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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黄河鲧桥

胖子下了车径直就朝一艘废弃的船走了过去,这地方是胖子花费重金在缅甸买下的,这些船大多数是一些沙船,只有少数是带地下货舱的货船,动力方面全部是进口中国的柴油机。 胖子准备在这地方开一个沙场的,但是缅甸军方的介入使得他的计划泡汤。 胖子说:“伊洛瓦底江上各种势力纵横,缅甸这个国家也曾经效仿过中国的改革开放,但是缅府自从二战以后便开始了旷日持久的内战,直到现在缅府依旧是处于军阀割据状态,特别是缅北地区,极为混乱,地方势力的盘根错节,导致改革开放不可能像中国那样开放的彻底,如此一来外国资本就很难滋生带动当地经济,这块废地也是废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才弄下来。” 胖子边说便给我们带路,他指了指中间的那一艘货船,说要给我们看的就在那艘货船上面,那艘货船是一艘半货半客的船,这样的船只在伊洛瓦底江上十分的常见。 这种从云南拉过来的船只,做工还是很可以的,钢板和铁皮都十分的厚实,只不过被叛军用机枪把船舱打了个对穿,而且在上面死了不少的人。 在缅甸跑货运的船很多都是华人买办的,当地人受华人影响,对于这种死了人的船是十分忌讳的,所以这种船只一般没人敢收,胖子才不忌讳这个,他家祖上专治这些疑难杂症,要不然他也不会长期做着棺材板的生意。 和尚问胖子:“二师兄,你这他x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怎么问你什么事儿,你都跟个闷油瓶子似的?我都感觉咱们进了秘密军工厂了,你是怕隔墙有耳走漏了风声还是故弄玄虚……” 那胖子对于这船舱下面究竟有什么东西,依旧只字不提,和尚一问,他倒反而显得有些不耐烦:“和尚,就你话多,你这是生怕哥们儿把你给吃了还是怎么着?很多东西不是三言两语空口无凭就能够解释清楚的,谁不想动动嘴皮子就把事情给搞定了?可是有些东西真的太复杂,你们见不到实物,我就是说的再天花乱坠,你们都无法理解!” 和尚被这么一怼,当然就不敢再朝下多问一句了。 我俩跟屁虫似的跟在胖子身后,虎啦吧唧的就钻进了这艘船。 一走进这艘船,船上密密麻麻的枪眼便映入眼帘,这些枪眼都是大口径的机枪打的,上面要是有人,恐怕早就被打成了碎肉,胖子这人真的不忌讳,他掀开地下船舱的铁门,里面散发着一种恶臭。 我跟和尚紧跟在胖子身后,这船的的内部早就被船主搬空了,只有一个被打烂的空调柜机还有一个缠着钢缆的绞盘还钉死在船上,巨大的空间空****的,还真有点让我们这种一直在大都市居住的人不适应。 胖子打着手电筒在里面晃动,里面灰尘积地,蛛网密布,走至船中间时,那船的底部早已经被掏了一个大洞。 胖子扯着手电筒在船舱里面乱晃,光柱照在船舱上面,不时的将船舱的结构反馈过来。 这艘船应该是没跑过几趟就被叛军给撂倒了,很多设备都是崭新的状态,没有一点使用过的痕迹。 在黑暗中走了老半会儿,胖子终于把手电筒定了下来,一道光束笔直的照在船舱的地面上。 胖子用手电筒在这地面上,晃了两三下然后跟我们说道:“东家,就是这儿了……” 我跟和尚走在跟前一看,发现这里是一个盗洞。 和尚十分好奇,就问胖子:“二师兄,你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这缅甸难不成还有古墓不成?我他x的一直以为你是挖沙的或者说里面藏着军火,没想到啊,敢情是一个大墓!” 我听了和尚的话也是一愣,不过想了想,发现这和尚的话基本站不住脚,于是笑了笑对和尚说道:“和尚,动动脑子,缅甸这穷山恶水,那都是文明尚未开化之地,大陆那边的风俗缅甸这边怎么会有?我看这下面十有八九是金矿,大陆人在缅甸都这么玩的……” 胖子听完脸色不由一变:“东家,你们这是逗我玩呢?我这么大老远的带着你们来就是为了请你们来观看这玩意?你们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这洞子是缅甸的一个少数民族挖的地道,这个民族是缅甸少有的几个穴居民族……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吗?多嘎贡……” 这异域之国我跟和尚都是首次踏足,东南亚各国民族我跟和尚真的一无所知,就连缅甸的主要民族我跟胖子都搞不明白,更何况缅甸的少数民族。 和尚听罢一头雾水就问胖子:“胖子,你说的也是啊,你应该不会大老远的就带我们来参观这破洞的。” 那胖子一听便说:“什么叫应该不会,告诉你这种离谱的事情压根就不会在胖爷我身上发生。” 我见胖子这股认真劲儿,还真信了他的话,加上这层历史关系,此时根本没得怀疑。 胖子这时开始自吹自擂:“和尚,不是我说,你小子能忽悠,东家我敢随便忽悠吗?我老爸听了还不从棺材板里爬起来把我腿打折了?你知道多嘎贡是什么意思吗?这是这个缅甸根据这个民族语言音译过来的,他的意思就是海盗!” 我跟和尚听了胖子这话,这才开始正视起这件事来。 和尚倚门卖乖,嬉皮笑脸的说:“二师兄,您早说啊,要不然也不会被我们小瞧了,您接着说……看样子这是个大买卖,我跟老周随时洗耳恭听……” 胖子这时十分正经的清了清嗓子:“地卦童子军墨琮翊和霸海雕被安插在苗地,就是我的爷爷和黑子的爷爷,现在一直混迹在东南亚,所有地卦童子军的后人都有联系,唯独你们周家一直杳无音信,直到九十年代的时候,东家周明礼才找到了我们,我爸这时才跟着东家出山,但是好像后来在广东那边出了事情,这个是我爸临终之前告诉我的,而且他告诉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这块地买到手,之后与你们联系上了也要第一时间把你们带到这里来。” 胖子说起这些历史,我就觉得挺对不住这些一直誓死效忠周家的那些人。 和尚一见我面色凝重,就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小子一直看着我的脸色,谨慎的注意着自己的言行。 我对胖子充满歉意的说道:“这个我知道,在这儿我也向你们这些对周家一直不离不弃的死党说声谢谢!” 胖子见我态度诚恳,谦辞一番说:“东家,这是哪里话,想当初我们霸家吃穿用度都是取自周家,这点小事根本不足挂齿,况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听我爸说,他们这些人都是在周大东家面前发下重誓的,半途而废那不是不忠不义之徒?” 我见这小子说话稳妥有度,自是对这胖子深信不疑,便对胖子说:“那胖子你就朝下面接着说呗,我很想听听这些陈年往事……” 那胖子侃侃而谈:“东家,实不相瞒,我是通过打点克钦政府,废了老鼻子力才把这块地弄到手,要不然这块地还在叛军手中……咱们也不绕弯子,我就跟你直说,这多嘎贡人就是郑和下令死守那南海磁塔的五百死士的后人……到了明代末期这帮人生活就难以为继,此时守护磁塔的事情几乎已经形同虚设,这多嘎贡人从一开始的做做幌子打打假把式的假海盗,直接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真海盗……” 我一听胖子这话,就知道胖子说的这些肯定非同小可,便啊了一声对胖子说:“五百死士?还真有这事情?这五百死士不会真的就是长生不老?” 胖子叫我别急,让他把话说完,他这样说了,我当然得听他讲完。 胖子说:“这些沦落为草寇的多嘎贡人后来被清军节节击退,又跑到缅甸,上世纪九十年代,这里爆发了战乱,多嘎贡人的村子被政府军俘获,大部分人被杀害,只有不到二十个年轻小伙子因为投敌活了下来,但是政府军比较仇视罗兴亚人,这种仇恨很快转移到其他民族身上,多嘎贡人就撞在了枪口上,缅甸政府军要求这些多嘎贡人入了缅族,可是这些人死活不肯……政府军恼羞成怒,就把这二十几名多嘎贡人给沉在了伊洛瓦底江,但是就在这时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国际救援组织后来入住缅甸,缅甸政府军遭受了国际舆论的广泛炮轰,屠村的事情更被爆在了头条,国际社会广泛要求缅甸政府军妥善处理后事,要求把沉江的那些少数民族尸体给捞上来……” “怪事就这样出现了,当时这些人身上都是被绑着巨石沉在江底的,打捞尸体成了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缅甸政府军于是派出了一支打捞队下河捞尸,结果一到江底,这些多嘎贡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死掉……打捞尸体的人见了这场面差点被吓死,这些人在江底竟然跟鱼儿一样随意呼吸,要知道此时距离沉江事件已经过去整整三天!这些捞尸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老爸……我爸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于是偷偷的把这些人给放掉了……” 我跟和尚听得十分入迷,仿佛早已置身其中。 不过这胖子此时话锋一转,又说起眼前这个洞来:“这个洞穴比较特殊,他并不是多嘎贡人挖出来的,而是一群袖珍马挖的,这种马叫做海马,是多嘎贡人在海上驯化出来的一种海马,这种马得来很不容易,传说是将陆地上血统优良的雌性马匹绑在孤岛上,**海里的雄性海马上岸与雌性马匹**得来,多嘎贡人诱来海马便一拥而上把雄性马匹给绑架,这么一来袖珍海马便诞生了……” 胖子这一说,我跟和尚颇有一些意外,想不到胖子脑子里面竟然这么能装。 接着和尚便问胖子:“胖子,你这些东西都是在哪儿听到的,怎么跟听传奇故事一样?不过你这越说我越听不明白了,照你这么说,这海马跟这个民族肯定有某些同生死共命运的必然联系,而这关系,似乎还和五百死士密不可分……这得是多复杂的一种关系……” 和尚的发问可以说直叩灵魂,迫在眉睫,可这胖子却避重就轻讲道: 这种袖珍马体格与驴的大小相似,但是海马的性格更加纯直,鲜卑人的老祖宗曾在漠北与北方胡人作战,结果遭遇了百年不遇的雪灾,这漠北本来就是苦寒之地,加上雪灾,鲜卑人一支五万多人的部队在漠北就遭遇了灭顶之灾。 但就是这头被鲜卑人带到漠北的海马救了鲜卑族人一命,当时那位鲜卑王走至西伯利亚时,已经是油尽灯枯,粮草早已用完,到最后部落人为了保全族长的性命,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一幕,无奈这漠北一带实在太广,鲜卑人仅剩的几人仿佛怎么都走不完这剩下的路。 最终五万多的部队就只剩下族长一人,族长为了保全族人,最后决定自杀,这海马便靠着两具尸体果腹,终于在十天之后遇到了与鲜卑族人友好的一个民族,而此时,这海马已经把族长的尸首吃的只剩下一个头颅。 回到部落之后,族人便要杀掉这匹给部落带来厄运的海马,谁知道这海马此时突然咬破铁蹄,这铁蹄里面马上就露出一封遗诏,原来这海马就是凭着那股子通人性的坚韧毅力,才从漠北走了回来,为的就是要完成主人的遗愿。 这匹具有纪念意义的海马就成了鲜卑古老传说中的神马,只是自这匹海马以后,鲜卑人就再也没有找到一匹真正的海马,而那匹海马把遗诏送到族人手中的时候已经是拼尽生前的最后一口气了。 胖子越讲越离奇,我跟和尚听完这个当然得一番称奇。 不过咱们还是比较清醒的,和尚跟我深知,这胖子好像没有解决我们的疑虑。 和尚量了一眼胖子,随后给胖子戴了戴高帽子说:“二师兄,看来,我跟老周是找对人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跟老周来就是要把你请出山的,因为现在只有你们霸家知道这个南海磁塔的位置,而南海磁塔在抗战时期被小日本给炸了一个口子,我们遵循祖训,必须马上找到南海磁塔,对南海磁塔进行修复……你说的这些东西可是重量级的信息……” 都说哄死人不偿命,胖子听完当然十分爽朗,此时连笑了几次说道:“和尚,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我三胖子也绝不是这么蛋疼的人,我他x的棺材板都缺货了,天天买家跟催命似的,我真犯不着撇下自己的生意带你们来这地方排遣?我要跟你们说的是,这条地道下面别有洞天……” 和尚一听,嘴角微微一变,按下心情来了兴致。 我一瞅和尚满脸轻松的样子,就知道和尚此时肯定憋着坏。 这胖子也太不识趣,和尚这人能把骗子都忽悠的反过来给他打钱,这胖子岂是他的对手? 和尚摸住了胖子的脾气,知道这人只爱听好话,不爱听赖话,便又假惺惺的察言观色问:“二师兄,这个话怎么说?难不成这下面埋了五百死士还有这海马?” 这胖子给个笑脸还就春光灿烂起来。 胖子用手指甲剔了剔牙对和尚说:“这个倒不至于,但是跟这些也差不离,你们听过黄河鲧桥的故事吗?” 看着胖子满脸笑意,我跟和尚此时基本已经知道,这胖子实在是好糊弄。 和尚此时佯成很上道的样子,一脸诚恳的说:“黄河鲧桥?听起来好像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样子,这是个什么神奇东西?愿闻其详……” 胖子此时早已被抬上了天,他从兜里掏了一根烟,还问和尚要不要来一根,和尚摆了摆手说自己平时基本不抽烟,胖子只好自己来一根,和尚见机行事,赶紧给胖子掌上小火。 胖子抽了一根烟,如堕九霄云外说:“黄河鲧桥是一棵巨型藤蔓树,我们现在要去看的这棵树就是黄河鲧桥,黄河鲧桥是通往南海磁塔的唯一媒介。也就是说没有黄河鲧桥我们是不可能到达海底磁塔的,因为我们必须依靠这些才能找到南海磁塔……” 从认识胖子到现在,这可以说是我们听到的唯一一句跟南海磁塔有直接联系的话。 我这时才感觉胖子的话越来越有意思,不过一听到这玩意,我情不自禁的就觉得这东西带着几分凶险,而这么重要的东西,胖子在来时的路上一直都闷不做声,可以想象胖子是多么的粗枝大叶。 和尚跟我的交情,自不必多说,这一听,也顿时觉得胖子有些不靠谱,这么重要的东西,这胖子竟然只字未提。 和尚不好把这些东西说穿,只能将计就计说:“二师兄,那咱们现在这是走在了哪一步?” 那胖子明显还不知道自己有错,一嘚瑟说:“走哪一步了?下洞子找东西呗……” 我跟和尚一听,早出了一身冷汗,这还不知道东南西北,这小子就让咱们下洞子,你是拿咱们当枪使呢? 和尚十分机灵,此时马上拖住胖子说道:“等等,二师兄,我觉得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对这东西一知半解,这玩意听名字都有些古怪瘆人,这哪儿跟哪儿咱们还一头雾水,咱们能这么不清不楚的下去?我看要是不把这话说明白,咱们只能打道回府了,要不然保不齐就是陪着你在这里送死了。” 那胖子一听这话,早就不乐意了:“哎,我说,和尚,你这人怎么跟个娘们一样,说变脸就变脸了?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现在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了!” 和尚才不吃这胖子这一套,早受够了胖子那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样子,这时眉毛一挑说道:“二师兄,对不住了,我瞅着这洞子就不像是一个安静的地方,咱们都是做生意出身的,这么大岁数了,都知道保险起见这个词,别说咱们是头一次打交道,就算是老朋友,老知交都得按章办事!” 胖子一听,才知道和尚之前都是在逢场作戏哄他,但这时拿和尚丝毫没有办法。 我见这事情有点僵住了,便出来解围,问胖子:“胖子,和尚说的话话糙理不糙,我们就是被骗的太多,才混的一分钱都没有了,黄河鲧桥这玩意听上去是一个挺有意思的话题,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个明白,要不然,恐怕把你爸请出来,也只有你一个人下去了!” 我话音刚落,这胖子早已经搭不上腔。 胖子顿时就觉得自己已经当了冤大头,我跟和尚当然更加不爽,和尚趁着这功夫早已经把胖子身上的那把枪给顺了下来,胖子开始还想嘴硬,但和尚把枪口朝胖子的腰上顶了顶,胖子才感觉不妙。 胖子惶惶不安的说道:“和尚,你小子干什么?我跟你说哦,都是自家兄弟,这子弹可不长眼睛,咱们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你先把枪给放下来……” 和尚向我使了个眼色,问我怎么办,我看这胖子不像是要害咱的样子,要不然这枪早就形影不离的别在腰上,和尚根本没有可趁之机,反正枪现在在咱手上,胖子再狡猾也翻不起大浪来,我做了双手放平个放下枪的手势,和尚才把枪口从胖子身上挪了开。 胖子见我这么设身处地,顺了顺呼吸说:“东家,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跟你说个明明白白吧!这黄河鲧桥是一个说不清楚的怪物,因为他生命之中有两个重要的东西,一个就是他的果实,一个就是他的心脏……这黄河鲧桥是大禹的父亲在治黄河水时发现的,你们都知道,这大禹和鲧治水有两个明显的差别,鲧的思想是堵,而大禹的思想是疏,鲧治水失败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这大禹可就是功成名就了,鲧在治水时有两样法宝,一个是息壤,传说这种东西能够像植物一样疯狂生长,河道的堤坝用息壤堵住,很快就会连成一片,另外一个就是黄河鲧桥了,这种鲧桥的根部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空洞里就长着这鲧桥的心脏和果实。” “鲧在黄河边治水取土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跟人的心脏一模一样的东西,不过他看上去显然要更大,当时鲧挖开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而这个心脏就像葫芦一样挂在这地下空洞里,鲧发现他的时候,这个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乱跳,于是鲧就把这个心脏给割了下来,没想到这时黄河边上的一个桥立刻就塌了……鲧这个时候才明白黄河上的那个浮桥正是这种怪物锁江搭成的,于是鲧命令手下在黄河边上找了一艘船,带着这颗心脏飘在黄河上,而兵士们则用刀子一直指着这颗心脏,等到过了黄河时,这黄河上的浮桥竟然又重新搭了起来,鲧于是带领那颗心脏上了岸,谁曾想刚一上岸,这桥立刻就萎了下去,鲧十分愤怒,立刻命令军士用刀子准备戳破那颗心脏,这时这桥又重新搭上了,如此往复十来回,这鲧桥终于被鲧给制服了,人们为了纪念鲧,就把这个巨大的藤蔓类植物叫做黄河鲧桥……” “黄河鲧桥是一个卵生植物,这一生只产一个卵蛋,这个卵蛋便是黄河鲧桥的种子,要想阻止黄河鲧桥生长,那就必须把他的心脏割下来,而要想重新把这颗黄河鲧桥给挪个地儿,那就得把这个卵蛋重新埋在河边生根发芽……” 和尚细细的领会着胖子的话,胖子一说到这里,和尚便说:“二师兄,那合着你意思是这地道之中现在就藏着这黄河鲧桥的种子?” 胖子这时全然忘记了咱们对他的挟持,点了点头说道:“大致是这么一个情况,但是我也不是很肯定,所以才带你们过来……当然,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 和尚一听胖子这话心又悬了起来:“什么原因?你丫利落点行不……” 胖子被催的晕头转向,慌里慌张的说道:“和尚,你小子催命呢!蛤蟆三蹦还有一停呢……我他x的又不是故意吊你胃口,这事情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接着那胖子又说:“和尚,你算算今天这日子放在农历里面是几号?” 咱们机票还有签证全都是用的西洋历法,和尚想了半天没能想出来。 恰好我对这农历日子记得清清楚楚,便对胖子说道:“胖子,今儿的是农历八月初五啊,怎么了?” 胖子面露喜色说道:“对了,这就是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我们之所以要选择农历八月初五来到这里,是因为八月初五这天是鲧八忌之一,黄河鲧桥一年之中有八天是万不能上桥的,所以叫做鲧八忌,鲧八忌是农历正月初一、三月初三、五月初六、七月十一、八月初五、九月初二、十月二十六、腊月初八,传说这一天黄河鲧桥只为黄河上的鬼魂开放,人要是走在上面,走着走着也就被带到了阴间,这几天是鲧在治水的时候最为忌讳的几天,每到这几天,总会有几条河流怎么都堵不住,到处都是一片黄海,传说鲧也是死在八月初五,这几天的黄河鲧桥上通常大雾弥漫,据说是黄河鲧桥为了祭祀鲧而流的眼泪,但是这几天,黄河鲧桥上却异常热闹,到处到放着绿油油的光,这光肯定就是后人传说中的冤魂了,不过这几天也是黄河鲧桥心脏位置最为脆弱的几天。” 我跟和尚一听和尚这话,此时都不敢打岔。 那胖子见状,又说:“这伊洛瓦底江边的这地洞便是黄河鲧桥的心脏,多嘎贡人为了掩盖这个真相,就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穴居民族……这海马名义上说是在大洞,实际上我爸比谁都清楚,因为这黄河鲧桥的心脏是这海马数的清的一种药类食物,海马体内有一种非常恐怖的激素,如果说没有黄河鲧桥的心脏抵消海马身体里的那些恐怖激素,那么他就会变得嗜血成性,尤其喜欢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潜入农户家里面偷吃小孩子,黄河鲧桥的心脏也就是这样一直供应着海马。” “黄河鲧桥是有灵魂的,这个时候是取走黄河鲧桥果实的最佳日期,错过这个日子几乎就只能等到下一个月!因为这个时候黄河鲧桥的毒素已经全部蔓延到了地面之上,只有这个时候心脏这个位置是最安全的,要不然就得被地道里心蒂里释放的一种说不清的剧毒毒死,这种剧毒可以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解药。” 和尚跟我可以说这个时候已经听得傻了眼。 按照正常的逻辑,我想这个洞穴说是海马打的洞,实际上可能就是一个锁住海马的囚室,而且这个时候隐匿在这里面的海马可能也处于沉睡状态。 我眼前一亮问胖子:“那你意思是,咱们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盗取这黄河鲧桥卵蛋一样的果实的?” 胖子会心一笑说:“那是肯定的,据我了解,这海马实际上就是这心脏的命中守护人,八月初五这一天的海马,他体内的毒性对应的也是一年当中最为薄弱的时候,伊洛瓦底江还没有被我买下来之前,这里的土著人经常会在鲧八忌这几天举行隆重的宗教仪式,尤其是在八月初五前后一共三天时间里,几乎所有的外来船只就禁止从这里行走,目的可能就是为了掩盖黄河鲧桥放出的那些毒气,海马在这段时间里往往就因为这个自大的思想,跑到了伊洛瓦底江里面快活去了,在他眼里,八月初五这一天,可能走进这附近的人都会被毒死,但他却不知道,我已经在这里盯梢了好几年,这里的情况,我已经了如指掌,对于这毒气肯定早有防备,今天可以说完全就是天赐良机的一天!以我之见,这枚卵蛋肯定对南海海眼有生物方面的识别追踪功能,找到南海海眼之后孵出这枚卵蛋,之后再沿着黄河鲧桥朝海底生长的巨大身躯攀爬,这个时候可能就已经到了南海海眼的腹中。” 胖子说完,我就对他改变了一些固有的看法,和尚看了看我,我从眼神中就看得出,这小子和我一样,也对胖子的看法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不过和尚这一瞬间的时间里,眼神立刻就显出一些异样:“老周,你有没有觉得这卵蛋有些熟络,你想想这玩意可不就是你们家那日志里记载的棘人?你想想,这卵蛋是这黄河鲧桥的种子,而那些乱葬岗棺材里面的白色卵蛋不也是那些树的根?” 这小子有时候说话跟我一样,思想跳跃性实在是太大,好好的一个话题聊着,猛地间就蹦出另外一个想法来,一般人是受不了这脾气的,不过这回他说的上纲上线,我很容易就想到了老丁的那些事。 的确,和尚的话说的很在点子上。 说实话,两个东西在同一件事情上出现,应该说极大的排除了他的巧合性,搞不好两者之间就存在着必然的联系,甚至可以说就是一个东西…… 这世界就是这样,寻找真相的人,一直都是将现象与现象一点一点对标吻合之后才能得出正确答案,至少咱们现在这情况只能朝着哪个方向想。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说这黄河鲧桥是一个加大号的棘人实际上一点也不过分。 我把我们家的马帮老丁尸体埋在乱葬岗,发生异变的事情从头到尾跟胖子说了一遍。 胖子一听,兀自费神,也觉得这玩意十分雷同,但就是说不出其中具体玄机。 要一定要说个子丑寅卯来,胖子勉强分析了下,那就是这棘人身上的那些白色的卵蛋,似乎更像是道家传说中的一些内丹,他在规格上要比黄河鲧桥的卵蛋小很多。 要说船帮马帮的瘟疫,就他推测的,周加威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会愚蠢到让日本人给自己下毒的份上。 而且日本人在当时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事情,他们已经死死的咬定周加威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败家子,在周家宝藏没有被秘密带走以前,日本人几乎已经认定周家是一块已经到嘴了的肥肉。 对周家的轻敌思想,使得这种下毒的可能性变得微乎其微,因为这等于是脱裤子放屁。 胖子推测,死骡子死马死人这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周加威本人为了麻木日本人,把戏演的太真而已,以至于自己的后人都是这么传闻自己的。 不过和尚当场就否定了胖子的想法,他觉得胖子的话十分扯淡,根本经不起推敲。 和尚说:“二师兄,你要知道周家的日志,我们打开的时候连续加密了好几层,我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可以说不是周家的嫡传人物,这机关根本打不开,一个锁在只有周家人才能打开的机关里的东西,他有必要在解密书里再有所隐瞒吗?周加威这么悬差的身份都在日志里解开了,我想周家人不会临了还留这么一个更大的悬念……” 良心而言,和尚如此一分析,于情于理我都更相信和尚的话。 因为不管怎么样,祖上的这些日志我想无论如何都是没有怀疑性的,周家的先人们根本没必要跟他的嫡亲玩这些花样…… 如果照胖子所说,那么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说不定他胖子都不姓霸,我也不姓周了。 这是一些基础框架认识,怀疑就等于否定,否定就等于无话可说了…… 就在大家都还在沉思中无话可说的时候,和尚冷不丁的问胖子:“二师兄,我问你,你们在东南亚有没有听过张保仔的一些秘闻?或者说我们现在进的这个地道跟张保仔有直接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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