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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夜探灰土堡

按照剧情,灰土堡会有一场兵变,还是由陈宁晏亲手引发的。 灰土堡的势力繁杂,其中不乏边陲的江湖势力,土匪之流,驻扎在灰土堡内。 这伙人若有千余,虽名义上归顺金龙营,成为其下的游骑队,拿军饷,吃军粮,但自管自治! 陈宁晏在取得黑岩堡后,故意引发游骑队兵变,欲要将其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经过一番曲折后,陈宁晏靠着主角光环,阴差阳错,将其彻底收为己用! 日后,还训练出令人闻风丧胆的‘金龙游骑队’! 如今,青凤营要进驻灰土堡,陈宁晏只需稍加撺掇,自然便可激起他们的反心! “金龙游骑队的威力,可不输于苍狼铁骑!若是能为我所用……岂不是美事一桩!” 陈怀安眯起眼睛,心思涌动。 “这次是危机,也是一次机会!” “我应该抢在陈宁晏之前,把那群江湖高手全都收入麾下!” “而且,收服那群人的必要条件,我也已经具备。”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向苏冷凌。 原剧情中,灰土堡的兵变,陈宁晏正是依靠苏冷凌解决的,也造就两人的相遇相识。 而今,苏冷凌早就是他的人,金龙游骑队,也该归他! “兵变可是大事!” 宁青凤面色焦急,低声询问:“此事,我们不上报?” “上报?” 陈怀安冷笑:“程龙的事情,还没让你看清楚圣上的面目吗?” “若是上报,只会让陈宁晏钻空子,说我的永安营无能,你的青凤营无力接管灰土堡。” “……” 宁青凤哑然,但神情更为焦躁,“那如何是好?” “凤儿你不必过于担忧,此事我倒是有解决的办法!” “只是,成与不成……还要看运气!” 陈怀安笑着拍拍她的肩膀,“你就看好这家伙,让他每日给李应福写一封飞鸽传书。” “还有,死囚营里的探子和眼线,应该不只他们一伙儿,还需要你再细细盘查!” 宁青凤似有察觉,“你又要单独行动?” “攘外必先安内,我们想要攻打白石堡,就定要先拿下灰土堡,不能引发兵变!” “时间紧急,我需要连夜出城,前往灰土堡探查情况。” 陈怀安点头,“你且安心看好黑岩堡,等我消息便好。” “那……你小心。” 宁青凤美眸中满是关切,“我等你回来。” “放心,我定会平安回来,毕竟还没享受你的房中答谢。” 陈怀安在宁青凤耳畔低语,惹得她面色微红。 接着,陈怀安转过身来,看向王大石,“你老实点,若是能帮宁将军抓出所有探子。” “我可许诺,永安营百夫长,有你的位置!” “谢……谢将军大恩大德!” 王大石都没想到,陈怀安竟然如此大气。 比起李应福的百两银子,显然百夫长的官职更有吸引力! 他自然也不会知晓,陈怀安留他一命,是从剧情中得知,他是重要配角,将来还有大用! “苏冷凌,让张小闹,魏笑他们准备,夜行小队,随我秘密前往灰土堡!” “喏!” 陈怀安点好手下兵卒,带领十人夜行小队,连夜秘密出城,直奔灰土堡而去。 夜风凌冽,月光冷清。 陈怀安等人骑着快马,一路来到灰土堡前。 此时,灰土堡上方灯火通明,四周还有兵卒护着粮草车,向外迁徙。 是金龙营接到调兵令,需要在三日内彻底搬离,所以才日夜兼程。 “他娘的!金龙营的人还真是狠!看这架势是要把灰土堡搬空?毛都不给咱剩?” 张小闹望着车队,忍不住低声骂道。 “放心,灰土堡里真正的宝贝,他们搬不走!” 陈怀安倒是早有预料。 以陈宁晏那小心眼的劲儿,必然只会给他留下一座空堡。 “他们能搬走的粮和军备,也只是一小部分。” “有游骑队在,必然会扣留很多物资,只要拿下他们,到时候还都是我的!” 陈怀安逆着队伍,来到城门前。 守城的士卒看到他们是从城外来的,不由多看两眼,例行询问。 “什么人?此时还要进城?” “游骑队郑统领旗下,刚执行完巡边任务。” 陈怀安并没有出示青凤营的腰牌,反而是拿出程龙副将的金龙营腰牌。 “游骑队的?” 守城士卒一听是游骑队,顿时如同避瘟神般,将腰牌递回来,还要赔笑。 “兄弟们辛苦,赶紧进城休息!眠龙巷去早了,还有床位!” 陈怀安也不多言,收起腰牌,大摇大摆进城去。 他们才刚走过,就听到身后的士卒窃窃私语。 “游骑队可不老实,听闻要搬迁,都炸开锅了!” “那可不是?这群兵痞子在城里倒酒又倒女人,生意做得可是大!若是走了,岂不是断掉财路,自然是不肯的!” “嘿!还是少招惹他们,以免引火烧身。” 陈怀安全都听在耳中,目光闪烁。 “游骑队有些人确实可以收编,但有些发国难财的人渣……也该杀!” 此时,苏冷凌策马上前,本就冷冰冰的面容越发冷冽。 “陈怀安,那些人听起来可不好对付,你确定能收编他们?” “我也只准备收编一部分,有一部分,是要来杀鸡儆猴的!” 陈怀安眯起眼睛,扫视夜幕下的灰土堡,如同趴伏的猛兽。 除去主街上搬迁的队伍灯火,还有一处街道也是灯火通明,宛若夜幕下猛兽发亮的眼眸。 “看到那条街道了吗?” 陈怀安指向远处,“那里名为眠龙巷,里面不仅有酒,还有女人,男宠,赌坊……应有尽有!” “这怎么可能?” 苏冷凌面色一怔,美眸中满是不信。 “陈哥,别说笑了!您真当我们是兵雏儿啊?” 张小闹嘿笑:“三堡一线虽有百姓住宅,但为前线战堡,有明文军令规定,不准有赌坊青楼!” “若是敢开,开设者军令处斩!” 魏笑闷闷接口道:“军令也挡不住你们私下里赌钱,找军妓!” “我们小赌两把,都是小打小闹,不一样!” 张小闹讪笑:“军妓都是大胜后上面赏的,半年都摸不到一次,能跟天天逛窑子一样?” “军妓是为让咱爷们松松裤腰带,愉悦心情!可要是天天赌钱,睡娘们,怕是拿刀都没力气!” “兵不像兵,营不是营,打起仗来一定败!” 在军中,大家都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过日子,谁还不需要发泄? 兵卒私下里赌钱,偷酒喝,不是秘密。 只要不引发私斗血案,将领也懒得管。 但正如张小闹说的那般,若是将发泄变成糜烂,便彻底变了性质! 要管!要罚!还要杀! “你们还别不信!偏偏就有人在灰土堡开窑子,开赌坊!大肆敛财!发国难财!” 陈怀安眼底闪过杀意,沉闷言语发寒:“所以说,有些人就该死!” “走!跟我去眠龙巷,今晚就拿他们的灰产开刀!” “本将带你们砸赌坊!烧青楼!杀只恶鸡,给那群泼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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