主持人说的振振有词,连伤亡人数还有地点都说的清清楚楚,绝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但这个私人侦探又不是很确定,于是他就试着想用公用电话给电台打个电话问问,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打电话一问,电台服务人员完全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这私人侦探就把这服务人员给臭骂了一顿,说这些人真是孬种,敢做不敢当,然后忿忿不平的挂了电话。
这种事情在美国的确发生过,那个时候彩色电视机刚刚流行,有电视台的UFO崇拜狂恶搞,在播放电视剧的时候却突然插播了一个外星人入侵地球的彩色视频,结果这事情很快就被UFO偏执狂吵得热火朝天,但警方一深入调查才发现这完全就是电视台内部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故意投放的,于是这事情马上就在报纸上被抨击了,这位疯狂崇拜者也被电视台给开除了。
这个私人侦探于是就等着看看本地新闻,看看有没有抨击这家电台的新闻,可是报纸上没有一丁点关于这个印尼海啸的信息,这个人就有些纳闷了,便开始问周围本自己兴趣相投的那些经常听这个频道的好友,有没有听到这个电台新闻,可是四处一打听,别人也是同样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
这人很奇怪,这天搞来一台可以实时通话的电台,在那个地方蹲点了起来,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突然试着把电台的每个频道都调一下,电台在这里开始的时候一点消息都没有,到最后竟然受到了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
那个私人侦探当时就是一惊,于是就问这电台里的男孩子是谁,那个孩子也不客套,就说自己是一位歌手,喜欢唱歌。
这个私人侦探见这小孩子十分健谈,就又问他:“小兄弟,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那个年轻男孩就说:“我在莫斯科一家叫做远东华侨银行的银行大门口。”
那侦探一听马上就逗得一乐:“小兄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现在也是在远东华侨银行的大门口,我问你你那条大街叫什么名字?”
那男孩就如实回答自己是在那条路上。
那侦探一听不禁肺都快气炸了,这不就是自己现在站立的地方吗,于是这私人侦探就问:“小兄弟,小小年就就学会骗人了,撒谎撒的都是一本正经的,我问你现在大街上一共有几个人?”
那小孩回答挺干脆:“大叔,这大街上现在就我一个人啊?我有必要骗你吗?”
那侦探不是很甘心,于是又问这小孩:“那我问你,这大门口都有什么?有没有一个中国狮子?你看看那个中国狮子嘴里有什么?”
那孩子就走到远东华侨银行的大狮子面前,看了看这大狮子的嘴,这一看,大狮子的嘴里有一个铁铃铛,于是就对那侦探说道:“大叔,这狮子的嘴里有一个好大的铁铃铛,不信我给你推推看……”
那年轻孩子说完这话就开始推那狮子嘴里的铃铛,这一推,那个侦探马上就吓了一跳,只见自己身后的那狮子嘴里果然传来了叮咚的响声,那侦探实在心虚,走到那个大狮子面前一看,那个铃铛果然自己在动,而且动的当当直响。
此时的私人侦探,浑身直冒冷汗,他马上就想到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传说中的鬼电台,但这小孩子天真无邪的话,真的很难让自己联想到他就是一个鬼娃娃。
这个私人侦探愣在那里久久的没有说话,但是电台里的那个小孩子却很着急:“大叔,大叔,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报警?”
这个时候,这个私人侦探才联想到昨天的那个2004年印尼海啸的新闻,他强烈的感到,这娃娃绝不是鬼娃娃,而是一个时空错位造成的假象。
于是,这私人侦探又问:“小伙子,你那边的时间是哪一年?”
那小伙子回答:“2004年啊,印尼昨天才发生海啸,听说死了几十万人……怎么大叔,难不成你那边不是2004年是2014年?”
那私人侦探马上就怔在那里,他瞬间才搞明白,这银行里的钱兴许就是因为时空错位,2004年的人把1982年的钱给取走了,又因为两个时间的钱币价值不一样,所以这1982年的钱才会越来越少。
那私人侦探于是约定这个小伙子,两人一起把手放在这狮子的右耳朵上,看看会出现什么情况,两人一双手一放在那个狮子上面,狮子的耳朵上面马上就放炮一样的炸了一下,这电台马上就传出一阵滋滋的电频干扰声。
等这私人侦探再试图和这小伙子沟通的时候,那电台却怎么都搜不到信号了,这名私人侦探就把这事情跟银行的高管讲了一遍,可是银行高管就算是知道这个事情,也阻止不了,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切断这个错乱的时空。
银行到最后现金竟然被偷掉了近一半,也正是因为这个周家借给远东华侨银行的那几百万两白银被拿了出来抵押,而且逼不得已银行关掉了所有的结算业务。
等风声一过,远东华侨银行又重新开了一次业,但正是这次开张使得远东华侨银行声名狼藉,因为银行里取出来的钱上面印刷的日期竟然是十几年以后的日期,从防伪技术上面讲,当时的科技甚至根本达不到那个技术,但这批钱就是遭到了大批市民的抵制,市政府也不得已把这批钱当成了假币给封存了起来。
远东华侨银行随后就因为这两次事件彻底的倒闭了,不过另外几家分行在倒闭之前还是把周家的那笔巨额存款给赚了回来,伊万的后人此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再也不敢动开银行的心思。
九十年代苏联解体之后,伊万的后人把资金投在了造船业上面,当时主要资金砸在韩国新加坡这些准发达国家。
伊万的后人也就是这个叫做岳不群的俄罗斯人,岳不群把钱投向了造船业,但是这家银行却不敢搬迁,因为这里面有许多文件丢失在里面,他生怕后来之人把里面的一些机密文件给偷走了,所以一直坚守在这里。
岳不群的会议室已经几十年没有动过,每一次开会,他都试想着以前的公司员工坐在这里,一来他深信这样可以镇住那些邪祟,而来这也算是对往事的一些交代,他对行为艺术又十分来电,为了避免使人误解,这里就按照许多人的想象,朝着两个方向发展了下去。
一个就是专门给死人寄钱存钱的鬼银行,一个就是让人看不懂的行为艺术,这些东西足够让岳不群摆脱各种负面舆论攻击,同时也为自己创造了相当大的一部分收入,因为这鬼银行一开张,果然受到许多人的关注。
那些萨满教的信徒格外信仰这些,但是岳不群的这家银行却从不在这里进行交易,而是单纯把这里当做一个机会场所,所有的冥币都是在一艘鬼船上交易。
岳不群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感到叶列那有些碍事,我跟老K合计了一下,把叶列那的工资全给结算了,之后双方相互留了对方的信息,叶列那便带着那个司机一溜烟走了。
等到叶列那走后,岳不群见我们都是周家的后人,这才又跟我们说,在1995年左右的时候,岳不群收到了我爸周镇天的信,但那个时候还是岳不群的老爸在经手这些事,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去的南海,但是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那艘鬼船不是岳不群他们的船厂造的,而是岳不群的父亲根据岳不群爷爷的指示,在南海海面上捡回来的一艘船,而那艘船据说是在等一个人,一个古代人。
当这艘船常年漂泊在海面上,突然有一天接收到这个人错时空的指令时,就是血海再次重现世间的时候,而船将按照这个古代人的指示直奔血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