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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送宠

驸马是我倒追来的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驸马是我倒追来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送宠 齐嫚儿缓步至蔺暨桌边,嫣然笑道:“陛下,臣女来服侍您和皇后娘娘。” 蔺暨正饮着酒,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只当她是客气,未作他想。 “有心了,你难得入宫一回,不必拘礼,朕与皇后自有人服侍,你且下去吃宴罢。” “陛下言重了,能服侍陛下与娘娘是臣女的荣幸。”齐嫚儿一面说,一面朝她身边的齐鄢然投去目光。 齐鄢然神色未动,直道:“替本宫斟杯酒罢。” “是。娘娘。”齐嫚儿垂首应下,提起酒壶动作优雅的为二人斟酒。 既是如此,蔺暨倒不好再拒绝了,遂由她而去。 为蔺暨斟酒时,她偷偷抬眸看了他几眼,男人的侧脸清俊优越,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陛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她甚至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龙诞香的味道,那股属于九五之尊的独有气息令她心脏怦怦直跳。 都说帝后恩爱,后宫里唯有皇后一人独得圣宠,如此独一无二的宠爱,寻常人哪能舍得轻易拱手让人,故而齐嫚儿未曾想过长姐会这般大度,竟然舍得直接给予自个接触陛下的机会。 正心头狂跳之际,忽见这位九五之尊频频朝自己投来目光,齐嫚儿到底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一时羞赧得脸色烫红。 底下众人冷眼看着,这齐三姑娘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齐鄢然脸色冷寂,似是不曾看见二人之间的官司。 然而蔺暨频频朝齐嫚儿投去目光只不过是因她头上的那只金钗似曾相识,像是往昔齐鄢然戴过的一支,琢磨之下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虽不知陛下为何如此,但教人看着未免有些失态,身旁的吉奉见状便小声提醒了一句。 蔺暨回过神后发觉周围众人眼神暧昧,且身侧的妻妹面色酡红,眼神柔情似水。 他拧了拧眉,恐造成误会,当即出声道:“朕竟瞧着你头上那支金钗有些眼熟。” 齐嫚儿放下酒壶,抬手摸了摸发髻上的金钗,柔声笑道:“陛下的眼神可真明锐,臣女头上的金钗乃长姐所赐。” 闻罢,蔺暨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竟转手就将自己赐于她的东西随意给了旁人? 见他忽地沉下脸色,齐嫚儿不知自己冒犯了何处,心内忐忑不安,立马敛了嘴角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觑着他,小声询问:“陛下,臣女愚笨,不知如此可有不妥之处?” 在外人看来她不过只是转赠了一支金钗给妹妹罢了,并无大碍,况且蔺暨并不想落了齐鄢然的面子,故而便是他心中认为不妥也不好当众指出。 随后便见他扫了齐鄢然一眼,道:“无事,朕只是有些意外,看来朕该寻个时间给皇后添置首饰了。” 齐嫚儿见他意有所指,却不敢多问,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陛下该不会是因为长姐把金钗给了自己而生气罢?可陛下看起来不像那般吝啬的人啊…… 她一时琢磨不透。 夫妻一体多年,齐鄢然怎会看不出来他的不虞。 “劳陛下费心,只是臣妾宫中首饰甚多,还无需添置。”她俨然婉拒道。 蔺暨凝视着她,试图从她脸上寻出一丝除了冷静外的情绪,却始终一无所获。 他气馁的摇摇头,收回了目光。 见陛下未再多说,齐嫚儿心里松了一口气,然而后来的一个变化却让她又提起了心。 她一味往他跟前凑,恨不得将自己最柔美的一面都展现在这个天下最尊贵的男人眼前,然而对方却神情冷淡,一个眼神都未再给过她,久而久之,齐嫚儿不免气馁。 难得一回如此接触陛下,若是她再争取不到…… 齐嫚儿咬了咬唇,神色彷徨。 “娘娘,老爷也太过分了!”椒房宫里,映柳为齐鄢然打抱不平道。 映柳最见不得齐家那些趋利附势的人令她家娘娘为难,于是愤愤道:“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才好些教娘娘放下心来,老爷却在这个关头塞三姑娘入宫来给您添堵,这不是,这不是存心想教人难受的吗!” 况且,娘娘如今与陛下隔阂多时,若在此刻有另一个人分走了陛下的恩宠,娘娘以后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齐鄢然却早已习以为常,若她这父亲不如此见利忘义,刻薄迂腐,倒还令人觉得陌生了。 “娘娘,外头来的人还在等着您回话。”忽有小黄门隔着屏风通报道。 梳妆镜前,齐鄢然把手中的簪子丢入红木雕花梳妆盒里,冷声道:“告诉他,本宫晓得了。” 是夜,因今日之事闹得不愉快,蔺暨原打算在养心殿宿下,却得吉奉禀报说:“陛下,皇后娘娘请您至宁心楼一叙。” 蔺暨心下讶异。 莫不是鄢娘终于想明白了?他毫不犹豫的起身笑道:“好,摆驾!” 龙辇至宁心楼停下,蔺暨下辇后摆手道:“不必通传。” 他怕惊着这一刻的美好。 见他在宁心楼楼梯下站着不动,吉奉询问道:“陛下,可是还有什么需要奴才准备的?” 蔺暨摇了摇头,平复好心中翻滚的情绪后抬步而上。 推开门,屋中朦胧一片,教人视野模糊,看不大清,再往里走几步,只见纱帐重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异常的香味。 “都下去罢。”他轻声吩咐。 吉奉等人听令退下。 蔺暨难掩唇边笑意,上前一层一层的撩开纱帐,终于,片刻后他在榻上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背影。 蔺暨伸手摸向她的臂膀,轻唤一声:“鄢娘。” 榻上的身影迟疑了一瞬,并未作出反应。 蔺暨以为是她猝然作了改变,心里仍有些拉不下脸,轻笑一声,随即褪鞋上了榻。 榻上的身影似是终于作下了决定,在他接触的那一瞬,便极为热情的相缠上来。 被她挂住脖颈的蔺暨又惊又喜,一手环住那盈盈细腰,低头吻上殷红的朱唇。 正要吻上那唇瓣时,一股异样的感觉倏然扑面而来,他蓦地顿住,随后猛地一把推开怀中的女子,冷喝道:“你是何人?! ” 见她倒在榻上不语,蔺暨立马光脚下了榻,高呼:“来人!点灯!” 吉奉携婢女们鱼贯而入。 宫灯亮起,当看见榻上穿着与齐鄢然同一件寝衣的齐嫚儿时,蔺暨脸色铁青,质问道:“你为何会在此!” 衣着单薄的齐嫚儿瑟瑟发抖的跪在榻上,她紧咬下唇,害怕得泪流满面,求饶道:“陛下恕罪……” 蔺暨一改往日的温和模样,暴喝道:“还不快说!” 齐嫚儿伏趴于榻上,颤颤巍巍的呜咽道:“是……是长姐命臣女在此的……” 蔺暨如同当头一棒,差点站不稳。 “陛下!”吉奉大惧,赶忙上前扶住他。 “如今是何时辰了?” 站在身后梳头的映柳回道:“娘娘,如今已是亥时了。” 齐鄢然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思逐渐飘远。 “这个时候了,该事成了罢……”她喃喃道。 殿外莫名喧闹起来,齐鄢然回过神,正要叫人出去瞧瞧发生了何事,随即便见一身玄色常服的蔺暨踹开了殿门,怒气冲冲的直奔进来。 “陛下!”映柳惊惧不已,见他来势汹汹,快速看了齐鄢然一眼,忙扔下篦子迎上去。 见她上前而来,蔺暨宽袖一挥,“都退下!” 映柳顿在原地,惶惶不敢上前,“陛下,请您……” “映柳,你下去罢。”齐鄢然从凳子上起身,转身望着她。 映柳不敢停留,低头告退。 蔺暨冲上去抓住她的双肩,双眼猩红的逼问她:“为何?你为何要如此对朕!” 齐鄢然神情冷漠的看着他:“陛下为何如此激动,难道是臣妾的妹妹伺候得不够好?” 她真是好狠的心!推开自己便算了,还忍心将他推到别的女人怀里去! 蔺暨失望至极,冷笑一声:“你是巴不得朕幸了旁的女人,可朕偏不如你的愿!” 闻言,齐鄢然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只是嘴上仍旧强硬:“为陛下管理后宫是臣妾的职责。” “敢情你是将朕的后宫当作了青楼?自己作起老鸨来了?”蔺暨被她的托词气得发笑,说出口的话一句比一句刺耳。 “可惜朕不是青楼里的恩客!”蔺暨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盯着她那张教人又爱又恨的脸讥笑道,“何必费心送旁人来,皇后若有心,自个便是最好的诱饵!” 话罢,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压倒在榻上,三两下便撕碎了她身上的衣衫。 然当他正要提身而入时,身下猝然传来冷冷一句:“陛下如此,不也把我当作了那青楼之人了?” 蔺暨动作一顿。 对上她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眸,他心头一震,随后脸色灰白,神情恍惚的从她身上起来。 “好,好……”只见他双眼无光的颔了颔首,而后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去。 急促的脚步声终于消失,纤细的手颤抖着盖在脸上,一滴清泪从齐鄢然的眼角滑落。 当夜,齐嫚儿被连夜遣出了宫,而在背后为非作歹的罪魁祸首齐国公也在翌日被蔺暨狠狠警告了一番。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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