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血海
我好奇自己是不是就要被这哑巴留在这虚无缥缈的世界里,这个时候身上突然感到一股无比灼热的痛,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上被一把火点燃了一样。
那痛实在不可言喻,只感觉撕心裂肺一般,我便昏死了过去,只感觉这人的手好似一直拉着我在黑暗中前进一般,须臾功夫,我便感觉身体突然急剧下坠,整个人就像跌进了悬崖。
直到自己身子砰的一声落地,我浑身便抽搐了一下醒了过来。
我一看,原来大家伙都还躺在伊洛瓦底江的河畔,胖子跟和尚跟死猪一样躺在那里,但是我的跟前却燃起了一个熊熊火苗,我此时半醒不醒,隐约之间就觉得这地上的火焰是一个人形模样。
但胸窝子里的那股灼热却是怎么都挥之不去,痛的我就像要死了一般,我顿觉不妙,心想可能是被这哑巴整的也自燃了起来,我解开单衣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我的胸前赫然出现了一个眼睛似的巨大图形。
那个眼睛一般的东西像是活物一般,好似许多铁线虫钻进了我的躯体里面,无数血红血红的线条弯来绕去,全然不顾我的感受,我感觉这玩意就像爬在心头之上,钻进心窟窿里面,一阵一阵的冷汗马上就跟溪流一般淌了下来。
我想冲过去狠狠的把和尚还有胖子狠狠的踢上两脚,但是步子却怎么都迈不出去,当然,与其说是迈不出去,不如说是自己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
我站在那里痛定思痛,只看见那火苗里面马上就走出一个人来,凭我的印象,这人就是我在海底见到的那个忘八爷,我不知道这忘八爷要对我有什么不轨,但他从那火苗之中站立而起马上就冲进了我身后的那伊洛瓦地江之中。
我穷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终于在这个时候挪动了自己的步子,只见这人飞也似的走在江心,竟然如履平地似的踏在水上,但这忘八爷的身后落了一地的火苗,火星坠在水面完全没有水火不容的局面,反倒哔哔啵啵的继续漂在水面燃烧。
那忘八爷走到一定时候突然又调转马头,飞也似的走在江面之上,如此来来回回走了起码有四五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忘八爷是在表演什么水上漂的绝技,但我看了看他撒了一路的火苗,这时才悟出一点蹊跷来。
原来这火苗在江面之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字,这个火字正是汉字之中的血字,我被这小子忘乎所以的嘚瑟劲耍的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完全不晓得这忘八爷是什么花花心思,正在兀自思考之中,那忘八爷竟然一个猛扎子扎进了这江中。
江面上被拖起一条巨大的划痕,速度之快让人根本难以想象,走出一里来地,那忘八爷又是一潜,江上瞬时就没有了一丝的痕迹,只留下一晕又一晕的涟漪,一浪推着一浪直至拍在江滩岸边。
说来也怪,这忘八爷一遁入江心之中,我那身上的一股灼痛就如同烟云一般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低头往胸窝一看,一直活灵活现的眼睛竟然婴儿一般冲我眨了眨,等我定身在那么一探时,那双巨大的眼睛竟一动不动杵在那里。
我此时才大致明白,这眼睛或许就是带我洞穿了琉璃宫的神秘之手。
我伸展伸展手脚,这一试,自己手脚伸缩自如,完全不像遭过一场大难一样。
胖子跟和尚也太他x能睡,我都成这副德行了,他俩竟然还是吭都不吭一声,我走到胖子跟和尚面前,恨不得把这俩小子的蛋都给踢碎。
我脚刚要踢下去,这俩小子就跟长了眼睛似的醒了过来,要是不是我深明大义,真怀疑这俩小子就是见死不救,一直装死。
那和尚格外机警,挺尸一般坐了起来:“我x,我x,这是咋的了?老周呢?我去,我去……”
这小子还算仗义,这节骨眼上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我,我见这小子一屁股愣在那里,脑袋跟雷达似的四周张望,猫下腰就脑袋就抵在他脑袋上,猫吃老鼠一把的盯着他,这和尚这时才反应过来,一见有双眼睛跟鬼一样的盯着他,吓得马上就是一个激灵。
等缓过神来意识到我是周英雄之后,这小子有惊无恐的说道:“老周,你啥玩意儿,装什么不好,装鬼,你小子是要把我吓死啊!”
我见和尚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呵呵笑道:“和尚,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哥哥我,要不然我真把你小子的蛋给捏碎……”
那和尚给自己顺着气:“老周,这他x多大仇啊?这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兄弟我做梦都念着你好,放心,忘不了……”
我俩这么一个劲的朝着,这胖子才朦朦的醒来,但这小子反应就要逊多了,完全一副天塌了还有能人顶着似的坐了起来。
“东家,这什么情况?”
我见这小子不紧不慢,几乎没事人一样,真的就是快被活活气死说道:“胖子,你他x的别一口东家一口东家的,咱担待不起这头衔,我看你还是叫我老周得了……”
那胖子一听,马上急了:“什么话啊,这是!一日为奴,终身为奴,东家你这是不想要我三胖子的节奏啊,您要不想要我,回头您直接跟我妈说一声,顺带着在海边给我死去的老爹烧两炷香,咱俩就算大路朝天,天各一遍。”
我见这小子还有理了,拿他老爹老娘压我,这才说道:“行行行,算你胖爷赢了,你东家我差点就死在这异国他乡了,你小子竟然个哈欠都不打,我看啊,咱俩倒个个,干脆我叫你东家得了。”
那胖子一听,又有些急眼,我见这小子真是不能得罪的主儿,这才求饶,那胖子还真是不客气:“这不就是吗?三胖子我虽然有些笨手笨脚,但是你放心关键时刻肯定不拖你们后腿。”
我跟和尚憋在心里都不敢笑出声来,这胖子才站起来收拾残局。
此时,江上那火焰已经渐失其色,但为了证明我没骗这俩人,我还是把这俩人拉了起来,看了看这江上的那个血字,胖子跟和尚看了看那血字都不敢瞎说,只盯着江面望洋兴叹。
两人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又把我身上这个巨大的眼睛跟胖子还有和尚说了一遍,这一说,胖子跟和尚更加不敢作声。
胖子思考良久,不知其意,但又过一会儿便咋咋呼呼的道:“东家,这是在向我们暗示!”
我早就习惯胖子这一惊一乍的脾气,根本不把他的话当成人话。
胖子见我们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干脆道:“行,那你们不听就拉倒,反正我话是带到了,听我爸说南海有一个血海,这血海是南海五太子敖坤起兵谋反之地,东方神学文化里管这次造反叫做三盟之乱,三盟之乱是东海龙王鼓动南海五太子、八太子造反南海龙王敖钦夺政之乱,传说太白金星率天兵天将镇乱,在这个地方屠杀了五太子敖坤、八太子敖启,海水为之泛赤,此地是为血海……”
我以为胖子这回又是忽悠人,这一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马上就觉得这胖子说的话很有价值,我盖头换脸说道:“别别,胖爷,您息怒行不?”
那胖子见我低三下四立刻就觉得有些僭越,忙说:“别别别,东家,您这是扇我嘴巴子还是咋的?要是我爸知道您在我面前低三下四,他老人家还不扒了我的皮?”
和尚看不能惯我俩客套:“二师兄,你小子狗屁讲究还挺多,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行不行,知道老周就只差跪下来给你磕头了,你小子还磨蹭。”
胖子满腹委屈:“这血海我爸他们应该去过,这海的颜色应该是一种像静脉血液的颜色,我爸曾经跟我描述过血海的一些特征,之所以叫血海是因为这海水舀起来的时候就像果冻一样,而且样子赤红,就跟下馆子吃的猪红是一个鬼样子,听我爸说万历年间西班牙驻菲律宾的总督,率领西班牙舰队走过南海时曾经遇到过血海,西班牙舰队管这种血一样的潮水叫做海辣椒,因为这东西在海面上弥漫着一种刺鼻的辣椒粉味,西班牙舰队走到这里时,所有的船员都被呛的眼泪鼻子一把流,亏得这菲律宾总督跑得快,要不然恐怕就得被这血海缠住,因为这血海里的东西竟能吹出无数的海泡泡飘在空中,西班牙舰队管他们叫飞行的珍珠,飞行珍珠里面全是浮游生物,那些飞行珍珠一旦破灭,里面的浮游生物便弥漫在空中,顷刻之间就能使人咳嗽出血来,最后菲律宾总督点燃了一艘舰船,才把这些东西给熏走,其他舰船则逆风而行,这才逃出血海……”
我跟和尚听得十分咋舌,不过说来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因为南海磁塔本来就非寻常之道,既然非寻常之道,那么总有些东西就得依例配套,要不然寻常百姓家都知道此事,那南海磁塔还不早就毁在平民手里,这个不是没有可能,人类之所以卑鄙,就是有些手段实在拙劣。
看来缅甸此行,绝非虚来。
和尚问胖子:“那你老头儿有没有跟你透露过血海的具体位置,或者说这血海跟南海磁塔有几毛几分钱的关系?”
胖子不屑的说道:“和尚,你狗日的真是狗眼看人低,刚才干嘛去了,典型的就是瞧不起我三胖子,你要是想知道,先跪下来给我磕两个响头。”
我见胖子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站在旁边就连吭了两声,示意这小子别没大没小,这小子见我咳嗽了几声,当然是不傻:“不过看在东家的面子上,胖爷我今天也就饶过你一回,下次要再敢小瞧你胖爷,胖爷我直接拉出去就把你毙了。”
胖子颇会识人眼色,见我对他多有意见,马上讨好我,我就问他:“胖子,听你这口气,血海是有人知道他的位置的,你别磨叽,要有这人,咱们现在就去找他。”
那胖子面露难色:“东家,有是有,不过现在这人恐怕很难回来,而且还非得找到这个人,因为这血海可能就是你遇到的那个火渊,那些飞行珍珠你知道是什么不?里面全是一种细菌,这种细菌一碰到舰船或者有机物,就会把舰船分解成石油,西班牙舰队就是占了这个便宜,才能够瞬间点燃船只逃掉,至于火渊是怎么形成的,这个就只能咱们见了他的庐山真面目才能说个明白了,因为要是我也知道,那我爸就不会死了,这事也根本犯不着我们来接手,而这人也是唯一一个陪我爸还有老东家一起去过血海的人。”
我跟和尚马上就哑口无言。
胖子接着说:“你可知道周家那一船黄金究竟是有哪些人配合着一起炸沉的?除了我老祖宗霸南天之外,还有一位重量级的人物,那就是人称铁算盘的管家狄海清,当年地卦童子军只有我跟这狄家的后人走的最近,因为我们两人都是在云南,其中狄项鸿安插在迪庆府藏人仁济喇嘛手里,而我爷爷则安插在红河苗人景子侠部落里,这个狄海清的后人在脱教以后在常年混迹在港澳台三地,以前入过三合会,耍得一手好牌,极擅出老千,人称老K,老K就是我爸和老东家发现血海之后唯一捎上并活下来的人,不过这老K这人真是有些棘手。”
我跟和尚不由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胖子又说:“这老K遇到强势人家或者歹人作计下套总要吃上他一口,很受三地大佬喜欢,只是这人得罪了泰国赌王,泰国赌王曾经给柬埔寨一个部落首领下套,想把一个铜矿揽在自己手里,便要给这柬埔寨首领作套,结果被老K识破,泰国赌王因此在澳门惨输,还剁掉了三根手指,由此老K和这泰国赌王便结下了梁子,泰国赌王总想把老K引到泰国杀掉然后丢进鳄鱼潭,说起来这个老K是我们这一辈人里面岁数最大的一位,因为老K口碑很好,金三角的华侨大佬得知老K被泰国赌王抓了起来之后,带着手下亲自登门拜访赌王,这赌王虽然厉害但怎么敢惹得起手下有大量雇佣兵的华侨社团,这赌王与金三角刘老疤定下协议,老K从此退居赌坛,只能在东非淘钻,十五年之内不得返回东南亚和大陆,我与他颇有些联系,只不过这契约尚在,恐怕要请出他来有点麻烦,要想把他请回来,最起码也要拜拜刘老疤的码头才行。”
和尚一听不禁就皱起眉头,想来我们都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怎么会跟这些社团有瓜葛,心里不禁就犯起大难:“二师兄,你这不等于没有说吗?泰国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只不过这金三角的生意这些年早被泰国当局给收拾了,我们现在去找刘老疤有用吗?再说了,我们都是正经生意人,黑道中人,我们哪里认识,你这不是专挑软柿子捏吗?”
我当然赞同和尚的话,这个线要想连起来,还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这刘老疤,我以前听过他的事情,这人近年来一直在湄公河从事大型机械贸易,除此之外,还和美国的一些军火商有联系,经常在战乱地区贩卖军火,咱们这种人八竿子都打不着,怎么跟他联系。
那胖子见我们忧心忡忡,便道:“这刘老疤和红河的一个苗人共过香,这人曾经在墨西哥救过刘老疤,两人曾经义结金兰,只不过,这人的老父亲是个本分人家,他又是一个忠孝之人,他父亲一直催促这人回家归祖,没有办法这人就从社团里拔了香,不过刘老疤对这人一直很是敬重,每年重阳节之际都要往红河拜拜这人,这人恰好又与我爸关系颇好,他老爸得的是热症,我爸经常熬些中药与他的老父亲,他的老父亲眼看已经是已近百年大寿,至今精神依旧矍铄,我爸虽然不在了,但这人从小便十分惜我,几次都曾有过收我为义子的念头,虽然我爸以奴籍未除为由婉拒了这人的请求,但是这人依旧把我当做亲儿子看待,这事,我想通过他应该可以斡旋斡旋,毕竟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和尚一听又要走这么多路程早就不愿意,我一听当然也跟和尚想法一样,这样来来去去,实在是太浪费时间,和尚对胖子说:“二师兄,我看这趟路还是免了吧?这倒来倒去谁受得了?”
和尚只差对胖子说你小子不会跟这次一样不靠谱吧,那胖子也不是不识趣,知道我们对他颇有一些议论,便说道:“行,既然这样,那我就看看能不能给这人打个电话试试。”
说起这电话,幸好我跟和尚早有准备,知道可能要出海,早把手机做了防水处理,此时手机就吊在脖子上面,胖子这人更激灵,手机干脆没带,我们便剪步回到车上。
那胖子用着土语和这人在车上热聊了还一阵,电话里免不了一些嘘寒问暖的话,我跟和和尚拿过都看的有点瞠目,想不到这么粗枝大叶的胖子在处理起家庭事务来,竟是这么仔细,一些细枝末节都要来回交代几遍。
那人在电话里十分高兴,口气里也是透着一种无微不至的关怀,没过多久,胖子和这人便聊的挂了电话。
我问胖子:“胖子,你干爹怎么说的?”
那胖子心里一兴奋便说道:“东家,也只能你说这句话了,您要这么说了,那我今天就跟他说你同意我叫他干爹了,我爸那人实在太固执,硬是说金兰、螟蛉之事是人生大事,东家不点头咱们就不能随便乱来,免得说咱们有私自拉帮结派之嫌,你有所不知,我这干爹有三个儿子,结果三个儿子都在墨西哥营救刘老疤的时候死了,他心中甚是凄凉,加上夫妻恩爱,他又不忍续弦,只能做了一对孤老,这些年其实早把我当成亲儿子对待,就差东家您这句话……”
那和尚晾在一遍干着急:“我说二师兄,你能不能挑重点的说,咱们现在在说怎么接上刘老疤这根线,你小子别不当正事。”
那胖子早不情愿,但碍着我的面子才对我又说:“我干爹说了,这刘老疤最近遇到点小麻烦,索马里海盗最近出现了内讧,只认钱不认人,刘老疤在朝非洲转运钢材时被反水的海盗们给劫持了,泰国赌王早就盯上了老K,老K和我的关系我干爹心知肚明,刘老疤在被索马里扣留的期间还托人给我干爹捎了信息,叫老K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这泰国赌王因为老K在东南亚名声扫地,早就想干掉老K,这个时候刘老疤被扣留了下来,赌王已经在谋划杀掉老K的局子。”
“我跟老K早就断了联系,因为老K当时耍赌王的时候一直有人呼应,泰国赌王简直就是疯狗乱咬,连这个幕后之人赌王也一直记恨在心,他只知道这个内奸是老K最亲近的人,老K虽然逃了,他在香港的几个小弟却被灭了口,不过事后泰国赌王发现这几个小弟根本就不是内奸,老K为保险起见就断绝了同大陆所有亲友的联系。”
“刘老疤知道事情的原委,就托海盗内部的人给了我干爹一个老K的号码,刘老疤这人做事谨慎,他手下的一些人也不是好鸟,此次去非洲是谈一笔建材的大生意,他把所有亲信都带了去,为的就是万无一失,他留在泰国的那些人都是一些不义之徒,若不是留的钱少,恐怕他们早就另起锅灶了,所以我干爹交代,这电话不能随便乱打,只能到了非洲之后用公用电话打。”
“要不然泰国刘老疤的手下为了钱一旦和赌王联起手来,恐怕到时候就连刘老疤都不好收拾残局,刘老疤和赌王生意一直有冲突,这事情只能救走老K之后再前往索马里和刘老疤会和之后在另做打算,刘老疤的意思是摆平了索马里海盗之后,回去就把赌王干掉,免得夜长梦多。”
胖子说完,我立刻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难怪周家祖训交代绝不沾五毒,这事情被胖子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感觉复杂的简直就是难以想象,我万没想到这事情这么关键的一位人物身上竟然是这么的不干净。
和尚更是心急如焚:“二师兄,你这一说,我感觉我跟老周两个无辜的人都被卷了进来,随时都有杀身之祸,这老K就这么重要吗?我觉着这事情最好绕开老K,因为这小子完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南海磁塔的秘密要是落入这些帮会还有外部势力干扰,这东西还能安全吗?”
我觉得十分有理,便说:“是啊,胖子,你这一说,我觉得血海这玩意咱们都应该绕开,外部势力卷了进来,这可真是不可预见啊,你跟我说说,血海到底跟南海磁塔什么联系,我们在这方面动动脑子,看能不能绕开老K,你不是说还有什么黄河鲧桥之类的吗?我们可以在这上面动动脑子,这小子真的就是炸弹,咱们真不能跟他来往。”
那胖子摇了摇头:“东家,你冷静冷静,血海底下就是南海磁塔,至于黄河鲧桥,这个您真不能太指望我,很多事情,我只是一个毫不知情的传达人,想当年周家面对的对手是多么复杂,可是老东家们还不是应付了过来?咱们没必要逃避,该来的他总会来,无非就是想想怎么把无关人员甩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