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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同床

驸马是我倒追来的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驸马是我倒追来的》 第三十九章 同床 柔情蜜意了一段时间后,蔺纾愈发觉得不对劲,她发现禾邑并没有像她喜欢他那样喜欢自己,两人只要凑在一块便总是讲不了几句话就滚到**厮混去了,如此说来两人真正交心的机会便是少之又少。 这明显与她想象中的情爱有所不同。 近日来她越发患得患失,总有一种自己是在一厢情愿的错觉 ,慢慢的,她越想越觉得禾邑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并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便是禾邑根本不喜欢她,只是喜欢同她睡觉罢了。 这段感情原本就是她强求来的,或许他只是因为被她烦得无可奈何了才决定接受自己。 反正说到底,这事通常也只有女子吃亏罢了。 难不成果真应了那句话么?往往越是主动的,越是不被人珍惜…… 蔺纾胡思乱想了几日,最终还是命人将禾邑寻了过来。 却说禾邑来到后见她面色不虞,心中古怪,抬手欲摸她的脑袋,却被她冷冷的扭头躲过。 一时间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他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嘴角轻抿,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柔声问:“怎么了?” 蔺纾抬眸看他一眼,咬了咬唇,犹豫片刻后撇开眼,故作淡漠道:“我们分开罢。” 禾邑以为自己听错了,顿时拧了眉,沉声问她:“你说什么?” 见他突然严肃起来,蔺纾心里倒莫名有些发憷,但想到方才自己话都说出口了,便咬咬牙,转身看着他,语调铿锵有力的又复述了一遍:“我说,我要和你分开!” “你是认真的么?”禾邑眼神暗晦不明的看着她,冷声问。 难不成他以为自己在说笑吗! 蔺纾心里顿时簇起一团火,怒瞪着眼冲他扬声道:“我一直都很认真!” 到底不认真的是谁!这句话她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紧抿着唇眼神愤怒的盯着他。 明明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要说分开?禾邑不解。 他眼神平静的盯着她,“理由。” 蔺纾原本考虑要不要说出实情,可如今见他如此冷漠,登时觉得自己一片真心付诸东流,愈发生气,不想让自己那么难堪,只能竭力维持住表面的傲气,站起身来发泄似的大声与他道:“腻了!烦了!” “不想再同你睡觉了!”想想,她又补充上一句。 其实前几日他便发现她闷闷不乐,情绪不大对劲了,只是当时问她,她只说是小日子来了身子不舒服,也不曾说过别的。现在想想,她怕是那时候便开始在计划这件事了罢? 两人的感情本就是一段错误的开始,幸而并未持续过久,如此结束倒也好。 她有她的傲气,禾邑也有自己的尊严,放下身段强行挽留别人从来不是他会干的事。她既是这么认真,他又怎能不成全呢? 禾邑沉思片刻,最后起身,面容冷峻,眼神凉薄,不带一丝感情的俯视着她,“公主记住今日自己说过的话。” 话罢,无丝毫挽留和责问,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蔺纾猛地站起身,下意识的想追上去,却又蓦地停住脚步,身子一馁瘫坐在凳子上,视线瞟到桌上的茶具,顿时泄气般挥袖将之扫落。 茶具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落到她的鞋子上也毫无知觉,只目光愤恨,犹自生着气。 他居然一句话也没说,没有一丝挽留,这与蔺纾猜想中的完全不同,让她原本就忿忿不平的心霎时跌入谷底,碎了个彻底。 而后只见她气着气着又突然哭了起来,抬手狠狠的捶了一把桌子,嗓音里夹杂着哭声大骂了一句:“混蛋!” 她倒头伏在桌上嚎啕大哭,双肩抖动不止,悲恸不已。 禾邑大步流星,直朝宫门走去,想起方才她说的话,心里就烧得慌,仿佛下一瞬便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做出无法自控的事情来。 “侯爷,您这是怎么了?” 在宫门外守候许久的霍奉迎上来,见他一张俊脸乌云密布,周身气势凌厉,嘴角紧抿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心中疑惑。 禾邑对迎上来的他视若无睹,心中血气翻腾,拳头紧握,眼里含着熊熊怒火,停下后倏地夺过他手中的马鞭,利落翻身跨上了马,扬鞭疾驰离去。 只留下一溜烟的尘土和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背影一脸茫然的霍奉,过了片刻,他才回过神来驭马匆匆追上去。 回到府里,禾邑进了卧房第一件事便是翻箱倒柜的寻找东西,动作急躁。 “侯爷,您找什么呢?”霍奉以为他是丢了什么东西,忙上前询问。 禾邑停下动作,将柜门大力甩上,回身看着他,胸口微微起伏,嘴角下压,眉间尽是冷意,沉声道:“她的东西在哪?” 冷不丁听他这么一说,霍奉迟疑片刻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谁,于是立即道:“都放在柜子里收着呢!侯爷要拿出来吗?” “丢了。”禾邑似毫不在意,随口道。 “啊?!”霍奉惊诧, 瞪大了眼,嘴巴微张。 丢了? 他的脑子快速运转起来,该不会,这两人是断了罢? 霍奉看了看他的脸色,想起他方才的异常,愈发觉得是这么一回事,他在禾邑身边呆了这么多年,第一回见他这么情绪外露,周身抑制不住的怒气。 若真是这样,恐怕还是那刁蛮公主提出来的罢,不然一向脾性稳重的人怎么会这么生气? 霍奉想想,愈发觉得他可怜,在心底里嘀咕了一阵,虽然有些没面子,但看来他家侯爷还是清醒的。 刁蛮公主虽身份尊贵,但秉性低劣,在自己看来着实是配不上他家侯爷,如今得知两人分开,心中更是欣慰,顿时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得令后他速速去将东西取了出来。 那刁蛮公主的东西都放在一个小箱子里收着,霍奉曾看过一眼,里头都是些女儿家的玩意,什么琉璃戒啊,帕子啊…… 哦对了,还有一个绣得歪七八扭的香囊。要说他为何印象这么深,还是因为那香囊实在是丑得太别致了。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丑的香囊,看到的时候,他心里还震惊了许久,不免咋舌起禾邑的喜好。 霍奉将盒子拿在手中,再次与他确认,“侯爷,您确定要丢了吗?” 禾邑冷脸不语,只斜睨他一眼,满身不可置喙的气势。 他登时停住了嘴,低头瞟了一眼手里的盒子,又问:“侯爷打算如何处置?” “随意。”禾邑解下外衫丢到一边,朝浴房走去。 只要不再出现在他的眼前。 转眼间他便消失在了视野里,霍奉站在原地思忖了许久,愈发觉得手里的东西是个烫手的山芋,不禁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情之一字,真是害人。 却说蔺纾自那日回宫后便不分昼夜的伤怀,动辄哭上几个时辰,周围侍奉的宫婢劝慰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逐渐憔悴下去。 “吱,吱,吱……” 毛绒绒的脑袋凑到身边,犹自躺在广榻上心伤的人影缓缓侧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那只憨态可掬的灰兔后,情绪登时激动起来,抬手猛地将它推开,泪如雨下,声音里含着浓重的哭腔,斥道:“走开!” 灰兔被她推得愣神,等了片刻缓过来后呜咽着又凑到她的身边,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的砸落下来,滴在它的脑袋上,灰兔甩了甩湿淋淋的脑袋,伸出舌头去舔她的手。 蔺纾抽回手,转身背对着它,闭着眼睛大声哭吼道:“把它给我送走!我不想再看见它!” 一旁的落雪急忙走上前来,将灰兔抱到怀里,看着她的背影蹙眉犹豫说:“公主……你要让它到哪儿去?” 那日禾邑走后,几人听见哭声急忙冲进屋里,见她伏在桌上流泪痛哭,心中疑惑,焦急将她扶起来询问,她却一个劲的垂泪,丝毫不理会她们的问话,只双目无神的顶着天花板,嘴里不停喃喃着:“没了……都没了……” 众人见她如此,又联想到方才禾邑在场,便猜测两人兴许是闹了矛盾,本以为过一阵子便好了,可之后数日蔺纾都未曾再提起过那人,整日心绪不佳,恍恍惚惚如行尸走肉一般。 若是别的事或许还能请太子和皇后来宽解,但因两人本就是不为人知的私情,她们便不敢将此事闹大,恐让他人知晓后惹了祸端,只能干看着着急。 近日见她这形势愈发严重,落雪才想着将那灰兔送来与她,说不定能解几分愁绪,可没想到她看见后反应竟这般激烈,一时更愁。 蔺纾痛苦的抬手掩住双耳,扬声道:“哪儿来的哪儿去!” 她见不得与他有关的事物,只要一见到便能想起与他分开的事实,当真是痛不欲生。 虽是这么说,可如今也无法送回到皇家围场去了,落雪沉吟须臾,突然想到什么,与身侧的寒梅对视一眼,倏然计上心头。 “侯爷,侍奉淮姝公主的宫婢到府里来了,此时正在大厅,您可要去见见?” 乍然听到蔺纾的名字,禾邑执笔的手微顿,沉默半会,才问:“何事?” “只说有要事,并未细说。” 该不会她又后悔了罢,他垂下眸子,心中猜想。 自那日分离起,禾邑便将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各种事中去,尽量让自己无法空闲下来,好似只有那样,心中才不会生出乱七八糟的杂念。 他停下动作,将笔搁到砚台边,原本想一口回绝,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却莫名变了味。 也不知他是真忙还是假忙,落雪在大厅里等了许久才见到他的身影。 她从椅子上起身,抱着怀里的兔子与他行了个礼,微笑道:“冒昧前来打扰侯爷。” 禾邑不想与她多费口舌,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到候府来有什么事。” 见他一副不想多谈的模样,落雪只能直接进入主题,故作忧愁的叹气说:“侯爷不知,公主近日来郁郁寡欢,吃睡不顺,一瞧见这小东西便哭得不行。” 听到她说蔺纾状态不好,他面上表情无丝毫变化,只手心紧了紧。 “公主命咱们将它送走,可这一时半会的也着实找不到好的去处,想来这兔子与侯爷有缘,寻思了许久还是决定送到侯爷身边来。” 她实在不忍心就这样看着蔺纾一日日的憔悴下去,想着这只兔子到底是他们定情的信物,便破釜沉舟,决定将它带来候府试试。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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