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九章 雁骨岭

“正天这小子这次是闯下大祸了,天下隐居之所这么多,周家却反其道而行之,躲在这么一个人烟罕至的地方就是为了这口棺材,这下倒好,这帮老外肯定动了棺材里面的东西,那东西可是老虎屁股摸不得的!” 爷爷汗如雨下,心里暗自盘算。 “老周,怎么办?看样子得把你们家的房子给烧了才行,你看看刚才进来时我们的头顶,这些来头不小的鸟肯定是奔着地道里的东西来的。” 老李跟我们家关系颇好,之前我并不知晓这里的门道,只知道他是跟着爷爷逃避战乱一起搬到这个地方来的,他眉头紧锁向爷爷说道。 “老李,事情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怕跟你说那些秘密了,你知道凭我们祖上的手艺,像这种地基之下埋着棺材的阳宅,周家的人是断然不会染指的,所谓阴阳两隔就是从这里说起来的,但是这座棺材有他的特别之处,据我们老周家所知,这地方叫做百兽门,是一个山里百兽禽类的风水龙脉的龙眼所在,每年大量南来北往候鸟迁徙都会选择在这个地方落脚,尤其是那些身有大恙的鸟类,极喜欢在这个地方待上一段时间,之后这些身体欠安的鸟类便会神一样的大病痊愈,没人能够搞得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有捕鸟的猎人在这里下盘(潜伏)了很久,发现这个地方的雁骨十分的多,多的几乎能堆成大山,时间一长猎人们就把这座山叫做雁骨岭,曾经有一段时间苗医有一种以雁骨为药方的苗药非常流行,据说这些雁骨能够治疗一些顽固性骨骼病,雁骨一下子成为风光无两的俏货,猎人们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几乎发了疯,雁骨岭的那些雁骨当然就成了逐鹿的对象,这些猎人在翻开雁骨岭的那些雁骨之后,在密密麻麻的雁骨下面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石碑,石碑上面刻满了蝌蚪一样的文字,没人能够看得懂这上面的文字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都觉得这石碑上的文字肯定是跟一笔不为人知的宝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众人争论无果,只好拓下这上面的碑文,准备通过江湖手段,找到这方面的江湖高手来破译这些文字,要知道研究这类文字的人一般都是正统的专家,极少有所谓的江湖人物,但这些猎人通过江湖手段还是找到了一个在金石界的泰斗人物,这个金石泰斗一见到石碑上的碑文就进入了一种近似痴迷的程度。他不关心这碑文上面的宝藏不宝藏的,这位金石泰斗只是觉得碑文是一种奇特的文字,甚至能够打破人类的已知观念……” “经过彻夜的攻坚,这个金石泰斗给出一个结论,这东西叫做鸟文,是一种鸟类之间流通的文字,书写这种文字的鸟叫做金喙鸟……金喙鸟的尖喙特别的硬,他和啄木鸟一样喜欢用尖喙不断的在物体上钻啄,只不过啄木鸟情有独钟于木头,而金喙鸟善于用其尖硬的长喙啃石头,其钻啄出来的石碑大多具有疗伤之功能。” “自然界的病鸟只要按照其啄下的文字痕迹再啄一遍,很多鸟类之中的瘟疫大多能够消弭,有很多的鸟类学家对这种鸟类做过研究,他们认为金喙鸟啄过的石碑上面可能留有金喙鸟从全世界各地找来的秘方,因为有国外的科学家曾经见识过这种鸟文,他们将这些鸟文用一些药剂冲洗过之后会发生明显的反应,禽类流感这种病毒在遇到用这种文字上面的残留物调和出来的试液之后,大多都消亡……” “不过这种理论招来很多权威专家的反对之声,他们认为这种小剂量的药品根本不足以引起显著效果,即便是免疫疗法来解释都不足以说服,因为通常这种剂量即便用于免疫注射都不够量,除非这些石碑本身的石质有药性,但很可惜经过实验室论证,这些石材做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这些石材多是普通的花岗岩,特殊成分也少之又少,最终这个理论被否定,经过数夜奋战,一些专家准备从玄学方面入手,他们首次把这种碑文当做是一种文明体系内的文字来阐述,这种推论引起了很多专家的共鸣,他们跟踪了许多的鸟类,发现这些啄过碑文的鸟类在走散以后,会自发的聚集到某一些本不是这些候鸟迁徙应该经过的场所,这些场所大多与候鸟迁徙路径背道相驰。” “也就是说,可能是这些文字指引他们到那些地方去的,说的简单点,可能这些文字就相当于一封地图,他的意思也只有鸟类们能够明白,因此,很多鸟类专家提出了一个惊人的构想,这种金喙鸟可能是一种职业鸟医,他负责的是鸟类的健康工作。” “早在之前,鸟类学中就有关于这个各种各样的影子,英国的一位探险家曾经在神农架做过考察,他在神农架考察之后,做过一个慎重的决定,他认为神农架这个地方是神农尝百草制定神农药典的一个圣地,当时神农氏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地方尝百草?可能不是巧合,而是因为某些生物启发,之后他发现鸟类甚至要比人类的医学水平要高很多倍,这才导致神农氏奋笔疾书,因此他明确指出神农尝百草可能是仿鸟类而行之,可能是因为看到鸟类自己衔草而愈才扎根神农架的,当记者要这位著名的探险家来举个例子来说时,这位探险家模棱两可的说了一些话敷衍了事……直到这位伟大的探险家在英国逝世,这个事情依然没有完结。” “这个事情一直是受媒体界饱受诟病的,因为这位探险家生平是不怎么撒谎的,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各大舆论媒体均认为可能是他在哗众取宠,这件事情就这么沉寂了十几年,十几年之后这位探险学家的儿子突然冒出头,声称自己继承父业,在神农架这一带大量实地考察,可能找到了父亲之前一直保守而未公布的一种鸟类,这种鸟类是禽类中间的一种天授鸟医,本能性的对很多植物矿物的药性烂熟于心,而且可能精通一种鸟类之间通行的文字,那些文字都是这种鸟依靠尖喙啄出来的,可惜天妒英才,这位探险家在非洲探险的时候命丧鳄鱼潭,因为他生前声誉远不如自己的父亲,之前在英国国内发表的一些言论很快被雪藏。” “这个金石学家就是这位命丧鳄鱼潭探险家的好友,此时二战刚刚结束,中国大陆深陷于内战之中,我们周家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第三次迁家,乔迁到靠近神农架这个保康县,周家是一个庞大的集团制堪舆探索家族,之前因为家族之事,派出一队童子军师从道家各大门派,对于这些小道消息做的备录十分的精细,这位金石学家后来跟随这些猎人来到了雁骨岭,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里的雁骨和石碑被山里的猴子还有百兽搬了个空,野马和野驴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副大红棺材,他们到的时候,猴子们抬着棺材正在给这棺材下葬……” “后面还发生了更加惊险的一幕,十来个猎人在上百只狼群的强攻下命丧狼口,就只有这位金石泰斗毫发无伤,狼群围绕着这位金石泰斗疯狂的打转,雁骨岭上尘土遮天,这位金石泰斗一时间瑟瑟发抖,不过多时,狼群里的狼王嘴里竟然叼着一卷竹简走到了这位金石泰斗的面前,这位金石泰斗以为又是什么兽文,但一打开,里面全是汉文,他一读这文字,心中便有了眉目。” “这篇文名唤《猿帝令》,书中尽述这棺材里装的乃是这山中历代猿王的舍利子,这雁骨岭实乃山目所在,名唤百兽门,猿帝到这时已经是这山中最后一位山大王,猿帝驭百兽,精文明,明代师从刘伯温,奉刘伯温之命统百兽之师,兴天子仁义,保兽界一安,唯一不会的便是一口人语,但猿帝得刘伯温真传,精通汉文道法,人与兽界各自为安,不过土木之变之后,瓦剌军里为了能够使用驱虫之术,经常在战争中动用虎狼之师这些邪门歪道,派出一支猴子军杀了猿帝,猿帝遂与明代失去奴主关系,自土木之变以后,兽界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与人类的和谐,汉张良时期驱鼠运粮的这些禁术大肆张扬,毫无忌惮,鼠疫因此而张狂不已,不过好在在新任猿帝的领导下,毒鼠被蛇类消灭殆尽,毒鼠跟随商帮竟然传到了欧洲,巫蛊之祸更无人管,河道里的蛊虫泛滥成灾,湖广流域的蛊症死者无数,以至于猿帝灭都灭不了……” “《猿帝令》难以考证,百兽门这东西就有几分的道理了,百兽门里的这口棺材又叫龙口砣,是我们家祖传的一本堪舆书里记载的一个兽类祖龙,兽界的阴阳平衡完全靠这秤杆子上的龙口砣,就好比西方人传说中的潘多拉魔盒,一打开这棺材,卸了里面的气,那真是打开了灾难之盒,现在的科学技术也证明了这些,很多顽固性疾病最初并不是源自人类本身,而是源自很多鸟兽,就比如鼠疫、天花,都是从动物身上传来的,这杆秤要是端不平,兽类风水就会因此大破,风水一破,给兽类带来的灾害也就是打击性、毁灭性的了,瘟疫、失聪、失明等等一竿子问题马上就要玩遍整个兽类……这些鸟类发疯我想多数就是这个原因。” “《猿帝令》的结尾要求这位金石泰斗找一位鬼谷高徒,并有这位鬼谷高徒负责守住这龙口砣,这也是狼群不杀他的原因,这位金石泰斗同为国粹大师,就找到了我们周家,而我们周家因为躲避战乱,而且祖训所致,就接下了这个案子。” 老李听得心里顿时就一面明镜,这来龙去脉顿时就理清了不少。 “那现在有什么办法把里面的气场封住?”老李又问爷爷。 “龙口砣被猿帝做了几重保护,这个是不用我们操心的,这虫子叫做穿山团蜂,是一种食肉蜂,穿山团蜂性喜阴,常常和蛇类共同进食,因为穿山团蜂极少走出巢穴,他们最初就是引诱蛇群到蜂窝里面,蛇类终身不巢,一般都是占据老鼠窝或者其他动物的巢穴,引诱到蜂巢的蛇类如果不听话就被钻山团蜂毒杀甚至吃掉,直到蛇类完全沦为傀儡。” “穿山团蜂的巢穴是把石头钻透构建的蜂巢,这种蜂巢基本和普通蜂巢结构是一样的,只不过,穿山团蜂形体巨大,对于巢穴的的体量要求也很高,这些蜂巢常常就是掏空整个山体,在里面建造石头巢穴,石碑应该还在这蜂巢的最里面,之所以称之为蜂而不叫做蝼蚁,那是有道理的,穿山团蜂构建的蜂巢里面裹了一层蜂胶,这种蜂胶比金子还硬,一般人想要进去比登天还难。” “穿山团蜂的巢穴天不怕地不怕,惟独怕穿山团蜂放出来的屁,这种屁遇上蜂胶就立刻爆炸,这种屁是蜂后被蜂王杀死之后喷出来的一种气体,只有在巢穴遇到致命威胁时,蜂王才会杀死蜂后,而在巢穴最里面的一部分却裹了一层海绵似的柔软,据说是把猎物用蜂毒缝起来的,这种特殊质化的尸体能够对他们想要保护的对象起到很强的保护作用,所以棺材的事情就不是我们操心的事情了,过不了多久这里应该就会发生地陷,这地方的是个洼地,一旦地陷,四面的山体都要塌下来,到时候这蜂巢和石碑就会越埋越深。” 老李听得津津有味,感觉真是长了老鼻子知识:“那还愣什么,赶紧的组织村里的人走啊!” 爷爷此时却忧心忡忡:“老李,村子里旱了大半年了,谁家还有一个人,不是到城里要饭去了,就是在山上挖野菜了,哪里还有什么人,不信你去村支部用喇叭喊一下,平时你一喊就应,今天肯定没人,我最担心的还要属于你侄子正天了,他惹了这么一档子事,恐怕山神爷不会放他走。” 正说着这些,我爸就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睡眼惺忪的望着爷爷:“爹,完了,完了,我被这帮王八蛋给骗了……咱们家有没有事情?我就说了,怎么没走两步腿就软了呢?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眼睛里什么都是晕乎乎的,一个眯盹就倒下了……” 老李面色不悦:“有没有事?你看看,你们家堂屋都被挖到地球对面去了……” 我爸后悔不已:“那怎么办?” 老李眉头一皱:“怎么办?凉拌……” 我爸有些急了:“李叔,你什么意思,不就犯个错吗?这是我们家又不是你们家,再说了,我又没有犯法,我也是受害者……” 老李一见我爸死不认罪,也来了劲:“正天,你是越来越犯浑了,现在咱们村子因为你这事,估计房子都得废了……” 爷爷是个事理人:“老李,行了,别吵了,你再去村子瞅瞅还有没有其他人……我跟正天有话说……” 老李对爷爷从无二心,只得收了收硬脾气走了开。 村支部就在我们家旁边,整个村子也就不到二十户人家,这山沟沟里又是住在一起,基本上瞅一眼就能望到头。 老李去村支部用分到每家每户的喇叭喊了好一气,终于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老周,还真是你说的那样,就一个三河子在家,现在被我一说,吓得早都跑了……” 说完,这时地面就开始出现轻微的震动,爷爷懂得辨声识形,一听这声音,就觉不妙:“老李,不行了,咱们得撤了!蜂王和蜂后有人脑袋那么大,这是他们在厮杀的撞击声,恐怕再过一小会儿,这蜂后就要被杀,咱们得赶紧撤……” 我爸完全不知道咋回事就被老李拉着百米冲刺般的朝着侧山跑去,侧山地势高,不受地陷影响,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才走到半路,一声巨响就从脚下传了过来,只感到这一声巨响快要将肺腑都给震了出来,两人的下半身整个就是麻木失重状态,一阵巨大的冲击波一下子从两人身后冲了过来,两人重心不稳扑到在地。 两人在混乱之中总算是找到了方向,爬到了侧山。 一到侧山,两人就定心回头,这一回头,身后整个山都已经塌下去十几米,此时高处的土石正如巨浪一般扑腾下来,漫天都翻滚着沉霾。 再定神看时,我爸发现爷爷不在身边…… “爹!爹!” 老李也回过头,他本来没注意细节,这一回头,发现这父子俩的衣服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换了过来! “正天,快跑,你身上的味道这么近他们还是能够闻见,记住,周家的人世世代代都要守着祖训!” 正绝望间,漫天沉霾里终于站出一个人影这么对着我爸喊道。 只不过这个人影已经被黑压压的指甲壳大小的虫子慢慢的盖了一身,爷爷整个人都被这些穿山团蜂抬在半空中。 我爸他们心情犹如过山车一般忽高忽下,本以为事情已无转机,这时,斜刺里走出一群一群的黑冠鸡,黑冠鸡似乎对这些虫子很感兴趣,一扑腾翅膀就要去吃那些虫子。 这些穿山团蜂也不是吃素的,这时立即放开爷爷,好在山体塌方已经稳了下来,爷爷并未被卷进去。 爷爷猛地想起那些舍利子起来,不禁喜上眉梢;“看来猿帝也是对我们有偏心的,这口棺材才是他做下的最大的局……只不过大自然的规则,区区一人似乎修改不了……” 原来,猿帝本人对周家世代忠良还是比较首肯的,但是奈何这个世界的自然法则不是凭自己一己之力就能够改变的,所以他在死之前用了个计,企图尽自己未泯之良心。 猿帝把村子的水脉堵住了,他之前曾经辛苦培植了一片昙花,在今年,这片昙花刚好开花,这片昙花绽放之时,散发出大量的臭气,这些臭气能够散云,云层到这里时根本凝不住,雨水在这里自然就行不通了。 村子里的旱情也就随之产生,这时老鼠饿疯了必然会到处打洞,这猿帝舍利子是掺加了这些穿山团蜂味道的,村里的土鸡也饿疯了,吃了这些舍利子便会上瘾,猿帝这一招借刀杀人的计谋好不磊落,确是大快人心。 不过猿帝此举无异于螳臂当车,须知这世上命中已定之事,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改得了的,这天授鸟医根本就是不能够露面的,凡是知道其中隐情的,恐怕未必就是什么好事,知道的越多,死的恐怕就越快,这是帝王驭人之术,就好比那些修建帝王陵墓的,知道的越多,恐怕死的就越早。 这些黑冠鸡吃起虫子来真不费劲,但虫子一多,这些黑冠鸡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渐渐的,黑冠鸡已被泰山压顶之势吞没,须臾间,一只只硕大的土鸡就变成了一具具森森白骨,有的土鸡甚至在变成白骨之时还在动弹,可见这些穿山团蜂吃起肉来速度之快,丝毫不亚于蚁行军。 “正天,快走,记得落脚之后就喝一碗雄黄酒!” 爷爷见这穿山团蜂已然得势,对着我爸疾呼。 话音未落,那黑压压的虫子旋风似的就飞了过来,把爷爷包裹的严严实实。 “正天,你没有错,是你爹对你要求太严格,不要太自责,你爹这都是命定之事,你务必要给周家留下一个后辈!务必要遵祖训!务必!” 一言未了,那黑色的旋风呼啸而起,之前还活灵活现的一个人立刻就变成了一具白骨。 父亲眼看着爷爷被生生杀害,早已哭成泪人,心如死灰,对自己犯下的过错后悔不已,但容不得他多喘一口气,那股黑色旋风立刻调转了方向,一溜烟的朝着这边飞了过来。 父亲唬得心惊肉跳,悲伤之情尚未捺去,又马不停蹄的要自顾自的逃生。 须知这两条腿的怎的跑得过长着翅膀的,那些虫子飞起来速度之快,令父亲根本没得机会,眼见这黑旋风就要扑到他身上,这时这些虫子里面呼啦啦的闪出两道白惨惨的闪电来,一瞬间的时间,虫子一下子变成一个火团,不到半秒时间整个虫子就跟一团雾气似的挥发掉了。 到此,父亲方知爷爷在临死之前已经运出咱们家那种说不出的力量来了,那种可以随时发生的、说不清的人体自燃现象,也正是这种能量将这些虫子付之一炬。 说来也巧,爷爷和曾祖父两父子竟然临死之前都使出了这驭火之术,也不知道咱们家究竟和这神秘的人体火焰有什么瓜葛渊源。 原来这雁骨岭里的石碑是有一层又一层的守护人环环相扣的,爷爷和父亲只是一个已经权定的守护人之一,猿帝和穿山团蜂也是其一,这些守护人相生相克,心有灵犀,特别是父亲和爷爷,一旦两人生变,体光必定生异。 对于那些长期在地下生长的穿山团蜂来说,这简直就是掩耳盗铃,因为他们对于人身气味的微妙变化极其敏感,穿山团蜂视力几乎为零,靠的是高敏感的感知力,人身上体液浓度的一点微小变化他都能够察觉,并且能够通过体液微妙的变化准确的判断出人的情绪、动机。 在之前实际上这些蜂群已经认定了父亲,但是爷爷趁机和父亲的衣服做了对换,并且用草药掩盖住了父亲身上的那些气味,说到底是舐犊情深,可惜这爱子之情,父亲到了并不能全然体会,而爷爷只有用生命终结的形式来告知! 世间父子之情,多些体己温存总还是大于追悔莫及的!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