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相见
驸马是我倒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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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是我倒追来的》
第八十二章 相见
“站住!”
穿着禁卫军服饰的男子大刀阔马上前一步,抬起银枪格挡住从宫殿里行出来的女子。
落雪收回踏出去的脚,站在原地看了他一眼,微笑客气道:“大人,请问有何事?”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见她态度如此和善,禁卫军脸色微松,瞟了一眼她身后跟着的身形佝偻的小黄门,“姑娘要携人去何处?”
“公主说要吃民间的糕点。”落雪叹气道,颇有些忧愁,“公主何曾被关过如此之久,近日心里不舒爽,就想吃几块糕点解解馋,咱们这些做奴才的,最紧要的是伺候好主子,让主子开心。”
她侧身向他示意了一下身后低垂着头的小黄门,笑道:“这不,我正要携小子去宫门接糕点呢。”
这淮姝公主是出了名的娇生惯养,若是这样,倒也不稀奇。
“姑娘之言在下已明。”落雪刚想松气,却又听他话锋一转道:“只是陛下有令,永乐宫出入之人皆要排查,还望姑娘谅解。”
落雪道明白,然后用余光看向身后拢着双手的小黄门,淡声道:“小顺子,听见否?好好配合大人排查。”
小黄门闻言不语,只是鞠了一下身子,以示了解。
“抬头。”
身形瘦小的男子依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面黄肌瘦的脸,像是从未吃过一顿饱餐似的,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股萧瑟与苦寒。
“我怎从未见过你?”禁卫军看着眼前莫名出现的新面孔,心中下意识警惕,蹙眉疑问。
小黄门听言眼神惶恐不安,用手朝他比划了一下,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前的落雪。
禁卫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低呵道:“说话!哑巴了不成?”
落雪不慌不忙,上前一步解释说:“大人,这小子是个哑巴,只不过公主见他人老实且干事勤快,前段时间才将他要到宫中干活的,大人没见过他也属实正常。”
禁卫军哪里想得到眼前这人当真是个哑巴,一时深觉冒犯,讪讪的闭了嘴。
“咳……”他掩唇轻咳一声,再看了那神情无措的哑巴一眼,然后挥了挥手,“行了,去罢。”
“谢过大人。”落雪浅笑朝他微微福身。
小黄门见自己被放了通行,赶忙弯着佝偻的腰身与他鞠了一鞠,然后垂头跟上落雪的脚步。
“侯爷,马已备好了,何时出发?”霍奉跟在男人身后,朗声询问道。
禾邑笃声道:“立刻。”
一个月,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未见到那个调皮活泼的身影了,因禁卫军日日夜夜守卫在她宫门前,以至于这么久以来他们只通过几封信。
日子愈久,思念愈深,禾邑想她亦是如此。
这几日为了能够与她见面,他费心准备了良久,今日终于可以进到皇宫里去见见她,他心中很是迫不及待。
“李叔,我要的东西可都准备好了?”
李管家立马答道:“回侯爷,已备齐了。”
一行人穿过拱门,来往侍从见之纷纷朝其行礼。
“侯爷。”
一声熟悉的呼唤传入耳中,禾邑脚下的步伐蓦地刹住,惊疑回头。
霍奉不知他为何突然停下,差点与他撞上,连忙刹住步子。
抬头看去,只见原本要直行的男人徒然往回走了几步,在一个身形瘦小的小厮面前停下。
禾邑低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前头颅低垂拢着双手,小厮模样的人,目光落在对方难以遮掩的白嫩后颈上,他抿了抿唇,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郑重的伸手抬起对方的下巴。
李管家亦是不解,看到这暧昧的一幕时,心里震惊不已,暗想自己是不是窥见了主子不该有的癖好。
对方的面容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显露在眼前,却看“他”,灵动有神的双目一双,琼鼻樱口,肤若凝脂,除了蔺纾,还能是谁?
蔺纾来之前已经做足了未能被他及时发现的准备,此时见他如此敏锐的辨认出自己,不禁欣慰得朝他灿烂一笑。
禾邑盯着眼前在过往的日子里让自己朝思暮想,辗转反侧的人儿,心里掀起滔天的惊喜。
正想出声说些什么,下一瞬,蔺纾身子腾空,霍地被他拦腰抱起。
李管家看着他们含情脉脉的样子,额头直冒冷汗,当看到禾邑将人抱回卧房,不知情的他更是膛目结舌。
他这主子,该不会是好男色罢……
霍奉起初还疑惑,但当看到蔺纾那张脸,哪还有不懂的,在臭了一个月脸的禾邑身边待到如今,看到这一幕后,他终于长舒一口气,对着身旁惊疑不定的李管家笑道:“李管家,东西不必备了,我看再过几个时辰直接送到侯爷房里去得了。”
李管家一脸彷徨,不明所以,见他似是早已知情,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肩头后便形容轻快的转身离去。
禾邑步子迈得极大,不过片刻便进到了房里。
“嘭”的一声,他向后踢脚将门关上。
蔺纾被他放在地上,还未来得及言语,便被他猛地扣住后脑勺低头吻了上来。
她被他的力道压制得连连后退。
禾邑胸腔里连日疯长的思念终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许久没有感受过这么强烈的鼻息交织了,蔺纾尝试着跟上他的节奏,双手环在他的腰身上,被淹没在满是情意的亲吻里。
吻了许久,直到蔺纾觉得双腿发软,他才依依不舍的停下。
偌大的房室里充斥着两人欲犹未尽的暧昧声。
“怎么突然来了?”禾邑用拇指抚着她被自己吮吻得鲜红欲滴的嘴唇,贴近哑声问。
她的声音也有些沙哑,闻言掀眸看向他,双目含水,夹裹着热烈的情意,嫣然笑道:“因为我等不及了。”
“你不来寻我,那我便来寻你。”
“方才,我便是打算入宫去见你的。”他心底略微一颤,注视着她,温声解释道。
“你可想我了?”蔺纾依偎在他怀里,仰头问。
“想。”他毫不犹豫道。
想她在宫里过得好不好,知道自己被贬之后会不会躲在被窝里偷偷伤心的哭;想她的伤恢复到什么程度了,要不要紧……
禾邑将她抱在大腿上坐下,摘掉她脑袋上碍眼的小厮帽子,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在宫里过得好吗?”
“不好。”蔺纾拧眉摇头,嘟囔道:“想你想得厉害,这几日心口老是泛疼。”
她牵着他的手按在心口上,然后偏头凑近他的耳朵,说话间微微吐出几分热息:“不信的话你摸摸看,这儿是不是缺了一块?”
她总是如此,又如何能让他割舍得下?
禾邑极轻的笑了一声,吻了吻她的掌心。
粗糙的大掌流连在她的双腿上,触摸到骨头分明的膝盖,他恍然记起,那日她被罚在御花园鹅卵石路上跪了许久。
“膝盖的伤好全了吗?”
他还记得信里她曾与自己提到过膝盖的伤,说疼得睡不着觉。
“膝疼,欲要君呼。”
那句撒娇之语深刻印在他的脑海里,令人记忆犹新。
于是禾邑便真的低头下去帮她轻轻吹了吹双膝。
蔺纾心里满足极了,笑弯了眼,嗓音甜腻:“你一吹,便不疼了。”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小厮的服饰布料粗糙,她肌肤娇嫩,才穿了没多久皮肤便被擦红了,白嫩的藕臂上几道竖状红痕,极其惹眼。
禾邑抬起她的手臂吻了吻,面上有些愧疚,“往后都让我去见你。”
“你莫来了。”
蔺纾说不好,宫里人多眼杂,放不开手脚,还是在他的府邸上自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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