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发疯
驸马是我倒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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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是我倒追来的》
第四十二章 发疯
霍奉闻之,立马笑应:“嗳,好!”
随后便屁颠屁颠的走了。
见他终于停下,蔺纾才停下泣泪,忍着掌心与膝盖的痛, 咬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拖着一副疼痛的身子追上去。
她脚步颤颤巍巍的来到他的身后,猛地伸手抱住那个高大如松柏的身影,声音里尽是委屈:“禾邑,你为何不应我?”
纤细的手臂死死的从身后搂住他的腰,脸颊紧贴着他温暖结实的后背。
禾邑做不到同她那样若无其事,声调冷然,开口道:“公主莫不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蔺纾知道他还在介意那日的事,遂立即道:“你明知道我那时候说的都是气话!”
气话又如何?
禾邑抬眸看了眼头顶上的天空,蔚蓝静谧得如同他现下毫无波澜的心。
“想来那也是公主的真心话,公主向来被追捧惯了,可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 舍弃了还可以追回来的。”
禾邑也有自己的傲气 ,他想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她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她向来是这样,总以为勾勾手就能把人得到 ,不要了就一脚踹开。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将她的脸面抽得生疼,蔺纾只假装听不懂他的暗示,哭声里夹杂着浓重的鼻音,跺脚耍赖说:“我不管!我喜欢你,你就只能是我的!”
果然方才的认错只是伪装,如今这样方才是她的本性。
禾邑立马转身,试图推开她,却发现她的手将自己圈得紧紧的,半分松动不得。
发现推不开后,他开始有些不耐了,眉头紧蹙冷声呵道:“放开!”
她的头快要摇成一个拨浪鼓,强硬嵌在他的怀里,一边摇头一边流泪连声道:“我不放!放了你就走了!”
听得她哭声愈发悲凉,禾邑身形一僵,闭了闭眸子扭头不愿再搭理她,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过了许久,蔺纾吸吸鼻子,从他怀里抬起头,仰首看着他,声色沙哑,夹裹着浓重的乞求,“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禾邑嘴角下压,冷着脸不看她,一声不响。
她看着他冷漠的侧脸,愈发觉得这人铁石心肠,心中更是酸涩,咬紧牙关牵起他的手,豁然将人拉走。
禾邑任由她牵着自己,望着她决绝的背影,心中滋味复杂。
他要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直行进到一间屋子里,蔺纾转身把门合上,把他推到椅子上坐下,禾邑犹如木头人一般任由她随意摆弄,直到她捧着他的脸欲要亲上来才扭头躲开。
蔺纾动作一僵,可不管不顾就是要亲他,豁地坐在他的腿上将人按住, 低头咬住他的唇。
禾邑岿然不动,睁着深邃的双目看她,眼神平静,只见卷翘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泪珠,随着她的动作在脸颊上滑落,顷刻间便流入双唇的缝隙里,味道咸涩,令他下意识蹙了眉头。
若是放在往日,两人早便滚成一团了,可如今只有她一个人在单方面的努力,于是愈想愈心酸,边吻边流泪,一股恶气倏地从心底里涌上来,蔺纾突然张开嘴巴狠狠咬住他的下唇, 血腥味很快就在口腔里充斥开来。
禾邑吃痛,抬掌猛地将她推开,冷眸微眯,下颌紧绷,沉声道:“够了。”
两人的纠缠应该在那日便彻底结束,她如今又想做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吗?
禾邑眼见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委屈小模样,心中好笑,不安慰反而还刻意道:“不是你自个说的腻了吗,哭什么?”
“不是说不想再同我睡觉吗?”
蔺纾声音里带着些许泣音说:“我不知道……”
她一边说一边哭起来,“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只,嗝,只会让我猜……”
泪水将双目浸得有些难受,她抬手擦了擦眼睛,嘟囔说:“可我又不是神,哪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只想让你亲口告诉我……”
蔺纾以为那天她那样发作后他会放下身段来好好的哄自己一场,并顺便将两人之间的心结解开,可她没想到他那样绝情,竟连半句好话都不肯说就直接离去,着实是令人心碎。
她思忖了许久,愈发认为目前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还是不够坦诚。
他总是什么都不说,全靠她自个去猜,可她猜久了也会觉着心累,她想坦诚公布的与他好好谈一谈。
禾邑不知她一个人竟想了这么多,一时无言,无声的叹了口气,而后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贴着她的脸,颇为怜惜的温声道:“从现在开始,你问,我说。”
蔺纾吸了吸鼻子,搂住他的脖子,娇声娇气的:“所以你有想我吗?”
禾邑毫不犹豫的颔了颔首,道:“想了。”
蔺纾心里一喜,破涕为笑,贴在他的胸膛前歪着头追问:“那你都想了些什么?”
她迫不及待的想了解他对自己的思念。
虽然强力抑制,可在夜深人静时禾邑也不免会想起眼前活泼灵动的少女。
他都想了什么?想了许多,比如她的喜怒嗔痴,时而同狐狸一样狡猾,时而同狸奴一样可爱,令人欲罢不能,无法割舍。
禾邑从来不是个擅长表达感情的人,更因所经之事的警醒,只想做在感情里最为冷静的那一方,故而也不习惯被感情牵着鼻子走。
他只习惯控制自己 ,习惯尽量不碰情爱之事。
可这一切的习惯当遇到她后,都已化作了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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