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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蠢货!连个男人都拿不下!

薛栀眼神睥睨中带着不屑,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望着祁晚,随即扶着傅时樾抓紧时间离开。 祁晚脑中全是薛栀临走前的那一抹眼神,心里莫名的恐慌,脸色焦灼,暗道:不行!她得去找母妃,母妃一定有办法,没错,去找母妃… 念及此,祁晚从脚步混乱地朝着大殿走去。 另一边,薛栀咬牙切齿道:“傅时樾,你居然敢跑出来,还…”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时樾用吻堵住,撬开牙关,用力闯了进去,像是走在沙漠多日未曾饮水的人偶然遇到一汪泉水,拼了命地索取。 薛栀知道傅时樾的状况,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安抚道:“别…别急啊…慢点…” 傅时樾似是不满于此,一手伸进衣衫内,细碎的吻从上至下,嘴里喃喃道:“栀栀…栀栀…救我…” 无意间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薛栀微微蹙眉,目光望向旁边的假山,一字一顿道:“傅时樾,等一下。”祁晚,我跟你没完! 随后,薛栀拉着神志不清的傅时樾进了假山里。 不知过了多久后,傅时樾终于恢复了理智,看到浑身印记,昏迷了的薛栀,眼底划过一丝心疼,为其穿好衣服,悄摸将薛栀抱回了宫殿。 宫里的事哪能瞒得了祁渊忱? 很快薛栀三人的事被宫人上报给了祁渊忱,祁渊忱当众甩袖离席。 贤妃见祁晚匆忙赶来,眼皮乱跳,她看到了祁晚向她投来了求救的目光,不由握紧拳头,腹诽道:事情没成。 蠢货!连个男人都拿不下! 她怎么生了一个这么没用的东西! 待宴席结束后,祁渊忱叫来了祁晚。 祁晚跪在地上,颤巍巍道:“不知父皇前来找儿臣是有何要事?” 祁渊忱眼神幽幽撇了眼她,没说话。 她却着急了,心里一个劲地想道:她办事极为小心,绝对不可能发现! 不会被发现的,应该是有其他事。 殿内气氛怪异,仿佛连呼吸声都格外沉重,祁渊忱看了眼胆战心惊的祁晚,深深叹了口气。 祁晚这副模样,算是不打自招了。 祁渊忱:“宁阳,你可知错?” “儿臣不知所犯何事?还请父皇明示。” 祁渊忱见祁晚死性不改,竟装作不知,大为动怒,将自己手上的奏折扔在了对方面前,“大胆!宁阳。 触犯宫规,私自给人下药,仗着你公主的身份威逼利诱,强取豪夺,这些难道你都不知情?” 此话一出,祁晚挺直的身子瞬间弯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父皇知道了!他知道了! 祁晚支支吾吾道:“儿...儿臣...这...儿臣只是喜欢傅时樾,儿臣是公主,傅时樾不过区区一个四品官,儿臣为何...” 不等说完,祁渊忱制止道:“宁阳!你明知道傅时樾是栀栀的人,他们两人连孩子都有了,你还对他下手!” 栀栀?宁阳? 祁晚听到祁渊忱对两人的不同称呼,神色一暗,心中的怒气瞬间涌上,愤愤道:“知道又如何? 祁栀和傅时樾不是没成亲吗?既然没成亲,那我就有权利抢。” 紧接着,示弱道:“父皇,我喜欢傅时樾,你就把傅时樾赐给我吧。 姐姐,她现在有你,有太子哥哥,而我什么都没有,这么多年,我只喜欢过傅时樾一个人,父皇你就成全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挤出了几滴泪水,似是想引起祁渊忱的怜爱,只可惜她的算盘打错了。 “宁阳!你是在怪朕吗?”祁渊忱表情严肃,质问道。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以往看在婉婉的面子,颇有宠爱,可如今,他和婉婉的女儿回来了。 这令他如何不宠? 一个聊以慰藉的东西,居然试比天高,正品和代替品,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儿臣没有!”祁晚下意识开口。 “既然没有,那你为何处处要跟栀栀比?你母亲不过是个妃,栀栀的母亲是皇贵妃,待朕百年之后,皇贵妃会升为皇后与朕同葬。 栀栀是婉婉的女儿,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想跟她比? 你知不知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们,若非她们,你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祁渊忱的一席话啊,让祁晚的心坠入了深渊,一句句话像是利刃般,一刀刀割着她的肉。 呵呵—— 这话真难反驳。 事实本就如此。 可她凭什么要认?! 这一刻,祁晚像是疯了一般,冲着祁渊忱怒吼道:“父皇,都是你的女儿,你为何厚此薄彼? 我哪里比祁栀差? 为何她一出现,你们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她? 我呢?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凭什么不让我与她争?我还就要和她争上一争。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我赢,还是她赢。” “宁阳!你疯了!”祁渊忱没想到祁晚能说出这种话,狠狠上前,扇了她一巴掌,“争?你有什么资格争? 栀栀和傅时樾早在许久以前便成婚了,孩子都那么大了。 你拿什么争? 朕对你的耐心有限,别逼朕!” “不是儿臣逼你,而是父皇你只能在我和她之间选择一个。”祁晚认真道:“我和她这辈子注定不死不休,要么我活她死,要么她活我死。父皇,你选一个吧。” 祁渊忱看到了祁晚眼中的疯狂和狠厉,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随即道:“那朕选她!” “宁阳公主,罔顾礼法,屡行悖逆,今废其封号,贬为庶人。” 话音一出,祁晚目瞪口呆地直视着祁渊忱,这个结果是她意料之外的。 她本以为自己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如此严苛的惩罚,没想到她的父皇,竟然为了另外一个女儿,将她贬为庶人。 “父皇!”祁晚撕裂的声音中夹杂着满满的不解。“你竟然如此对我?我可是你的女儿啊!” “朕唯一的女儿是栀栀,不是你。”祁渊忱语气平静,淡淡开口,“在你说出那句话时,理应想到这一遭。 你若老老实实,做好你公主该做的事,朕会保你无忧。 可如今,你挑衅栀栀,触碰了朕的逆鳞。” 停顿了一瞬又道:“不是你让朕选吗?朕选完了。 来人!把人拉出去。” 紧接着,外面走进来两位侍卫,将祁晚拖了出去。 祁晚瞳孔一缩,后悔了,哀求道:“父皇!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和她作对了! 父皇,你那么疼我,就饶我这一次吧。” 祁晚的哭声和眼泪没有得到祁渊忱的一个眼神,甚至他烦躁了摆了摆手。 他知道薛栀的脾气和薛婉很像,倘若这件事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放过祁晚,那他和薛栀之间必定出现隔阂。 他不愿辛辛苦苦维持的父女情遭到破坏,加上祁晚的那番话,更是坚定了他的想法。 祁晚和栀栀之间的关系无法修复。 他选择了栀栀。 谁让祁晚三番五次地挑衅栀栀,甚至伤害栀栀,如今还想和栀栀抢傅时樾。 傅时樾和栀栀本就是夫妻,做出此等下作的事,怎配为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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