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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请问阁下是种猪吗

父凭女贵,小福星把爹养成皇帝啦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父凭女贵,小福星把爹养成皇帝啦》 第八十一章 请问阁下是种猪吗 谭妃在一刻钟后收到消息,说萧贵妃召她前去问话。 雪竟然一夜未停,且下得更大了,她此刻已经知道儿子裴珏被流言缠身。 谭妃相信儿子的为人,担心之余,坚信裴珏终能昭、雪。 此时外人还不知岐王在这场阴谋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谭妃虽心有怀疑,却也只好踩着膝盖厚的大雪往萧贵妃宫中去。 快到的时候,她忽然停驻脚步。 “你回去。” 谭妃同贴身宫婢小秋说:“如若本宫两个时辰不出来,你就去给王爷报信。” 小秋不明所以:“是,让王爷帮忙想办法救您吗?” “不。” 谭妃眉眼闲淡,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安危:“如若本宫出什么事,就告诉王爷不必担心我,我自有法子脱身。” “我虽帮不了她和又又,但绝不会给他们二人拖后腿。” 小秋:“是。” “参见贵妃娘娘。” 萧贵妃宫内,谭妃和侍女一同行礼问安。 “小春啊。”萧贵妃递了个眼色,身边的宫婢立刻上前。 “娘娘最近很喜欢海棠花的样式,你与娘娘是宫中最擅长绣功的,今日见着你刚好请教一下,快过来帮我。” 小春有些迟疑,看向谭妃。 谭妃点头,命小春过去。 萧贵妃在室内也披着狐裘,在精致的白色映衬下脸庞更加妖冶风情,她弯了弯唇,笑道: “妹妹,大冷天的叫你来也没有别的事,只是看你最近出宫的记录多了些,所以叫你过来问问。” 谭妃能出宫照顾儿子孙女是得了圣上允准的,所以她坦然道:“是,妹妹出宫只是去了宁王府,别的地方未曾过踏足一步。” “量你也不敢。”萧贵妃仍然笑着,语气却冷了。 “宫妃都是陛下的内眷,整日抛头露面的算什么体统,出去胡作非为都是给圣上抹黑。” 谭妃唇角顿了顿,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可是娘娘,妹妹能出宫照顾,这是经过陛下允许的呀。” “陛下重情义,那是看在元禧受难伤势严重罢了,修养了这么多天,也好的差不多了。”萧贵妃突然说。 谭妃脑壳突突直跳,“那,贵妃娘娘的意思是?” “混账!”萧贵妃没来由地猛拍了下桌子。 谭妃只得屈膝赔罪:“贵妃娘娘恕罪,妹妹实在是愚钝,还请姐姐明示。” 两人谈论时候,外头白雪皑皑亮的刺眼,萧贵妃宫中的暖炉却不知何时熄了。 萧贵妃身上的狐裘保暖性好,她脸庞仍是红嫩,瞧着谭妃那冻得有些发红的指尖,道: “历来王朝,皇上赏给功臣的丹书铁券、免死金牌、特赦王令多到数不清,这些本是为了奖赏功臣之后,记录他们的功勋和不二荣誉。” 然后又说:“可你见过,哪家整日把这些奖赏挂在嘴边的?又见过哪家把这些特权拿出来使用的?” 谭妃脊背一震,这是……怪罪自己不知好歹了? “陛下的奖赏乃是驭下宽厚,仁德之相,可下边人若是妄自托大,给多少用多少,那便是不懂事了,真以为自己的权力能大过天去?” 这……完全是小题大做嘛。 谭妃此刻算是听明白了,萧贵妃这泼天怒气,是别的地方挑不出错,故意鸡蛋里头挑骨头呢! “是,娘娘说得极是。” 谭妃低头,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子:“元禧和宁王两人身体也都好的差不多了,臣妾的确没有必要再经常出宫,今后还是会恪守宫规,不做后宫特权。” “本宫这是为你好。” 萧贵妃对谭妃的态度甚是满意:“切记枪打出头鸟。” “是,多谢姐姐提点。”谭妃说。 萧贵妃笑了笑,随意拈起手边一本账册,笑道:“天儿冷,妹妹回去也没什么事,宫中唯你资历最老,就留下来帮着本宫一起看账理事,如何?” 谭妃袖中的手不自觉颤抖起来,先敲打一番再不让走,自己这是被威胁了? 莫非是……翠薇的事与萧贵妃有关? …… 裴珏行的正坐的直,不管翠薇怎么处置,也不管她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就暗流汹涌的宫中来说,他作为当事人,这里的风浪是最小的。 只是总有些苍蝇挥之不去,缠绕得令人厌烦。 朝会接近尾声时,忽有不怕死的御史持着芴板上前:“起奏陛下,臣有事启奏。” 帝王刚准备宣布退朝,却冷不丁地冒出来个脸生的八字胡御史。 “讲。”帝王说。 御史看向殿中某一人,一言激起千层浪: “禀陛下,臣要告发宁王与宫女私通,珠胎暗结,事后还在被人发现之时始乱终弃,不顾那宫女死活将其扔在内廷司不管不问!” 满朝文武皆是骇然,霎时议论之声不绝而耳。 这听风、就是雨的御史是受了谁的指使? 帝王一心想着如此漏洞百出的编排,是怎么传入御史的耳朵里,又是怎么拿到大庭广众之下给人看的。 然后大燕帝哼笑一声:“你要告发宁王,可有证据?” 八字胡得陛下目光森寒地审视,声音有些颤抖。 “禀陛下,证据便是那个名叫翠薇的宫女,内廷司已经查出来她的确有了身孕,今早曾有宫人见着两人同床共枕的。” 这套说辞被传来传去没有一点新意,裴珏听得耳朵都生了茧子。 “那请问这位御史大人,怀孕也需要个时间,那宫女误闯了本王的房间,今早起来有了身孕,就硬算是本王的?” 八字胡咬牙强撑:“你们同床共枕,想必私下极为熟悉,昨夜那情形定不是第一次了。” “你见着了?”裴珏反问。 “下官虽没见着,但……宫人们见着了。”八字胡眼神仍然左右摇摆,闪烁不定。 “休要偷换概念,本王除了元禧郡主救治之间曾住在父皇寝殿,昨夜是开府之后头次在宫里居住,宫人见着的是今早,并不是从前,请问那孩子是怎么来的?” 裴珏无所谓笑笑。 “且就算是宫人见着了,这是发生在朝晖堂的事,你一个住在宫外的御史,又如何能得知?不惜栽赃本王也要为那宫女伸冤,莫非那宫女……是你的姘头?” 裴珏正愁怒气没地方撒呢,可就找着了地方。 有官员认同说:“依照宁王的品行,不像是会干这事的人,莫非这朱大人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还是在宫里安插了自己的眼线?” 有些人看着道貌岸然的,背地里却不少干那眠花宿柳的事,朝堂沉浮几十年,这种事见得多了。 “宁王如今二十有一却不成婚,是会叫人议论别有缘由,都是成年人,私底下找几个姑娘寻开心也有可能。”又有人说。 八字胡有些急了,继续咬死。 “那宫女绝非下官姘头,且这事绝非道听途说,而是进宫路上听宫人提起,这才有心要伸张正义。” “伸张正义,是吗?” 该说不说,裴珏的嘴也越来越毒了。 “如若听人说说就要定罪,那本王听闻朱大人寝居里养着五只老母猪,如若母猪怀孕了,生下来的崽也算作朱大人的崽,是否可以这样理解?”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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