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被绑
赵启年闻言,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里满是狂妄:“威胁?苏姑娘,你觉得寡人会怕吗?丰安虽大,却也不是无懈可击。寡人告诉你,用不了多久,这丰安的万里江山,迟早要被我临月国吞下!”
苏妙鱼心头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人是疯了吗?临月国力远逊于丰安,别说吞并,能自保已是不易,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到底凭什么有这样的底气?
但她面上依旧平静,甚至微微勾了勾唇角:“你这老头,志向倒是不小。可不管你怎么想,眼下的丰安,还不是临月能觊觎的。更何况,你绑了我,就不怕丰安跟你拼命?”
“哈哈哈——”赵启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一个小小的来使,能有这么大能耐?苏妙鱼,别自抬身价了。你不过是丰安派来的一枚棋子,真以为自己是何等重要的人物?”
他语气里的贬低毫不掩饰,“说到底,你一个女流之辈,能当个使者已是侥幸,还敢妄言左右两国邦交?”
苏妙鱼被他这副蠢样气笑了,挑眉道:“我跟你谦虚几句,你还真当我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赵启年,你信不信,今日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明日临月国就会从地图上消失。”
“放肆!”赵启年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骤沉,猛地抽出腰间的鞭子,“啪”的一声,狠狠抽在苏妙鱼身上。
剧痛瞬间窜遍全身,苏妙鱼疼得龇牙咧嘴,额角渗出冷汗。
她咬着牙瞪向赵启年,却听他恶狠狠地说:“就算真像你说的那样又如何?寡人绑了你,谁会知道?等丰安那边收到消息,你早就死透了!到时候寡人只说你是意外身亡,谁会把罪责怪在临月头上?”
苏妙鱼强忍着疼,喘了口气:“你费这么大劲绑我,总不会只是为了虐打吧?说吧,到底想干什么?”
赵启年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眼神闪烁:“寡人也不知道你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但大人说你必须留着,那你就有用。”
他俯身逼近,语气陡然凌厉,“说,你到底知道什么秘密?”
“大人?”苏妙鱼眯起眼睛,心头闪过一个名字,“你说的是白京?”
“闭嘴!”赵启年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骤变,扬手又是一鞭抽在她身上。
这一鞭比刚才更重,苏妙鱼疼得闷哼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自从穿越过来之后就一直被娇养着,哪里受过这种苦楚?
她在心里把白京骂了千百遍,面上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再发出一点示弱的声音。
不能慌,更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脆弱。
苏妙鱼暗自攥紧藏着银簪的那只手。
她记得出发前为了让殷慎渊安心,她带了一套可以通信的设备,就藏在空间里,只是赵启年此刻就在眼前,根本没机会取出来。
赵启年见苏妙鱼虽含泪却紧抿着唇,不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鞭子柄抵着她的下巴:“不肯说?寡人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现在说了,寡人还能让你少受些罪,甚至给你体面;若是嘴硬,等会儿关进这石室的,可就不只是你了。”
苏妙鱼心头一动,面上却露出几分犹豫,像是被说动了般垂下眼睫:“我……我确实知道些事,可那都是丰安的机密,说了便是叛国……”
天老爷,她是一下都挨不住了,再被打一下她就要疼晕过去了。
“叛国?”赵启年嗤笑一声,“你如今已是阶下囚,还谈什么叛国?说出来,寡人保你在临月衣食无忧,比在丰安当那个‘人微言轻’的使者体面多了。”
苏妙鱼咬着唇,一副挣扎许久的模样,终于松了口:“其实……丰安近年在南边囤积了不少粮草,说是为了防备天灾,实则……实则是在暗中联络周边小国,想联手压制临月……”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赵启年的神色,见他眉头紧锁,显然信了几分,又添了句,“具体联络了哪些国家,我只在密函上见过几个模糊的地名,好像有……有云州附近的部族……”
赵启年眼神一沉,云州正是临月与丰安的边境地带,这话听着倒有几分道理。
苏妙鱼见他没有怀疑,松了一口气,云州的确是临月与丰安的交界,但早就被丰安给收复了。
赵启年盯着苏妙鱼看了半晌,见她一副怕得发抖的样子,终于满意地点点头:“算你识相。好好待着,想起更多细节就告诉看守,寡人不会亏待你。”
说罢,他转身吩咐门外:“看好她,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自尽。”
“是!”门口传来两个粗哑的声音。
说罢,他冲墙角抬了抬下巴:“你们俩,看好她,寸步不离。”
石室角落里立刻站起两个精壮的侍卫,躬身应道:“是!”
赵启年走后,石门“哐当”一声落了锁,那两个侍卫便一左一右守在门内,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苏妙鱼,跟两座石像似的,连眼睛都不怎么眨。
苏妙鱼心里暗骂,这赵启年倒是谨慎,竟让侍卫在屋里守着,这下连点空隙都没了。
她偷偷活动着手腕,银簪磨着麻绳发出细微的声响,可那两个侍卫跟长了顺风耳似的,立刻投来警惕的目光。
她只能暂时停手,靠在石壁上装虚弱。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她忽然皱起眉,捂着肚子哼唧起来:“唔……肚子疼得厉害……”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没吭声。
苏妙鱼见状,哼唧得更厉害了,身子还来回扭动着,额头上挤出些冷汗:“怕是……怕是早上吃的点心不干净……不行,我得去方便一下……”
左边的侍卫终于开口,声音跟石头似的:“忍着。”
“怎么忍啊?”苏妙鱼急得快哭了,“我一个女子,你们总不能让我在这里……多不雅观啊!再说了,我手脚都被绑着,还能跑了不成?就去外面不远的茅房,你们跟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