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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血债血偿!

接下来的三天,陆白芷不顾伤势,坚持挨家挨户走访解释。 换来的,大多是白眼、嘲讽和紧闭的门扉。 “陆姐姐,我们跑了三天,愿意听我们说话的都没有。” 从村里回来,晨日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沮丧。 “还是有几个的。”陆白芷擦去额头汗珠,给脸上的伤口换药。 “那两个也算?一个以前负责喂猪、总是沉默寡言的小姑娘。” 晨日拔高了声音。 “还有一个因打架被学校开除、整日被家人关在屋里的初中生,可能闷坏了,才偷偷从窗户缝里和我们说几句。” “拯救一个,是一个。” 陆白芷的语气很耐心,“他们俩,说不定就有一个愿意跟我们走。” 车队众人和序列者们在压抑和憋屈中度过。 身体在恢复。 心里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村民的敌意并未减少。 夜晚,有人摸到营地,撬开车厢,偷走储备的食物和药品。 白天,有蛮横的老太婆堵在门口,用最污秽的语言咒骂不休。 若非白砚丞每日持枪,冷着脸在营地周围巡视,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气镇住了这群愚民,车队的物资恐怕早已被抢劫一空。 第四天清晨。 以赵老三和刘佳佳为首的几个村民代表,假惺惺地来到营地。 他们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白傻……许先生,陆小姐,”赵老三搓着手,努力挤出诚恳的表情,“我们想了想,你们说的可能有道理。我们愿意加入车队,跟你们走。” 刘佳佳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这世道太难了。我们想跟许先生详细谈谈怎么安排,请许先生去我们家商量商量?也好让我们表示下歉意……” 他们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白砚丞腰间的手枪。 * 与此同时,刘老三家。 赵老三脸上堆着谄媚到扭曲的笑容,搓着手对白砚丞道: “拴柱……不对,砚丞啊,想去里屋看看你姐?应该的,应该的!姐弟情深嘛……”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白砚丞腰间那把乌黑的手枪上。 “不过,这枪械煞气重,冲撞了亡灵就不好了,你看是不是……” 白砚丞面无波澜。 他闻言,竟直接解下腰间手枪,随手抛给了赵老三。 “替我拿好。”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老三手忙脚乱地接住。 沉甸甸的,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他的心脏瞬间狂跳! 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件大杀器就这么轻易地到了自己手上! 狂喜与鄙夷冲垮了他的理智。 白傻子,终究还是那个白傻子! 白砚丞看也没看他,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个烤得焦香的红薯,和一小包水果糖。 他转身,走向那间挂着姐姐黑白遗照的昏暗里屋。 他在遗照前,缓缓跪下。 将红薯和糖,轻轻放在供桌上。 照片上的女子笑容温婉,眉眼与白砚丞有几分相似,眼神清澈,却永远定格在了最好的年华。 他凝视着照片,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眸里,是深不见底的哀伤与思念。 就在此刻—— “哈哈哈哈!白傻子!你他妈就是个缺心眼的煞笔!真以为变聪明了就不是废物了?!” 赵老三的狂笑声骤然炸响,充满了得手后的猖獗与怨毒。 他猛地举起手枪,枪口对准白砚丞的后心,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 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然而,白砚丞跪着的身影,晃都未晃一下。 赵老三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 极致的错愕与惊恐爬满了他的脸。 他疯了一样,再次连续扣动扳机。 咔!咔!咔! 撞针空击的声音,清脆,又无比讽刺。 弹匣是空的! “怎么…怎么可能?!” 赵老三魂飞魄散,手一软,空枪“哐当”掉在地上。 白砚丞缓缓站起身,转过头来。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是极北之地的寒风。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一模一样的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指着赵老三的眉心。 “枪,我有很多把。” 白砚丞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给你那把,是专门用来钓你这条蠢鱼的。” “砚丞!砚丞!别!别开枪!” 赵老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额头瞬间见了血。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试试你的胆量! 你姐最疼你了,我怎么能真害你啊! 误会!都是误会啊!” “误会?” 白砚丞的声音里透着冰碴。 “你用枪指着我的后心扣扳机,是误会?” “我…我那是…那是枪走火!对!走火!” 赵老三语无伦次地狡辩,手脚并用地向后缩,猛地钻进了旁边的卧室。 白砚丞一步踏入。 早已埋伏在门后的刘佳佳猛地窜出! 一杆老旧的土制猎枪,死死顶住了白砚丞的太阳穴! 她的脸上混合着恐惧和疯狂,声音尖利刺耳: “放下枪!白傻子!不然老娘轰爆你的头!你姐死了那是她命不好!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白砚丞终于微微蹙眉。 不是因为恐惧。 他缓缓抬起空着的左手,速度不快,却精准地握住了土枪的枪管。 刘佳佳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枪管像是被铁钳焊死,她用尽全身力气,竟无法移动分毫! 她惊恐地看着白砚丞的手指。 那坚硬的铁质枪管,在他的指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捏扁、压实! 枪口,被硬生生挤成了一个实心的铁疙瘩! “不!!!” 刘佳佳发出绝望的尖叫,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轰——!!! 剧烈的炸膛声响起! 钢铁碎片与火光瞬间吞噬了她的双手! 刘佳佳被炸得血肉模糊,指骨尽断,惨叫着翻滚在地,疼得几乎晕厥。 白砚丞冷漠地看着她,抬手,扣动扳机。 砰! 子弹精准地掀开了刘佳佳的天灵盖。 红白之物,溅射在雪白的墙壁上。 “你和她,用含有马兜铃酸的关木通,一点点加重我姐姐的肾衰竭,让她活活疼死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吧?” 白砚丞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恨意。 刚刚爬起来的赵老三目睹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再次瘫软在地。 他哭嚎着,拼命撇清自己: “不是我!是刘佳佳这个毒妇!是她干的! 是她嫉妒你姐!药都是她偷偷换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砚丞! 我爱你姐啊!天地可鉴! 我都没嫌弃她不能生育,没给老赵家留后……” “闭嘴!” 白砚丞厉声打断,眼中满是厌恶与嘲讽。 “我姐不能生育?你在镇上诊所的无精症病历,我早就找到了。” “你在外面跟几个寡妇鬼混,想留下野种却一直没动静的事,也早就传开了。” “骗我姐姐,骗得她到死都觉得对不起你,以为是自己不能生!” 悲愤交加,白砚丞的目光下意识地望向遗照,想再看一眼姐姐那张温婉却带着病容的脸庞。 就在他心神激**的刹那! 跪在地上的赵老三,眼中凶光一闪! 他贴地窜出,一把磨得锃亮的匕首自靴中滑出。 如毒蛇吐信,直刺白砚丞的心口! 这一下,又快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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