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谁呢？ 顾欢吗？ 天哪，宁逸媛被吓了一跳！“啥？你是老板？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呢？” “开这种商场得有资金和人脉，你才来S城没多久，就算赚了点钱，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的本事和我在S城待了多久有啥关系？”顾欢疑惑地问。 “你那时候明明啥都没有……”宁逸媛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闭嘴了。 顾欢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可真是笨蛋。”她同情地看着宁逸媛，“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自己啥都没有了？” “一直都是你们在评价，对吧？” 宁逸媛惊讶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这时候，顾欢的女秘书终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刚刚怼过人的开心。 “老板！”她难得地激动，“我们的招商电话被打爆了！” “老板您真是个天才！”年轻律师也及时赶到，立刻开始熟练地拍马屁，“利用豪门人设的网红消费力带动商家入驻，老板您就是天生的商业天才！” 女秘书忍不住看着男律师，打工的吹捧老板是正常操作，你这么拍马屁是啥意思？ “老板，现在入驻的商家数量超级多！您这个月赚的钱，足够把这一层的奢侈品店买光！”年轻律师无视女秘书，大声说。 顾欢有点儿不好意思，偷偷给年轻律师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差不多得了，我会按约定给钱的。年轻律师明白了，笑了笑，拉着女秘书躲到工作人员堆里去了，功成身退。 宁逸媛听着这俩人一唱一和，终于明白过来，自己之前可能小看了顾欢。 “你是怎么发财的？对，你的钱肯定有问题！”她指着顾欢，大声质问，“你这么年轻，还是个女孩，怎么可能自己挣这么多钱！你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顾欢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宁逸媛，眼神犀利。 顾欢的眼神严肃又吓人，宁逸媛被这么一看，慌了，刚才想说的话全咽回去了！ “什么叫女孩挣钱就有问题？”顾欢盯着宁逸媛露在口罩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自己也是女孩，我也是女孩。” “你的妈妈，你的外婆、奶奶、阿姨，她们都是女生。” 顾欢指着天空：“这个世界上，有一半的人，都是女生。” “女生就不能自己赚钱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欢往前走了一步，宁逸媛往后退了一步！ “你的意思是，女生就不能自己赚钱？” “你是想说，女生的能力，总是不如男生？” “难道你觉得，你的命运，就只能交给别人，而不是自己掌控？造成这种限制的唯一原因，就因为，你是女生？” “因为性别而限制自己，这有意思吗？因为性别而否定自己，这有意思吗？一谈到女性，就总是扯上关系，这有意思吗？” “你就是离不开你的家族，你的爷爷，你的表哥，你的父亲。”顾欢冷冷地说，“你离不开他们，就得听他们的。不过我能理解你，宁逸媛，我也尊重你离不开别人的自由——虽然这种自由是向下的。” “但是，你不能去欺负那些选择了不同道路的女生。”顾欢盯着她，“或者说，你不应该用散布谣言的方式去欺负那些选择了不同道路的女生。” “因为你们都是女生，只是选择了不同的路，但你们本质上是一样的。现在，你去欺负她，你这种行为，就是背后捅刀子。” “宁逸媛。”顾欢突然叫她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你做的很多事情，都是背后捅刀子？这是做人的原则问题，但是你没有原则。” “我没干那事！”宁逸媛急了，大声喊道，“我没背后捅刀子！我只是多说了几句！” “那你之前干的那些事呢？” “我啥也没干！都是家里人让我做的！” “所以你就这么无辜？”顾欢盯着她，眼神深邃，“你做的所有事都跟你没关系，你是被忽悠的？” 宁逸媛被说中了心事，往后退了两步，口罩下的嘴唇开始颤抖。 “你心里明白，你清楚得很。”顾欢说，“你只是贪图别人给你的那些好处，所以才不去多想。你为了利益助纣为虐，你一点都不无辜。” “今天你依赖邪恶，明天你也会被邪恶吞噬。”顾欢看着宁逸媛，好像透过她看到了无数人，“做一个依赖者，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指望别人的良心……” 她停顿了一下，没再继续说下去。 “话就说到这儿，宁逸媛。”顾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跟你一样是女生，所以我才一直对你宽容，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身为女生，你不配。” …… 顾欢和宁逸媛聊得热火朝天，店员激动得不行，周围的人都在七嘴八舌地讨论呢！ 就两分钟，#ze新老板#就变成了热门话题，热度还在不断飙升！ 刚才顾欢说了，ze从这次消费里抽的管理费，会返给店员当奖金，奖励他们的服务呢！ 店长激动得直吸冷气，手忙脚乱的！ 拍视频的人都疯了！ “有没有懂行的，告诉我这个管理费当奖金能有多少钱？” “——ze入驻商家自己来的，ze和入驻品牌的协议，四千多万的销售额，抽成至少也有三百多万了！” “三百万左右，就奖励给他们这几个人？” “香奶奶的柜姐来了，我们圈子里的人都羡慕死了！这几个人怎么这么幸运！” “四千多万的成交额，他们本来就有店内业绩和个人业绩的提成，大概每个人能拿到十几万吧，现在，这手笔也太大了，这笔奖金他们一分，每个人都能拿到好几十万！” “好几十万？上百万吧！” “我嫉妒死了，我现在去当店员还来得及吗？” 店长和店员的脸都亮了起来，暗暗地激动起来，整个店里都充满了兴奋的气氛！ 看着店员们兴奋地跑来跑去，顾欢抱着手臂，好像刚才那番严肃的对话没发生过一样，又恢复了平时那副不羁的样子，笑眯眯地看着宁逸媛： “谢谢你给我旗下的商家贡献营业额啊。” “听我说，谢谢你，消费侠。” “你花的钱越多，我的商场就越火，感谢你帮我赚钱，消费侠。” 消费侠？ 宁逸媛立刻把刚才顾欢的提醒抛到脑后，激动地喊：“所以你让我花钱，你是故意的？” “对啊。”顾欢一脸无辜。 “我也没想到你真的会买啊？”顾欢学着宁逸媛平时的语气，好像看着个傻瓜一样看着她，“只是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当真吗？” 整个事情的转折太精彩了，豪气的白富美突然变成了给营业额做贡献的大冤种？ 围观的人们笑得停不下来，看得津津有味！ 什么？ 宁逸媛差点儿没晕过去！ 这是啥绿茶婊的语气啊？ 这叫开个玩笑？ 这特么也叫开玩笑？！ 顾欢继续学着宁逸媛平时那种甜腻腻的声音，慢悠悠地说： “你想得到我的认可，也不用这么搞吧！” “现在的网友又不傻，就算你蹭我的热度当网红，最后没钱维持这种生活，你的热度也就是昙花一现。” “有些东西是天生的，你根本学不来。” 宁逸媛脸色铁青，这是…… 这就是以前顾欢在港岛S城领科大推荐表的时候，我对顾欢说的那些话！ 宁逸媛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欢转过头，在围观群众的镜头前，重新开始他的老本行，充满**地对着镜头开始演讲：“我们把服务质量放在第一位，只要商家的服务有亮点，商家的首笔成交额，我们会把抽成的管理费返还给服务者，作为奖励给他们的奖金。” 原本，网友们的注意力都被店长那番话，从关注宁逸媛转移到了关注我们的服务上。 顾欢这么一搅和—— 两分钟后，一个热搜#我们把顾客当亲妈#逐渐被推到各大平台的顶部。 网友们开始纷纷讨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