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吃瘪
驸马是我倒追来的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驸马是我倒追来的》
第四十九章 吃瘪
却说蔺纾见把人气跑后幸灾乐祸了一会儿,到底担忧他的安全,便一路追了过来。
“阿旭?阿旭!”
蔺旭还未来得及“状告”她的罪行呢,便见她找了过来。
宪元帝看到女儿冒冒失失的身影,顾忌在众臣面前,便没说什么,只无奈的摇了摇首。
蔺纾在几尺外看到乌泱泱的人头便及时刹住了步子,思及自己如今的模样,便立马转头用衣袖擦了把脸。
回头瞧见肉团子被宪元帝护在怀里,遂装作若无其事的踱步过去。
“见过父皇和诸位大人。”
站在最后方的禾邑看清她那一头凌乱的发髻,不动声色的低头抿唇掩去笑意。
“又去哪儿疯玩了?”宪元帝虽平日里宠她,但如今在众臣面前,她却是这么一副不规不矩的率然模样,也不免觉得有些丢人。
“朕可是听阿旭说你又欺负人了。”
蔺纾下意识便想反驳,但想到什么,又停顿片刻,心虚的清了清嗓子:“没有的事,父皇莫听阿旭胡说。”
说罢,又朝他怀里的肉团子招了招手,轻声道:“阿旭,快过来……”
却不料蔺旭从宪元帝怀里出来,站在面前与她对峙,人小小个的,中气倒是十足,扯着嗓子与她大声道:“阿元姐姐,你无理取闹,不可理喻,胡作非为!都十几岁的大姑娘了还要同我一个五岁的小孩儿争糖吃!你,你不知羞!”
蔺纾被他这一连串的指责说得一愣一愣的,一下子没回过神来,等反应过来后已是哄堂大笑一片。
豆丁大的小孩能够吐出这么一段文绉绉又犀利的话语,虽有些词语使用不当,却仍是将众人逗得不行,宪元帝将肉团子搂回怀里,稀罕的摸了摸他的圆脑袋,笑夸了一句:“阿旭好学识,怕是你阿元姐姐都比不上你。”
蔺纾看起来颇为恼羞成怒,耳根子红成一片,甩甩袖子,睁圆了眼,急急忙忙为自己辩解道:“胡说什么呢你!我哪有与你争糖吃!”
见她仍不承认,这可把蔺旭急哭了,只见他跳脚起来指着她道:“阿元姐姐还不承认!你看你嘴边还留着糖屑呢!”
禾邑将视线停留在她的嘴角,果然见那儿沾染着一些淡黄的不明碎物,心中更是好笑。
蔺纾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抬指拂了拂嘴角,低头一看,手指上果然沾了淡黄的零星糖屑,顿时两眼一黑,恨不得昏死过去。
这下可是人证物证俱在了。
她从未有过这般下不来台的时候,正寻思着该如何挽回颜面时,抬眸便瞧见站在后侧方的男人眼里的谑笑,一股热气顿时充斥头脑,将她烧得全身通红。
只见她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支支吾吾了半响也说不出一句话,最后自暴自弃似的抬袖掩住了脸面迅速转身灰溜溜的跑了。
众所周知,一向嚣张跋扈的淮姝公主极少有如此落败的时刻,难得见她吃瘪,宪元帝好笑得不行,但还是打算为她挽回几分颜面,便转头与众臣笑道:“小女儿家家,就爱玩闹……”
几位大臣又忙应了几声,全是对他的奉承。
禾邑想的却是,若那小人儿知道他们将她的鲁莽冒失说成率真可爱,怕是要咧着嘴角笑上一天。
方才在阁楼里玩了好半响,弄得一身脏,对蔺纾这种极其爱洁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灾难,回去叫了人跟上后便立马拔步前往华清池。
“吱呀”
暗红的门扉被轻轻推开,乌靴的主人踏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迈步而来。
再往里进,拨开层层垂帘,温热的雾气扑面而来,烟雾缭绕的内殿令人如同身置仙境一般。
水流涌动的声音异常响亮,越往前雾气越发浓郁,教人愈发想继续往前探索里头的玄妙。
掀开最后一层遮挡,雾气渐渐散去,只见乌发雪肤的少女浸泡在雾气腾腾的四方水池里,正慵懒的仰首躺在池边闭目养神。
似是听到动静,长卷的睫毛颤动几下,却未睁开,过了须臾才听她懒洋洋的低声开口:“过来给我捏捏肩……”
乌靴的主人脚步微顿,而后悄然步至她的身后,轻手轻脚的掀袍单膝跪下。
少女的肩头瘦削白嫩,与之肤色相差甚远的宽厚大掌淡然搭上去,轻柔和缓的慢慢揉捏起来。
池水暖和舒适,在这样怡然的环境里,蔺纾原本已是昏昏欲睡,肩头上的双手不轻不重的捏了几下,她却立马敏锐的察觉出不同来。
寒梅落雪虽是宫婢出身,却皆是她身边的大宫女,平日里即便不是养尊处优,也绝不是轻易做粗使活的待遇。若夸张的说,她们在她身边的待遇便是比之小门小户闺秀的生活来说也不算逊色的。
那样的手怎么可能会像现下肩头上的这双粗糙且厚重?
眉心一皱,她蓦地睁开眼来,警惕的回头,却戛然愕住。
原本错愕的神情很快便被她收起来,只见她身形一闪,乍然间便转身将整个身子遁进池水里,只留一颗圆溜溜的脑袋正面对着他。
蔺纾将十指软软搭在他的皂靴边,仰头觑着他,眉眼间几丝风流韵味,唇边噙着点滴笑意,声线压低故作嗔怒:“哪儿来的采花贼?好不害臊!”
禾邑不语,眼含笑意垂头静静望着她,意味不明 。
见他不说话,她便觉得是他不会配合,顿时感到有些冷场,遂不悦的扭了扭小嘴。
禾邑正欲抬手握住那只细嫩的皓腕,却见她同泥鳅似的灵活抽身,猛然沉入水中,才一眨眼的功夫人便不见了。
他起初有些慌神,而后却慢慢镇定了下来。
蔺纾屏气躲在水池底凫了一会,又等了片刻 仍未见岸上发出动静,遂悄悄竖起耳朵,却发现外头连一丝声息都没有,心中疑惑。
该不会走了吧……
她这么想着,再也耐不住性子,便“哗啦”一声从水底里冒出了头。
禾邑正盘腿坐在池边,支着脑袋等着,不过片刻便见到她从水里钻了出来。
她缓声道:“做什么还不下来,是要让我请你不成?”
禾邑被她拙劣的演技逗笑,她不知道,往往表现越是拙劣却越显得她可爱真挚。
蔺纾见他止不住笑意,甚至笑得胸膛震**,抬手搭上他的肩头欲推他一把,却被他猛地捉住了手腕圈入怀里。
她真的十分擅长该如何诱他动情,后来禾邑自然是顺理成章的被她勾着脖子拉入了水池中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