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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 章女将军出征(3)

七七凑了上去,赶紧吃点热乎乎的饭菜吧,这倒霉的天气,不出几分钟就都凉了,她偿了一口菜,奇怪的歪了一下头“奇怪?谁知道我爱吃甜的呢?” 那个士兵一直低着头,没有马上离开,也一句话也不说。 “问你呢?怎么不说话?”七七看了他一眼,那士兵身形十分眼熟,个子应该很高大,却一直哈着腰,怎么有点……七七刚要起身走过去,那个士兵咳嗽了一声,慌忙的退了出去。 想什么呢?怎么变得跟花痴似的,盯着士兵看起没完了,真是难为情死了,蔚七七无奈的摇了一下头,大口的吃起了那些菜肴,在死之前能吃到爱吃的东西也不错啊,绝对不能亏待自己。 多吃点! 入夜了,蔚七七实在是太冷了,只好身上裹着棉被出了帐篷,她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外面好冷啊,是比白天降低了很多度,寒风吹来,在脸上刺骨的疼痛。 这时一个士兵端着碗咒骂着“他妈的,刚要喝水,才一会儿功夫就冻上了,这要是身上不小心湿了,人还不成冰块儿了,不死也伤!” 七七走到那个士兵面前,看着他碗里的冰,恍然大悟的打了一下那个士兵的脑袋,有了,这可是一个对付高句丽绝好的办法。 “七将军,干嘛打人啊?”士兵摸着脑袋,这个女将军,这么怕冷,只要停下来,就裹着大棉被,哪里还像个将军啊,女人就是女人,他无奈的摇着头。 “看什么?还不去睡觉!”蔚七七又打了他脑袋一下,笑呵呵的转身回了帐篷。 她高兴的坐在了床榻上,一边捏着被子,一边傻笑着,看来暂时不用死了,先将渔阳郡的高句丽大营拿下来再说。 七七走到了简陋的书案前坐了下来,看着书案上的高句丽地图,不觉伤感起来,以前刘仲天总是坐在书案前看书,或者摆行军图,或者擦拭他的佩剑,现在却是自己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这里,她不明白这些行军图,打仗也是靠机会,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行。 “你一定在暖和的被子睡觉呢!坏蛋,臭王爷,烂王爷!”七七推了一下桌子,恼火的站了起来“别让蔚七七活着回去,要是回去了,我要让你加倍补偿我!冻死了,奶奶的…….” 蔚七七缩回了床榻,怎么今夜不暖和了,她裹了一下被子,躺了下来,不断的打着冷战,快暖和,快暖和,嘴里不断的叨念着,眼皮也沉了起来。 七七确实感到暖和了起来,但是今夜蔚七七有心事,明日的作战方法总是萦绕着她,也就睡的不踏实起来,她恍惚的,总觉有人搂着她,而且那绝对不是梦,七七突然睁开了眼睛,真的有一只手臂环在她的身上,是谁?谁这么大胆? 蔚七七几乎气疯了,竟然有人敢欺负她是女人,趁机占她的便宜,七七迅速的转过头,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她抬起手臂狠狠的冲着那人的肚子打去,那个家伙正睡的熟,稳稳当当的挨了一下,顿时痛苦的捂住了肚子。 蔚七七飞快的坐了起来“大胆的家伙,敢占本将军的便宜,我叫…….” 七七不等说出来,那人飞快的捂住了她的嘴,他的力气好大啊,将蔚七七一下子压在了身下,双手很快被抓住了,那人迅速的吻住了她的唇,让她不能大喊出来,蔚七七觉得那吻是那么的熟悉,不觉有些惊呆了。 “是我,七七……别那么大声,没有人知道本王来了!” “王爷!”蔚七七一阵惊喜,真的是刘仲天,她高兴的差点哭出来,难道那些夜里……“你今天睡的太晚,本王在外面等了很久,差点冻僵了!”刘仲天轻笑了起来“本来,本王不想让你知道的,现在看来是瞒不住了,千万别让外面的士兵知道了,若是传出去就麻烦了!” “王爷……”七七娇嗔的抱住了他“真的是你吗?七七很想王爷!” “呵呵,本王这不是在这里吗?”他轻轻的抚摸着七七的面颊“你知道吗?本王抱着你,却不能碰你,是一种什么心情吗?以后本王天天来帐篷里陪着你,不过……”刘仲天的大手覆在了七七的胸前,轻轻的拉开了衣襟“要随时让本王……” 那些话都瞬间埋在了七七的热吻中,七七的厚厚的衣服被褪了下去,**的燥热已经让她不再感到寒冷,刘仲天的大手轻揉着她柔软的胸部,唇上的热吻滑到了雪白的颈上,最后落在了胸前,他恣意的亲吻着份坚挺的**,一浪浪的欢愉让蔚七七轻轻的呻吟起来。 刘仲天已经忍耐了整整一路的行程,拥抱着心爱的女人却碰不得的滋味儿,可是不好受,现在终于不用再忍耐了,不用再考虑任何的阻碍,尽情的享受**的欢爱,如果不是刘仲天适时的捂住七七的嘴,七七的性感声音足可以将外面的士兵都叫进来,真是一个性感的小尤物,如果用狐狸精来形容她,可能真的不为过了。 可就是这个小狐狸精,让刘仲天甘愿成为蔚七七**的奴隶,只要一碰到这个女人的身体,就像中了魔法一般,越来越难以自拔,只要有了一次就会期待下一次。 “你要迷死本王了……” “王爷也迷死七七了……” “真该封上你这个蜜糖嘴儿。”刘仲天轻轻搂着蔚七七“这里虽然条件恶劣,却让本王心中坦然了,即使死在这里,本王也心甘情愿。” “不会死的,我想到办法了,我要冻死那些高句丽人,用水攻!” “水攻?”刘仲天有些惊讶了,他的七七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对!用投掷车,将水袋投到高句丽军营内,水袋到了地上、人的身上、营帐上就会破裂,这样的天气,马上就会结成冰,不冻死他们才怪!” “你真是个小机灵!”刘仲天点着七七的鼻子。 “可是,我看不懂地图!” “每天夜里本王来看,我们一起打败高句丽!” “王爷,有你在真好,你不知道没有你的日,七七有多害怕!”蔚七七依赖的依偎在刘仲天的怀中,突然觉得高句丽出征的日子美好起来,至少他们不需要再顾虑,可以无拘无束了。 刘允早早的起来了,他巡视着营地,突然看见了蔚七七的帐篷门帘一挑,一个士兵走了出去,这么早,七将军叫士兵进去做什么? 刘允走到了七七的帐篷前,清了清嗓子,挑起了帘子,刚要进去,又马上退了出来,七将军正躺在床榻上,没有起来啊,那……那个士兵,刘允狐疑的摇了一下头,不会吧,难道长途的行军旅途,七将军耐不住寂寞了……刘允打了自己一下,怎么能这么想七将军,也许是碰巧了呢,不过刘允还是有些不放心,王爷虽然休了七将军,但是为了七将军多次觐见皇上,那份痴心,让刘允十分感动,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蔚七七背叛王爷,所以他会多加留心,看住蔚七七。 自从知道三王爷也在军营之中后,蔚七七就一早的去巡视营地了,特别的留意那些士兵,可是刘仲天躲避的很巧妙,蔚七七早上转了一大圈儿,也没有发现刘仲天的影子。 七七走到刘允面前,发现刘允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七七摸了一下脸,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投掷车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按照将军的吩咐,准备好了,那些水正在装袋!” 蔚七七看了一下天色“入夜的时候最冷,我们那个时候出发,一定不要让水袋的水冻了,速度要快!” “是,七将军!” 蔚七七觉得手很冷,不觉想起了刘仲天的大手,若是此时让他暖暖手可是不错,不过这个王爷,躲到哪里去了,她的眼睛仍不断的四下搜索着,却仍旧一无所获。 入夜,几十辆投掷车进入了渔阳郡,在快到高句丽营地的时候,蔚七七示意大家停下来, 高句丽营地守卫森严,士兵们来回的巡逻着,看来只能偷袭,不能硬闯了,一旦他们射箭,水袋就会破裂,无法扔进营地了。 蔚七七叫过刘允,吩咐他带着大队投掷车绕到营地后,如果发现高句丽营地正面打起来了,就伺机扔水袋,扔的越高越远越好,此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刘允点点头,带着一部分士兵和投掷车悄悄的绕了出去,蔚七七则守在正面,观察营地动静,等待着时机,她吩咐士兵都带上盾牌,她要在高句丽正面形成一个乌龟盖似的防御,就是要让高句丽的箭射过来,吸引所有的兵力。 “大家冲上去,一定要用盾牌形成防御棚,然后规律潜行,谁要是丢了盾牌,只有死路一条!” 士兵们都点了点头,蔚七七拿出盾牌,正要带头冲上去时,一个士兵拉住了她的手臂,凑近了她的耳朵悄悄的说“不要去,本王带着士兵去” 那是刘仲天深情的眼睛和充满磁性的声音,他看着蔚七七,轻声的追加了一句“别忘记在帐篷里等着本王!” 蔚七七激动的抹了一把鼻子,强忍着没有投进刘仲天怀抱中的冲动,眼泪却在眼圈里打着转儿,她点点头,这个时候,她变得听话了许多,刘仲天的话就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让她不再固执,确实,她的力气不大,那盾牌不知道能支撑多久,万一疏忽,就没有性命了。 “小心,看见投掷车成功了,坚持十几分钟,就可以冲进去了,他们估计都已经冻住了!” “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刘仲天不舍的看着七七,那眼神几乎融化了她,让她的心痴迷起来,刘仲天伸手抓住了蔚七七冰凉的小手,紧紧的握了一下,终于转过身,一挥手,带着士兵们冲了出去。 远远的,蔚七七看见了刘仲天带着的士兵已经形成了圆形乌龟顶,杀声阵阵,高句丽营地也瞬间动了起来,果然不出所料,漫天的箭雨,射向了盾牌阵,蔚七七的心都揪了起来,她在担心刘仲天,一定要坚持住,只要将敌人的注意力吸引住就可以了。 投掷车开始投掷水袋,蔚七七看见了空中高高扬起的水袋,那些高句丽人不知道天上飞的是什么,有的用盾牌挡,有的用刀砍,箭射,结果水袋破裂,冷水飞扬,高句丽营地一片狼籍。 投掷车不断的投掷着水袋,前面的盾牌阵还在前行着,离高句丽越来越近,高句丽前后出现敌人,营地的将领都已经发蒙了,这才想起向扬起的水袋放箭,但是那些士兵都已经冻的拉不开弓了。 蔚七七觉得她的身体都抖动了起来,刺骨的寒冷加上紧张,让她的牙齿互相的打架,发出咯咯的响声,是时候冲进去了,此时盾牌阵大开,士兵们向高句丽营地冲去,零星飞起的箭支也很容易就被打落了,不能形成对大汉士兵的威胁了。 大汉很轻松的占领了高句丽的营地,高句丽营地一片冰冻,蔚七七最后一个走进了营地,地上到处都是厚厚的冰,她走了几步,差点滑倒了,刘仲天呢?蔚七七四下寻找着,眼前都是大汉欢呼的士兵,已经很难分辨他藏到了哪里?这个家伙,蔚七七皱起了眉头。 “将高句丽的士兵都绑起来,整理高句丽给养,驻扎大汉新营地!”蔚七七满心欢喜的吩咐着。 “七将军!七将军!”一片热烈的欢呼声,他们又创造了一个奇迹,似乎跟着他们的七将军永远都有胜仗打,却不知道那只是蔚七七小聪明而已,如果不是天时、地利、人和,蔚七七怎么也不可能取得胜利。 欢呼的士兵中有一双深情的眼睛,注视着站在高处、身着铠甲,美丽动人的蔚七七,有多少佩服和爱慕油然而生,这就是蔚七七,一个古怪精灵的可爱女人,让他爱如火如荼,不可自拔,刘仲天感到了无比的幸福,他遇到了让他一生爱慕的女人。 帐篷扎好了,蔚七七冻的直跺脚,蹦的高高的,今天真的冻坏她了,别人都奔跑打仗,冒热汗,就她一个闲着,当然也是最冷的一个了,帐篷一扎好,蔚七七就飞快的跑了进去,当然一会儿也有人跟了进去。 刘允奇怪的看着蔚七七的帐篷,怎么会有个士兵钻了进去呢?他干脆站在了蔚七七的帐篷外,他在等待,等着那个士兵走出来,真是可恶,帐篷的烛火熄灭了,居然没有出来。 刘允惊呆了,他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大帐篷,挤在了士兵中,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必须承认,七将军是个好将军,可是……为什么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呢?难道那些关于她的传闻都是真的,有人说她是狐媚、妖女,会邪术,勾引男人,刘允真的相信了,因为蔚七七不是一般的聪明,而且有点聪明的邪门。 “我成功了!”蔚七七扑到了刘仲天的怀中,使劲的将脸往他的衣服里钻,快冻死人了。 刘仲天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揉搓着她冰冷的手,亲吻着她发凉的脸颊,心中爱慕更加浓厚了,他真的已经离不开这个女人了,他聪明伶俐的小王妃。 ----长安----- 蔚七七的大军离开了长安,出征高句丽以后,大汉天子一直连连的做着噩梦,他梦见了蔚七七浑身中箭,倒在血泊之中,每次大汗淋漓的醒来,他都惊恐万分,开始后悔不已,为什么要那么严厉的对待蔚七七,她只是个女人而已,现在这种状况,不知道是在惩罚蔚七七,还是在惩罚自己。 焦虑不安的日子一直持续着,皇上有些吃不消了,他害怕听到军报,害怕有人告诉他,蔚七七已经战死了,更害怕他连尸身也看不到了。 然而第二日早朝,战报真的来了,满朝文武都等着胡国将军蔚七七的战死消息,没有人否认,皇上的这个安排,就是送蔚七七去死,听到死亡的消息理所当然。 “报,皇上,渔阳郡战报,七将军摔五千精兵,拿下了渔阳郡,打败高句丽入侵敌兵,俘虏高句丽敌军两万人,打死高句丽敌军三万人,高句丽国向大汉求和!” “这……”大汉天子半天没有说出话了,他几乎震惊了“这怎么可能,给朕说说详情!” “启禀皇上,据战报,七将军冰封高句丽军营,高句丽士兵都被冻僵了,渔阳郡的老百姓还给这次战役编了歌谣!” “给朕说来听听!” “龟形阵,投掷车,冰封高句丽,活捉瓮中鳖!” 好一个活捉瓮中鳖!大汉天子心中的惊喜可想而知了,蔚七七,一个美丽与智慧并存的女人,一个理应属于大汉天子的女人,他怎么能再放开她呢,他的倾慕几乎已经写在了脸上,不想再做任何的掩饰了,他激动的站了起来。 “召蔚七七回长安,朕要赏赐!” “是,皇上!” “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据说年龄也很小啊!”满朝文武议论纷纷,都点头称是!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 大汉天子猖狂的大笑了起来,真是命中注定啊,蔚七七真的胜利了,那个赏赐,他要好好的想想了,最好是一个让自己能满足的赏赏赐……皇上的传令兵出发了。 蔚七七打了胜仗,她却不着急回去了,渔阳郡这个地方可真是不错,高句丽又留下了大量的给养,这里没有皇上,没有压力,还有刘仲天陪着,所以蔚七七一定要玩的开心才会回去。 漫天的冰雪,渔阳郡根本就是天然的溜冰场,好久没有痛苦的溜冰了,应该回忆一下现代生活的乐趣。 蔚七七开始请渔阳郡的工匠给她做溜冰鞋,按照她的想法,果然作出了冰刀鞋,她兴奋的穿在了脚上,啊!在大汉也可以享受滑冰的乐趣了,以前每到冬季,蔚七七都要带着她的死党,玄德女高的女高中生们,去冰场滑冰。 军营的士兵们都围在了巨大的冰封河上,看着冰场内开心旋转的七将军,一个个的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夫,着实佩服的不得了。 刘仲天站在士兵们的最前面,压低了头盔,捏着下巴,眼睛已经离不开冰场上旋转的女人了,她像一个小仙女,可能用小精灵形容更合适些,那跳动的小音符在眼前漂浮而过,让人遐想联翩。 “七将军,教教我们吧!”士兵们眼馋的叫着。 “好啊!我们花钱让渔阳郡的工匠做一百双,大家轮流练习!” “七将军!”士兵们拥护的欢呼着。 渔阳郡的日子过的热火朝天起来,蔚七七第一天教士兵们练习滑冰,大家摔的一塌胡涂,冰场上十分热闹。 蔚七七终于瞄见了一边看着她的刘仲天,趁大家都在练习的机会,七七飞开的滑了过来,抓住他的手。 “我教你!来!” “七七……”刘仲天压低了帽子,怕有人认出他来,七将军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 蔚七七脸上一红,深情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人看见,我就要教你,不学不行!” 她拉住了刘仲天的手,用一种难以抗拒的期盼眼神看着他,如果能和刘仲天一起在冰上滑行,那该是多么浪漫的事,那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 “好,小丫头!” 刘仲天点了七七的鼻子一下,蹲下来,穿上了滑冰鞋,站了起来,显得他身材更加高大了,蔚七七扶着他进了冰场,刘仲天感觉这个滑冰鞋速度太快了,中心不稳,几次差点把七七拉倒了,慢慢的他习惯了,步履也稳了许多。 刘仲天很快的滑得熟练起来,偌大的冰场上,两个人飞快的携手脱离了士兵的练习群,向远处滑去,耳边风声阵阵,蔚七七不断的围着刘仲天转着,开心的欢笑着,刘仲天拉着她的手,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深情而痴迷。 “你真美……”刘仲天情不自禁的说。 “是吗?”七七害羞的笑着“如果我丑,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在沙漠里……本王就爱上了你!” “你说爱我?”七七吃惊的看着他,这个古代的王爷终于说出了那几个字,冷傲、专断的男人,也说出了爱。 “是的,我爱你,七七!”刘仲天觉得对面七七,那些话变得不再拗口,很自然的流了出来,似乎不说那些话,无法表达他的心,他在受到感染,一种敢爱敢恨的感染。 “我也爱你,我的王爷,永远,即使我不在大汉,七七依然永远倾心与你!” “本王不会让你去任何地方,不要离开,不然本王的生活就被毁了!”刘仲天真想将她搂在怀里,似乎那爱已经纠缠住了他,让他忍不住要亲近这个女人。 突然脚下一个趔趄,刘仲天的鼻子撞到了七七的鼻尖上,那一瞬间,他扑捉到了一种感觉,恍若失魂了一样,忍不住迅速的吻了她一下,眼睛不舍的盯着她,审视着她,真想轻抚她红扑扑的小脸,此时此刻就将她搂在怀里。 为什么面对七七,他会失控呢?心也收不住了闸门,情水波涛汹涌的流淌出来,从来不相信会有刻骨铭心感觉的三王爷,现在彻底的领悟了,什么叫作被征服,什么叫作难舍之爱了。 刘仲天的心在她的身上,眼睛围绕着她,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影响了大汉的这个大男人,他渴望能触摸到她,总是希望在她身上找到安慰、找到解脱,那是一种强烈的归属感,他已经强烈的依赖上了她。 滑冰的日子过的真惬意,士兵们也都学会了,一连将近一个月,大家就这样开心的过着,笑声不断。 累了一天了,蔚七七疲倦的躺在了大帐里,算算日子,似乎该回去了,可是真的是舍不得,一想到要回到长安,面对那个皇上,就满心的烦恼,这次没有死成,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心生怜悯之心,放过她和王爷。 “怎么不开心?”刘仲天走了进来,轻轻将她拥在怀里。 “不想回去,不想回长安!” “估计皇上的传令兵要到了,你打了胜仗,他肯定要召你回去了!”刘仲天叹息了一声,快乐的日子无论多长就显得暂短,痛苦的日子无论多短都显得漫长。 “王爷!”蔚七七搂住了刘仲天的脖子“七七不要回去,求你了,王爷!” “长安早晚是要回去的,本王必须想个办法让皇上成全我们,本王不能没有你!” 刘仲天皱起了眉头,轻抚着蔚七七的头发,七七幽怨的抬起了头,看着刘仲天,也许是太过失落了,她突然感到异常的疲惫,浑身虚脱了一样,眼前一片漆黑,不由紧紧的抓住了刘仲天的手臂。 “怎么了?”刘仲天担心的看着蔚七七的脸,发现她脸色苍白,似乎很不舒服。 蔚七七刚要说话,剧烈的恶心感,让她站了起来,她飞快的跑出了帐篷,刘仲天担心的跟了出去,发现蔚七七躲在阴暗处不断的呕吐着,那个样子……刘仲天突然想到了什么,欣喜的握紧了拳头,难道…… 蔚七七乏力的回过身,却一把被刘仲天抱了起来,他那种激动的样子,让七七吓了一跳,她紧张的看了一下四周,飞快的打了他一下“小心被人看到!” “本王太兴奋了!” “我呕吐你高兴什么,太坏了,人家不舒服,可能吃坏了东西!”七七嘟起了嘴,有些不开心了。 刘仲天抓住了她的手“不是吃坏了东西,你可能有了本王的骨肉!” “怀孕?” 蔚七七惊讶的张大了嘴,她几乎不能思考了,人麻木的被刘仲天抱回了帐篷,天呢,不会是真的吧,她才满十八岁,就要当妈妈了,这个坏蛋的王爷。 “坏王爷,烂王爷!怎么办啊?”七七扑到了刘仲天的怀中,气恼的打着他。 “本王要当父王了!”刘仲天抬起了七七的下巴“你说过要给本王生很多孩子的!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 “王爷……”七七羞红了脸,有些扭捏起来,这个样子的七七可是很少见啊。 刘仲天高兴的同时又有些担心了“你这身子必须尽快回长安,这里条件太差,本王可不想你和孩子有什么差池!” 蔚七七点了点头,安心的倚在了刘仲天的怀中,以后在大汉,王爷就是她的依靠,她已别无所求,心满意足了。 帐篷外,刘允牙关紧咬,简直就是放肆,那个士兵居然在帐篷外就抱起了蔚七七,然后暧昧的进了帐篷,刘允恼火的握紧了拳头,一对肆无忌惮的男女。 “王爷,刘允不能当作没有看见,求求你告诉刘允,该怎么做?” 皇上的传令兵第二天就到了,蔚七七只能奉命启程了,这次她坐进了马车,车子一路颠簸的向长安前进着。 这次刘仲天无法再将自己藏起来了,他不放心蔚七七,只能骑着马走在了马车边上,低垂着头,不时的看着马车的帘子,不知道此时蔚七七怎么样了。 “停!”蔚七七大声的叫停了马车,从马车里痛苦的走了下来,蹲在一边草丛中剧烈的呕吐起来,泪水都流了出来,刘仲天跳下马,远远的看着,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 刘允终于火了,这也太放肆了,大白天的就形影不离了,不能再忍了,他大步的走到刘仲天的身后,一把抓住了刘仲天的后衣领,拽了一下,愣是没有拽动,居然敢不转过来,难道以为有七将军撑腰,就可以无视副将的命令吗? “我命令你,转过来!” 刘允抬手抓向了刘仲天的头盔,想将他的头转过来,看看是谁如此的大胆,敢窥视王爷的女人。 刘仲天心里记挂着蔚七七,恼火的一回手,将刘允差点推倒,哎呀,这个士兵力气还蛮大的,刘允怒火中烧的抽出了佩剑,他要替三王爷杀了这个男人,即使蔚七七不开心也没有办法,一个临时解闷的士兵而已,谁叫他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打起了七将军的主意。 刘仲天听见了剑出鞘的声音,带着凌厉的风声向他刺来,他一闪身,及时的躲开了刘允刺来的一剑,不由得有些火了。 蔚七七发现情况不妙,站了起来,那剑失控了,冲着蔚七七就刺了过来,刘允一心要杀这个士兵,剑的力度过大,一时无法收手了,眼看就刺到了蔚七七,刘仲天一手抓住剑锋,一手将蔚七七拉了过来,七七飞快的倒在了刘仲天怀中,那剑在刘仲天的手上留下了一道血痕,鲜血点点滴落下来。 “你的手……”七七吓的呆住了,刘允怎么出手如此的狠毒,难道要致王爷于死地吗? 看着那个士兵紧紧的抱着蔚七七,刘允更加生气了,真是放肆,居然这样抱着七将军,抬手就刺出了第二剑,小子,有胆量偷香窃玉,就等着将命送来吧,三王爷的女人也是谁都敢随便染指的吗? 刘仲天抱着七七又躲了过去,这个形势,不制止刘允是不行了,他恼火的抓住了刘允的手腕,轻声的说“大胆刘允,你要刺杀本王吗?” “王爷……”刘允大吃一惊,飞快的收回来了佩剑,后退了一步,禁不住打量着这个士兵,怎么声音如此的耳熟,王爷? 刘仲天头盔一挑,完整的露出了那张帅气冷峻的脸,然后又飞快的压低了头盔,刘允心中真是又惊又喜,马上明白了,于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大步的转身离开了。 蔚七七从刘仲天怀中跳了出来,低头难为情的躲进了马车,队伍继续前行着,她轻轻的挑开车帘,正接触到刘仲天那深邃、多情的眼光,一时心慌意乱,躲进了马车里。 刘仲天看着七七那羞赧的娇容,真想钻进马车,将她搂在怀里,好好亲亲她,可是他绝对不能再引起别的士兵的怀疑了,一个刘允就够他受的了。 刘允悄无声息的骑马走到了刘仲天的身边,递给了他一瓶金创药“小心感染!” 说完骑马漠然的离开了,这个刘允,真是忠心不二啊,如果今日是别的士兵,一定要杀无赦了,刘仲天不禁轻声的笑了起来。 队伍走了大概一个月才到了长安,长安的气候温和了许多,蔚七七呕吐的症状也减轻了,开始晕晕欲睡起来,每次刘仲天挑开车帘,忍不住要看她时,都发现七七像个小懒猫一样,在马车里呼呼大睡着。 蔚七七被热烈的欢呼声吵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伸出头了,发现队伍已经到了长安大街,街上人声鼎沸,真是吵死了,她只想睡觉,该死的。 “龟形阵,投掷车,冰封高句丽,活捉瓮中鳖!”人们吟诵着,并大声的轻呼着蔚七七的名字,蔚七七这才高兴的笑了起来,原来是迎接她的啊,心里开始美滋滋起来,她看了刘仲天一眼,又放了下车帘,刘仲天此时却紧紧的锁住了眉头,他在担心迎接蔚七七的将是什么。 穿过了长安大街,队伍突然停住了,蔚七七奇怪的伸出了脑袋向外看去,这一眼吓了她一大跳,队伍的前面全是迎接的大臣,为首的竟然是龙冕仪仗,蔚七七看见了满面笑容的大汉天子,他居然带着群臣出来迎接了。 蔚七七勉强的出了马车,走到了队伍的前面,大汉天子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蔚七七,一身戎装的她,样子格外的清丽动人,此时似乎有些劳累,却多了几分忧郁姿态,真是美不胜收啊,蔚七七走上前刚要说话,莲公公飞快的从皇上身边跑了过来,手中拿着圣旨宣读了起来。 “蔚七七接旨!” 接旨?蔚七七浑身抖了一下,不明白皇上又要安排什么新花样了,不过她不担心,顶多就是给点赏赐而已,打了胜仗,他还有什么好刁难的,于是马上跪了下来,身后士兵也呼啦一下都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护国大将军蔚七七击退高句丽来犯敌军,功劳卓著,朕感欣慰,因蔚七七乃是女儿之身,朕甚是仰慕,特赐封蔚七七为大汉倾城贵妃,择日完成大婚,钦赐。” 群臣都愕然了,皇上的赏赐真的是很独特啊,居然封了贵妃,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虽然刘仲天已经写下了休书,可是蔚七七毕竟曾经是三王爷的王妃,不知道这个封赏,是否会激怒了三王爷刘仲天,估计一场君臣斗又要开始了。 刘仲天真的怒了,他的拳头握的咯咯直响,但是这个时候他只能忍耐,如果站出来,不但自己的性命不保,还会激怒皇上,对七七不利,不过看着蔚七七那沮丧的表情,他马上就要爆炸了。 蔚七七真是心灰意冷了,冷冷的看着大汉天子,该死的皇上,你以为那圣旨对七七有效吗? 蔚七七就是死也不接旨,看皇上能怎么样! “皇上,恕七七……”蔚七七不等说完,莲公公快步上前,一下点了七七的穴道,蔚七七身体一软,话也无法说出了,莲公公一把接住了蔚七七,并将圣旨塞入了她的怀中。 “七将军定是太劳累了,又加上激动,已经晕倒了!” “哈哈!”大汉天子大笑起来,如此天衣无缝的安排,蔚七七只能等着当皇上的贵妃娘娘了“将七将军送回将军府,好好的侍候,本王三日后与七将军完成大婚!” “是,皇上!” 蔚七七身体确实虚弱,人很快被送进了将军府,莲公公给她解开了穴道,蔚七七恼火的向他挥出了拳头,莲公公抓住了她的手腕,恭敬的说。 “老奴只是奉命行事,七将军何必如此呢!” “奉谁的命,蔚七七谁的命令也不听!”蔚七七觉得手腕要断掉了,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他的对手,蔚七七甩开了手腕,赌气的进了内室,以为打了胜仗可以解脱了,没有想到情况更加严重,大汉天子难道要逼死她吗? 蔚七七轻轻的抚摸着小腹,如今有了王爷的骨肉,就不能说死就死了,必须想办法摆脱皇上的纠缠才可以,可是圣旨已下,天下人都知道了,刘仲天注定回天无力了,难道蔚七七穿越到了大汉,就注定是这种命运吗?郁闷透顶了。 私奔?蔚七七拍了一下手,刚高兴一会儿,又烦恼了起来,王爷说过,大汉天下都是皇上的,私奔到哪里还不是被抓回来,而且那样也会害了王爷。 蔚七七在将军府里焦虑不安,刘仲天则在王府内也是心绪不宁,皇上的圣旨下的太突然了,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给他,刘仲天摘下了墙上的佩剑,难道真的要刘仲天与皇上倒戈相向吗? 那本被藏起来的遗诏…… 刘仲天真的不希望大汉天子终日活在惶惶不安之中,也不希望兄弟二人再为此事互相仇视,可是现在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要搞清楚遗诏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份一直威胁着大汉天子,让他寝食难安的先皇的遗诏,也许只有太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刘仲天知道这事非同小可,所以进宫之前必须见到蔚七七最后一面,如果此次失败了,激怒了皇上和太后,他们就会趁机除掉刘仲天这个后患。 将军府的门外守卫森严,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也不让进入,蔚七七被看守的更加严密了,刘仲天坐在将军府对面的茶楼里,他要等到天黑再进入将军府,大门是走不了了,看来只能从墙上翻进去了。 夜已经很深了,刘仲天看了一眼门外哈欠连天的护卫,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他悄悄的潜入了将军府,闪身进入内室,发现蔚七七早已经休息了,他轻轻的走到床前,撩开了床幔。 蔚七七觉得似乎有人拉开了床幔,惊呼了出来,门外士兵也听到了声音,脚步声响起,向内室冲来。 刘仲天拉开床幔,捂住了蔚七七的嘴,飞身跃进床内,悄声的说“七七,是本王!” “王爷……”蔚七七听出了他的声音,高兴的拉住了他,刘仲天握了一下七七的手,飞快的钻进了被子里,蔚七七这才注意到,护卫已经冲了进来。 “七将军,发生了什么事情?” “噢?我做恶梦了,没有什么事,你们出去吧!” 蔚七七尴尬的笑了一下,护卫们眼睛四下看了几眼,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异动,就都退了出去。 护卫刚退出去,刘仲天就一把抱住了七七,唇迅速的覆盖在了她的唇上,痛苦的亲吻着,他的手指轻抚着那柔软的发丝,才一日不见,似乎恍如隔年一般。 “本王舍不得你,皇上要将本王逼疯了,七七……”刘仲天托起蔚七七的下巴,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为了你,刘仲天已经不在乎了,如果没有你,本王要这个王爷的头衔还有什么用,皇上可以拿走刘仲天的命,但是绝对不能当着本王的面,抱着本王的女人,除非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刘仲天这个人,再也看不见你!” 蔚七七吓了一跳,王爷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表情轻狂悲伤,那吻怜惜温柔,似乎过了今日,便不再期待明日一样。 “王爷……不要为七七做傻事!” 蔚七七轻抚着刘仲天的面颊,眼泪夺眶而出。 “七七,以前本王从来不相信爱,现在本王信了,为了你,本王什么都愿意,你等着本王的消息,如果本王发生了什么意外,一定要好好活着……七七。” 刘仲天的吻如泉水般的飞扑下来,让蔚七七的那些疑虑不安也都消失了,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了,也许此夜真的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夜了。 天没有亮刘仲天就离开了,只留下蔚七七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王爷临走的那种难舍、悲愤的眼神,几乎灼伤了她,难道王爷为了她要谋反吗?蔚七七惊恐万分,千万不能那么做啊,刘仲天无意于皇上的宝座,就为了一个七七,要丢掉性命吗? 蔚七七痛苦的捂住了脸,不远两千年穿越时光来到大汉,让一个英俊、冷酷的王爷爱上了她,确是害了他。 七七无法离开将军府,她既出不去,更阻止不了刘仲天,她默然的坐在了床边,似乎在等待着那个结果,那个无情的宣判。 “要救王爷吗?”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七七飞快的转过头去,看见了那个长发披肩,瘦骨嶙峋的占卜师,她犹如一个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房间里。 蔚七七吓的后退了一步,指着她“你怎么进来的?” “迷惑士兵、就像你魅惑男人一样!”占卜师笑了起来,尖细的手指拎着一个小小的药瓶儿。 “你刚才说能救王爷的?” 蔚七七抓住了占卜师尖细瘦弱的手指,苦苦的哀求着“求求你,救救他,让七七做什么都愿意!” “真的吗?” “七七为了王爷,死也不怕!” “哈哈,蔚七七,那就为了心爱的男人死了吧!”占卜师伸出了手,递给了蔚七七那个药瓶儿。 七七接了过来,疑惑的看着占卜师“这是什么?” “毒药!” 占卜师走到了七七面前,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在沙漠中,我已经算出了你的劫数,解决这个纷争的唯一办法,就是喝下毒药,不然你的那位王爷此次是必死无疑了。” 蔚七七看着手中的毒药,心中一片凄凉,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穿越来到大汉就不该爱上三王爷,这份爱毁了他们两个人。 “记得,不要葬在皇陵!”占卜师转身向外走去,仍不断的叮嘱着“一定要记得,不要葬在皇陵!”占卜师走出了内室,离开了。 葬在皇陵?蔚七七不希望死了还是皇上的人,无论如何,她也不希望死后仍然无法安宁,蔚七七拿起笔,笨拙的写下了遗书,希望自己的一死能救了三王爷的性命。 真是悲凉啊,蔚七七看着手中的毒药,玄德女高的大姐大,高额财产的女继承人,快乐无忧的蔚七七,要自杀了,那是她做梦都不可能做的事情,但是为了王爷,一个不该出现在这个朝代的女人应该适时的消失了,可惜…...蔚七七摸着自己的小腹,可怜的未出世的孩子。 刘仲天是大汉的三王爷,要女人怎么会没有呢,那些女人可以为他生很多的孩子,这个孩子也只能随着蔚七七一起离开了。 蔚七七躺在了**,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她闭上了眼睛,喝下了那小瓶毒药。 一个时辰以后,侍女端着洗脸水走了进来,放在了一边,怎么七将军还在睡呢,侍女不敢上前打扰,刚要转身出去,她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的七将军,手臂低垂在床下,人一动也不动的躺着。 侍女碎步走了上去,发现了地上的小药瓶,心中不觉一惊,快步的走到七七面前,发现蔚七七双臂禁闭,脸色苍白,侍女胆怯的伸出手,轻轻的探到了她的鼻子前,这一探,侍女吓的摔到了在了地上,尖声大叫起来。 “来人呢,七将军自杀了!” ------ 刘仲天穿戴整齐,进了皇宫,他要面见皇上,用那份遗诏来要挟皇上就范,只要刘仲天的那份遗诏公布于世,皇上的大汉江山休想坐稳,拥护刘仲天的力量就会马上崛起,如果不想引起纷争,就必须收回成命,放过蔚七七。 “皇上,三王爷求见……”小于子低声说。 “又是为了七七而来,白费功夫,朕想要一个女人而已,难道还争不过一个王爷吗?让他进来!”大汉天子端坐在了椅子中,冷漠的看着养心殿中一切,皇宫是他的,天下是他的,一个女人,他没有理由得不到。 刘仲天走了进来,兄弟二人冷冷的注视着,皇上轻笑了起来“如果是为了蔚七七的事,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仲天只希望皇上能收回成命,不要棒打鸳鸯,逼仲天就范!” “哈哈!”大汉天子的笑声更加猖狂了,他站起身来,走到了刘仲天的面前,看着这位英俊威武的三王弟,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和刘仲天到底差在哪里?为什么七七对他一往情深,对自己却不屑一顾呢? “蔚七七不但是个美人,还是个奇才,让朕无论如何也不能舍弃,朕可能会不惜杀了你,来断绝蔚七七的幻想,彻底跟了朕,你猜朕能不能做的出来?” “皇上当然有这样的权力,杀了仲天,但是仲天想提醒皇上,三王爷的头也不是皇上想杀,就杀得了的。” 皇上一甩衣袖“你敢威胁朕?” “不是威胁,这么多年了,皇上不动仲天,不是有所忌惮!”刘仲天不卑不亢的看着皇上。 “刘仲天对皇上的天下不感兴趣,只希望百姓安居,天下太平就可以,但是,刘仲天不能舍弃蔚七七。” “你已经休了她了!” “那是皇上逼迫仲天的,如今蔚七七已经怀了仲天的骨肉,所以刘仲天恳请皇上,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再逼迫七七了!” 刘仲天知道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皇上必须知道娶蔚七七会带来什么后果,要面临一个刘仲天的孩子,还有一个一直沉在水中的遗诏。 “你说什么?”皇上抓住了刘仲天的衣襟,万分的恼火“你胡说!蔚七七不是出征将近三个月吗?怎么会怀了你的孩子!” “这是事实,皇上,仲天也去了高句丽!”刘仲天拉下了皇上的手,据实以告。 皇上差点摔倒在地上,他连退了好几步,大为光火的抽出了墙上的宝剑,指在了刘仲天的咽喉处“你以为朕真的不能杀了你吗?” “你要做昏君吗?仲天和七七只是两情相悦,难道你真的要逼仲天,做最后的抉择?” 刘仲天真的不想说出遗诏的事情,只要一说出来,兄弟必定反目成仇,如果皇上肯放弃七七还好说,如果不肯放弃,必定有一个今日要倒在皇宫里,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皇上,刘仲天不允许自己弑君杀兄,所以就是刘仲天自己。 两人正僵持不下之时,皇上愤然的看着刘仲天,难道皇上还不如三王爷了吗?那个秘密马上就要皆露出来,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形势逼人。 这时小于子踉跄的跑了进来,一脸的哭相,看着皇上手中的宝剑,愤怒的指着刘仲天,差点摔倒在台阶上,这是怎么说的,他一边跑一边喊着。 “皇上,不好了……” 大汉天子不肯放下手中的宝剑,眼睛死死的盯着刘仲天,只要他的剑向前一伸,他的三弟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的情敌就没有了,此时只需要一个借口,皇上要逼迫刘仲天说出来,那个困惑他多年的秘密,遗诏…… “说,刘仲天,朕现在就是以皇上的身份逼你,蔚七七就是肚子里有了你的骨肉,朕照样娶了!” “你……”刘仲天叹了口气,看来他们兄弟的那点情义真的要耗尽了。 小于子擦着汗水,怎么皇上就像没有看见他一样啊,于是大声的喊着“皇上,七将军死了,她服毒自杀了!” 服毒自杀那四个字说出来之后,两个人似乎都从梦中惊醒了一般,皇上手中宝剑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刘仲天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小于子拎了起来,满脸的焦虑和惊恐,不确信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狗奴才!” “七将军死了,已经没有气了,服了毒药了…….”小于子重复的说着,眼睛不敢再看刘仲天的脸了,那眼神几乎能吃了人。 “不会的……”刘仲天扔下了小于子,目光有些呆滞,他只停留一会儿,就失魂落魄的向宫外冲去,瞬间不见了踪影。 皇上也吓的呆住了,他坐倒在椅子中,脸色苍白,四肢无力,小于子爬到了皇上脚下,抱住了皇上的大腿“皇上,不关小于子的事啊,谁都不知道七将军怎么拿到的毒药,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呼吸了,不行了!” 皇上一脚踹开了小于子,猛地站了起来“胡说,你胡说,朕要去看她!她不会死的!” 蔚七七的将军府哭声一片,侍女和护卫们都树立在内室的门外,室内刘仲天抱着已经气绝身亡的蔚七七,几乎是一言不发,英俊帅气的脸颊变得异常的木然,冰冷,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昨夜还是一个活泼可爱的蔚七七,今日就已经香消玉殒,成了一屡香魂,带走了刘仲天的所有希望和爱慕。 刘仲天轻轻的抚摸着七七的脸颊,一刻晶莹的泪珠滴落在了已经没有了灵气的脸上,那泪珠儿顺着七七的耳边滑了下去……她木然的表情,已经感受不到刘仲天的伤痛了。 为什么她会舍得就这样的离开他,七七是否知道她对于刘仲天来说意味着什么?刘仲天痛苦的将脸贴住了七七冰冷的面颊上,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肩头抖动着,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此时刘仲天做不到了,那痛击垮了他,他祈求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场没有任何意义的纷争,让他失去了挚爱的女人,心也彻底的碎了。 皇上带着小于子匆匆的赶到了将军府,侍女和护卫们纷纷的跪了下来,皇上风尘仆仆的走进了内室,看见了悲伤欲绝的刘仲天,还有他怀中已经软绵绵的蔚七七,顿时感到一阵眩晕。 小于子并没有危言耸听,蔚七七真的死了,为什么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跟随皇上,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就这样的离开了人世,先是一个进了宫,没了心的寒雨,如今是一个不肯进宫,连命也不肯要的蔚七七。 蔚七七花容凋零,手臂无力的搭在了刘仲天的手臂上,长长的秀发披落在了刘仲天肩膀上,全然的感知不到了这两个男人锥心的痛。 刘仲天轻轻的抱起蔚七七,站了起来,他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些冷漠的人,这些囚禁他挚爱的人,同时也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带着七七离开这个囚笼,而不是此时带走她的尸身。 刘仲天慢慢的向外走去,那副默然的表情,似乎其他人已经不存在了,那些侍女和护卫都让到了一边,不敢上前阻拦。 皇上伸出了手臂,拦住了刘仲天,冷然的说“留下,她是朕赐封的贵妃,要风光大葬,入大汉的皇陵!” 刘仲天将一个书卷扔给了皇上“这是七七最后的要求,如果你真的爱过她,就不要再为难她! 让她走了也无法安心!” 皇上接过了书卷,立刻展开了,上面只有四个大字“不入皇陵!” 皇上觉得那四个字异常的刺眼,让他感到一阵剧烈的虚脱,书卷从手中掉落下来,人开始摇晃起来,多亏身边的小于子扶住了他。 一个死了都不愿意入皇陵的女人,蔚七七让皇上感到了强烈的挫败感,那个娇艳多姿的女人即使死了,也让他心中存在巨大的遗憾,一辈子活在感伤之中。 蔚七七被带回了王府,她静静的躺在了雪白的大床里,身上换上了雪白的纱衣,昔日笑颜已逝,如今美人双目禁闭,脸颊和嘴唇都毫无血色,她的美停留在了最后一刻,变得永恒,不再衰老。 “为什么这么狠心,要离开本王……”刘仲天轻吻着她冰冷的面颊,苍白的嘴唇,毫无温气的下巴,紧紧的握住了蔚七七的手。 “本王不是说过,一切让本王来解决吗,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独自一人孤单的走了,以后王府冷冷清清,你让本王生不如死,到哪里再去找到你,让本王心无所属……” 他抱起了七七的身体,下巴抵在她的胸前,凄厉的大吼起来,那声音穿过房间,在整个王府回**着,盘旋着……似乎在追随着七七的魂魄,要将她寻找回来。 蔚七七下葬了,按照遗愿,没有葬入皇陵,而是安葬在普通王室墓地中,凄凄的凉风中,刘仲天看着棺木落了下去,黑色的泥土不断的洒在棺木之上,随着棺木在泥土中的消失,似乎他的心也随着蔚七七一起被埋葬了,一个美丽,魅惑着刘仲天的女人就这样的像烟尘一样的飞逝了。 蔚七七入土为安以后,刘仲天就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王府,他刚走进王府大门,就觉得眼前一黑,载倒在了地上,那最后的一份坚持,在蔚七七下葬后,彻底的垮了下来。 管家慌了手脚,急忙叫人将刘仲天抬了进去,刘仲天真的病倒了,从此一蹶不振,卧床不起。 皇上也变得沉默起来,在他的字典里没有后悔,只有决定和否定,因为他是大汉的天子,不是普通的百姓,他承认,他没有刘仲天那样的痴迷蔚七七,那是因为他从来就不曾得到过那个女人,无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都不曾属于过他,但是蔚七七的死也让他十分伤心,情绪低落,经常独自一人呆坐在御花园之中。 小于子闷不出声的躲在了一边,大汉的皇上,人虽然看起来冷漠,却不是个无情的人,只可惜那个女人宁可死,也不愿意从心里来了解皇上,接受皇上,小于子从未见过皇上如此的为一个女人伤心过。 “小于子!” “皇上!小奴才在!” 皇上看了小于子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朕对蔚七七是不是很残忍?” 小于子摇了摇头“皇上只是太喜欢她了,是她太固执,想不开,宁死不从,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还希望皇上能放下她,龙体重要!” “朕无大碍!”皇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轻声的说“朕一闭上眼睛,就看见蔚七七身穿白纱,轻歌曼舞,冲朕甜甜的微笑着,朕知道那是幻觉,其实蔚七七从来不曾对朕那样笑过,她对朕都是冷冷的!” 小于子低下了头,有点替皇上难过了,估计蔚七七这个女人是皇上这一生最大的遗憾了,也是皇上心中最大的痛楚了。 “三王爷最近怎么样?” “三王爷?”小于子放低了声音“几乎病了三个月,太医也去看过了,说是伤心过度,气血郁结所致,一直卧床不起,不过,小奴才最近打听了一下,现在状况好了一些,不过三王爷从未出过王府的大门,也谢绝一切访客。” 皇上叹了口气,其实那些太医是他派过去的,一向八面威风的刘仲天病倒了,皇上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可能刘仲天对蔚七七真的是情深意重,若问皇上是否后悔那样的对待他们,皇上不后悔,如果现在蔚七七还活着,皇上还是会寸步不让,因为他和刘仲天一样,对于喜欢的女人,势在必得。 “其实皇上,也很挂念三王爷啊……”小于子胆怯的说。 “朕当然挂念他,没有了他,朕还和谁一较高下呢?” 皇上冷然一笑,斗,他们斗了那么多年,结果呢,皇上觉得自己很失败,甚至连这个皇位,皇上也觉得是刘仲天让给他的,蔚七七自杀那天,刘仲天似乎有话要说,皇上内心已经有所觉察,他和刘仲天之间的较量不会随着蔚七七的离开而结束,也许一辈子,他们注定永斗不休。 刘仲天坐了起来,喝下了侍女送来的汤药,信步的走出了房间,不由自主的向蔚七七的房间走去,他推开了房门,房间清新依旧,只是此时已经人去楼空。 床边挂着那个可爱的小书包,蔚七七的宝贝书包,刘仲天想起来沙漠中,想起了那个火花四射的小根子,精巧的指南针,似乎蔚七七仍旧在房间里一样。 刘仲天摘下了书包,这个书包真的很精致,面料发亮,厚重结实,那个拉链?刘仲天研究了一下,轻轻的拉开了,里面露出了那个小棍子,七七的小武器,刘仲天脸上的表情有些木呐,只是苦笑了一下,继续的看了起来。 一个指南针,上次见过的,一个厚厚的小本子,一只奇怪的笔,还有一些奇怪的书籍。 刘仲天拿起了那个小本子,突然有一样东西掉了出来,是什么,一个四方的小纸片,刘仲天对这些奇怪的东西突然充满了兴趣,他发现他对蔚七七的了解太少了,他不知道七七来自哪里? 不知道七七的父母是谁?更不知道七七的从前生活,只被她的古怪论调感染着。 刘仲天捡起了那张纸片,翻了过来,顿时目瞪口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那是一个张小画像? 可是没有人能有这样的画功,那几乎就是活脱脱真人的翻版。 上面是一个满脸欢笑的蔚七七,短短的头发,俏皮俊俏的脸蛋,时髦的体恤,一条短短的裤子,露着两条修长光滑的大腿,身后背着的就是这个书包,七七身后的背景,刘仲天狐疑起来,是一个高高的建筑,上面一个精致的牌匾,玄德女子高中……这不是画出来的,刘仲天将纸片仔细的在手里研究着,大汉没有这种质量的纸张,有的只是丝绵,这根本不是他们大汉的东西。 刘仲天拿起了那些书籍,那些字都很奇怪,根本不是手写出来了,整整齐齐的印上去的,这些纸,薄如丝缕,装订整齐,刘仲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的王妃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奇怪的东西。 他打开了一本书,那上面的文字已经和大汉不同了,但是仍旧能看明白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刘仲天简单的翻看着,第二次世界大战?他翻到了历史年代大事表,顿时无语了。 1640 英国资产阶级革命开始 17 时机后半期牛顿力学体系确立 1775-1783 北美独立战争 19 世纪70 年代第二次工业革命开始1939.9 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1991 苏联解体 1993 欧洲联盟建立 …… 这是一些历史的记载,蔚七七有着一本让刘仲天震惊的书籍,刘仲天的疑惑更多了,他拿起了蔚七七的那个小本子,轻轻的打开了,上面是娟秀的字迹。 当他仔细阅读时才发现,蔚七七在研究大汉的历史,而且……这太可怕了,她居然知道东汉之后的西汉,还有历代的皇帝,以及当朝皇兄的下一代皇帝。 七任武帝刘彻在位五十四年,这怎么可能,蔚七七居然知道皇兄的统治年限,扩大疆域,消灭外民族的入侵,对百姓安居的生活奠定了基础,但是此人信任占卜之人,造成了巨大的巫蛊之祸。 后面居然还写了后来的大汉的皇帝……三国鼎立。 刘仲天手中的小本子掉了下来,她想起了蔚七七曾经和他说过的话。 “我告诉你啊,我来自遥远的未来,不属于你们的朝代!就是你的下一代的下一代,久远的以后,你都变成灰了。” “在那个地方,已经没有了大汉朝了,只有现代文明,飞机,火车,轮船,轿车,还有我的加长豪华车,我是蔚氏的女继承人蔚七七,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这个倒霉的地方,还要给你当什么王妃……” 蔚七七,难道她真的来自于未来吗?那个漂亮的可爱的,让他不能忘记的女人,一个无法遵守三从四德的女人,一个一直争吵着要女权的女人,一个一直直呼王爷大名的女人,一个一直嚷着要回家的女人。 刘仲天离开了蔚七七的房间,那些思念又浓厚了起来,他此时已经不在乎蔚七七是谁了,她来自哪里,又是什么人,他只知道蔚七七已经占据了他的心,让他活的失魂落魄,没有了自我。 假若有人能让他的七七起死回生,他可以不要这个王位、不要权利和金钱,带着她远走高飞,可一切都已经晚了,他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时间恍若隔世,一晃就过了一年,蔚七七已经去了一年了,刘仲天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开始参与了国事,只不过他变得异常的冷漠,不苟言笑。 南匈奴被驱逐以后,残余部队与北匈奴汇合,开始进犯大汉北疆,刘仲天与朝中武将请命北行,远离了长安,远离这个伤心地,也许战争能让刘仲天暂时忘记伤痛,北匈奴骑兵异常野蛮,战事一开就是半年,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北匈奴大败,残余部队向西部多瑙河一带溃逃。 然而与北匈奴开战的日子里,刘仲天的心变得更加备受煎熬了,军营里似乎到处都是蔚七七的影子,每走一处都充盈了她的笑声,他多次产生了幻觉,不能自控,悲怆长叹,只能躲回到了大帐中,可是他一坐在书案前,就觉得蔚七七那双葱白的玉手在替他研磨,然后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刘仲天忍不住去抓那手,却只抓到了冰冷的砚台。 刘仲天猛的站了起来,伸手一挥,砚台应声而起,远远的弹了出去,摔在了地上,他颓然的坐了下来,无奈的伏在了书案上,回来吧,蔚七七,可惜已经此生无缘了。 刘仲天带着队伍再次凯旋,回到了就别了的长安,他骑在了高高的马背上,长安大街上都是前来迎接的百姓,阵阵欢呼声让刘仲天又想起了沙漠之战凯旋的日子,丑陋的蔚七七被他塞在了马车里,偷偷的运送回府,谁知道丑女其实是美人呢? “让开!让开!”前面一阵吵杂。 刘仲天定睛看去,一辆奇怪的四轮花车失控了,直奔他的马匹而来,车子上有一个瘦弱的年轻人,干净利落的公子发髻,一个蓝色的小帽锢,额前一缕长发俏皮的顺了下来。 上身是蓝色的宽松大氅,一条淡白长裤,一双黑色长靴,腰间系着宽宽的个性腰带,这个年轻人看起了非常精神,白皙的肌肤,纤细瘦弱的身材,那件大氅让他看起来好不潇洒,不过看不清容貌,因为他戴了一副滑稽的黑色小眼镜,“刹车失灵,都闪开,闪开!”年轻人大声的喊着。 刘仲天吃惊的勒住了战马,如果这个年轻人的车撞上来,战马一定受惊,必须提前阻止他,一旦他的花车撞上来,就要伤到周围的百姓了,真是个放肆的年轻人,想到此处,刘仲天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迅速的向那花车的年轻人扑去。 刘仲天穿着厚重的铠甲,沉闷落在了花车上,花车顿时剧烈的振动了一下,那年轻人的脚使劲的踩在一快木头板上,似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车子眼看冲战马而去,紧迫关头,刘仲天一把将他提了起来,这个瘦弱的年轻人体重很轻,刘仲天高估了他,使的力气过大,差点将他扔了出去。 “喂,喂!”年轻人站立不稳,飞快的抓住了刘仲天的手臂,才稳住了身体,刘仲天的脚奋力的向那木板踹了下去,木板咔的一声断掉了,花车也立刻停了下来。 年轻人哭笑不得的看着刘仲天“王爷,我的车只是小故障而已,你现在……我的天,你毁了我的车!” 那声音真的很好听也很耳熟,刘仲天怔了一下,又马上摇了一下头,一年多了,他的心还是那样恍惚不定,走到哪里都是幻觉,他下了车,轻笑了一下。 “以后不要在长安大街上如此撒野,若是伤了百姓,就是十辆车,本王也给你毁了!” “喂!”年轻人也跟着下了车,似乎不肯罢休,刘仲天停了下来,回头冷冷的看着他,那个年轻人既胆怯,又有点不死心的看着刘仲天。 “别以为是王爷,就可以随便破坏别人的东西!赔钱!” “赔钱?” “Yes!我算算!”年轻人手指飞快的动了起来“不多不少整整一千两!” 刘仲天恼火的走到年轻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像讹诈本王!” 年轻人脑袋一扬,手指一竖“对,你在长安大街上打听一下,七色佳人的老板钱千心,只认钱不认人,就是皇上老子欠了我的钱都要还,何况是王爷!你今天毁了我的高科技产品,一定要赔偿” 刘仲天哈哈大笑了起来“看来长安大街上出了恶人了,本王出征才回来,对付完匈奴人,看来需要点时间清理长安的小流氓了!” 钱千心抹了一下鼻子,滑稽的小眼镜抖了一下“我不是恶人,也不是流氓,我是正正当当的生意人,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王爷不会不懂吧!” 刘仲天被这个钱千心说的一时没有了话,想不到今日碰见了一个牙尖嘴利的生意人,这明摆着就是讹诈,他不由得有些火了,手上加大了力度,钱千心人被提了起来。 钱千心双腿离地,慌忙抱住了刘仲天的手臂“别,别呀,三王爷,银子的事情慢慢说,不能动用武力啊,谁不知道三王爷功夫了得,千心不是对手,要讲理,要讲理!” 好一个嬉皮笑脸的钱千心,刘仲天不忍心揍一个如此瘦弱、又有些无赖的人,只好放下了他,刚放下钱千心,一个妩媚的女人就跑了过来,拉住了千心的手臂。 “钱老板,想死奴家了,怎么今日没有赴奴家的约会呢?” 钱千心大声的笑了起来,拉过女人的纤手,心痛的抚摸着“这不是赶着去吗?不巧车子被野蛮的三王爷弄坏了,正在理论呢!等处理完了,一定好好的疼你!” 刘仲天没有想到,瘦弱的年轻人还是个好色之徒,不觉皱起了眉头,觉得又好笑又可气。 那个女人魅目一转,发现了刘仲天,出了名的清心寡欲,帅气潇洒的三王爷,终于出征回来了,这可是大汉第一勇猛、健硕的男人,看那高大的身材就迷死人了,那个女人怎么肯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放弃了长安有钱的小帅哥千心,身体投向了刘仲天,几乎就是飞扑入怀了。 “王爷,奴家素素,早就倾慕王爷了!” 刘仲天连连后退,却怎么也甩不开那个女人,那女人像牛皮糖一样粘上了。 钱千心得意的笑了起来“王爷,这个素素美人送你了,千心这样的女人有的是,要是喜欢,哪天送一打到府上去,不过一千两一定要还,改日叫人上门去拿,千心先走了!” 说完,钱千心双手一背,大摇大摆的走开了。 刘仲天被那女人纠缠住了,恼火的冲着士兵大叫着“还不来帮忙!” 几个士兵慌忙跑上来,将那个女人拉开了,那个女人痴迷的说“王爷,改日奴家也上门去找您啊,真是羡慕死奴家了!” “简直就是荒唐,这个钱千心!”刘仲天恼火的上了战马,看了一眼那被丢弃的花车,摇了摇头,继续驱马前行。 刘仲天见过了皇上,两个人除了只言片语,几乎无话可说,互相对视也只是在猜测对方的心思而已,似乎对蔚七七的思念都是两个人嫉妒的源泉。 刘仲天去见过了太后便匆匆的向宫外走去,远远的看见了正在向他这边张望的寒雨贵妃,寒雨怯怯的不敢走上前,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刘仲天心中的女人了,也许她从来就不曾是过,可是对于这个男人,她有万般的不舍和期待。 刘仲天移开了目光,叹了口气,大踏步的向宫外走去,他希望皇宫里的一切今后与自己再无瓜葛。 离开了皇宫,刘仲天就匆匆的回府了。 他的脚刚踏进府门,就发现府里异常的热闹,管家苦着一张脸迎了上来。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那个七色佳人的老板非说您欠了他一千两银子,坐在府里不肯走,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敢给他银子,只能等您回来了!” “钱千心?”刘仲天皱起了眉头。 “对呀,就是长安的那个有钱的公子哥,在长安大街很出名,怎么就被他赖上了呢,有名的小地痞!” 刘仲天恼火的继续往里走,大步的进了会客厅,果然发现钱千心得意洋洋的坐在了椅子里,身后站着五、六个彪形大汉,看来今日来则不善啊。 钱千心摸了一下黑色的小眼镜“哎呀,王爷回来了,那就好办了,还钱,你的管家做不了主啊!” 刘仲天冷笑了一下,看来真的被这个小地痞纠缠住了,他的钱不会都是讹诈来的吧,刘仲天走到了钱千心旁边的椅子里坐了下来。 “别惹火了本王,趁着本王心情还好,马上带着你的人离开!” “银子!拿来银子就走,啊,王爷,你的府邸也不错啊,怎么就能欠着千心的银子不给呢?不理解,不理解啊!” 钱千心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转悠着,拿起了一个花瓶,仔细的看着“噢,不错的花瓶啊,王爷,你府里的东西都不错啊,干脆送千心几个!” “放下!”刘仲天真的恼火了。 钱千心似乎吓了一跳,手一抖,花瓶掉了下去,摔了粉碎“哎呀!王爷,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吓死千心了,那,那,不怪千心啊!” 刘仲天看着地上摔碎的花瓶,一个箭步走到了钱千心面前,飞快的抓住了他的手臂,狠狠的背在了后面,钱千心痛的大声叫了起来“你们还看着,还不给我揍他!” 几个保镖畏畏缩缩的不敢上来,谁敢动刘仲天啊,他可是大汉最勇猛的王爷,功夫了得不说,连皇上都退让三分,就是再放肆也不敢动他啊。 “不揍他,我就开除你们,胆小鬼,快上!” 钱千心恼火的喊着,那几个保镖互相看了一眼,都点了点头,一溜烟的跑出了会客厅,消失在了王府的大门外。 “郁闷,哎呀,王爷……”钱千心的手臂被禁锢的更紧了,身体不得不贴在了刘仲天的身上,痛的汗水也流下来。 “还找不找本王讨债了?” “不讨了!” “花瓶赔不赔?” “赔!” 刘仲天放开了钱千心,手刚一松开,千心的拳头就飞了过来,这个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啊,居然还不死心要偷袭王爷,但是他的拳头确实很厉害,不像随便打出来的,似乎会点功夫,可是他那身材不是以卵击石? 刘仲天慌忙一闪,这次真的不能饶过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地痞了,他顺势捞住了千心的手腕,恼火的一送,千心的身体顿时飞了出去,远远的摔在地上,眼镜也飞的不知哪里去了。 钱千心觉得头摔得眩晕了起来,他挣扎着爬了起来,鼻子也出了血,没站一会儿,身体就摇晃了起来,眼前一片黑乎乎的,又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看来被摔晕了,刘仲天苦笑了一下,走了上来,抱起了他,刚要叫管家将他扔出去,钱千心的脸一下子仰在了刘仲天的怀中,那张脸,刘仲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人也呆住了。 怀中的那张脸清秀可人,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迷人,这活脱脱就是一个蔚七七啊,怎么可能,刘仲天忍不住抚摸着千心的脸,怜惜的擦拭着鼻子上的血迹,刘仲天已经无法思考了,一个长的和蔚七七一模一样的男人,钱千心。 刘仲天抱起了钱千心,一时有些恍然了,他大步的进了后院,踢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将钱千心放在了**,然后轻轻的将千心脸上的血迹擦掉了,他的七七,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他思念已久的蔚七七,这个容貌他一辈子也忘记不了。 他是女人?身材瘦弱,腰身纤细,想着初见蔚七七的时候,她不是也是这副打扮吗,刘仲天必须证实他的想法,手忍不住移到了千心的衣襟,刚要拉开衣襟的带子,千心满脸痛苦的动了一下,苏醒过来,发现了刘仲天那双痴迷的眼神、还有……那只已经伸到了衣襟的手,顿时惊恐的跳了起来。 “喂!干什么?” 钱千心瞪着一双大眼睛,那根本就是蔚七七,连恼火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七七!”刘仲天根本不管他是否愿意,是男人也好,是女人也罢,面前的人就是让他日夜思念的人,那些相思瞬间都涌了上来,他一把将千心拉了过来,抱在了怀里,唇迅速的覆了上去,忘情的吻住了他,那唇的感觉……刘仲天疯狂了。 钱千心连踢带踹,好不容易挣脱了刘仲天,羞得满脸红云,飞快的躲到了一边“刘仲天,干什么呢,我是男人,男人,你明白吗?男人和男人是不能……” “男人?”刘仲天轻笑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嘴唇,一点点向千心移了过来。 钱千心恼火的握紧了双拳“王爷,原来对男人感兴趣?” “你不是男人,你是本王的王妃蔚七七!” “王妃?”钱千心似乎有些不自然了,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你别发疯了,你的王妃不是早死了,千心是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 钱千心的话很打击刘仲天,他迟疑的看着千心,是的,七七死了,一年多以前就离开了他,带走了他的希望和热情,可是面前的这个钱千心……刘仲天怎么可能放过他。 “你是男人?” “和你一样,所以别打本小爷的主意啊,我可是喜欢女人的,不喜欢你这样的臭男人!” 钱千心那一本正经,又有点调皮的表情,让刘仲天看的更加离魂了,他不但长的像蔚七七,那动作,那眼神,那表情,还有那语气,可是为什么她会死而复生,还变成了男人? 不过以现在这副摸样,刘仲天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钱千心不是男人,那肩膀,那腰,还手臂和手指,还有那胸部…… 刘仲天的目光落在了千心的胸部,猜想她一定是用那束胸布缠住了丰满的酥胸,就像在匈奴营地一样,让自己以为她是男人。 “过来!”刘仲天若有所思的命令着。 千心不但没有过来,反而退了一下,警觉的看着刘仲天,这个王爷又在打什么主意。 刘仲天哈哈的大笑起来,如果他的七七能死而复生,那么今后日子,刘仲天就不用再清心寡欲了,面对这样的一个让他爱慕到发狂的女人,想做到清心寡欲,那有多难啊。 “你不是要一千两银子吗?过来,把衣服脱了,本王给你五千两,怎么样,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变态!”千心打了哆嗦,似乎也不想要那一千两银子了,看准了时机飞快的跑到了门口,开门逃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着“一千两,千心不要了,真是个倒霉王爷,喜欢男人?” “本王不喜欢男人!”刘仲天看着千心逃掉的背影,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钱千心,蔚七七?七色佳人老板,应该是老板娘才是,不过他的七七怎么又活了呢,明明已经埋葬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起色佳人老板娘?似乎很耳熟啊,那个刁民?难道是蔚七七,看来他的七七早就留了后路,难道这一切会是真的吗? 刘仲天心存诸多的疑惑,起了个大早,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估计是钱千心的事情让他有些不安了,他穿上了衣服,振作了一下,大步的出了房间。 刘仲天叫过了管家“带几个心腹,跟本王出去一下!” “是,王爷!”管家不知道王爷要做什么,就叫上了三王府的亲信,跟着刘仲天一起出去了。 刘仲天带着王府的亲信去了蔚七七的墓地,他看着七七的墓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心中有着无限的期待,无论如何他都要做一件事,否则他绝不甘心。 “挖开!” “什么?王爷?”管家吓了一跳,刘仲天疯了,他那么爱这个女人,为什么突然要做这么大不敬的事情,让地下的人难以安宁! “挖!难道你要违抗本王的命令?”刘仲天恼火的看着他。 管家叫过了那几个人“挖吧!” 很快棺木被提了上来,几个亲信站在了一边,低着头,不敢出声,好好的,干嘛非要挖出来。 “打开!”刘仲天盯着那棺木,心也悬了起来,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管家打开了棺木的盖子,心虚的想棺木里面看了一眼,顿时大吃一惊,惊叫了起来“空的!王爷,王妃不见了!” 刘仲天惊喜的睁开了眼睛,快步的走上前去,激动的看着棺木,里面果然是空的,陪葬的物品都在,只是他的七七不见了,和他昨夜预料的一模一样,蔚七七根本就没有死,有人隐瞒了一个天大的阴谋。 “哈哈!”刘仲天大声的笑了起来,手轻轻的放在了棺木上“今日之事,谁也不能透漏出去,若是走漏了风声,别怪本王不念旧情,杀无赦!” “是,王爷!” 棺木又被盖好了,放了下去,管家虽然疑惑,但是也不敢追问,这个秘密也许只有王爷知道为什么,他们只要保守住棺木内是空的这个秘密就可以了。 刘仲天回到了府邸,激动的来回游走着,他看着墙壁上的佩剑,自言自语的说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七七,为什么要让本王如此的痛苦,你知道本王想你想的几乎疯掉,一定要给本王一个解释。” 钱千心?男人?他要是男人,鬼才相信,看来必须将钱千心的身份搞清楚,不过这个秘密可是天大的死罪,蔚七七诈死逃婚,解决了当时的窘迫状况,却惹上了另一个麻烦,怪不得她装扮成男人,可能这样能更好的掩盖了她的身份,即使被发现长的一模一样,别人也不敢怀疑他就是蔚七七。 帅气有钱的小美男,身边还围绕一群不知真相的**女人,哈哈,真是天衣无缝,他的七七总是那么智慧,如果不是被她纠缠住了,掉了眼镜,可能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她到底要隐瞒到什么时候,真的忍心让自己伤心绝爱吗? 一千两银子,是借口吧,是不是自己出征了半年,蔚七七思念难当,故意花车当道,讹诈他一千两呢? 刘仲天摸着下巴,满心欢喜的笑着,不过昨天摔的那一跤,可是摔痛了她,估计现在定是生他的气呢,刘仲天心中不觉怜惜起来,他出手似乎有点重了,鼻子都摔出血了,若知道是她,刘仲天心疼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让她受伤呢。 七色佳人?刘仲天安奈不住激动的心情,来到了长安大街上,走到了这家富丽堂皇的美容苑,生意还真是不错,什么时候七七开始做生意了呢?他走了进去,保镖马上迎了上来,当发现是刘仲天时,不敢造次,马上缩了回去。 门口一阵骚乱,嬉笑声响了起来,刘仲天马上回过头,看见了远处的钱千心,他脚下踩着一个滑板,飞快的滑了过来,突然滑板一翘,人也停了下来,脸上不知何时又弄了个黑色的小眼镜,十分滑稽,真是个可爱的小女人,她总是有那么多的小发明。 千心用手提起了滑板,大步的走进了七色佳人,装的可真像一个男人,那姿势,那神情,但是无论如何的像,都能看得出七七的影子,保镖们都恭敬的站在了一边,看来这个钱千心在这里很有地位啊,还不能小觑了她。 “钱老板!”一个红衣女子撒娇的扑了上来,依在了千心的怀中,千心慌忙放下滑板,搂住了那个女人,还真是不客气啊。 “小君啊,不是不让你来我的美容苑找我的吗?” “你说了找人家,却每次都不来,好让人家伤心啊。”小君嘟起了嘴,一脸的不开心。 钱千心抬了一下眼镜,捏了小君的脸一下“小甜心,我不是生意忙,脱不开身吗?” 说完搂着小君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当看见坐在里面正望着她的刘仲天时,马上尴尬的别开了脸,背过身去,紧张的向外推着小君“先回去,改天再来”。 “为什么?钱老板,人家好不容易才见到你的!小君不走嘛!”小君别扭的拉着千心的手臂,千心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刘仲天强忍着,差点笑出来,看来他的蔚七七的红颜知己还不少啊,昨天一个素素,今天一个小君,比三王爷可是快活多了,不过……刘仲天摸着下巴,她是怎么应付那些女人的,难道那些女人…… 钱千心实在无奈了,带着小君走到了刘仲天的面前,扬起了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怎么?还要打架吗?”说完撸起了衣袖,露出了纤细的手臂,刘仲天看着那白皙的肌肤,小女人一个,还冲三王爷撸袖子,不是等着找打吗?可是他又怎么舍得呢? 刘仲天从怀里掏出了银票,递给了钱千心“本王是来还你银子的!” 还银子?钱千心疑惑的看着刘仲天,又耍什么花招,昨天明明不愿意给她,还因为这事教训了自己,今天就转了性子了? “那……是你主动的,不准打人!”千心飞快的伸出手,刘仲天却将手收了回去,戏虐的看着千心,千心顿时火了“喂,是你说的要还钱的,干嘛,想耍千心吗?” 刘仲天一把拉住了钱千心伸过来的手“三王爷要和你交个朋友,多给你一千两,算是喝酒水的钱!”说完将两张银票放在了千心的手上。 钱千心不客气的将银票接了过去,高兴的揣在了怀里,拍了拍手“银票呢,多一张,千心不嫌多,至于交朋友,千心更喜欢结交女人,例如可人小君!”说完在小君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小君羞恼的打了他一下,顺势依在了千心的怀中,好不腻人的一番景象。 刘仲天真是服了他的七七了,还装的真是很有水准啊,他站了起来,走到了千心的面前,强行的拉开了那个女人,一把搂住了千心的肩膀。 “先别急着和女人亲热,看在一千两的份儿上,陪着王爷喝一杯!” “喝,喝一杯?”钱千心被搂了个结实,并被刘仲天推着走出了七色佳人,钱千心还不忘记回头安慰着小君“美人,等千心出去一下,日后再去找你!”装的真是天衣无缝啊。 刘仲天无奈了,于是手上加大了力度,抓得钱千心的骨头都要散了,不就是喝一杯吗? 三王爷想要人命不成! 刘仲天似乎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长安城最优雅的醉月楼,酒菜均已备好,四面彩纱漂浮,清风穿过楼阁,吹在鲜花上,顿时飘香阵阵,与其说是喝酒,不如说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钱千心故意镇定了一下心情,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三王爷,多给一千两银子,还有好酒好菜,早知道把千心的红颜知己都带来,一起热闹一下好了,不然两个男人多寂寞啊!” “谁说知己一定是红颜啊,刘仲天今日只想交钱千心这个朋友!”刘仲天给钱千心的酒杯斟满了酒,将酒杯送到了千心的面前。 钱千心慌忙摆了一下手“千心酒量很差!不能陪着王爷尽兴了!” 刘仲天轻笑了起来“那你就看着本王喝吧,本王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如此的开心了,你呢? 是不是一直都很开心,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好生让本王羡慕,本王唯一的红颜也离开了本王了,也将那些快乐狠心的带走了。”说完举杯一饮而尽,眼睛痴痴的看着千心,难道七七不想和刘仲天相认吗? 钱千心低垂下头,摸着酒杯,一言不发,似乎满腹的心事。戴着那个讨厌的眼镜,几乎看不到她那双迷人的眼睛。 刘仲天看了钱千心一眼“能把你的那副黑眼镜拿下来吗?现在天色也暗了,你不觉难受吗?你能看清本王吗?” “不觉得,习惯了!”千心紧张的摸了一下眼镜,躲开了刘仲天的炙热目光。 “哈哈!”刘仲天忍不住的大笑着“别害怕,本王昨夜只是一时失控,本王的王妃已经死了一年了,那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你只是和她长的像而已,你是男人,难道怕本王非礼你这个大男人吗?” 刘仲天站起身来,伸出了手,千心躲了一下,刘仲天顿觉有些失望,难道不相认,看一下也不可以吗?千心看了一眼失望的刘仲天,手放在了眼镜上,慢慢的摘了下来,尴尬的笑了一下。 “人家都说千心长的像女人,所以带着眼镜,显得有点男人味儿!” “男人味儿?”这么美的女人,为什么要男人味儿呢? 刘仲天痴迷的看着千心的精致面容,这是他的七七,如假包换的蔚七七,只要他一伸手,就可以将她搂在怀里,可是他不能,蔚七七就是害怕东窗事发,只要一暴露女人的身份,钱千心必然遭来杀身之祸。 “这样多好,是不是觉得本王也清晰多了!”刘仲天强迫自己坐回了座位,端起了酒杯,又自顾自的喝了下去。 天色渐黑,月亮爬了上来,刘仲天也喝了不少,渐渐的有了醉意,钱千心只喝了一点点,她确实十分的谨慎,不敢有半点散失,特别是面对刘仲天这个曾经深爱着的男人,他是大汉三王爷,处处都招人耳目,不可大意了。 “王爷,千心已经陪着王爷喝酒了,王爷也喝了不少,不如今日就到这里吧!” 刘仲天拉住了正欲离去的钱千心的手“等等,陪本王喝的尽兴,不醉不归!” 钱千心甩开了那手,夺过了刘仲天手中的酒杯,猛的放在了桌子上,恼火的站了起来。 “王爷,不要喝了,千心要回去了!” “再陪本王坐一会儿,千心!”刘仲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将钱千心拉了过来,抱在了怀里“本王已经吩咐他们不要上来打扰了,七七,让本王好好的抱一抱你!想煞本王了。” “王爷,你喝醉了,我是千心,不是你的七七,叫别人听见就麻烦了!” “本王知道,可是本王就是控制不住!”刘仲天紧紧的将千心抱在了怀里,顺势吻了过去,钱千心无法躲闪,被吻了个正着,已经有些酒醉的刘仲天顿时迷失在千心的柔软香唇之中,手不禁抚摸着千心的腰身,探进了千心的衣襟内……“男人也非礼,刘仲天!”钱千心推开了已经满是醉意的刘仲天,飞快的躲开了,三王爷失控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惹出麻烦。 钱千心哪里还顾得了刘仲天是否已经醉了,转身逃下了醉月楼,孤独的来到了长安大街上,她满脸的泪水,手中瑟瑟的拿着那副小眼镜,有些失魂落魄,她答应了占卜师要销声匿迹,却难忍心头的那些思念,让三王爷开始怀疑千心就是七七,必须断了他的念头,不然就真的害了他了。 刘仲天望着空空的醉月楼,心中满是惆怅,他知道七七心中的顾虑,但是刘仲天怎么能忍耐相思却不能相见的感觉呢。 第二天一早,刘仲天觉得自己的心就像长了草一般,实在难以安坐在王府里了,七七的样子一直在脑海里晃来晃去的,晃得他心烦气躁,他又不由自主的出现在了七色佳人。 刘仲天刚看到戴着眼镜的钱千心,千心也看见了三王爷,这个小女人一皱眉头,二话没说,一溜烟的跑掉了,蔚七七,居然敢躲着自己,刘仲天恼火的握紧了拳头,他只不过想天天见到她而已,怎么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呢。 一连几天的时间,刘仲天都只能看到蔚七七的背影,他的耐心渐渐的被磨的差不多了,必须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女人了,他是王爷,也是她的夫君,难道她要这样一辈子躲着他吗?即使蔚七七能做到,刘仲天也做不到。 刘仲天实在是对蔚七七无奈了,他必须让七七知道,无论长安大街的小霸王有多么威风,遇到了三王爷,就必须知道谁才是这里的真正霸主。 他威风凛凛的端坐在了七色佳人的门口,两边是几十名大汉官兵,各个装备齐全,手持利刃,横眉冷目的守在那里,七色佳人的保镖都躲在了后面,赵三彪只能干瞪着眼睛,却大气也不敢出,这个三王爷今儿似乎气不顺啊。 蔚七七脚下的滑板愕然的停在了门口,惊讶的看着这阵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如此多的官兵围住了七色佳人,当她看清三王爷刘仲天时,似乎感觉到情况不妙,转身就要跑。 刘仲天一挥手,怒喝一声“抓住钱千心!” 官兵一拥而上,钱千心脖子上都是刀剑,那个架势,似乎不是假的,该死的三王爷,他疯了吗?来真的了。 “喂,喂,我犯什么法了,为什么要抓我,三王爷,我冤枉啊!”钱千心不敢再动弹了,那些官兵似乎也只听刘仲天的吩咐,根本不理会的她是否冤枉了。 “押回王府,本王要慢慢审问!”刘仲天心中暗自一笑,站了起来,一个士兵牵过了马匹,他飞身上了马,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轻轻一挥手,蔚七七就被官兵押解着,跟在了马匹的后面。 蔚七七被带进了三王爷的府邸,关进了蔚七七以前的房间,官兵们完成了任务,很快都撤了出去。 刘仲天阔步的走进了房间,来到了蔚七七的身边,开心的大笑了起来“躲着本王,以为本王没有办法见到你吗?” “凭什么抓我?”钱千心摘掉了眼镜,怒目圆睁的看着刘仲天,一看就知道已经火冒三丈了。 “本王抓你,是因为你是个窃贼!” “窃贼?”钱千心想不起自己干了什么坏事,除了刘仲天主动送上来的两千两银子,好像没有什么不义之财了。 刘仲天伸手端起了她的下巴,审视着这久违了脸颊“你偷了本王的心,不是窃贼吗?” “王爷?”千心面颊红了起来,如此的娇羞,在刘仲天的眼中更加的妩媚动人,谁敢说这不是他的七七呢。 “为什么隐瞒本王,你的脸都红了,七七……难道男人对男人也可以这样羞涩吗?” 蔚七七的脸越发的红了,她飞快的捂住了双颊,躲避开了刘仲天炙热的目光,心里慌成了一个团,坏蛋王爷,为什么一定要步步相逼呢? “王爷,快放我回去,你想你一定是认错人了,长安大街的人都知道钱千心,不知道什么蔚七七。” 刘仲天气恼的握住了千心的手“棺木是空的,蔚七七……你还要装钱千心到什么时候,别人都可以当你是钱千心,可是对于本王来说,你就是让本王魂牵梦系的蔚七七。” 刘仲天飞快的抓住了七七头上的帽箍,轻轻一拽,一头黑发瞬间披散下来,蔚七七知道隐瞒不住了,都怪自己,没有忍住见王爷的心,坏了大事,她愤怒的看着刘仲天。 “王爷,在大汉,蔚七七只奢求一样东西,就是真情,但是七七无论如何也不能害了王爷,请王爷忘了七七!” “你终于承认了……”刘仲天一把抱住了蔚七七“本王真是庆幸,你还活着,只要你能接纳本王,无论你喜欢什么身份,本王都不会干涩,别再像那几日那样躲避着本王。” “王爷!” 蔚七七何尝想躲避着他,可是如果不那样,一定会招惹来杀身之祸“你是三王爷,大汉的百姓,甚至是大汉的皇上都在关注着你,七七也是没有办法,这样痛苦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为什么你要是王爷?为什么偏偏你和皇上要相互争斗?七七不该来到大汉,爱上了大汉的三王爷,一切一切都错了,错的让蔚七七痛苦不堪,倍受煎熬。” 蔚七七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伏在刘仲天的怀中轻轻的啜泣起来,一向开朗活泼的她,此时却变得无奈了,不再是满脸的笑颜。 刘仲天不舍得轻抚着七七的秀发,他知道,他没有保护好这个女人,如果想和七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必须舍弃他现有的东西,就是权力和富贵,舍弃大汉三王爷的身份,但是即使是他肯舍弃,皇上能真的就这样的甘心了吗? “七七,本王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委屈,失去了,又能再得到,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怜悯我刘仲天,这次无论是谁,也不可能将你抢走!” “王爷!”蔚七七惊慌的抬起了头,看着刘仲天明亮的眼睛,三王爷不会又要与皇上争斗了吧?那个男人是大汉的天,三王爷只不过是个王爷而已。 刘仲天轻轻的抚摸着七七的长发,怜惜的看着她。 “无论你从哪里来,是遥远的未来也好,还是尘封的过去也好,本王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这种皇室尔虞我诈的生活,刘仲天已经过够了,但是要想脱身又谈何容易,但是……本王此次绝对不会让你受得分毫的伤害。” “早知道如此……七七就不用藏得那么辛苦了,每次那样偷偷的看着王爷,心都要碎了……” 蔚七七委屈的抓住了刘仲天的衣襟,失声的哭了起来。 “七七不想欺骗王爷,我不是大汉人,在七七生活的地方,已经是两千年以后了,那里有痛爱七七的爷爷,可是恶作剧的诅咒将七七送到了这里,失去了七七认为的最幸福的生活,然而幸运的,在大汉战场,七七遇到了王爷,也爱上了王爷,此时此刻的蔚七七已经没有别的奢求了,只希望在大汉与王爷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也希望王爷一辈子只痛爱七七一个人。” “会的,刘仲天一辈子只痛爱你一个人,其他的都不想要了!”刘仲天紧紧的拥抱着这失而复得的幸福,并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刘仲天的手不觉放在了七七的腹部,轻声叹息起来,七七马上明白了王爷的意思,脸瞬间红了起来,心中泛起了一丝甜蜜“王爷,我们的孩子在小桃那里……” “孩子?还活着,七七……”刘仲天惊喜的看着蔚七七,怎么可能呢? “是沙漠中的那个占卜师救了七七,她让七七喝下的不是毒药,只是看上去如死了一般,多亏了王爷没有将七七葬入皇陵,不然七七和孩子真的见不到王爷了。” 刘仲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事情都是那个女人一手安排的,真是应该感谢她,几次三番的救了七七,可惜却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女人,无从找起啊。 大汉的皇宫内,皇上安然的坐在了龙椅中,小于子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举在了皇上面前。 “皇上,这是高句丽进贡的夜明珠。” “高句丽?”皇上没有看那颗夜明珠,反而陷入了沉思,自言自语着“那还是蔚七七用智慧降服的国家,可惜啊,她也离开朕有一年多了吧!” “是啊,皇上!”小于子将托盘放在了一边,恭恭敬敬的看着皇上,怎么走了一年多的女人,皇上还是放不下呢? “刘仲天最近都在忙什么?朕有好几日没有见过他了!”皇上突然想到了三王爷,怎么这几日都不来早朝了呢? “三王爷啊……”小于子想了想,低声说“最近有点奇怪,有人告诉小奴才,三王爷好像经常出现在长安街头,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噢?”皇上似乎感兴趣了,刘仲天开始混长安大街了?真是大新闻啊“这可不是刘仲天的作风啊,长安街头有什么吸引他的吗?人还是事?” “人!”小于子轻声的说。 “人?”皇上眼睛瞄向了小于子“快说说,什么人?” “小奴才也搞不清楚,只知道三王爷好像交了个市井无赖的朋友,长安大街的小霸王钱千心!” “钱千心?”皇上若有所思的摸了一下下巴“刘仲天是怎么了?堂堂的三王爷,一身的傲骨,居然也开始与市井无赖混在了一起,朕觉得很奇怪啊。” 小于子心里有点担心了,皇上怎么总是对三王爷的事那么上心呢,不会又要交代自己是办什么事情吧,一想到那个三王爷,小于子就发抖,每次都几乎要吃了他一样,最好别陷入皇上与三王爷的斗争中。 “小于子!” “小奴才,在!”小于子觉得皇上那一声小于子,他的头皮都麻了起来。 “高句丽的夜明珠给刘仲天送到府上去,还有……将宫里的高句丽歌舞伎熙真也一起送给他!” “皇上?”小于子满脑袋里都是问号,皇上明知道,那个三王爷如今是清心寡欲的,送个夜明珠也就罢了,还要送美女?不是等着被打死吗? 皇上突然大笑了起来“清心寡欲?朕就不信,刘仲天对蔚七七用情那么深,既然如此,朕就赏赐给他一个美人,也算朕弥补了他。” 送给刘仲天美人,一个目的,是真的想给刘仲天一个可以解闷的床伴,另一个目的就是让美人留意刘仲天的动向,看刘仲天在搞什么名堂,也许会收获颇丰呢。 “是,皇上……”小于子擦了一下汗水,倒霉,怎么又惹上了一件苦差事。 三王爷刘仲天的府邸中,多了一位常客,就是长安街头的小霸王,七色佳人的小老板钱千心,每次出现在王府中,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摸样,每天的这个时候,刘仲天都要吩咐管家准备好了棋盘,与钱千心对弈一番。 “不行!王爷赖皮!”蔚七七抓住了刘仲天的手,说什么也不让他将棋子放下去。 “钱千心,这就和在战场上的战役是一样的,绝对不能相让!”刘仲天反握住了她的手,棋子马上就落了下来,一点也不打算给她面子了。 “停!”七七调皮的将脸凑到了王爷的面前,嘟起了朱唇,抛出了一个很暧昧的眼神“你真的要放在这里……” 刘仲天惬意的笑了起啦,棋子在手心中一握,手指一弹,棋子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他又输了,棋艺高超的刘仲天每日都是这样输给了蔚七七,却输的心甘情愿,输的心服口服。 “本王准备了大汉最甜的酒,千心可愿意今夜陪本王一醉呢?”刘仲天轻握住了七七的玉手,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喂,你又忘记了!”七七打了他一下,这个家伙总是这个样子,找各种理由想留下她,亏了千心定力十足,没有让他得逞,不然只要开了头,就会没完没了。 刘仲天轻笑着松开了手,蔚七七真是狠心,让他只是看着,却不能拥在怀里,难道她就不想王爷吗?他正紧盯着七七的时候,门外管家走了进来。 “王爷,宫里的小于公公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女人!” “女人?”蔚七七飞快的戴上了眼镜,端坐在了一边,心中有无数个念头闪烁着,什么女人?小于子这个狗奴才,是不是又欠揍了,难道要给三王爷施美人计吗? “千心,你先避一下!”刘仲天不知道皇上又要玩什么把戏了,希望不要将七七牵扯进来。 “我要看看,什么女人?”蔚七七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刘仲天对七七假扮的这个千心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那就随了她的性子吧,反正她现在这个样子,很难有人能认出她就是蔚七七来。 小于子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苗条的女人,衣服和大汉的截然不同,七七瞪大了眼睛,这衣服不是韩国人的衣服吗?这是高句丽的女子,皇上在搞什么,难道找个高句丽的女子来勾引三王爷吗?三王爷不会感到寂寞,真的动心吧? 那女人娇羞的掩着面颊,袖子放下后,居然是娇弱的小丹凤眼美人,柔柔弱弱的,举手投足都带着淑女气息,七七看了之后有些坐不住了,两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手指捏的泛白,刘仲天不会留下那个女人吧?千万不要啊。 “高句丽进贡的极品夜明珠,还有美丽歌舞伎,皇上命小奴才给三王爷一起送过来!” 小于子冲着歌舞伎一使眼色“还不到三王爷身前去,让王爷好好看看!” 高句丽的女子快步走到了刘仲天面前,轻轻的抬起了头,她似乎也被三王爷的冷峻吸引了,面颊红了起来,眼神极具勾引的看着刘仲天“歌舞伎熙真见过三王爷!” 刘仲天目光迥然的审视着这个女子,高句丽的女子,大汉的语言说的如此之好,又算得上容貌秀丽,皇上突然将她送到王府里来,难道单纯是要给刘仲天一个女人解闷那么简单吗?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熙真低下了头,很高兴王爷能如此专注的看着自己,心里受用极了“熙真是高国出名的舞者,希望王爷烦心的时候,熙真可以为王爷解闷!如果王爷有别的需要……”她不再说下去了,而是向刘仲天抛了一个媚眼,傻瓜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 解闷?一边的七七心里已经快炸开了,她真想冲上去教训一下这个三王爷,眼睛都快掉到熙真的身上了,难道真是美人当前,不恋旧人了吗?还说爱自己,都是一派胡言。 小于子扫了一眼蔚七七,心中有些疑惑,怎么王爷这里有个陌生男人,那副眼镜可真是滑稽“这位是?” “钱千心!”七七故意粗着嗓子,大喝一声,小于子吓得哆嗦了一下,这是什么人,怎么这么粗鲁,他哪里知道,蔚七七是真的生气了,如果不是为了隐藏身份,此时小于子就倒霉了,哪有女人不嫉妒的,何况是七七这种现代的女人,简直就是嫉妒的要命。 “小奴才先回去复命了……”小于子低下头,退了出去。 刘中天移开了目光,吩咐一边的管家“将熙真的住处安排一下,本王今天没有心情看歌舞!日后再说吧!” 熙真表情有些不自然了,怎么王爷今夜不需要她吗?不会真的是个清心寡欲的男人吧? 熙真低垂着头,不情愿的跟着管家走了出去。 熙真刚走出去,七七就生气的站了起来,不开心的拉住了刘仲天的手“让她走,不要将她留下来!” 刘仲天不觉笑了起来,七七嫉妒了,只不过一个歌舞伎而已,皇上要是非送,岂能有退回去的道理“皇上送来的,你难道叫本王给他送回去吗?” “那你叫她留在王府吗?是不是想让她陪着你了,花心、好色、讨厌,我再也不来了!” 七七跺了一下脚,转身就走,说来说去,还不是看好那个高句丽女子了,也许自己妨碍了王爷的好事也不一定呢。 “七七!不是……千心。”刘仲天一把拉住了她,四下看了一眼,拖着她离开了会客厅,七七恼火的踢着他,刘仲天却像没有感觉一样大步的进了后院,推开自己的房门,将七七拉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行了,七七,你真的以为刘仲天如此的见异思迁吗?”刘仲天轻轻的将七七拥在了怀中“那个熙真歌舞伎是皇上送来的,本王只是在想,王府多了一个皇上的眼线。”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七七有些奇怪的看着刘仲天。 “遗诏……一份让皇上和太后寝食难安的遗诏。” “他们喜欢就给他们!” “呵呵。”刘仲天怜惜的抚摸着七七的秀发,事情哪里有七七想的那么简单,遗诏一出,刘仲天基本就已经和皇上处于了对立面,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更加紧张,流血可能在所难免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不是时候?我这种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七七娇嗔的看着刘仲天,再这样装扮成三王爷的朋友,她可是要坚持不住了,刘仲天难道没有感觉出来吗?每天离开他是多么的不情愿啊。 “本王已经决定了,让三王爷永远消失,陪着你过普通人的生活,遗诏留给大汉天子,让他永绝后患,忘记刘仲天这个人!” “王爷,七七不明白。”蔚七七有些紧张了,纤手摸着刘仲天的脸,疑惑的看着他,他可不能再鲁莽了,在大汉刘仲天可是七七的唯一依靠啊。 “唯一能解决这一切的办法只有一个,本王要去边疆,战死!” 一句战死,差点将蔚七七吓的晕了过去,她拼命的抱住了刘仲天“王爷,你不能那么做,蔚七七在大汉只有王爷一个人了,若是王爷死了,七七可怎么办?我不让,不让……” 蔚七七越想越害怕,不觉哭了起来,这样的纷争,三王爷早晚会卷入其中,若是真的被皇上杀了,或者死在战场上,蔚七七在广袤的大汉疆土上可真是无依无靠了,那种感觉一下子侵袭了她,七七将头埋在刘仲天的怀里。 “你要是敢死,七七一起陪着你死!” “七七……”刘仲天真的很感动,蔚七七对他的情义如此的深厚,不枉刘仲天的那个决定了。 他亲吻着七七的秀发“本王说的战死是假死,傻丫头,这场战役以后,刘仲天就不再是王爷了。” 假死?真的吗?七七抬起了头,惊讶的看着刘仲天,就像自己那样,永远的消失,无声无息? “那我们可以一起逃走,为什么一定要去战场!” “说你聪明,此时就糊涂了,逃跑不是一个好办法,皇上若是知道本王还活着,一定想办法会找到我们的,若是本王死了,他也就安心了,我们就可以过神仙般的生活。” 原来是这样,真是狡猾的三王爷,可是他的计谋能成功吗?万一不成功,真的在战场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七七还是觉得有些担心。 “我还是不放心,那你带上七七一起去战场!” “本王不会让你再冒险的,本王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和孩子去西域葱岭等本王,如果本王真的没有成功……万一有什么不测,你和孩子也会有人照顾!” 一切都安排好了,这个刘仲天,什么时候做的这个打算,为什么七七一点也不知道呢? “王爷,一定要成功!七七会等到王爷是吗?王爷一定要来找七七!” “会的,不过……”刘仲天凑到了七七的耳边“你答应本王留下来,陪本王几天!” 蔚七七羞红了脸,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刘仲天端起了她的下巴“本王发现一个问题,七七变得越来越像女人了,等本王去了西域,你要服侍本王,像大汉的女人那样,不要不听话,总与本王作对!” “想也别想,不让你服侍我就不错了!” “是吗?那本王现在就来服侍你……”说完,刘仲天吻住了七七的唇,手轻轻一扶,帽箍滑落,秀发散落开来,娇媚迷人的七七又回来了。 “王爷……等等!”七七娇羞的避开了刘仲天的唇“七七还没有去通知七色佳人呢,今天先回去,明日再来!” “不行,本王已经叫人去了,因为你今夜一定要留下来!”刘仲天似乎一切都提前考虑过了,没有理由这么久了,心爱的女人就在身边,却不能一亲芳泽。 刘仲天将七七抱起,蔚七七突然紧张起来,刚要提醒刘仲天,人就被放在了床中,热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衣衫轻解,肌肤相触,迸射的火花已经不容她再有别的念头了,只求那吻和爱变得更加热烈。 “仲天……”七七轻唤着,那一声对于刘仲天来说,比叫王爷来得更加动听,那些清心寡欲面对如此可爱的女人,都已经消失殆尽,强烈的欲望冲击着三王爷,他将全部的爱都倾斜出来,几乎是积郁了一年的相思和苦闷。 房间内春光四射,娇喘不断,无限尽情,刘仲天只关心怀中的女人,怎知窗外多了一双窥视的眼睛,却因**而浑然不觉。 熙真奇怪的站在窗外,觉得刘仲天房间内似乎……她点破了窗纸,却发现了惊艳的一幕,床榻上,一男一女痴缠不断,那个男人不就是刘仲天,那露出的健硕肌肉,让熙真不觉面红耳赤,真是个强壮的男人。 不过,这个情况和皇上说的怎么不同呢,皇上说这个王爷清心寡欲,让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占据王爷的心,可是她看的事实却恰恰相反,此时的三王爷看起来很风流啊,也很纵情,他身下的女人会是谁呢,难道是府邸侍寝的丫鬟? 没有理由不要新鲜感十足的熙真,却痴迷一个丫鬟,那个女人一定不是丫鬟,熙真不死心的向窗内望去,却怎么也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只知道她的头发很黑,黑长,肌肤异常的细腻,一双玉手缠在王爷的身上,不断的颤抖着,真是狐媚女人,呻吟声媚到骨头里去了,也许是王爷从府外找的女人? 房中的那个女人真是骄纵,任是什么男人也抵挡不住,熙真觉得自己的机会似乎不大,必须先和皇上说明才是,别说到了最后没有得逞,皇上怪罪下来,熙真可是吃罪不起。 -----皇宫---- 熙真跪在未央宫的地上,不敢抬头,生怕皇上一怒之下杀了她,她只是说了实情而已,但是皇上那个表情实在是让熙真心里没有底儿。 “你说刘仲天有女人?”大汉天子还是不信,怎么可能,明明很多人都知道,三王爷几乎不碰女人了,怎么突然冒出了一个女人。 “是啊,皇上,熙真不敢撒谎,昨夜王爷没要熙真,熙真就想趁着夜色进入王爷的房间,打算勾引三王爷,让他就范,结果……却意外的发现了王爷正和一个女人欢爱!那时的王爷绝对不是一个清心的人,很放纵!” “女人?会是谁?”皇上厉声问道。 “看不清,只知道头发很长,肌肤很细腻,很……”熙真皱了一下眉头“是不是怡红院的女人呢?” “胡说,出去!”皇上对于熙真的猜测有些不耐烦了,大声的叱喝着,熙真吓的脸色苍白,打算马上退下去,皇上又叫住了她“仔细观察一下,是什么女人,她总是会在王府出现的!”。 “是,皇上!”熙真悄然的退了下去。 皇上太了解刘仲天的为人,那个人是个正人君子,做事遵循规矩,最不屑与怡红院那些女人的糗事,可是那个女人是谁,难道是刘仲天的新欢? 皇上虽然在监视刘仲天,但是更多的目的是对刘仲天的生活充满了兴趣,似乎一天听不到关于刘仲天的消息就觉得百无聊赖,女人?会是什么女人,让刘仲天如此的上心呢,难道这个世界上,还会有第二个蔚七七?那根本就不可能,那个女人死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女人已经烟消云散了,可是刘仲天也倾心别恋的太快了吧? 皇上轻轻一笑,也许那只是刘仲天的一个寂寞依托而已,哪个男人能做到长时间不碰女人呢?而且是刘仲天那样强壮健硕的男人。 不过刘仲天最近有一个怪异的请求,让皇上十分不解,他居然要申请参与东北乌桓的清剿战役,刚打完匈奴,就去打东北乌桓人,他真是大汉的栋梁啊,可惜啊……如果他是个普通臣子,皇上该是多么的诚心如意啊。 皇上觉得刘仲天活得比皇上成功多了,百姓和群臣都拥护他,特别是民间的百姓,还为刘仲天塑了金身供奉着,这也是皇上无法控制,也不能控制的局面,心里的不舒服还是有的,有那么一点点的自卑和嫉妒。 此时,小于子匆匆的跑了进来,打断了皇上的思路,皇上凝神看向了他,这个小太监跟着皇上也有多年了,若不是因为七七的那些事情,早就应该赏赐了,可是就是因为他,把事情越弄越乱。 “皇上,太后好像生气了,小奴才看见太后摔了进贡的花瓶!” 皇上没有想到,小于子带来的是这样的一个消息“因为什么?” “听太后说,是因为大汉民间的百姓,为三王爷刘仲天塑金身供奉的事!太后很不高兴,这不,请您过去呢……”小于子低声说,似乎也被太后的大发雷霆吓到了。 皇上皱起了眉头,太后也太紧张了,不就是个金身吗?百姓喜欢就让他们供奉好了,三王爷刘仲天功劳本来就多,理应受到如此待遇,皇上又能阻止得了什么?真是个妇人! 大汉天子匆匆的赶到了太后的寝宫,太后正阴着一张脸,一边的宫娥都低垂着头,不敢出声,想象也知道,太后一定闹的很凶。 太后看见了皇上,马上来了精神,大声的叱喝着那些宫娥“出去,都给哀家出去,不准进来!” “是!”宫娥们陆续的走了出去,寝宫内只剩下了皇上和太后两个人。 太后叹了口气,对皇上说“皇儿,刘仲天的事情必须解决一下了,哀家日日提心吊胆,怕他篡了皇位啊!” 皇上一听,大笑了起来“那怎么可能,他没有那个胆量,我们争斗归争斗,量他也不敢起这个念头!” “皇儿啊,不是哀家杞人忧天,是你知道的太少了,如今民间连刘仲天的金身也供奉了,接下来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一旦真相暴露,你的皇位……” 太后站了起来,拉过了皇上的手,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边,悄声说“刘仲天手中有一本遗诏!” 皇上很奇怪太后的反应,刘仲天手中有遗诏也不是什么秘密,难道他可以凭借那本遗诏篡位不成“皇儿知道!群臣也知道,当年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如今提起有什么意义?” 太后苦恼的摇着头“你不知道,到了如今,母后没有办法再隐瞒你了,先皇的遗诏只有一个!” 太后的话让皇上起了疑心,这件事一直让大家觉得难堪和疑虑,难道太后隐瞒了事实的真相? 太后轻叹了一口气“当初先皇传位的是三皇子刘仲天!” 那一句话如晴天霹雳,让皇上大吃一惊,怎么可能,如今是自己当了皇上啊? 太后知道皇上一定反应很激烈,她接着说“三王爷刘仲天手中的遗诏是真的,你的遗诏是母后伪造的,大汉真正的皇帝是三王爷刘仲天,只要那个遗诏一露出水面,不是我们死,就是他必须亡!” “母后!”皇上心中变得十分矛盾,这怎么可能,遗诏……皇上感觉浑身无力,一脸的木然。 “所以,刘仲天必须死!”太后抽出手帕,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母后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就是这点,你必须听母后的,杀了刘仲天,宜早不宜晚,听说他申请去东北乌桓作战,哀家的意思是,这次就别让他回来了,给他个战死的美誉!” 太后的声音异常的冰冷,似乎不容置疑,大汉的天下绝对不能大乱,三王爷必须用死来避免大汉的血光之灾,用死来保全他们母子的性命。 谁知皇上猛的站了起来,面部几乎是盛怒了“为什么要伪造,朕不是大汉的真命天子,刘仲天才是,这么多年了,你知道皇儿是多么的难受,处处与他争抢,认为他窥视朕的皇位,甚至处处与他为敌,故意刁难他,其实真正的无耻小人是朕,是朕!” 皇上痛苦的望着皇太后,他自问自己不是卑鄙小人,却因为母后,成了无耻之人,先皇喜欢的人是刘仲天,自己的遗诏是假的……这真是致命的打击啊。 “皇儿,你不能这样,现在你是大汉的皇帝,必须果断的做出决定,杀了他!”太后没有想到皇上如此的激动,难道皇上要妇人之仁吗?当初这个皇位得来的多么不易,什么叫无耻,只要有了权力,就什么都有了。 “不行!朕不同意!”皇上一口否决了。 “不同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刘仲天再打一个胜仗回来,就会有恃无恐,如果真的拿出那份遗诏,你不杀了他,就等着看母后掉脑袋吧!” “母后……”皇上迟疑了起来,是的,如果真的东窗事发,皇上再不忍心杀了刘仲天,死的只能是皇上和太后,那可是大逆不道之罪啊。 “此去乌桓,母后已经背着你下了密旨,母后不想参与国事,但是这次一定要参与,不然你会毁了自己!”太后冷冷的说。 皇上一惊“什么密旨?” “杀刘仲天,哀家为了不引起刘仲天的怀疑,委托了他的亲信,刘允刘副将,哀家已经抓了刘允的全家上下四十余口,如果事情不成,哀家就杀了他全家!”太后眼睛全是阴郁,似乎已经孤注一掷了。 皇上郁闷的一言不发,以前从心底的讨厌和畏惧刘仲天,处处用大汉天子的身份压制着他,如今知道了实情真相后,皇上所有的劲头都没有了,杀与不杀,在他心间矛盾的挣扎着,可能杀了,对于他的大汉江山更有好处,不然皇上可能以后都要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了。 “母后打算让刘允如何对付刘仲天?”皇上默然的问。 “一杯毒酒送他走吧!” …… 蔚七七在刘仲天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幸福的看着熟睡中的男人,不觉笑了起来,怎么比自己还赖床了,她悄悄的捏住了他的鼻子,让他无法喘出气来,看他还能坚持多久? 刘仲天睁开了眼睛,拉下了她的手,将她搂了过来“想谋杀亲夫吗?” “呵呵,那可要小心了,说不定哪天夜里就被七七谋杀了!” 刘仲天抓过了七七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着“死在你的手里,本王心甘情愿……”那一句心甘情愿和深邃的眼神,真是让蔚七七着了迷,忍不住依偎在了他的怀里,说什么也不肯放开了。 “以前七七只是一味的抱怨上天的不公,将七七孤独的送到了大汉,如今才知道,那是多么的幸运,是七七渴望的命中情缘,遇到了让七七倾心的王爷,如今七七哪里也不愿意去,只想和王爷生活一辈子,让王爷就这样宠着七七,甘愿做王爷一辈子的女人。” “七七……”刘仲天心中的喜悦可想而知,唯一能表达他爱意的就是捕捉她的朱唇,深深的覆了上去。 熙真在王府待了好几日了,她四下走动着,却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女人,只有一个带着黑色眼镜的钱千心,那个顽劣的年轻人,三王爷王府的坐上宾,每次都试图调戏她,吓的她到处躲闪,为什么三王爷要交这样的市井无赖,简直就是泼皮一个。 熙真正寻思着呢,小泼皮钱千心从王爷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真是会讨好王爷,促膝交谈了,熙真转身就想跑,却被千心抓了正着。 “美人,等等!”蔚七七一推眼镜,心中暗自的念叨着,这个歌舞伎到了王府一直在王爷的房间周围转悠,傻瓜都知道她想勾引王爷,即使三王爷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心思,七七也觉得不舒服。 “钱老板……熙真要去花园里转转!”熙真快步的向花园走去,希望钱千心不要跟上来。 “等等,千心也去花园,一起吧!” 蔚七七一把拉住了熙真的手臂,大步奔花园走去,熙真觉得七七的手劲儿很大,抓的她手臂都要断了。 到了花园里,蔚七七放开了手,学着刘仲天那种大男人的样子,端起了熙真的下巴,稀溜溜的说“你是喜欢虐的吗?小爷我是出了名的能虐情,熙真小姐正是千心喜欢的那种女人,不如我们……”她故作色迷迷的搂住了熙真。 熙真连连后退,虐的?什么虐的,这个登徒泼皮,要干什么,她心中一紧,转身就跑,却不知已经到了池塘前,想收腿却来不及,一下子掉了进去,池塘里的水劈头盖脸的涌了上来,水草缠住了她的脸颊。 蔚七七捂住了嘴巴,吓了一跳,居然掉到水里了,于是大声的叫喊着“来人,来人,有人掉下去了!” 管家和护卫飞快的跑了过来,将熙真捞了上来,七七紧张的走上前,看着可怜的熙真,有些于心不忍了。 “都是水草,我来帮你摘下来!”七七手伸到了熙真的身前,摘那些水草,却不小心碰到了熙真的胸部,熙真尖叫声怪叫起来“滚开,滚开!臭泼皮!” “哦!吓死人了……”七七收回了手,跳到了一边,扶了扶眼镜“你这女人,来这里不就是找男人的吗?送给你男人又不要,真是的,小爷生气了,找别的女人去了,不给你机会了!” 熙真厌恶的盯着七七的背影,怎么会有这么色的流氓,三王爷一定是精神出了问题,交这样的朋友,不过盯了这么多天,连个鬼影都没有,反而被这个无赖欺负了。 那个三王爷,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哪里还有什么机会,皇上真是失算,让自己来这里活受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最好避开这个小泼皮。 打死熙真也不会想到,刘仲天**的那个热情女人就是这个小泼皮,乔装的蔚七七。 蔚七七跑回了刘仲天的房间,刘仲天正在书案前研究着什么,一定是东北乌桓的战事,三王爷到底要怎么假死呢,他的睿智是不是在这个时候真的能起作用呢? 问了很久也没有得到满意答案的七七,心中十分不安,忧心在折磨着她,她在猜想,也许刘仲天也没有把握,所以才不愿透露这些细节,也许此去只是一搏,可能一点希望也没有。 蔚七七猜的一点也没有错,刘仲天不知道自己的计谋是否真的能瞒天过海,毕竟他要面对的是大汉皇上和东北乌桓人两个劲敌。 既要退敌又要脱身,谈何容易,为了七七和孩子,为了那些他向往的生活,必须谨慎更加谨慎,如果有一点闪失,他死了倒很轻松,只可怜了七七和孩子。 正努力思考的时候,管家敲门轻声说“王爷,皇上来了,在客厅里,来的突然,很蹊跷!” 刘仲天猛的站了起来,表情凝重,也觉得事儿有点突然,皇上来的似乎有些匆忙了,蔚七七现在就怕听到皇上两个字,她慌忙拉住了刘仲天的衣袖“王爷……” “你留在这里,哪里也别去,本王倒要看看,什么事,能让皇上亲自来到王府之中!” 刘仲天走到了门口,目光转向了管家“后院这里,守好了,不能让人进入本王的房间打扰钱老板!” “刘全知道!”管家识趣的退到了门外。 蔚七七内心有些恐慌,刘仲天轻轻的抱住了她“别担心,等着本王,别出去,万一被皇上发现了,事情就麻烦了!” “七七知道,可是王爷,七七心里担心王爷……” “哈哈,真是越来越小女人了!”刘仲天亲昵的吻了七七的唇一下,推门走了出去。 蔚七七坐回了椅子里,一双手不安的搓着,皇上突然驾临王府,一定又要刁难刘仲天了,她惶惶不安,很难平静下来。 若是王爷真的去了东北乌桓打仗,蔚七七怎么可能安心的在西域等他,焦急和忧虑也会让她心里焦脆,七七拍了一下手掌,不行,乌桓之战,她一定要和刘仲天在一起,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刘仲天来到了会客厅,果然看到了一身便服的皇上,他默然的坐在那里,似乎满腹的心事。 “皇上!”刘仲天正要施礼,皇上竟然起身上前拦住了他,并将刘仲天拉到身边坐了下来,这些举止让刘仲天十分诧异,有些受宠若惊了,这么多年了,冷眼和讥讽是他们之间的家常便饭,怎么此时觉得有些异常呢? “朕突然很想和三王爷喝一杯,就我们两个人,不醉不归!” 皇上的话让刘仲天更难理解了,但是看到皇上脸上的真诚,刘仲天倒是有些感动,他很庆幸自己不是皇上,若和皇上一样身居皇宫,不知道是否和此时的皇上一样,落落寡欢。 “备酒菜!”刘仲天吩咐婢女准备去了,也许他们兄弟是该找个时间好好的喝上一杯,这样的互相对持多年,心也累了。 蔚七七紧张的在房间来回走动着,她担心皇上是不是又要难为王爷了,王爷处处谦让他,也该折腾够了吧,大汉的这个皇上在历史也算是个好皇帝,怎么偏偏就对刘仲天耿耿于怀呢? 管家悄悄的推门走了进来,七七马上询问着“怎么样?皇上来干什么?” “很奇怪,态度十分平和,只是说找三王爷喝酒,现在两个人在花园的凉亭中喝酒呢,好像不会有什么冲突,王爷让我来告诉您一声,怕您担心!” “哦!那就好!”七七终于舒了口气,不再那么紧张了。 花园中,三王爷刘仲天也不管那么多了,在去乌桓之前,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和皇上面对面了,如果计划成功,他们就此生不再相见了,怎么说也是君臣一场,也算难得了。 “刘仲天,你说如果当初皇位传给了你,你会不会像朕对待你那样对待朕?”皇上觉着酒杯,审视着刘仲天,假想着,如果刘仲天是大汉天子,一定会比自己豁达,这几个兄弟,当初先皇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三皇子了,所以才会传位给他,可惜啊……“也许还不如皇上!”刘仲天轻笑了起来。 “你在恭维朕,朕很惭愧……”皇上并不胜酒力,加上忧伤,突然眼睛湿润起来“朕这一生,觉得对不起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死去的蔚七七,对你,有太多的遗憾,对蔚七七……” 皇上突然将酒撒在了地上“朕思念她,她也许是朕这一生最爱慕的女人,朕觉得难过,因为她至死也不肯爱朕,但是朕也觉得欣慰,至少让朕遇到了她。” 刘仲天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傲慢的大汉天子居然会如此的消沉,还说如此让人难以理解的话,此时的皇上更像个普通男人,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 刘仲天为皇上斟上了一杯酒,皇上一饮而尽“她不愿意葬在皇陵,朕依了她,可是朕还是在皇陵中立了空碑,好能安慰朕的思念之心。” “皇上何必如此呢!” “不说她了,朕越说她就越想她,几日后你就要去出征了,朕……”皇上突然将目光移到了刘仲天的眉间,那眉间的那股威风八面的英气,让皇上觉得心神一骇,顿觉心虚和害怕起来,这是第一次,大汉天子感到了恐怖,他假想着刘仲天此时穿上了皇袍,目光迥然,威慑八方,何等的皇室气质。 杀,皇上手中酒杯一抖,酒洒了出来,面前的这个三王爷,根本就是大汉的真龙,自己才是乱臣贼子,如果再妇人之仁,可能最后的机会也没有了,也许太后说的对,在这个大汉江山中,他和刘仲天只能有一个人站在皇宫的大殿上,那个人只能是他,绝对不允许是刘仲天。 杀,皇上握紧了酒杯,如果刘仲天活着,那些群臣和百姓就会更加拥护他,大汉天子即使不倒,也只能排在第二位,永远超不过这个王爷。 杀,皇上咬紧了牙关,真遗诏一旦浮出水面,刘仲天绝对能掌握大局,迟早会坐到皇位之上,那很轻松也很容易,只要刘仲天想当皇上,就不可能做不成。 皇上踉跄的站了起来,将手中的酒杯嘭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他怒视着刘仲天“大汉的天下只能有一个君主,就是朕!是朕!”他声音悲怆,说完摇晃的向花园外走去。 “皇上……”刘仲天匪夷所思的放下了酒杯,跟了上去,扶住了几乎摔倒的皇上,皇上却使劲的推开了他。 “朕是大汉的天子,怎么会摔倒,你走开!”皇上冷冷的避开了刘仲天,坚持自己走出了花园,随行的太监上前将皇上扶了出去,王府内的禁军护卫也都跟着离开了。 刘仲天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今天的事情怎么会如此的奇怪,皇上那表情似乎有些悲伤和不安,和以前的皇上大为不同,至少那份傲气在刘仲天的面前没有了。 刘仲天摇摇头,不再想那些让他不理解的事情了,于是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刚打开门,蔚七七就扑了上来,不舍得搂住了他。 “皇上没有难为你吧?” “没有,不过,皇上举止十分怪异,居然与本王述说了很多,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刘仲天感叹的说。 “我不管他,只要你没有事就可以了!”蔚七七舒了口气,放开了刘仲天,伸了个懒腰“害我紧张了那么久!” 刘仲天用手臂环住了七七的腰身,低声的说“到了今天本王才知道,原来皇上是那么的在意你,不仅仅是单纯的和本王争抢,看来你真是个小狐媚,以后只准**本王一个人,不然本王就嫉妒死了。” “你说我狐媚,我可没有魅惑他们,七七只对王爷一个……”蔚七七娇羞的垂了下来头,怎么说来说去,掉到了王爷的圈套中了,居然想说自己魅惑王爷了呢? “哈哈,终于承认魅惑本王了!” 刘仲天大声的笑了起来,并将七七抱了起来“本王见到你就控制不住,小狐媚!” “等等!”七七挡住了王爷凑上了嘴唇“王爷要答应七七的一个请求!” “请求,看来本王要求王妃做任何事,都要讲究条件啊,说吧!”刘仲天亲了七七的手指一下,洗耳恭听起来。 “七七要和王爷一起去东北乌桓打仗!” 蔚七七的话一落,刘仲天面色严肃的放下了七七,断然的拒绝了她“不行!” “为什么?七七一定要去!”怎么每次都是这样,三王爷永远也改变不了那独断专行的臭脾气,甚至不愿意慢慢的劝解。 “太危险,想也不准想,去西域!”刘仲天皱起了眉头,更加的强调着,蔚七七觉得鼻子要气歪了。 “哼,你要是死了,蔚七七绝对不会独活,大汉对于我来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 蔚七七恼火的看着王爷,坏蛋,说谎者,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别任性,我们还有孩子呢,和孩子去西域等我,别再提一起去乌桓的事!”刘仲天抓住了七七的手“就剩下两天的时间了,让本王好好的痛爱你!” “不行,我现在就回去,再也不来了,除非你答应我!”蔚七七扬起了眉毛。 “蔚七七!” “刘仲天!” 蔚七七不示弱的抬起了头,刘仲天瞪起的眼睛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他亲昵的抚摸着七七的面颊,唇忍不住的覆在七七唇上,然而激吻却被七七倔强的甩开了,她生气的跑到了门口,恼火的说。 “坏蛋,竟然打算扔下我一个,我死也要缠住你。” 蔚七七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刘仲天赶紧追出了房门,发现蔚七七已经跑掉了,一定是生气回了七色佳人了,真是个倔强的女人,害他今夜又要守空房了,什么时候她才能乖乖的任他摆布,不过要是真的那样了,就不是他的蔚七七了。 刘仲天回到了房间,躺了下来,却久久的没有睡着,他还是觉得皇上有些怪异,让他心里感觉不太对劲。 刘仲天正思索着,突然感觉窗外有声音,他马上警觉起来,难道蔚七七回来了,怎么不进来,反而躲在窗外倾听呢,他下了床,飞快的打开了窗户,赫然的看见熙真就站在窗外,突然被发现,她有些紧张,瞪大了眼睛。 “你在窥视本王!”刘仲天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几乎捏的变了型。 熙真吓坏了,慌忙辩解着“没有,熙真只是想陪陪王爷!” “还敢胡说,本王早知道你来王府的目的,信不信本王马上就毙了你!”刘仲天伸出了手,高高的举了起来。 熙真吓的马上哆嗦起来“王爷饶命,熙真只是按照皇上的吩咐做事,逼不得已,王爷不要杀了熙真,熙真保证什么也不说,包括钱老板的事情!” “钱老板?你到底看见了什么,不说马上让你死!”刘仲天有些紧张,她到底知道多少,不会识别出七七的女儿身了吧,那岂不是麻烦了。 熙真低垂着头“熙真说,马上说,到今天熙真才知道,原来王爷清心寡欲是喜欢男人,刚才王爷和钱老板之间……熙真保证不说,连钱老板这个人也不提起!” 原来熙真误会了,以为王爷喜欢男人,刘仲天冷哼一声,放开了熙真,既然不知道七七的身份也就罢了,不然今日熙真定是难逃一死! “最好给本王躲的远点,本王谁也不喜欢,包括钱老板在内,热火了本王,统统杀死!” 刘仲瞪起了一双星目,吓的熙真话都不敢说出来了,仓皇的逃离开了,估计这次吓到她了,如果猜的没有错,一早就会主动离开王府。 刘仲天走回了房间,再也无法入睡,坐在书案前一直看书看到了深夜……蔚七七气愤的回到了七色佳人,小桃抱着一个小女孩子迎了出来,这就是七七的女儿佳佳,佳佳还很小,肥嫩嫩的小手使劲的挥舞着。 小桃发现七七的情绪似乎不对,奇怪的问“王妃,是不是王爷……” “坏蛋东西,总是欺负我,居然想一个人去冒险!”七七抱过了佳佳,将脸贴在了佳佳的脸蛋儿上,怜惜的蹭了起来“宝贝儿,明天就跟着小桃姨去西域吧,妈妈随后就赶来!” “王妃?去西域?”小桃有些吃惊,怎么会突然要去西域呢? “别问了,明天会有人来接着你们,然后你们马上去西域,小桃!”蔚七七握住了小桃的手“如果我和王爷不能去西域,看在我们主仆一场的份儿上,你一定要好好替我照顾佳佳。” “王妃,这个您放心,如果不是一心一意的跟着王妃,小桃也不会到现在还和王妃在一起,佳佳就像我的亲生女儿一样,不过……王妃,你和王爷?” 小桃有些担心了,王妃今日回来怎么神情如此的不自然呢?不过有什么危险吧?还说这样奇怪的话,她打算继续追问七七,却被七七制止了。 “不用问了,记住我的话,到了西域照顾好佳佳。” “好的,王妃!”小桃不再问了,王妃决定的事情总是错不了。 长安城一夜之间,七色佳人不见了,所有的人都议论纷纷,这么好的生意怎么说不做就不做了呢,老板是不是神经出了问题,有人觉得这个生意不错,打算接手过来,可是真的理不清头绪。 刘仲天几乎一整天也没有见到蔚七七,他有些焦虑不安,明日就要出发去东北乌桓出征了,可是七七还在闹别扭,这个蔚七七怎么这么能折磨人,刘仲天恼火的骑上了马,无论如何出发之前也要见蔚七七最后一面。 他真的害怕此去,就**阳相隔,那种心情驱使着他加快了速度,在长安大街上驰骋起来。 刘仲天的战马在七色佳人门前停了下来,他跳下了马,目光转向了起色佳人,顿时惊愕了,七色佳人门庭冷落,空空如也,一个老年男人正在整理店面,刘仲天急急的走了上前。 “老人家,这个店怎么了,老板人呢?” “噢,这个店已经卖了,价钱很合理了,至于老板,收了银子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走了?”刘仲天倒退了一步,心中一下子失落了,蔚七七真的舍得扔下自己离开吗? 难道提前去了西域?可是也不用这么着急啊,连最后的相聚也不想给他吗?让他怎么能甘心离开长安呢。 但是不甘心又能如何,这就是蔚七七,总是随心所欲,我行我素,也许她真的生气了,或者害怕伤心的别离,才决定匆匆离去,不管原因是什么,比留在长安要安全多了,希望她们如约的去了西域。 刘仲天十分落寞的回到了王府,开始交代王府的一些事情,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那本遗诏,长长的叹了口气,先皇为什么要留下两分遗诏呢?难道就是为了让他们兄弟互相对立吗?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破东西,他和蔚七七是何等的神仙生活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不是这份遗诏,也许他和蔚七七也不会有如此的姻缘,好也是它,坏也是它,现在是时候将它交给皇上了,让他安心的做一个好皇帝,此去乌桓,无论结果是什么,刘仲天都不打算再回长安。 刘仲天此行的副将仍旧是刘允,不过此时的刘允满面的愁容,似乎满腹的心事,监军仍旧是吴忠义,上次因为蔚七七的事情,这个家伙差点掉了脑袋,好在有迟将军给他保了性命,没有想到,冤家路窄了。 可是刘仲天哪里知道,这种搭配是太后的意思,如果刘允有一点风吹草动,吴忠义就会快报太后,斩杀他一家上下四十余口,看来此次三王爷刘仲天必死无疑了。 到达乌桓时,已经是将近两个月之后了,大汉军队兵困马乏,安营扎寨,刘仲天穿着厚重的铠甲跳下了战马,看着美丽广阔的乌桓,真是人间仙境,却被匈奴人误导成了大汉的敌人。 乌桓民族部落东胡的一支,聚居于乌桓山,以游牧狩猎为生,因被匈奴冒顿击破后归属匈奴,此时却与大汉抗衡起来,征服乌桓是此行东北的主要目的,可惜啊,刘仲天叹了口气,也许他不等这场战役打完就要离开了。 “王爷,一切都安顿好了,天色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副将刘允走到三王爷面前低声的说,他佩服这位英勇的三王爷,心中愧疚一直啃噬着他的心,让他一路上心里都在矛盾的挣扎着。 “嗯!”刘仲天转身向搭好的大帐走去,刘允看着王爷的背影,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可惜了一位骁勇善战的三王爷,为大汉尽心尽力,还不是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为了妻儿老小,刘允握紧了拳头。 刘仲天进入了大帐,脱掉了铠甲,拿起了佩剑轻轻的擦拭起来。 “启禀王爷!”门外有人轻声的喊着。 “进来!”刘仲天放下佩剑,正襟危坐的看着大帐的门口,外面进来了一个士兵,手里端着饭菜,那个士兵身材有些矮小单薄,他将饭菜放在了桌子上,就乖乖的站在了一边,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一直低垂着头。 “出去吧!”刘仲天挥了一下手,那个士兵仍旧没有出去的意思,而是东张西望起来,行为举止十分怪异。 “你还有事?”刘仲天皱起了眉头,警觉的走了上去。 那个士兵突然笑了起来,发出银铃般咯咯的声音,然后将头盔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头黑发,并将目光转向了刘仲天。 三王爷刘仲天顿时愣住了,惊讶的说“七七?” 面前的士兵居然是蔚七七装扮的,那身戎装已经因为长途跋涉而泥浆满身,浑身的尘土,想象也知道,一路上她受了很多的苦,和那些士兵一起走路,一起休息……七七诡秘的走到了刘仲天的面前“七七学王爷,不让来就混进来!” “你……”刘仲天气得握紧了拳头,蔚七七简直就是太任性了,这难道是儿戏吗?但是生气又能怎样,蔚七七已经长途跋涉的跟着来了,想让她离开也不可能了。 “王爷请吃饭!”七七嫣然一笑,拉过了刘仲天的手“七七不是怕王爷在这里寂寞吗? 所以才来陪着王爷,这样,难道也错了吗?” 刘仲天苦笑了一下,也许他们注定是战场上的姻缘,和七七的开始和延续都在战场上,烦恼和生气又能怎样?此时突然看到她,让刘仲天心中满是喜欢和担忧,他背负上了一份责任,必须脱身的责任。 “王爷!”七七走到了大帐内,转了一圈“七七这次要睡床榻了,王爷睡地铺!” “谁说的,本王从来不睡地铺,而且如果有女人,也不会孤床冷枕!” “那就要看王爷的表现了……”蔚七七指了指饭菜“王爷多吃点,七七带了双份,和王爷一起吃!” “好!本王真是有福气啊,连作战都有美人作陪!”刘仲天似乎觉得十分畅快,在匈奴战场蔚七七还是丑女,如今在乌桓战场,她可是个美人了。 吃过了饭,蔚七七痛苦的坐在了床榻边,将鞋子脱了下来“你真是疯子,这么紧急行军,七七的脚丫子都磨出水泡了!哎呦,痛死了!” 刘仲天抓住了七七的脚,查看了起来“你这个女人,怎么不和本王说一声,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了,一定很痛吧!” “哼!”七七打开了他的手“说了,我早就说了,王爷就是不同意,害的人家这么惨,你赔,你赔,痛死人了!” 刘仲天被她那个赖皮乖张的样子逗笑了,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本王赔你,赔你一辈子,做你一辈子的奴隶好了吧,等到了西域,本王就是普通的男人,你就可以作威作福了,将你认为本王慢待你的都一起找回来!” 蔚七七听了似乎来了精神,心中不由得盘算起来“不准说了不算!” “本王从来都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签订协议!”七七伸出了小手,笑眯眯的看着刘仲天,刘仲天爽朗的笑了起来,又是协议,难道签订了协议就不能违背了吗?真是个处处较真的女人,不会是两千年后的女人都是如此的难以对付吧。 没有办法,堂堂的三王爷拿出了书简和笔墨,签订一份可笑的卖身协议,他一辈子成了蔚七七奴隶,当然,他更希望是一辈子的床奴。 ---- 大汉的皇宫内,自从刘仲天出发以后,皇上终日不能安寝,总觉得刘仲天那威严的目光在瞪视着他,现在轮到皇上清心寡欲了,他哪个嫔妃那里都没有心思去,除了上朝处理国事,就是在养心殿中闭目养神。 刘仲天出发有两个月了,应该到达乌桓了,不知道刘允是否已经开始行动了,估计不会那么早,毕竟和乌桓还没有正面的冲突,真不知道乌桓之战离开了刘仲天,会是个什么样子,毕竟刘仲天一死,就没有了统帅,不败也难啊。 “皇上!宫外三王爷的管家求见!说一定要亲自见到皇上。”小于子凑了上来。 “噢?”皇上很奇怪,一个老管家居然敢冒死来见皇上,量他也不敢造次“带他进来!” “是!” 一会儿的功夫,刘全胆战心惊的进了养心殿,刘全也见过几次皇上,可是来皇宫可是头一次,说不害怕是假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来的,刚一看到威严的大汉天子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皇上万岁,万万岁,老奴刘全受三王爷所托,交与皇上一件东西!”说完高举起双手,手上是一个卷轴。 “是什么?”皇上皱起了眉头,刘仲天搞什么名堂,不自己亲自送来,却叫管家带过来了,而且还是在他离开之后。 “三王爷临走时,交待老奴,他出征两个月后叫老奴亲自给皇上送过来!” “拿过来!”皇上冷冷的说。 小于子走了上去,接过了卷轴递给了皇上,大汉天子拿过了那个奇怪的卷轴,解下了丝带,轻轻的展开了,不觉大吃一惊,顿时恍然了,居然是真正的遗诏。 皇上飞快的看着遗诏的内容,眼睛所看之处都是惊栗,果然先皇传位给了三皇子刘仲天,这是千真万确的遗诏,母后真的伪造了遗诏,违背了先皇的遗愿,看了遗诏的内容,皇上觉得一阵虚脱,双臂耷拉了下来,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皇上,这还有三王爷给皇上的一封信简!”管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简。 小于子将信递给了皇上,皇上机械的展开了信简,那是三王爷强劲的笔迹。 “皇上: 恕仲天不能再辅佐皇上左右了,仲天知道遗诏是皇上的心头大患,多年来,我们兄弟为此互相心照不宣,皇上担心这份遗诏,仲天却不能轻易拿出,遗诏一出,你我兄弟定会血溅五步,仲天只能将遗诏暂时收留,但是如今遗诏一出,也是你我兄弟不能同朝之日,恕仲天先行一步了。 刘仲天最心爱的女人蔚七七离开了我,仲天心灰意冷,活着已无生趣,此去乌桓,也不想再留命回来了,所以将遗诏由管家亲手交与皇上,请将遗诏毁掉,忘掉有三王爷刘仲天这个人,做一个全民爱戴的好皇帝!” 三王爷?好皇帝?皇上手中的信简掉了下去,他面色大变,心中百般滋味无法体会,此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卑鄙,不配做大汉的皇帝,他恼火的站了起来,大声叱喝着“小于子!” 小于子摸了一下额头,他的妈呀,皇上看了这两样东西怎么和疯了一样,从来没有见过皇上这么失态过,比蔚七七死的时候,还要失魂啊。 “皇上,小于子在呢!”小于子胆战心惊的应着。 “传朕的口谕,千里加急,赶到乌桓,无论如何要撤销太后的密旨!”皇上面色苍白,虚脱一样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哎呀!皇上!”小于子赶紧扶起了皇上,恼火的看着管家刘全“大胆的刘全,你给皇上看了什么?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老奴不知道啊,那些都是三王爷交待的,老奴也没有看过,求皇上饶命啊!”刘全吓的趴在了地上,不敢抬头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三王爷不会害自己的呀,可是为什么皇上会这副摸样呢? 好一会儿,皇上才清醒过来,看见小于子还在身边,顿时火了“够奴才,刚才朕说的话,你去办了吗?” “还没有啊,皇上!小奴才不放心皇上啊!” “快去,还有,打赏三王爷的管家,送他出宫!”皇上瞪着小于子,小于子马上慌乱的将刘全带了下去,执行皇上的命令去了。 皇上望着养心殿内的一切,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无耻的窃贼,偷了皇位不说,还抢了刘仲天的女人,如今却又要了他的命,做为大汉天子,他觉得惭愧,为什么在太后面前没有坚持原则,他明明内心深处是不想杀刘仲天,却因为自私矛盾,酿成了如此大的错事,这样的皇上,真的能管理好大汉江山吗? 皇上对自己又痛心又失望,几乎一个夜晚就那样的坐着,天快亮的时候,他叫过了老太监,匆匆的去了太后的寝宫。 太后正好刚刚起来,看见了皇上,似乎十分的高兴,宫娥扶着她端坐好了,她轻轻的笑了起来“皇儿啊,哀家听说最近你很少临幸嫔妃,是不是那些嫔妃让你腻了,所以哀家给你选了几个秀女,都是不错人家的女儿,年轻美貌,看看皇儿喜欢哪个?” “朕谁也不想看,今后朕选妃的事情,请母后提前告诉朕,还有,母后的懿旨,最好还是少发,这个朕已经告诉太监们了,还有就是朕的臣子,子民都由朕一个人来管理,母后年岁大了,还是在寝宫内养养花,种种草,颐养天年更好一些!” 皇上斩钉截铁的说着,他必须做决定了,他是大汉天子,岂能让一个女人参与朝政,干预他的决定,还有那些妃子,每次大婚都是她安排,弄了一个又一个怨女进来,皇上看了就心烦,唯一喜欢的一个,还被她赶出了皇宫,害得皇上错失了机会,与美人阴阳两隔。 引用太后的一句话,做事不能妇人之仁,确实,皇上以前太听太后的话了,如果这样管治他的国家,将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情景。 像三王爷刘仲天这样的大汉功臣,战死也就罢了,如果是被太后的毒酒毒死,皇上不是一辈子也无法安宁。 太后张口结舌的看着皇上“皇儿……这……” 皇上看着一边的宫娥,冷冷的说“服侍好太后!”只是那冷冷的一句,皇上就出了太后的寝宫,然而走出太后寝宫的那一刻,皇上似乎轻松了许多。 可是回到了未央宫,皇上又有些忧伤起来了,传令兵用最快的马,最快的速度也要一个月才能跑到乌桓,估计那个时候,刘仲天已经没有命了,如果刘仲天真的死了,皇上的生活似乎少了一个目标,一个可以竞争的对手,却多了一份自责。 乌桓的战役还没有打响,内部就已经展开了激烈的战争,吴忠义这个小人,处处盯着刘允,希望刘允能尽早的完成太后的懿旨,刘允烦恼不堪,每日见到吴忠义觉得脑袋都大了,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他会一冲动杀了那个小人,让他横尸乌桓。 “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吴忠义将刘允拉倒了自己的行军帐中,低声的问。 刘允不耐烦的看着他“太后只说回长安之前就可以,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刘允自有分寸!” “你可因为你是他的旧属,所以拖延时间,如果被我发现你搞鬼,我就奏你一本,让你的全家人头都搬家!”吴忠义威胁着刘允。 刘允真是恨死了这个吴忠义,到底三王爷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大汉留着这样的无耻小人还能好吗?杀了三王爷,大汉就少了个顶梁柱,吴忠义不知道,难道皇上也糊涂吗? 刘允匆匆的出了吴忠义的营帐,烦恼的走到了三王爷的大帐前,想了想还是无奈的离开了,他觉得自己无脸面对三王爷,那杯毒酒早晚要递给三王爷的,做为亲信旧属,能做的也只是延续王爷几天的寿命而已。 刘仲天的营帐内,蔚七七呼呼的大睡着,她累坏了,几次都将刘仲天的手臂推开了,这个小妮子,碰都不让碰了,看来两个月的行军把她真是累惨了。 可是面对心爱的女人,刘仲天怎么也睡不着,越是忍着,就越是受到**,下腹中的热力不断的升了起来,强烈的欲望充盈在了他的眼里,该死,又失控了,他的手忍不住伸到了七七的衣襟内,轻轻的抚摸起来。 一阵阵的燥热,让蔚七七禁不住翻过了身,身体轻颤了起来,手臂热情的搭在了刘仲天的身上“王爷,不要这样!” 七七越是那样低声呢喃着,越是冲击着刘仲天的神经,接下来的事情,蔚七七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倦意全无,取代那倦意的是一阵渴望,那些狂涌的热浪,让她的娇躯缠在了刘仲天的身上,扭动起来。 刘仲天看着因为纵情而沉睡的蔚七七,那些不舍油然而生,接下来就是等待战役开始,只要战火一展开,就是和七七消失之时,希望不会引起吴忠义和刘允的怀疑。 他的计谋并不是很复杂,只要到了战场上,找到身形相似的尸体,趁乱换下将军的铠甲和佩剑,然后弄花尸体的脸,就可以偷偷的潜逃了,当然前提条件是刘仲天不能指挥战斗,必须刘允和他亲自上阵,各分两路,分散别人对他的注意力。 但是如果一旦事情暴露,大汉天子不知道能不能到处搜捕刘仲天,希望他念在手足情分,遗诏已经给了他,再无后患的轻狂,放过他,给他一份安静的生活。 大帐外,明月高挂,所有士兵都在酣睡着,守卫的士兵也磕睡连连,刘允站在营地的大门前,感慨万分,坚持不了多久了,只要和吴桓的战役一开始,刘仲天就必须喝下毒酒。 第二吴桓人果然打来了,刘允命人坚守阵营,他带上了毒酒,进入了刘仲天的大帐。 刘仲天正皱着眉头看着行军图,旁边的一个士兵正在整理床铺,刘允有些犹豫不决,冲那个士兵低声说“我与王爷有事商议,你先出去一下!” 蔚七七低下了头,为了不引起麻烦,她走出了大帐,一定是打仗的事情,估计又有一场恶仗要打了。 刘允放下了酒杯和酒壶,看着三王爷“王爷,其实这个时候不应该请王爷饮酒,可是这是一场恶仗,我没有绝对的优势,刘允怕此次回不了长安,所以开战请王爷喝一杯,不枉我刘允跟了王爷一次!” 刘仲天也有心事,确实如此,此去何止是恶战,也是他们最后的一次作战,做为统帅,能做的也许真的只是一杯酒了。 刘允斟满了酒,将酒杯递给了王爷“王爷请!” “你的呢?”刘仲天拿过了酒杯,有些狐疑了。 “哦!刚才刘允已经喝了不少了,一直没有胆量找王爷,就请王爷喝了这杯!”刘允看着刘仲天手中的酒杯,内心不断的挣扎着,只要王爷这杯酒喝下去,就真的结束了,只是,刘允握紧了拳头,如果王爷死了,刘允真的成了大汉的罪人了。 “好,本王喝了!希望刘副将好好为大汉效力,如果本王不在的时候,也能和今天一样为当今皇上尽心尽力,就想对我刘仲天一样,忠心不二!” 刘仲天的那些话如钢针一样扎着刘允,刘允恨自己,自私自利,亏了王爷还如此的信印他。 刘仲天将酒杯送到了嘴边,刚要喝下去,刘允怒吼了一声,抓过了刘仲天手中的酒杯,抢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刘允噗通跪倒在了地上。 “王爷,刘允对不起王爷,请王爷立刻杀了刘允吧!” 刘仲天奇怪的拉着刘允,想让他起来,刘允却说什么也不肯起来“怎么了?刘允,有话慢慢说,何必醒此大礼!” “王爷,刚才那被是毒酒……”刘允恼火的打着自己“刘允实在是无奈啊!” “毒酒?”刘仲天看着桌子上的酒杯,那被酒还在,难道刘允真的要杀了刘仲天。 “刘允已经没有活路了,这杯酒还是刘允自己喝了,就不用烦恼了!”刘允伸手去拿酒杯,三王爷刘仲天却拉住了他的手。 “刘允,跟本王说清楚,不然你什么也别想干!” “王爷,太后下了密旨,要毒杀王爷,并抓了刘允全家上下四十余口,不杀王爷,就杀了刘允的家人,但是刘允下不去手,所以刘允只有一死谢罪,到地下去和家人团聚了!”刘允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杀本王,皇上也是这个意思吗?”刘仲天真是大吃一惊,若不是刘允对自己的衷心,今日还真的要死在乌桓了,那么蔚七七真的就成了孤苦无依的女人了。 “也是皇上的意思,刘允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刘仲天真是伤心失望啊,他对大汉天子报以厚望,没有想到皇上原来是一个嫉妒小人,杀了仲天,他就能安心了吗?大汉的江山就能坐稳了吗?遗诏已经给了他,刘仲天辅佐皇上的心从来没有动摇过,如今真是尝到了伤心的痛苦。 如今呢,是死是活,到底应该怎样?必须保住刘允老小上下四十口人的性命啊,刘仲天拉起了刘允,轻声说“不要急,本王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真的?”刘允马上高兴了起来,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用杀了王爷,又能交差,那可是解决了他的大麻烦啊。 谁料,大帐门帘一挑,吴忠义走了进来,这个小人奸佞的笑了起来“好啊,我都听到了,刘允,你胆子不小啊,敢透漏太后的懿旨,还放了三王爷,是不是等着你一家几十口子人归西啊!” “吴忠义,你简直就是大胆!”刘仲天冷视着他,原来他跟来吴桓的使命就是这个啊,难怪不辞辛苦、一句怨言也没有。 吴忠义背起了手“明日忠义就离开这里,刘允你就等着收尸吧!”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似乎已经没有了转机,刘允和三王爷互相对视着,似乎办法也只有一个了。 不等刘仲天动手,吴忠义的脖子上就架了一把钢刀,蔚七七笑了起来“有蔚七七在,谁敢动我的王爷!” “王……妃!”吴忠义以为遇到鬼了,顿时瘫软在了地上,怎么蔚七七不是死了吗?难道魂魄回来保护刘仲天来了。 刘允张大了嘴巴,半天没有说出话了,七将军不是已经……可是面前的这个士兵不是蔚七七还能是谁。 “还愣着,怎么处理这个家伙,绝对不能放他回大汉皇宫!” “当然不能,回去,刘允的全家就完了!”还没蔚七七和王爷反应过来,刘允已经端起了毒酒,对着吴忠义的嘴就灌了下去。 吴忠义还没有从惊魂中清醒过来,毒酒灌了满嘴,刘允一拍他的下巴,毒酒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吴忠义摸着喉咙,吓的面无血色,指着刘允,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你……你敢……” 不等说完,噗通倒在了地上,七窍出血,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蔚七七惊恐的扔下了钢刀,捂着眼睛扑倒了刘仲天的怀中,虽然她够讨厌吴忠义,可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死在自己的面前。 刘仲天抱住了蔚七七“事不宜迟,给吴忠义换下本王的衣服,本王和七七要离开这里,永远不会长安!” 刘允一惊“王爷你们……” “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就是刘仲天想回到长安也不可能了,何况本已经决定和七七远走高飞了。” 刘仲天抚摸着蔚七七的秀发,心情好了很多“刘允,我们走后,你将吴忠义的尸体留在大帐中,然后防火烧了大帐,等士兵扑灭大火时,估计也已经将他烧的面目全非了,而且他确实是中毒而死,皇上和太后一定认为他就是三王爷刘仲天,你可以救了你的家人,我也可以七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刘允恍然大悟,跪倒在刘仲天面前“谢谢王爷,刘允真是愚钝,差点酿成大错!” 刘仲天将他拉了起来“不过,本王和七七要走了,面对吴桓的只有你一个人了,本王不能再帮你了,这场战役,死守几天,就撤兵吧,基本上不用打了,大汉必败无疑了,最好保住兄弟们的性命,待整顿好了,再来征讨也不迟!” “刘允谢谢王爷提醒,一定遵照王爷的吩咐行事。” 刘允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刘仲天一走,没有了统帅,他一个副将如何支撑,只要过了今夜,就按照王爷的说的,撤并,兵败长安,让太后和皇上收拾这个残局,让他们也知道,大汉没有三王爷损失会有多大。 刘仲天换下了铠甲,传了士兵的衣服,手持佩剑,拉着七七出了大帐,吴桓大军不断的冲击着大汉营地,大汉已经损失惨重了,但是这已经回天无力了,此时若在留下来,就没有机会逃走了。 刘仲天强忍着迎敌的冲动,抱起七七,飞身跃出了大汉营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吴桓战役,大汉未等征讨乌桓人,就已经损失了一半人马,还死了统帅,当今的三王爷刘仲天,另外一个监军也在混战中失踪了,当然是监军吴忠义了,不过这个时候,谁还关心他啊,刘仲天的死几乎让全大汉都震惊了,骁勇善战的王爷战死了? 只有皇上和太后知道为什么这场战役会输的如此惨重,刘仲天为什么会战死,刘允带回了三王爷的尸体,几乎都烧的面目全非,唯一可以辨别的就是铠甲和佩剑。 那一日,皇上喝的酩酊大醉,没有早朝,群臣都以为皇上是伤心过度,谁也不知道,皇上此时的肠子都悔青了,他痛心疾首,万分自责。 大汉普天之下,家家挂起了白绫,举国悲伤,大汉天子站在皇城上,看着飘着白色丝带的长安城,再次的大喊起来。 “朕已经去救了你,朕没有对不起你!朕……永远都不会犯错!” 大汉天子喊完了之后,声音不再那么理直气壮“反正你也要去死的,只不过朕提前成全了你而已!” 皇上哪里知道,他确实成全了刘仲天,也成全了副将刘允,不必终日为错事而内疚了,只是可怜了那个小人吴忠义,说是可怜也不可怜,至少他受到的是王爷的待遇,接受大汉的风光大葬。 刘仲天和蔚七七赶到了西域,蔚七七利用银票,又做起了理容的生意,慢慢的日子又火了起来,刘仲天终日抱着女儿,不用顾及那些国事,人轻松了许多。 按照既定的协议,蔚七七几乎就是坐在摇椅里,指使刘仲天干活了。 “今天的帐目都过了吗?”七七故意大声的询问着。 “过了,下人也吩咐了,材料也买了,你的衣服的绸缎也买了,还有,也叫人给你做了车子!”刘仲天摇着扇子,热的满头大汗。 “嗯?刘仲天,感觉你很不满意啊?”蔚七七眼睛瞥向了刘仲天。 刘仲天马上笑了起来,露出了健硕的手臂“满意,怎么会,还有什么力气活,我都能干! 不过……”刘仲天擦了一把汗水“又累又热,今天晚上,能不能给本……不是,给我捶捶腿,按摩一下!” 刘仲天知道自己已经不是王爷了,可是有些习惯还是改不过来,例如称呼本王,不习惯自己动手拿东西等等。 “哦!”七七看着手指甲“看在你辛苦的份儿上,好吧。” 刘仲天很满意西域的生活,快乐惬意,没有烦恼,居住的地方也很阔绰,舒适安静,并不必长安的王府差到哪里去。 沐浴之后的刘仲天回到了房间,发现蔚七七大头朝下的立在**,吓了他一跳“七七,你又在搞什么鬼?” “促进血液循环,很科学,来一起!” “一起!”刘仲天摇摇头,还是那个习惯,到书案前看了一会儿书简,看够了才回到床榻前,发现蔚七七还倒立在那里。 “捶腿!”刘仲天躺了下来,将腿伸了出来。 “哦!”蔚七七不情愿的结束了倒立,坐在刘仲天身边,装出一副扭捏的模样,抛出了一个媚眼儿“是,王爷,奴婢一定好好的侍奉王爷!” 刘仲天心神一**,就知道她又用那招了,每次都能逃避劳动,将他累个半死,这次一定要坚持住,王爷当不成,男人总要当的成功。 “小腿,捶吧!”刘仲天将目光瞥到了一边,不去看她,防止自己看了,就忍不住保住她了。 “是,王爷。”七七玉拳挥去,轻轻的捶了下去。 刘仲天享受的闭着眼睛,蔚七七的捶腿功夫就是不错,总是王刘仲天有种很舒服的感觉,不过……刘仲天感觉七七的拳头越敲越往上,居然……她开始捶他的大腿内侧……那简直就是极具挑逗的动作…… 一阵燥热让刘仲天忍不住抓住了七七的手,将她拉倒在自己的身上,翻身压住了她“逃避劳动,还挑逗本王,不用侍奉本王了,就侍寝吧!” “呵呵,是,奴婢遵命……”蔚七七一阵娇笑,妩媚诱人,小手不老实的抚摸着刘仲天的胸肌,一路的滑了下去“王爷,可不要亏待了奴婢啊。” “当然不会……本王现在就厚待你……”刘仲天俯身吻了下去。 “爹、娘……”佳佳走了进来,不知道照顾她的小丫鬟是不是睡着了,孩子抹着眼睛,似乎还没有睡醒。 “佳佳!”蔚七七推开了刘仲天,拉上了衣衫,飞快的跳下了床,抱住了佳佳,哄了起来。 “啊!该死!”刘仲天感觉身下的女人瞬间就不见了,害的他难以压制那些欲望,眼睛里泛着血丝。 小丫鬟飞快的跑了进来,跑起了佳佳“怎么跑出来了,老板,老板娘,小红下次一定注意,担扰老板和老板娘了!”说完退了出去。 丫鬟刚离开,刘仲天就下床抱起了七七“现在想逃,可不行了,必须让本王真的开心了才可以,我的小美人……” …… 那几夜的缠绵,让蔚七七又怀孕了,她恼火的看着帐房里看书的刘仲天,男人真是幸福啊,要是现在她有很多办法不要孩子,该死的大汉,太落后了,是不是以后要一直生下去了,不是要变成黄脸婆了。 “七七,你说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 “不知道?” “我看啊,男孩就叫刘弗陵,女孩就叫刘昭阳。”刘仲天信心十足的说。 “什么?”七七以为自己听错了“男孩叫什么?” “刘弗陵,我看过了,这个名字和将来的生辰是大富大贵之命。” 蔚七七觉得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她努力思考着,顿时大吃一惊,天呢,刘弗陵是大汉的汉昭帝,当今皇上的下一代继任者,刘仲天怎么给他的儿子取这个名字?难道……不会怎么可能呢?刘仲天不是皇帝,没有理由的! “不行!”七七抗议着“如果是儿子,什么名字都可以,这个不可以!” “就这么定了,刘弗陵,不能改了!没有比这个名字更合适的了!”刘仲天放下书籍,有些不高兴了,第一个孩子就没有机会取名,弄了什么佳佳,怪怪的名字,这个绝对不能听七七的了,这里是大汉,不是现代,取名字还是要随着大汉的习俗吗! 七七摇了一下头,可能是自己多心了,重名也很正常吗,叫蔚七七的不是也不少吗?也没有都从现代穿越过来啊。 蔚七七怀胎十月,果然生了一个男孩,刘仲天喜出望外,刘弗陵,他的小弗陵,终日合不拢嘴吧。 刘仲天已经离开四年了,大汉天子的心还是无法做到心安理得,虽然他各种理由劝解自己,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放不下那块心病,同时让他倍加的思念另一个人,就是蔚七七,永远都活泼可爱的女人。 大汉天子一直都有一个愿望,将蔚七七的棺木迁入皇陵,可是一直不想违背蔚七七的临终遗愿,如今刘仲天也走了四年了,他没有理由还遵守那个约定啊。 于是大汉天子决定迁入棺木,当然要他的心爱的七七换一个新的镀金棺木,蔚七七的空棺木终于东窗事发了。 大汉天子以为自己听错了,恼火的抓过了小于子衣领“你说什么?你想愚弄朕吗?蔚七七的棺木到底怎么了?” “空……空,空的,皇上,小于子哪里敢拿死人开玩笑啊,里面陪葬的东西都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尸骨,你让奴才怎么迁入皇陵啊!”小于子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幸运过,遇到蔚七七的问题,总是倒霉透顶,没有想到那个女人死了,还摆了他一道。 皇上捏着额头,看着小于子“你说,是朕疯了吗?还是死了的刘仲天疯了?” “谁也没有疯,是奴才要疯了,真搞不明白,怎么人就没有了呢?”小于子越想越害怕,人死了,却不见了,难道变成了冤魂……他感到后背一阵的凉风啊。 “宣张御医!” 小于子很奇怪,皇上找御医做什么,不过他哪里敢问了,只要不为难自己就可以了,没有一会儿张御医就被叫来了。 张御医叩见了皇上,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一边,等待皇上的吩咐,难道是宫里的什么人生病了?既然是生病,为什么叫他来养心殿呢? “张御医!朕来问你,有没有一种药可以让人看起来很死了一般,其实是假死呢?”皇上突然发问了。 张御医想了一下“有,不过那不是宫内的药物,传说是大汉周边的少数民族部落的奇药,很少见得,臣也是听闻而已,好像与蛊术有关。” 皇上紧紧的握住了拳头“这么说,朕又被蔚七七耍了,是谁帮助了她,难道是刘中天吗? 他为什么要死了呢,如果这个狡猾的三王爷还在,朕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他,可惜……” 大汉天子挥了一下手,御医明白了皇上的意思,悄悄的退了下去。 小于子似乎想明白了,怪不得棺木里是空的,原来……可是蔚七七哪里去了呢,三王爷当时也大病一场,好像不是互相串通的啊“三王爷已经不在了,现在是不是要找到蔚七七啊!” “哼!”皇上甩了下衣袖“那是当然,如果刘仲天,还有人照顾她,现在就她一个人流落在外,不管她人在哪里,朕都要将她带回来。” 小于子真有点感动了,大汉天子对那个蔚七七的情义真是深厚啊,可惜那个女人怎么能假死来欺骗皇上,伤皇上的心呢,不过若是这次找到了,没有情敌三王爷,似乎也能有个转机,希望皇上能如愿以偿啊。 “传朕的口谕,各地官兵秘密辨认蔚七七的画像,秘密搜查,切不可大张旗鼓,朕有的是时间,哪怕找到朕死,朕也要找到她!” 皇上眼睛炯炯有神,只要蔚七七还活着,他就一定不惜任何代价找到她,可能这样才能告慰刘仲天的在天之灵,可是,真的是为了刘仲天吗?皇上更多的却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大汉疆土上,一项秘密的搜捕活动开始了,让大汉子民没有任何的察觉,似乎就和人口普查一样简单。 根本没有蔚七七的踪影,搜查活动已经秘密的展开了半年了,大汉天子一无所获,他有些失去信心了,难道蔚七七真的死了,可能刘仲天将尸身掩藏了,就是怕有一天大汉天子真的将蔚七七迁入皇陵? 少数民族聚居地,皇上捏着额头,没有可能,继续搜查,她一定活着,刘仲天安葬的地方,没有理由将蔚七七挪走。 在大汉的天下,除非这个人真的死了,否则想找出来,只是大汉天子一句话的事情,他坚持不懈的寻找蔚七七,一年后,果然有了眉目,小于子乐颠颠的跑进了养心殿。 “皇上,皇上,好消息……” “好消息?”皇上皱起了眉头,对于皇上来说,除了百姓安居乐业,边境没有战事,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呢? 小于子凑到了皇上的面前“有人在西域发现了一个女子,和蔚七七十分相像,也叫七七,不过……” “不过什么?”皇上惊喜万分,拉过了小于子,怎么这个不过听起来,很不舒服呢? “那个女人有两个孩子,好象在西域结婚了,过也很富足!” “不管怎样,小于子,朕要亲自去西域!”皇上坚定的说,这次绝对不能再派这些饭桶去了,每次都让皇上肠子悔青了。 小于子二话也没敢说,现在的大汉天子已经不同从前了,自从三王爷去世以后,几乎变得冷酷无情,太后也说不上话了,经常因为一些小事暴跳如雷,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敢阻拦。 --- 佳佳在草地上跑的飞快,弗陵步履蹒跚的跟在后面,几次都摔倒在了地上,刘仲天站在那里,不去扶也不去哄,弗陵只能自己爬起来,继续坚持着往前走。 蔚七七躺在一边的凉椅里,打着小花伞,翘着脚丫,开心的看着父子三人,好不惬意快乐啊,她的生活已经很现代了,只不过穿着上过不了刘仲天那一关,例如大短裤、吊带、超短裙,露一点肉,都会让这个家伙大发雷霆,总是将她的怪异装扮一通的数落,真是个古板的大男人。 不过生活上还好,自行车,滑板车,自动花车,成了取代马匹的绝好工具,房间的装饰比较现代,明亮干净。 不过在小孩子的教育上,七七总是很前卫,刘仲天有些很看不惯,甚至写字也出了问题,同一个字在两个人的手上,出现了不同的写法,矛盾一旦升级,刘仲天坚持这里是大汉,他是王爷,必须听他的。 每次七七也知道刘仲天是对的,不能见孩子教育成大汉的另类,将来怎么和大汉人相容啊,可以她还是很别扭,时间久了,也就放弃了,谁叫她嫁给了专横的三王爷呢! 蔚七七懒洋洋的爬了起来,感到异常的厌倦,理容苑最近的生意太火了,她都忙的晕头转向了,需要回去休息一下。 七七回到了房间打了个大哈欠,倒头刚要睡,刘仲天推门走了进来,似乎精神很不错。 “七七,怎么又要睡了,不看看我教弗陵射箭吗?” “你一定是疯了,弗陵还那么小,路都走不好呢!”七七不再理她,趴在**,昏昏欲睡起来。 刘仲天将她抱了起来,奇怪的看着蔚七七“你不会是……” “什么?”七七看向了刘仲天的脸,那表情,她马上明白了,怎么可能“喂,你以为我是生孩子的机器吗?我是有点累,还有啊,你以后不准碰我!” “你还敢威胁我?”刘仲天戏虐的笑了起来,伸手冲着七七的面颊捏来。 蔚七七哪里肯让他再得逞,若真是有了,还要遭十个月罪,她玉手一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刘仲天的面颊打去,刘仲天手一扬,抓住了七七的手,这个女人,估计一辈子也驯服不了。 七七手束缚住了,哪里肯罢休,飞起一脚向刘仲天的肚子踢去“好久没有较量了,刘仲天,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啊!” 刘仲天真是无奈了,每次蔚七七不示弱,都要和他争斗,却每次都被制住,看她衣服不服气的样子,除了容貌娇美之外,看不住一点女人味儿。 “好了,别闹了,伤到了你就不好了!”刘仲天抓住了七七脚腕,轻轻一推,蔚七七就摔倒了床里,倒了下去。 蔚七七正要发作,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十分的急促,七七慌忙坐了起来,刘仲天走过去发开门,一个丫鬟神色慌张的站在了门口。 “不好了,府外来一群人,围住了府邸,还……抓了小少爷!” 蔚七七飞快的从**跳了下来“什么人?这么大胆!” “说是叫蔚七七出去见他!”丫鬟低下了头。 蔚七七没有时间思考了,她飞快的向大门走去,刘仲天似乎比蔚七七要镇定了许多,他想拉住蔚七七,七七却早已经跑的不见了踪影。 为什么有人要蔚七七,刘仲天握紧了拳头,他摘下墙上的佩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过它了,看来今天要用上了。 大汉天子骑在马背上,站在了西域这个豪华的府邸前,身后是已经赶来保护皇上的重兵,小于子则站在了皇上的身边,怀里抱着七七的儿子,刘弗陵。 大汉天子感觉手心里都在冒汗,不知道这个和七七很像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如果不是她,真是要彻底的失望了。 然而府门一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妇人走了出来,常常的黑丝随意的系在身后,一袭淡黄的锦衣,身材纤细婀娜,肌肤细腻白皙,那眼睛除了焦急,还有一丝妩媚妖娆,这不是蔚七七还能是谁? 大汉天子感觉眼睛都湿润了,蔚七七,整整六年了,她居然宁可到这种荒凉的西域,做一个普通的百姓,也不愿意留在皇宫,享受荣华富贵,岁月没有改变她的容貌和气质,她仍然牵动着他的心。 蔚七七此时也发现了大汉天子,顿时面无血色,怎么可能?那不是……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刘仲天,此时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能这两个人相见! 蔚七七飞快的掩上了大门,并从外面插上了门栓,只要刘仲天和孩子没有危险,就是让她死在皇上面前,也无所谓。 “蔚七七,朕又看到你了……”皇上强忍着没有从马背上跳下来,奔过去,而是威严的看着蔚七七“难道你不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吗?你又躲避朕到什么时候。” 小于子抱着弗陵,不断哄逗着他,弗陵还小,不知道危险,时不时的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大汉天子目光移到了弗陵的身上,然后有转向了蔚七七“这是你的孩儿?” “是,请皇上放了弗陵!” “弗陵?真是个好名字,你在西域结婚了?夫婿是谁,朕可以给他所有想要的东西,朕却只要他的一样东西,就是你!”皇上还是那么执着,眼睛紧紧的盯着蔚七七,真是魅惑的女人,走到哪里,都可以找到依靠,虽然迟了六年,不过美人依旧让人倾心仰慕。 “皇上,七七当年没有进宫,宁愿假死来到西域,就是不愿意跟随皇上,所以今日皇上来带西域也无法逼迫蔚七七,七七知道死罪难免,只请求皇上放了弗陵和这府中所有的人,蔚七七可以马上死在皇上的面前,以解皇上的羞辱!” 蔚七七明眸善睐,眼含流光,那楚楚动人的摸样,让大汉天子怎么舍得让她意思谢罪呢? “朕可以放了弗陵,也可以放过你府邸的所有人,但是你……必须跟朕回长安!”皇上看了一眼小于子怀中的孩子,伸出手,一把抓了过来“如果你不答应,朕就……” 皇上只是想假意吓唬一下蔚七七,他刚抬起手,小弗陵的小脸突然露出了笑容,样子十分的像一个人,皇上不知是被那脸蛋的笑容迷惑了,还是觉得这个孩子有种独特的气质,目光顿时滞留在了孩子的小脸上,手也放了下来。 蔚七七吓的面色苍白“不要,皇上,请放了弗陵,七七随你回长安!” 皇上目光移到了七七面颊上,那个女人满脸的不情愿,就和当初被迫关在将军府一样,为什么她就不能给皇上一个真诚的笑容呢,也罢,即使留不住她的心,留住她的人,也能了了皇上多年的心愿,皇上一挥手“带蔚七七走!” “是!”几个禁军护卫抬过了轿子,放在了七七的面前,只等着蔚七七上轿了。 府邸的大门发出了沉闷的声音,接着一声巨响,门被震碎了,刘仲天赫然的出现在了大门前,他紧锁眉头,大步的走到了蔚七七身来,轻轻一拉,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冷眼的看向了大汉天子。 “带走蔚七七,皇上就要再杀刘仲天一次!” “刘仲天?”皇上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揉了一下眼睛,将小弗陵赶紧交给了小于子,飞身下了马,疾步的走到了刘仲天的面前。 “这……你们在搞什么名堂,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愚弄朕,你不是死了吗?”皇上一把抓住了刘仲天的衣领,表情的复杂的看着他,怎么会这样?明明见到了尸体,难道也是吃了不死药吗?还是那个尸体根本就不是刘仲天? “皇上当年和太后下旨要杀刘仲天,到今日刘仲天也觉得十分伤心,对你这个大汉的天子异常的失望,只想和心爱的女人躲避在西域过平民百姓的生活,你,已经得到了你所有想要的东西,遗诏,皇位,权利,你还从刘仲天这里夺走什么?” 刘仲天气恼的上前了一步,皇上后退了一步“蔚七七,你休想带走,弗陵是仲天的儿子,也必须放了,要杀,就杀刘仲天一个人!” “不行,要杀,就杀蔚七七!”七七闪了出来“自从七七被赐婚三王爷,事情就变得越来越糟,一切都是因为七七一个人,若王爷不是为了七七,今日还可以是大汉风光的三王爷,也不必为了七七背井离乡,蔚七七本来就是不该在大汉出现的人。” 刘仲抓住了七七的手腕,搂住了她的腰身“别胡说,有刘仲天在,谁也休想动你!” “王爷!”蔚七七扑进了刘仲天的怀中,眼泪不觉得流了下来“七七真的希望能陪着王爷终老,可惜……命运就是弄人,如果七七死了,是不是一切纷争就都没有了!” 七七的手握住了刘仲天腰间的佩剑,飞快的抽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王爷,七七不想入宫,更不想让你为了七七送命,如果有缘就等来生了!” 皇上顿时大惊失色“不要,救她,刘仲天,快……快!” 刘仲天不等七七手上用力,立刻点了她的穴道,七七无力的瘫软了下来,倒在了刘仲天的怀中,佩剑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皇上额头上都是汗水,他不敢再走上前,内心十分矛盾,皇上不希望蔚七七再度死去,却又对她留恋万分,面前的刘仲天和蔚七七真的事让人羡煞的一对,也许他一辈子也不可能有那种感觉。 皇上捡起了地上的佩剑,表情变得冰冷了起来,剑光一闪,奔着刘仲天的喉间刺来,蔚七七被点了穴道,无力阻止,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泪水断线般的流了下来,着就是宿命,她和三王爷一段感情的宿命。 皇上剑尖儿一偏,利剑刺在了刘仲天的肩头,顿时入骨三分,鲜血直流,皇上猛的拔下了佩剑,愤怒的扔在了地上,转身抓住了马鞍,跳了上去,眼睛木然的看着刘仲天和蔚七七。 “刘仲天已经被朕就地处死,这个女人不是朕要找的蔚七七!” 皇上看了一眼小于子怀中的弗陵,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笑意“这个孩子,朕要带回长安,如果谁敢拦截,格杀勿论!”他仰天大笑了起来,冷眼的看着刘仲天“你若是敢追来,朕就立刻杀了你的儿子,不信你就试试看!还有,这辈子也进入长安,和她好好的待着这里吧!” 皇上一挥手,大队人马浩浩****的向东方走去,弗陵伸出小手,回头张望了一眼,茫然的看着大汉天子,似乎并不知道将来带给他的将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 刘仲天没有上前阻止,他十分担心弗陵的生命安全,皇上已经最大限度的容忍了他和蔚七七,如果真的动起武来,小弗陵必定要代替刘仲天倒在血泊之中。 蔚七七瘫软在刘仲天的怀中,头伏在他的胸前失声痛哭着,泪水打湿了刘仲天的衣襟,却没有半点力气。 队伍走远了,刘仲天才解开了七七的穴道,蔚七七飞快的追了出去,刘仲天却拉住了她“别惹火了皇上,他已经做出了让步,如果我们将他逼急了,弗陵真的会有危险了。” “那怎么办?”七七满眼的泪水,可怜巴巴的望着刘仲天“他想干什么?为什么抓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皇上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他在嫉妒,却又不不忍心破坏我们,他让我们在西域无法释怀的生活,永远都有一份牵挂在长安,弗陵一辈子也回不来了!”刘仲天咬紧了牙关,紧紧的握着拳头,手臂上的青筋紧绷着。 刘仲天猜的没有错,大汉天子不可能杀了刘仲天,对刘仲天那种感情,敬佩夹杂着愤恨,对蔚七七不舍和揪心,他无法拆散两个互相肯为对方死的爱人,但是又气不过自己所付出的那些感情。 皇上要一份安慰,一份能和刘仲天扯平的心态,就是弗陵,带走刘弗陵,让他生活在皇宫之中,这样他似乎能感到刘仲天和蔚七七在长安的存在,同时牵制刘仲天,让他永远也别忘记了,长安城中还有他的亲生骨肉。 蔚七七无奈的望着东方,泪水一直流了下来,滴在了刘仲天的手上,然后喃喃的说“也许是命啊,弗陵,我们的儿子,是将来的大汉天子,大汉的汉昭帝。” “你说什么,七七?”刘仲天端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蔚七七语气坚定的说。 “大汉的下一代天子名字就叫刘弗陵!” 那句话让刘仲天顿时惊愕了,他无奈的将蔚七七紧紧的搂在了怀里“看来,我们注定要是去他。” -- 蔚氏集团上下一片混乱,蔚老爷子不行了,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仍不断伸着手,叫着孙女的名字,一连7 年了,孙子杳无音讯,老爷子终于体力不支,病倒了,带着遗憾告别了人世。 蔚太太高兴的搂着女儿坐在客厅里,等着律师宣布遗嘱,蔚七七不见了,遗嘱理所当然要留给最直系的亲人了,就是蔚先生,蔚七七的亲生爸爸,那个男人,几乎被蔚太太迷住了,财产给了他,就等于给了蔚太太母女。 如意算盘打的好响,蔚老爷子最后一口气咽下后,蔚太太心花怒放。 律师推门心情沉重的走了进来,蔚太太马上抬起了头,似乎那些装出的悲伤一下子就没有了“遗嘱,宣读老爷子的遗嘱吧!” 律师叹了口气“蔚七七还没有找到,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老爷子真是可怜啊!” “那还用说,肯定是死了!”蔚太太眼睛盯着律师手中的遗嘱,就差上前夺过来亲自看了。 “妈!我饿了……”那个不识趣的女儿摇着蔚太太的手臂,似乎并不关心那些遗嘱,真像个典型的脑瘫儿。 “就知道吃,你是猪吗?忍着,等宣读遗嘱,到那个时候,你想吃什么都可以,现在,闭嘴!”蔚太太掐了女儿一下,女儿委屈的嘟着嘴,不敢出声了。 律师打开了遗嘱“受蔚氏集团总裁,就是已经过世的蔚齐风所托,特宣读其身后遗嘱。” 律师看了看蔚先生,蔚太太,还有那个饿肚子的女儿,清了清嗓子“第一条,蔚齐风身后所有动产不动产,资金均由其孙女蔚七七继承!” 蔚太太差点笑出来“这个我们知道,接下来呢,蔚七七不见了,财产该给她的爸爸!” 律师摇了摇头“很遗憾,第二条,如果遗产第一继承人蔚七七因故不能继承遗产,将由……” “谁继承?”蔚太太急急的问。 “蔚七七的子女继承!”律师接着念着。 “跟没说一样,蔚七七都没有了,哪里有子女!”蔚太太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律师制止了她“能不能让我读完,蔚太太!” “好,快点!”蔚太太高兴的闭上了嘴!” “如果蔚七七与其子女均因故不能继承,所有动产不动产,以及资金都捐给慈善机构!” 那一句慈善机构,座位上的三个人都傻眼了,怎么可能,老爷子,居然将所有的财产捐出去了。 蔚太太尖叫着抢过了遗嘱,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顿时傻眼了“为什么?为什么?” 律师笑了起来“这就是蔚老先生的高明之处,他打算用这份遗嘱保护他的孙女,只要他的孙女出了意外,谁也别想得到这份财产,可惜,真的出了意外,若是蔚七七还在,她那么善良,随便从手头漏出点,都够你们活的了!” 蔚太太真的傻眼了,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份遗嘱,这个老爷子也太狠了,只要蔚七七出了事,谁也别想好,看来他已经孤注一掷了。 现在蔚七七被她送走了,就什么也没有了,一分钱也没有,假若蔚七七还在,至少可以从她里抠出一些来。 蔚太太这才知道自己失算了,她的手不断的抖动着“等等,蔚七七没有死,我去把她找回来!” “那你去找吧!如果三年内蔚七七还活着,遗嘱还有效,否则就捐献了!”律师提醒着。 蔚太太焦急的握着双手,自言自语着“我试试,我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泰国的知名的“下降头”村,已经老迈的草鬼婆摆弄着那些恶心的虫子,蔚太太站在她的身后,苦苦的哀求着。 “让蔚七七回来,你把她送到哪里去了!” 草鬼婆嫌恶的吐了口吐沫,吐沫星子飞到了蔚太太的衣服,蔚太太不禁皱起了眉头,厌恶的看着这个老孤婆。 草鬼婆慢声慢气的说“送去大汉了,不过不可能回来了,我当初告诉过你的,要慎重的!” 蔚太太也不嫌那个老太太脏了,一把抓住了她“你知道吗?她是财神爷,快点给我弄回来,不然我就杀了你!” “杀了我也一样,送走了,回不来了!” 草鬼婆露出了黄黄的牙齿,不屑的说。 “给我弄回来,弄回来!”蔚太太疯了,掐住了草鬼婆的脖子,眼睛瞪得溜圆,她的巨额财产啊,就这样变成一阵风飘走了,现在只有蔚七七可以将那阵风收回来,既然能送去就能弄回来。 蔚太太越想越生气,怎么可能送去了回不来呢,她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对失去金钱的痛苦似乎都化作了愤恨,草鬼婆挣扎起来,脸色铁青,她抓起身边的一个器皿,抓起了一条虫子。 蔚太太恨这个草鬼婆,收了她足足一百万啊,居然那么轻松的拒绝自己,掐死这个骗子,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草鬼婆渐渐的软了下来。 然而蔚太太感觉脖子上一痛,有东西咬了她一口,她疼痛难忍的后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 草鬼婆应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爬起来,蔚太太摸了一下草鬼婆的脖子,没有气了,死了?她吓坏了,这才清醒过来,踉跄的逃出了草鬼婆的房间。 蔚太太没有能找回蔚七七,沮丧的回到了国内,她拉着蔚先生到处去高,申述,希望能拿到一点点财产也可以,可是遗嘱就是遗嘱,具有绝对的法律效力,很快蔚氏的财产被冻结了,只等时间到了,就捐给了慈善机构。 蔚太太生了一种怪病,见不得阳光,只要见了阳关就浑身奇痒,似乎有无数的虫子在咬嗜着她,她还经常出现幻觉,看见巨型的大虫子不断的面前蠕动,让她连吃饭的胃口也没有,经常桌子上的饭菜也变成了蛊虫。 蔚太太终日躲在房间里,性格变得十分怪异,慢慢的头发开始脱落,样子极其恐怖。 蔚先生医生也请,专家也看了,就是没有效果,蔚太太一天比一天憔悴,最后终于卧床不起,变成了一个可怕的疯女人。 也许这就是报应,对别人狠心使用蛊毒,终究被蛊毒所害。 --- 大汉的西域,蔚七七坐在房间里,有些烦躁不安,心中异常的难受,那种揪心的痛让她几乎透不气来。 “七七,你怎么了?”刘仲天搂住了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几乎一整天了,蔚七七都是惶恐不安,几乎有什么事让她不能安静下来。 “我想爷爷,十分的思念爷爷,不知道为什么?我想……”七七轻声的啜泣起来“我好害怕啊,我担心爷爷,仲天,我没有办法安静下来,是不是爷爷出事了……” 刘仲天轻吻着她的秀发“我真希望有能力让你回去,可是我又自私的害怕你回去,” 公元前八十六年,大汉天子传位给皇子刘弗陵,称汉昭帝!大汉的江山最终还是属于了刘仲天的后裔,直到大汉灭亡,三国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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