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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色字

驸马是我倒追来的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驸马是我倒追来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色字 石径上,一青年男子被小厮模样的少年搀扶着。 “公子,您仔细脚下……” 秦途望醉意已深,面色酡红,眼神迷离,闻言摆了摆手,哂笑道:“不碍事,不碍事……” 小厮念及今儿是个大日子,遂道:“公子,大公子与老爷如今正在前头待客,您不若回去换一身衣裳,稍作休息再前往正厅……” 秦途望虽醉了,却也知晓若是他就这副模样去前头迎客,怕是少不得他父亲一顿好骂,于是颔了颔首,命小厮将自己扶至假山里。 “成了,你去罢,我小憩片刻。”他歪倒在假山里的贵妃榻上,因往常没少在这处与侍妾丫鬟厮混,故而对里头的构造十分熟悉,这处寂静隐蔽,最是适合小憩。 小厮应下,自假山内而出,回其居所取换洗衣物去了。 睡至一半,秦途望忽被腹中汹涌的尿意憋醒,他不耐的嘟囔几句,眯着眼睛从榻上起身,略走出几步,就着假山的遮挡掀袍往花草上淅淅沥沥的释放一番。 假山外忽传人声,秦途望霎时清明了几分,手忙脚乱的提起裤子将衣袍掩好。 顷刻后,人声远去,他方松了口气。 虚惊一场。 “这死小子怎的还没来……”秦途望嘴里骂了两句,顶着昏沉的脑袋从假山走出。 假山背后是连着池塘的花园,他将将走出几步,便望见一位身着烟罗粉大袖襦裙的女子独自坐在荷花池边,玉手粉颈,美艳出尘,恍若神仙妃子,只不过一眼,秦途望登时便觉身子酥倒了大半。 回过神时,他已恍惚走近。 “老爷,不好了!”一小厮疾步而来,猫身钻入正厅内。 正热情款待上门贺寿的贵客们的安信候秦咏回头一看,拧眉低斥道:“出了何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小厮汗流浃背,面对他犀利的眼神,支支吾吾,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见他不敢言语,秦咏眼皮子一跳,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蠢材!究竟是何等大事,还不赶快道来!” 小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抬眼看了看在场的几位贵人,愈发觉得死期将近, 颤颤巍巍的开口:“二……二公子不知何故冲撞……冲撞……” “冲撞了何人?”秦咏逼问道。 小厮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下去 ,一狠心,一咬牙,快言道:“二公子不知为何冲撞了敬元长公主,如今长公主正拿人是问呢!” 秦咏面色骤变 ,白了又红,恨不得昏死过去。 原本看戏的禾邑闻言也怔了怔,沉着脸从椅子上起身,“在何处?” 小厮愣愣的看着他。 秦咏一拂袖,呵道:“蠢货!还不快带路!” 一行人行至后院,还未步入花园,便听到里头传出来的斥骂声:“都道您是世家出身的公子,竟这般不知礼义廉耻,连长公主也敢攀扯,殊不知您往日里读的究竟都是些什么书……” 听见落雪的声音,禾邑加快脚下步伐,越过带路的小厮往声音源头处赶去。 蔺纾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般,神色冷漠的端坐于太师椅上,听闻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循声望去,便见脸上难掩忧色的禾邑快步进入花园中,径直朝自个而来,身后跟着几位穿锦袍的男子,皆是神色不安。 “阿元,你可有受伤?”禾邑上前扶住她的双肩,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一番。 见到他后,她的神色立马软了几分,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说:“只是被吓着了。” 得知她无恙,禾邑才放下心。 将才色胆包天的秦途望如今正被捆成一团跪在地上,模样畏畏缩缩,听见动静后悄悄抬头看了眼紧随而来的父亲与管家众人。 因方才饮酒上头,秦途望未曾细看诱他出神的“神仙妃子”,只下意识认为是寻常人家的姑娘,他原本就是****好色之徒,加之在酒意的促使下难免心狂,一时起了色心便上前调戏起那“神仙妃子”来。 起初见蔺纾恼怒推拒,他还以为她是在玩欲擒故纵之技,非但不收敛,还更肆无忌惮的动起手脚来,直到听她一声令下,数名婢女侍从跑来,在他未回过神之际命人用绳索绑了他,又叫人左右开弓几十个巴掌,直将他打至清醒为止。 纵然平日里对父亲有所畏惧,可那也是他的亲生父亲,总不能比这凶神恶煞的长公主更教人害怕,秦途望哭丧着脸,扭着身躯膝行上前叫唤道:“父亲,父亲救我!父亲救我啊!” 他那一张脸同个猪头似的红肿不堪,想来是被狠狠教训过了,看见他这副模样的秦咏又气又羞,按捺下心头的情绪,假装不知事件缘由,朝蔺纾作揖道:“长公主殿下,敢问犬子是犯了何错,竟惹得您盛怒至此?” 见他竟还敢向自己兴师问罪,蔺纾嘴唇微扯,冷笑一声:“安信候,你不该来问本宫,该问问你那好儿子。” 秦咏将目光转向秦途望,见他心虚的瑟缩起来,便知他定是又“犯病”了,登时恨铁不成钢的闭了闭眼,想杀人的心都有。 这不知死活的孽畜,上回弄大了清白人家姑娘的肚子,而后害得那姑娘一尸两命,秦咏费了老大劲才将他那烂摊子收拾妥当,这才过去没几日,又出了这档子事,真真儿是不能教他消停片刻。 “犬子无礼冒犯了长公主 ,臣代其向您致歉。”秦咏欠身作揖道。 “安信候仅一句致歉便打算将此事轻松揭过?”蔺纾冷冷睨着他,讥讽道:“若是那些个遭了祸害的寻常人家姑娘,怕是还得不到安信侯的一句道歉罢?” 秦咏心里一凛,暗忖这敬元长公主怕是知晓些什么,这皇家的天潢贵胄可不能与平民姑娘相比,绝不是他能随意敷衍,打发了事的。 秦咏一副尽听领教的姿态,看了眼这金娇玉养的长公主,问道:“不知长公主有何指教?臣愿洗耳恭听。” 见他一副恭恭敬敬,刚正不阿的模样,蔺纾嗤之以鼻,慢悠悠道:“若依照皇宫里的规矩,安信候二公子的这双手怕是不能要的。” 原还在忐忑不安的秦途望闻言色变,登时便如秋风里的落叶一般颤抖不止,忙叫道:“不要!不要!父亲,父亲救救我啊!” 这个十足的蠢货,还未等人动手呢,自个便吓死自个了。 闻到他身上骤然散发出来的腥骚味道,蔺纾厌恶的蹙了蹙眉,拿云帕轻掩口鼻。 蠢材蠢材!给府里惹了祸端还不晓得安分,秦咏暴跳如雷,怒斥一句:“孽畜,还不闭嘴!” 虽不知皇宫里究竟是否真的有那样残酷的规矩,但蔺纾的名声他早有耳闻,如此一来,就算秦咏不待见这个儿子,也不忍心真的看他为此交代了性命。 秦咏咬咬牙,转头求情道:“长公主息怒,求长公主开恩,饶这孽畜一命,往后臣定严加管教,不让这孽畜再外出害人!” 他一面说一面向禾邑投去求助的目光,然而禾邑仿若未见,紧紧守在蔺纾身边,神色淡漠。 蔺纾支着脑袋看着眼前的父子两人,假意头疼似的叹了口气,不疾不徐道:“本宫算是看出来了,安信候是个会说道的,只是,有时候会说道也不能解决问题呀……” 知她今日是不肯轻饶的了,秦咏于心中掂量片刻,退后一步道:“但凭长公主吩咐,只求饶犬子一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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