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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滁州水案

改嫁小叔儿女双全后,亡夫一家回来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改嫁小叔儿女双全后,亡夫一家回来了》 第198章 滁州水案 若不是现在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合适,沈时浔很想现在就把自己内心的想法付诸于实践。 宋彦霖坐在靠下一点的位置,他闲闲靠在椅背上,将自己好友的目光尽数收于眼底。 他低笑了声,微微感叹——这要是被朝堂上那帮老家伙看到了,还不得怒骂倒反天罡? 哪有小叔子看自己的嫂嫂是这个眼神的? 酒宴上的酒过了一轮又一轮,就算是后来的苏旖年面上也开始有些微醺了。 眼眸水润漂亮,微微眯着随意一撇,就能把人的魂魄都勾走。 底下已经不知道有几个人看的失了神,俱是被沈时浔冷冰冰的眼神给惊回来的。 发起宴会的两个人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便起身敬酒,笑道:“今日酒喝得尽兴,正事也该办了。” 沈时浔将目光放在对方的脸上停顿了两秒,认出了这是王杰手下最得力的部下,于朗。 当时事态紧急,只来得及处理王杰,还没来得及收拾底下这帮人。 没想到,他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沈时浔散漫的视线从对面脸上往下滑,滑到脖子上以后才没了动静。 于朗打了个哆嗦,莫名觉得自己的脖子有些发凉。 “于大人,说的是什么正事?” 沈时浔的声音将于朗的思绪拉了回来,于朗赶紧躬身道:“下官怎么当得起一句大人?至于所提之事,也不过是点小事罢了。” 他说着,给旁边的同伴打了个眼色。 同伴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起身接上了话:“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临近年关,想要给百姓们分些东西罢了。” “东西拿不下主意?” “沈将军英明。” 沈时浔半眯着眼睛看对方,认出这人是王杰另一个部下,叫邱宁。 默了半晌,他突然露出个笑来:“简单,能送的东西多了,粮油暂且不提,你若是能在年关钱统计好了户数,挨家挨户去送银子也是可以的。” 邱宁的脸色微微变了下,然后才调整好了自己脸上的表情,笑道:“沈将军说笑了,这些没数的东西怎么送的出去?” “那照你的话来说,该怎么样?” “下官与邱大人定好,准备设立个年关的钱庄,百姓们往里存钱,给高利息。他们存的越多,等到来年年关的时候,能取出来的就越多。” 沈时浔脸上的笑容未变:“这倒是个妙主意,每户最低存多少,可有规定?” “并无,不过自然是越多越好,有些算不清楚账的人家,下官自然会亲自派人去帮忙算账。” 于朗话音落下,包间里寂静了很久都没有声音。 他拿不准沈时浔的主意,更是等的心里打突。 于是便忍不住抬头往上看。 只见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笑了。 他放平了嘴角,黑漆漆的眸子深不见底,无端骇人。 于朗偷看的动作被抓了个正着,和男人刚巧对视上了。 他抹了把头上的冷汗,仓皇的低下了头。 包间内静默的气氛宛若一只大手,牢牢掐在了所有人脖颈上,让人喘不上气来。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沈时浔忽而开口道:“你倒真是好算计。” 说着是在给百姓福利,实际上是借着公事的名义,中饱私囊。 若是百姓这钱真的存进去了,那怎么可能还拿的出来呢? 于朗想笑笑缓和气氛,奈何男人刚才那双黑眸实在是太吓人了,以至于他现在根本笑不出来。 一直沉默坐在下首的宋彦霖轻笑了声:“你说你们,也太不懂事了,本来是想让你们活到过年的,可你们偏偏不听话,非要舞到本大人的面前来,这下好了,想让你们活着也不能了。” 他唰的一声打开了自己手中的折扇。 折扇边缘露出森森玄铁,凉意隔空都能浸透人的骨髓。 包间的大门和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关上了,房间里悄无声息的多出来几个黑衣人。 领头的两人一个一身黑衣,一个一身青衣,看着倒是让人赏心悦目——如果忽略他们手中的长剑的话。 于朗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抬头看着坐在高位的几人,怎么都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 “沈……沈将军!” “临死前有遗言了?” 方才还是满脸醉态的男人眼底早就没了醉意,他站起身来,须臾之间就到了于朗身边,手中的长剑已经抵在了于朗的脖子上:“可惜,我没什么兴趣。” 于朗连后面求饶的话都没能说的出来,就已经被一剑穿透了胸膛。 铁器穿透肉体的声音惊醒了殿内其他人,邱宁白着一张脸,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记得迈开腿往外跑。 可是怎么能跑得掉呢? 暗器顷刻间飞出,将他的腿扎穿了。 血流如注,邱宁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沈时浔表情一顿,赶紧转身去看苏旖年。 苏旖年也在看着他,眸子水润润的,却没什么醉意。 她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沈时浔不用管她,继续就好。 她既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在边疆布下那么大的局。 那沈时浔就该明白——苏旖年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商老板。 有人留意到了沈时浔的目光,当即跪下往前爬了几步:“苏老板!苏老板!您心善,求您,求您救救我!” “救你?”苏旖年分明是笑着的,只是笑意却半分未达眼底:“我救你,谁来救那些百姓?” 这帮畜生狼狈为奸,蛇鼠一窝,勾结在一起,用着王杰给的庇护,草菅人命。 当初那些他们杀害那些可怜百姓的时候,可曾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大概是明白了苏旖年眼底的意思,其他人纵使再害怕,也歇下了想来求救的心思。 沈时浔慢条斯理的用冰初递过来的帕子擦了剑上的血迹,没急着处理其他人,反而问道:“谁还记得滁州水坝的事情?” 宋彦霖不道:“关于这条塌了的水坝,谁能说出来的越详细,谁就能活命。” 话音落下,方才还死气沉沉的包间顿时爆发出了一阵说话声。 “我!我参与过滁州水坝!” “我是负责做的记录!” “我肯定比他们更清楚,滁州水坝从头到尾都是我经手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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