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光华
“出去看看吧,你们应该很久没有没有见过日出了。”迷起身,如同玻璃一般破碎在我们的眼前,消散,黑袍也是如此,如雾气一般散去,我知道,他们一定会在我们之前,走到外面。
昏暗的天空,很快就要到达交接的时候,我并不是太想走到外面,毕竟,我害怕时间的更替,我和他们不太一样,任何时候,我都会有一种没落的感觉,好像每一瞬间,我都会失去似得,毕竟我没有办法像他们一样回到过去。
“我记得好像曾经有过”虽然我曾经想到过,但是似乎每一次都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所打扰了,然后,随之忘却了,人是一种健忘的生物,同样因为健忘,而活了下来,不会,走到另一条路上去。
昏暗的天空,只需要一个瞬间就会明亮起来,光就在天边,它只要稍稍露出头,就能把天空照亮,有时候,我也和小雪开过玩笑,那是有一个人打开了手电,所以,天就亮了。海风的味道很重,可能是因为晚上的气味变重了,在太阳出来之前,还没有完全散去,每一次我想要见一见日出的时候,总会有云雾挡在空中,挡住了光线,挡住了我的眼睛。
“哥哥!”小雪在叫我。
“怎么?”我拿出钥匙,准备打开空间不算太大的阁楼。
就在这间别墅的顶层,处于尖端的位置上,有一个房间,现在被我用来堆积一些不太会被用到的东西,当然,这也是唯一一个挤满灰尘的地方,我从来都不会去打扫,要知道,每一处地方,都会成为我的累赘。
“我可以一起进去看看吗?”她看着我,让我的心都融化了。
“来吧。”楼梯并不是很宽,所以我只能拉着她上去。
“我只是来找一样东西而已,我记得,小时候,它就曾经给过我,现在,应该是我做出决定的时候了。”我很期待。
放在角落的箱子,上面的锁以是锈迹斑斑,可以说,就算是有钥匙也没有办法可以打开,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就在我上一次打开的时候我就没有把它锁上,反正这里除了我以外,也没有人会觉得它有任何的价值。
随着外面的光线照进来,整个小阁楼变得明亮,透过小窗户,同样可以看到日出,看到,久违的景色,虽然每一天都会有日出,每一天,都会有交替的时间,都会有到来,离开,都会有闪烁的星光,然而只有在我们注意它的时候,它对我们来讲,才算得上是有意义的,我蹲在箱子的前面,小雪站在边上,看向窗外。‘上一次,对,上一次也同样是这样,不过,那是在我们的家里,那时候,我们还是少爷,和小姐,也没有这么多的灰尘,那时候,不过是三个人而已。’
“都是一些已经快要腐烂的书本。”暗淡的颜色,很容易看出这些东西的年纪,好在没有光线晒到,没有被雨水浸湿,它们还算是保存着原来的样子,它们还算是有点过去的味道,唯有一件东西,似乎永恒不变,就和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样。
金光闪闪的海面,上面弥漫着一股浅显的雾气,既不能挡住光线,又不能包裹住水滴,但是我很喜欢,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黎明的阳光虽然不强,但是角度确实特别的好,从天边扩散出来的光线,让人难以看清楚眼前的光。
到底是几个人站在眼前的沙滩上,我已经是不太清楚了,是散射还是折射,将这些完全黑暗的身影模糊,或许他们本就是一个人,我们,也同样只是一个人,时间过去的太久了,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记忆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记不清了,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最为真实。
“时间过的好快,刚刚来,就又要走了。”对于黑袍来说,这一小段的时间,不过是过眼云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可是你还有很多的时间,你,要走的路还有很久。”迷的声音很是沙哑,它似乎不太习惯暴露在阳光的面前,当然,这仅仅是处于感觉上的,对它本身当然没有任何的影响。
“就算是三个人也会觉得孤单。”
“我倒不是这么觉得的。”
我第一次宛若一股雾气一般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须臾之间,便来到了门前的沙滩之上,小雪,则是被我抱在怀中,跳到地上,站在我的身旁。
“我回来了。”我说。
黑褐色的长袍包裹着我,就在我将它取出的时候,仿佛是一阵浓雾从我的脚底向上疯涌,最后,将我的全身包裹,或许将它称之为雾气会更加贴切,只有极端地仔细才能看到它分散开来的雾,然而,它现在,不过是一件长袍而已。
“亏你还找得到。”迷说。
“他都能找到,我怎么可能找不到呢?虽然当时我并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不过现在,我似乎有些清楚了。”我将右手抬起,同样是一股雾气,托举着我的手掌,隐隐约约地浮现成一本书籍的形状。
“这一件事情化的时间太多了,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但是我们的时间又不是很多,你们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光线从迷的身体穿过,准确地说,应该是透过。
“那就去做就是了,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该去的时候,就去。”
“另外一个城市,那里叫做雾都。”
“另外一个地方,叫做迷城。”
“还有很多很多,我没有来得及带你们去,有太多的人,会在各色各样的路线上移动,但是他们的终点似乎只有一个。”
“很多人都期待的东西,我们已经拥有了,然后呢”
太阳终于从天边出来了,闪烁的金色光线,染红了整片的天空,又是新的一天,再过不久,那些沉睡的人就会醒来,重新继续做着那些他们应该去做的事情,想着一些他们永远都想不完的事情,重复的事情会再一次地发生,只不过,这一次的主角似乎已经不是我们了,演出还没有结束。
在城市的另一头,高楼大厦的幕墙后面,同样也会有一个人摘下面具,看着远处刚刚升起的太阳,他的心里会想着些什么,又有几个人清楚呢?谢幕的舞台会再一次开启,同样的,他也会再一次走上舞台,继续他还没没有结束的表演,我们,只是看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