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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景国篇(十四)

“不是,我就开窗透透气。”随着嘭的一声,沈清零泄气的坐回凳子上,这个动作他重复了不下五次,可每次的结果都同刚才一般。 这特码完全是个瓮,而他就是那瓮里的鳖。 沈清零尝试了无数种方法,不管是破窗还砸门,亦或者是装病,再者还是武力压制,但无论哪一种,都以失败告终。他可以一打三,一打五,但不能一打十,这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过,他不打就是,逃不掉……当然,也不可能不逃,以后再逃就是,可是,现在,他有点饿。 “喂,有没有人啊!”沈清零趴在门边,对外吼道:“我饿了,有没有吃的,饿死我了你们皇后娘娘知道要罚你们的。” 守门的护卫像是石头,就算沈清零喊破喉咙,他们也聪耳不闻,可只要沈清零一踏出屋,这些‘石头’就活了,齐齐将他围住。 “我要饿死了。” 沈清零坐在门边,也不跑,就对着他们喊。 “吃饭吃饭,我要吃饭。” “我饿了,我要吃饭。” 沈清零约莫喊了半柱香时间,饭没吃着,嗓子到还哑了。 “饿死我算了。” 直到傍晚,沈清零才吃上饭。 饭菜不算太丰盛,但也绝对说不上难吃,可沈清零的胃是林生养出来的,吃惯了他师弟做的,现在这些,再好吃在他眼里都只是平平无奇,丝毫勾不起他的任何食欲。 “喂,这是给人吃的吗?”沈清零把筷子一砸,对着眼前面无表情的两个护卫道:“我不吃,拿走。” 话刚落,护卫就真的准备收碗。 沈清零一见这还了得,虽然不合他的口味,但为了早日有一天能逃出去,他也不能饿肚子,“行了行了,你们走吧,难吃是难吃了点,但不至于咽不下。” 护卫:…… 深夜,沈清零躺在**,还在谋划着要不要半夜再出逃一次,后来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至于逃跑的事,明天再说吧。 相对于沈清零的‘悠闲’,此时的林生却心急如焚。 他把师兄弄丢了,他找不到他了。 “林生!林生!” 谢离也着急,但宫里来消息,景玉已经派禁军出去找了。他们都明白带走沈清零的人是谁,可却无能为力。 花溪将林生的反应看在眼里,将谢离拉到一旁:“我或许可以找南丘问问。” “南丘他……” “放心吧。”花溪低声细语:“他虽然单纯,但不笨,套话这种事,没问题的。”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南丘来的时候在路边看见有姑娘手里拿着刚去城郊采的野花,想着鲜花配美人,于是他用十两银子,将那捧花买了下来。 “花花,花花,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南丘低头嗅花,刚抬头还未见着人,猝不及防的就被拉到一边。 “谁啊!”南丘看清来人,笑道:“诶,花花,是你。你看,我给你买的花,好不好看?香不香?花花配花花!” 花溪将花抱在怀里的同时向一旁的人道:“去帮忙。” “是。” 没有南丘的命令但这些人已经习惯了花溪的发令! 见花溪有话和自己单独谈,南丘心里美滋滋的,“花花,你要和我说什么?” “南丘,你最近有进宫吗?” “嗯嗯,怎么了花花?” 花溪又将南丘往旁边带了带,“你有没有听皇后娘娘提起一个人?” “什么人啊?” “沈清零,有听说过吗?” 南丘想了想,摇头。 “那,你能帮我打听一下吗?” 哇,花花这是在求他吗?那他可得把事儿办好了。 “放心吧花花,我去给你打听打听。” “诶,要是皇后娘娘问起你,你为什么打听这个人,你怎么说?” 这,不就实话实说?不过,“花花,你为什么会打听这个人啊?而且,为什么会要我向姨母打听啊?” 这她要怎么解释? 不知道如何解释的花溪准备使用管用的伎俩,拉脸。 “做不做?” 生气了!花花生气了! 南丘立马举手保证:“我做,我这就进宫去打听。” 一个堂堂名门世家公子,在花溪这儿却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甚至离开的时候还忘记将护卫也带走,望着他略带惊慌的背影,花溪忍不住低声骂道:“傻子。” 南丘到寿央宫的时候,殷郦正在为她的绿植修剪花枝,见人来后,扭头笑着向他招手,“阿丘怎么来了?” “姨母,阿丘当然是想你了。” “你啊,就知道骗我。” 南丘拽住殷郦的肩膀撒娇:“没有,阿丘是真心实意的。” 殷郦放下手中的修枝钳,伸出手指在南丘额头上一点,“你啊,最近没去那个什么,什么客栈?” “溪花客栈。” “怎么,人家还不喜欢你?” 南丘瘪嘴:“姨母,你就别笑我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殷郦拉着南丘进到里屋,宫里服侍的人递上来一张帕子,“姨母跟你说啊,这对喜欢的姑娘,要有耐心,你拿真心对他,就算她不喜欢你,至少,她知道,你是爱她的,明白吗?” “嗯嗯,阿丘明白。不过姨母,我刚进宫的时候看见禁军在挨家挨户的搜查,到底在找什么?” 殷郦将手上的汗擦去,伸手穿上可儿递过来的衣裳,“你太子哥哥丢了一个人。” “什么人能让太子哥哥如此着急?”南丘看似无意的一问,实则每时每刻都在关注殷郦的表情变化。 殷郦对南丘是不设防的,“是你太子哥哥在褚国的朋友。” “朋友?太子哥哥真不够意思,有朋友居然都不带出来玩儿。”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整天就知道玩儿。” 被毫不留情的戳穿,南丘嘿嘿一笑:“还是姨母了解我。” “南少爷,吃茶点。” “谢谢可儿姐姐。” 南丘吃了块,眯着眼睛满意的对可儿道:“好吃。” “多谢南公子。” 这茶点是还不错,南丘虽然吃的很高兴,但一点也没忘记花交代他的事,“对了姨母,人有消息了吗?” “这天大地大,丢一个人,可不是这麽好找。”况且,那处宅院虽然是她的,但真正住的人可不是她,就算景玉他想从自己这儿找起,也看他过不过的了南府这一关,当然,闹的越大越好,这样才能让景国的百姓看看,什么叫好太子。 “不过姨母。” “嗯嗯?” 南丘有些欲言又止,“我想向您打听个人。” 殷郦将手中的事放下,专心致志的听南丘说,“不过,姨母很好奇,什么人,能让阿丘你亲自来问姨母?” “姨母,阿丘想问问姨母,沈清零是什么人。” “阿丘问他来做什么?” 姨母用的是他! 明眼只能看见南丘愣了一会儿,实则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的说辞,“阿丘经常听太子哥哥提起这个人。” 是的,南丘曾经听过沈清零的名字,不止在景玉的口中,也因为他是沈文的儿子,当年沈文将长子送进宫中当太子陪读这件事,其实引起过不小的一番风波,因此,再次从花溪嘴里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是震惊的,这也是为什么花溪在问听没听过沈清零这个名字时他会摇头而又反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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