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营帐里的女子是谁?
片刻间,她身上的铠甲叮咚落地,露出大红色内衬。
“继续!”
“是……”
宁青凤忍受着陈怀安霸道的目光,将衣袍全部褪去,露出娇嫩紧致的身姿。
她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是真正的玲珑白玉之姿!
“宁将军上前来,剩余几人拉起屏风,暂且出去等候!”
陈怀安把毒女打发出营帐,当即拉过宁青凤,将其揽入怀中。
“殿下,我……我还没沐浴,身上有汗渍……”
宁青凤面色酡红,躺在陈怀安的怀中轻轻颤抖。
这位驰骋疆场,斩敌无数的女将军,眼眸中竟是出现慌乱,心中如小鹿乱撞,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娇羞。
“嗯……香!”
陈怀安在她白嫩的脖颈间轻嗅,嘴角勾起笑意。
“若是遇到喜欢之人,便能在她身上闻到香气……你身上流出来的汗都是香的,定是孤的天命之女!”
“孤就喜欢你身上的味道!特许不用沐浴!”
“殿下,我,我……”
宁青凤听到如此直白的情话,当即脑袋里一片空白,羞涩低头。
与此同时,营帐外。
“二皇孙殿下,您可要快些来!”
李应福还在仰头张望,焦急等待,他转头忽然发现,几名毒女都已经走出营帐。
“大胆!不是让你们服侍太孙!谁让你们出来的?”
“太孙已让宁将军卸甲服侍,命我等出来等候……”
“愚蠢!你们怎么能让太孙和宁将军独处?一群蠢货!”
李应福心急如焚,赶忙掀起营帐门帘,快步走进去。
“太孙殿下,按照礼仪,您要先沐浴,再焚香,还要祈福行礼……”
他刚走进去,便透过屏风,模糊看到,陈怀安和宁青凤的身影已经纠缠在一起。
“孤已经开始留种,李公公出去静等便是!”
“完了!全都完了!”
李应福当即双膝颤抖,踉跄两步,软倒在地。
陈宁晏若是知晓,苦追三年,朝思暮想的心上人,竟然被陈怀安截胡!
定会杀了他的!
“咱家……要死啊!”
李应福踉跄爬起身,失魂落魄钻出营帐。
他必须想个法子,承受住陈宁晏的滔天怒火,保住小命!
“宁将军,你可是看到李应福的失态!”
此时,床榻上,陈怀安搂着宁青凤,轻声耳语。
“看……看到了……”
宁青凤面色娇红,不安地扭动身子。
“陈宁晏派他前来,是要送毒女害我的事情,你可是信?”
“殿下,您毕竟无凭无证……我……”
“你要证据,好!孤给你!”
“三年前,你父亲阵前失策,不是意外!是人为!全因为陈宁晏想要兵权,才会让宁老将军受害!”
“如今,我又阻碍陈宁晏上位,所以才来下毒害我!”
陈怀安按照剧情,讲出其中细节。
“当年,害我父亲中北蛮人埋伏的幕后黑手……是陈宁晏?”
宁青凤迷离的美眸,瞬间清澈。
父亲被害,她确实查出些端倪,但还没查到是谁。
却不想,此事竟然被陈怀安点破!
“殿下,您说的消息与我查到的,全能对上!定然是真事无疑!”
宁青凤忽然坐起身来,压到陈怀安身上,急切询问:“如此说来,我与殿下便是同仇敌忾?”
“对!你我都是陈宁晏的敌人!该携手对敌!”
陈怀安沉声道:“虽然我隐姓埋名进入死囚营,但只要击溃蛮北部族,做出功绩,依旧可掌控边军,以凯旋之姿回京都!”
“届时我便可帮你父亲翻案,报你宁家之仇!”
“殿下,您若真可为我父亲翻案……末将愿誓死相随!”
宁青凤略微沉吟,美眸中满是感激。
陈怀安眯眼轻笑:“遵从圣旨给我留后,先解决眼前的危机,你可愿意?”
“殿下,凤儿愿意!”
宁青凤低垂美眸,羞涩回应。
床榻上,两人缠绵拥抱,如胶似漆,因为共同的仇人,竟是相见恨晚!
营帐内的动静持续一个多时辰,还在继续,惹得死囚营都春意盎然。
虽然李应福已经下令,寻常死囚必须退避到百米之外,但仍旧是有不少人藏在远处,侧耳倾听。
“我草!这新来的家伙有点厉害,都折腾这么久了,还没停下?”
“要不然青凤女将养他当小白脸呢?人家必有长处啊!”
“那哥们是真厉害!咱哥几个就算加起来,估计都没人家强!”
而此时,几匹快马从死囚营外疾驰而来!
“驾!驾!”
领头那位青年,穿黄金腾龙甲,面色焦急,几欲把马鞭抽烂!
正是二皇孙,陈宁晏!
死囚营在前营野地,陈宁晏跟老皇帝居住在后营城内,即使快马加鞭,来回也得一个时辰!
“该死的贱奴!竟敢对青凤嚼舌根!”
陈宁晏听到议论声后,当即大怒,勒马悬停,扬起手中长鞭,狠狠抽下去!
啪!
几名死囚顿时被抽倒在地,抱头求饶!
“不知何故惹到这位少将军,请将军恕罪!”
“这些贱奴造谣生事!就地格杀!”
陈宁晏压根不听解释,怒目圆睁,眼里尽是血丝!
死囚的议论,非但让他怒火中烧,更是内心不敢承认,喜欢三年的女人,竟然被陈怀安捷足先登!
他心中还抱有一丝虚假的期望,那些死囚说的都是假话!
“是!”
陈宁晏的近卫翻身下马,当即砍下几名死囚的脑袋!
“呼——”
“几个死囚营贱奴的臆想罢了,绝对不会是真的!”
陈宁晏则是抓着圣旨,快步走向营帐。
他新请的圣旨,正是不让陈怀安染指宁青凤,好夺回心中禁脔!
“陈怀安这个蠢货向来愚忠,有皇爷爷的圣旨在,他定然不敢动青凤!”
陈宁晏如此想着,心中也有些焦急。
可他走近以后,听到营帐里传来熟悉的娇哼声,只感觉天旋地转,踉跄后退。
“我……来晚了?陈怀安已经得手?”
“殿下,您当心啊!”
李应福赶忙上前扶住陈宁晏。
“不会的!里面的女人,肯定不会是宁青凤!只是声音有些像!”
“她极为高傲,本王追她三年都未答应,如何可能应下陈怀安那个蠢东西!”
陈宁晏身躯颤抖,用几近哀求的眼神,转头询问李应福。
“李伴伴,你告诉本王,营帐里的女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