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海婴
纵观这一切,我似乎可以断定关于这个南海海眼掺杂的人似乎太多,抛开周家人不说,如今知道的就有盗墓贼张明仁、缅甸多嘎贡人、以及大名鼎鼎的忘八爷。
一切看上去似乎很乱,但是我总感觉这里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很有可能绕过来绕过去就是那一件事情,只不过现在真相尚未水落石出,洞开明朗。
想这忘八爷应该不是一个虚妄之流,虽然传的有些邪乎,但我想应该有些可以立脚的解释,只不过我们与真相之间一直隔着一层窗户纸,但是怎样才能把这一层窗户纸给捅破,现在还真的是一个问题。
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拉着我的手的人是一个魄儿镜,而且他有着极为强大的主导能力。
除此以外,我目前有两个很需要确认的推测,第一,这个透明人是不是传说中的多嘎贡人,第二,这拉着我手的人是不是就是忘八爷的转世,
虽然不是很确认,但是我基本上已经假定他是这么一个身份,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另外一种强有力的说法能够推翻这些猜测。
如果我眼前的这个琉璃宫和父亲跟我说的那个琉璃宫是一个东西,那么忘八爷故弄玄虚的本事已经被我给破了开,穿衣堂和这个忘八爷是什么关系这个应该说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穿衣堂的那些鬼名堂可能就是忘八爷弄虚作假的底子。
这种带电的颜料,不是没有人提出个大胆的想象,国外有些大型试验时其实曾经制造出这种颜料,而且可以这样说,他们的终极猜测和终极目标比这个要更加具有理论基础,而且可行性还是很大的。
早在特斯拉时代,特斯拉就提出过各种形态的闪电,首先,特斯拉从物体的三种特性固态、气态、液态提出过大胆设想,自然界中的闪电可能不仅仅局限于瞬间放电这种微观现象,可能存在更加稳定的气态闪电,比如球状闪电,像流水一样的液态闪电,比如闪电颜料,还有固态闪电,比如高密电子镜。
除却这个特斯拉还升华了更多的闪电,比如海底闪电、岩浆闪电、人体闪电、磁场闪电、彩色闪电、放射性闪电、漫游性闪电、病毒性闪电等等,据一个特斯拉曾经的助手反应,这位历史上最接近神的科学家提出的闪电还不是简单的放电反应,应该说这是一种比较剧烈的、具有明显闪电本质的闪电。
其中漫游性闪电是一种建立在无线通讯基础之上的,打个比方,两个人正在使用无线电进行实时通话,漫游性闪电可以根据无线定位,直接射杀任意一个人,病毒性闪电就更加奇怪了,植入这种病毒之后,可以在寄生体中感染扩散,而且具有相当厉害的传染性。
实不相瞒,我就一直怀疑眼下的这种闪电颜料可能还是一种病毒性闪电,也就是说这是一种复合性闪电,我们祖上有一种人体自燃的怪病,我曾经就往这方面想过,只不过这种具有遗传性的病毒性闪电,毒性要更加隐蔽,只对某些特异人群具有感染性。
琉璃宫这三个字为我提供了大量的想象空间,如今也只有这么一种成套的解释可以巧妙的化解这些矛盾,那就是忘八爷在浑沌大泽这个地方画下水牢的时候,肯定原封不动的挪用了穿衣堂的高科技。
大致逻辑应该是这样:第一,这些漂泊的冤魂,如果是我亲眼所见,那么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以闪电颜料绘制的水牢在视觉上肯定构成了一种篡改代码,这种篡改代码影响并改变了视网膜中的成像。
第二,忘八爷身上的鬼玺印,也就是那个诡异的闪电纹身,必然是闪电入侵人体最后电击而成,而入侵忘八爷身子的闪电可能就是这种闪电颜料,只是闪电颜料怎么会这么具有针对性,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我推测可能水牢之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五百死士之说,这些五百死士可能就是一些绘画假象,而误入到这片水域的每一个人都可能被这诡异的闪电转世附身。
但是问题又来了,胖子的老爸是亲眼见过这些号称是郑和磁塔五百死士后裔的多嘎贡人的,应该说凭我对胖子的直觉还有我爸对胖子老爸的信任,他们是不会撒这种谎的。
想起这个我很是伤脑子,看样子这东西还真没完没了了,似乎根本无法完美的将他求出答案,现在还没有进入南海,一系列的问题就滚滚而来了,真的有些让我不堪困扰。
我跟着这个哑巴的意识一直走啊走,眼前的光线忽暗忽明,应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无法想象的场地,我们走过城头之后就像走在漫无边际的荒野。
四野里一片黑暗,只有这一对冤魂队伍一直给我开路,不过这些冤魂身上的光影随着我们一步一步的深入渐渐变弱,直到走过几个荒原上的土岗,这些冤魂身上的光环竟然彻底的灭掉了。
而那一瞬间的功夫,眼前竟然慢慢露出一片曙光,直至最后越走月亮,四野里就像是白昼一般,这是一片巨大的丘陵,没有巨大的山头,没有突兀的悬崖,只有高不过头的许多土岗零星的点缀在平展展的大地之上。
荒原上只有一条很窄很窄的土路,路的两边全是成片成片的枯草,放眼望去,这里竟像是在陆地上一般,不远处的荒原上甚至还有成片成片的松林,一条小河从松林外环绕而过,只是这一路上竟没有一处人烟,就连一座茅草房都寻不见。
我小的时候走过很多偏远的亲戚,这种感觉就像走在这些充满回忆的路上一样,此时胸中有一片探奇心理,也有一些幽深心理,目及远方,天空仿佛压得很低,似乎我一伸手就能把天际戳破一般。
复往里走,那天空中便开始出现一系列壮观的景象,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无法丈量的圆柱形火柱,赤红赤红的颜色看上去分外惹眼,四野的光线竟然又暗了下来,大地上反照着这种通红的火焰颜色。
天与地仿佛被这个巨大的圆柱型火焰连在两端,我甚至疑心这是堕入了地狱中的无间道,我被夹在这些兵丁的中间,士兵们心无旁骛,一直急行军似的往前赶路,能听见那明显的脚步声,那些士兵都身穿铠甲,有的背着箭盒弓箭,有的背着大刀,有的背着大锅,还有的没有胳膊但是依旧没有影响整体的速度。
我听父亲说,琉璃宫里面有一个火渊,不知道这个是不是火渊。
火渊是琉璃宫里面的光照源头,据说这东西出现的时候,整个海面看上去就像是陷入了一片火海一样,父亲说,这时海底的沼气在海水中形成巨大的旋涡造成的。
火渊的出现是灾难性的,巨大的气流产生的雾气十有八九都会产生海市蜃楼的壮观景色,这种气流在喷出水面的时候可以带来巨大的冲击力,这种冲击力虽然覆盖面没有海啸广,但是对附近船只还是能够造成巨大的破坏。
有的火渊能够融于水,使得海水的密度陡降,船走到这种地方,下沉的几率会陡增,而且大多数的火渊能够漂在水面燃烧,木制帆船遇到这种东西可以说就好比掉进了火坑,而且火渊里的气体还含有硫化氢毒气,毒气密度太大时,即便船只不出事,船上的船员也可能被毒死。
我不知道这个哑巴带我看的这东西,是不是就是弄沉小日本军舰的那种光啸,从字面意思上分析,这火渊应该是没有光啸这么厉害的,火渊的本质是站立在人类已知科学基础之上的,而光啸这玩意,似乎是一种人类已知科技还无法参透的一种东西。
穿过火渊之后,这琉璃宫里就开始出现茂密的植被,这些植被具有明显的热带植物特征,叶子都十分的宽大,树干也硕大无比,我们走在这些不知名的树林里,仿佛置身于热带雨林之中。
队伍穿梭在林子里面,比人还要大的树叶刮的哗哗作响,不过那些古代士兵似乎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大概走了四五分钟的时间,我们终于穿过了那片热带雨林,我看看我的鞋子,鞋子里面全部灌满了泥浆,水磨着脚十分的不舒服。
走过这巨大的热带雨林之后,我们眼前的视线突然之间降了下来,我一看这地方又是一片密密的林子,但是这林子里的植物都十分的阴森,这些植物不像之前的那些阔叶植物一样碧绿,而是样子奇特的有些像人的躯体一般的植物,这些植物个头大都不大,最高的可能就八九米的样子,最矮的不过齐我的咯吱窝。
那些士兵把我围的跟铁桶一样,他们都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我当然没必要杞人忧天,我跟着这些士兵穿梭在这些树林子之中,但那些树木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真的像人的躯体一样动了起来,有的躯体甚至直接就要去抓那些士兵,只是这些士兵根本就不把他们当回事,拔出战刀来直接就把那些树枝给砍断了。
我开始不以为意,后来那树惨叫一声,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些树真的就是人的躯体,我大惊一声,心想这些树不会就是倩女幽魂里面的黑山老妖吧,这时候就看见所有的树木马上就动了动身子,这个时候竟然霍的一声给我们让开一条路来。
我心里纳闷这些树怎么会这么怕这些当兵的,一回头,那颗被砍断的树已经烧成了一个火海,那个树妖在巨大的惨叫声中烧的最后连灰都没有了,我这才知道这些当兵的是有多么的厉害,他们身上的那种闪电真的就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走过这片树妖林子以后,眼前便豁然开朗,露出许多村庄还有高楼来,城内外阡陌交通,鸡犬交鸣,田畦也都十分规整,每一家房舍外面都修着一圈篱笆栅栏,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这座城池之下有一座奇宽无比的大道,大道上面铺满了石头子,大队人马就畅通无阻的走在这条大道之上,行军速度一直都很快,我围在里面看见这些房舍呼啸而过,感觉就像骑着摩托车一样。
行不多久,另一座城楼便又出现在眼前,我抬头看了看这城楼的名字斗大的金字上面写着“鞣城”二字,不过这座城楼比之前的那座城楼要崭新的许多,也要堂皇许多,城门上朱红油漆分外显眼,就连那黄铜的门栓看上去都跟才出炉一样。
城楼很高,十米来高的城墙上修建着许多炮台,炮台上的那些建筑飞檐斗拱,大气磅礴,我在许多影视城还有真实城楼遗址见过城墙还有城楼,这个城楼可以说根本不像一般县城的城楼。
这城楼之外并未照例修建护城河,所以城楼之上也并无吊桥,城楼下的空地十分开阔,就像一个练武校场,城楼的大门紧闭着,士兵们走到城楼下便齐刷刷的停了下来。
我裹在中间当然得跟着大部队一起走,我本以为这些士兵会挑出一个人来去敲这城楼的大门,可是这些人里鸦雀无声,一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做了一个立定的姿势像树桩一样站在城楼前面。
我不知道这些当兵的究竟想干什么,这时候就听他们咿咿呀呀的唱起了好似军歌一样的曲子,曲子颇有一些古风,以至于我都有些听不懂其义,但是每个士兵的声音都无比的浑厚,歌声绕梁,余音不绝,颇有战时的紧张气氛,又颇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过了小半会儿,军歌便戛然而止,城楼上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些动静,不一会儿时间城楼上便站满了人,我下意识的就抬头仰望。
只见那个执戈军官对着城楼就高喊:“忘八爷接我们回家来了……”
我也有些好奇,但城楼上立刻就传来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雀跃声,我终于在这个时候看清楚城楼上每一个人的样貌。
这些人竟然是清一色的透明人,若不是有些光影浮动,根本就不知道城楼上站着人群,过不一会,那城楼的大门就传来嘎嘎的声音,门栓也跟着动了起来,几个守城的人一下子推开城门,从里面走来一大批透明的人。
透过城门,我看见了城内的布局,一条大路连通城内城外,城内的大道之旁林立着许多商铺,商铺门前的锦旗随风飘扬,有的人推着小车正在贩卖各种食品,有的人背着货架穿街走巷吆喝着兜售孩提玩具,有的则像生意人推销货物一样和店主相互推诿着彼此的货物,好一副歌舞升平、天下太平的气象。
城的格局很小,仿佛一条大道的尽头直接通在了嵯峨大山之下,但是远处的山景却不似明朗,只看见黑压压的一片,仿佛再往里走就只有黑暗一般。
大军一到,满街的小贩便开始为这些当兵的让道,鳞次栉比的街铺一瞬间变得漫天灰尘,我不知道这些楼到底是虚幻的或者说是用那些闪电画出来的还是真的就存在着这么一个海底世界,但是这座城如此突兀的出现在这里多少有些让我惊叹不已。
人群里突然迎来这些士兵们,那些乡民也是欢呼雀跃,里面时不时传来“欢迎忘八爷”之类的话,我看着这些人热情无比,当然就情不自禁的遥相呼应,那些乡民见我这般情景,高兴的更加不可形容,有的就像美国大片里表演的胜利之吻一样。
队伍在大道的中间停了一小会儿,这时又有一队透明人从对面走了过来,这些人举着县太爷出游的牌子,一看就是里面的大官。
这一队人马一出现,士兵们的队伍里马上就让开一个口子,那当官的径直就走到我的面前,竟然突然跪在了地上:“恭迎忘八爷!”
此话一出,人群中马上就响起巨大的呼应,连带着那些当兵的竟然都跪在了地上。
我见这些人如此客套,知道必然的先对这当官的客套一番,然后这些小民便一呼而应的站起来,但我这时竟然不受控的说道:“我不是来接你们回家的,只是应郑元帅之邀请,率众暂离鞣城,等南海磁塔安放完毕之后,你们还需返回鞣城,恪守南海海眼守备一职。大船即在海上,我们先遁入火渊,然后顺火渊而下,再返回鞣城,须知这南海海眼一事事关中华体己,我们万不能疏忽……”
说罢,我便抬起这当官的胳膊,这当官的一声道谢便站了起来,而后,这鞣城之内的百姓望风而起便全部站了起来,
但人群之中立刻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议论起来,凭着感觉,我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对我的话有所指点,而我很有可能是他们盼星星盼月亮才盼过来的,没想到到最后盼来的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只见那当官的一番谦辞:“忘八爷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我们本来就是被遗忘的中土华人,在这鞣城之中已经待了上百年时间,也不在乎这些多余的时间……”
说罢,那当官的便扭过头去安抚那些城中百姓,城中百姓多有微词,但毕竟是守土一方的大官指令,他们只得做了一些微微的相应。
我知道这些人心里是怎么盘算的,但是这东西完全不是我周英雄能够左右的,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只能跟着这个哑巴后面做个假把式闷闷的待在那里。
我站在人群之中,接着那哑巴便操控着我又说:“你们各自到家中准备一番,两个时辰之后,我们便上岸遁入火渊,到时我与郑元帅点火为令,郑元帅必然在这个时候沉下磁塔,若你们不服,我可与郑元帅商定,再委任其他守塔人士,但郑元帅很有可能就因此而不会在为我们鞣城百姓另外吉地作为乔迁新居,我们在海上也就彻底的沦为亡灵!”
此话一出,那些人群之中立刻就更加躁动,议论的声音也更加的大了,只见人群中有个愣头青马上就对我喊道:“忘八爷,那要是这样,还不如把我们安置在鞣城,鞣城百年以来已经被我们建设成独特的家园,您这一说,就等于我们又要背井离乡!”
这人一说,人群之中立刻就有了相应:“对啊,对啊,这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我们活的地方啊!”
那当官的一见这些百姓有谋反之态,马上就命令这些当兵的把这些百姓给圈了起来。
我见双方已然有了对抗之势,马上安抚:“乡亲们,听我说,我们海婴本来就是被遗忘的人类,实际上我们走出鞣城也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代,我们是人,是人就不可能永远躲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我们得生存!我们得活出人样!”
这话一说,民愤才平息不少,我也不知道这哑巴口中的海婴究竟是什么,但是总的来说这东西好像就是缅甸多嘎贡人的原型,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相像。
鞣城的百姓听了我的话之后,立刻就在城中散了开来。
“那好吧,既然忘八爷都这么说了,我们当然没话说了,毕竟我们海婴是人。”
那当官的见百姓们各自回家,这时才命这些当兵的收了刀具,拥簇着我进了一座官衙之中,那官员带着我在这衙门之中兜转了很久,最后来到了这衙门的府库之中。
我以为这衙门的府库之中都是一些火器枪支一类的东西,但是打开大门一看,里面全是人头那么大的蛋。
“八爷,府库之中的偶只有这么多了,这次遁入火渊,怕是要把他们一起带上,要不然恐怕激起民变……”
正说着这话,其中有一枚巨蛋已经摇摇晃晃起来,我跟那个当官的朝近一看,那巨蛋已经破开了一个口子,一只透明的人手正在巴拉着周围的蛋壳。
那官员立刻就叫道:“来人,叫接生婆,这祁家的老三出世了!”
我脑袋一嗡,这才知道原来这些海婴是这么一回事,这是一群卵生族人,一种传说中很诡异的人类分支。
地球之中,有哺乳动物和非哺乳动物之分,在很多科学机构曾经提出个人类的近亲——卵生人之说,哺乳人是靠肚脐吸取养液受胎而大,这卵生人可能就是直接从卵蛋之中孵化而成,不过由于是人类的近亲,这卵生人在卵中的时候也是靠肚脐吸取养分,只是这养分是存在卵蛋之中。
人类生殖学家曾经提出过一个大胆的设想,在人类出生之际,如果没有把人类的脐带剪断,人类能不能够依靠脐带呼吸最后长大成人,答案是肯定的,只是这种实验需要巨大的技术支持。
这种脐带人被称为水肺人,生殖学家的理论是在脐带基础之上,慢慢的把脐带进化成一种可以直接甩开羊水,可以自由生存于淡水或者盐水之中。
我不知道这个哑巴带我看的这些东西是不是真实的,但是我感觉这玩意不是不可能,我惊奇的看着这些满屋子的巨蛋。
这时,只见一个妇人马上端着一盆水就走到了那个刚刚破壳而出的小孩面前,这接生婆把这孩子的脐带一抓,然后就直接甩进了那个铁盆之中,只见那个小孩马上就活灵活现的对着我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