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我这算不算是自作孽?
“爸你不要紧吧?”宫域问了一声,得到的同样是宁家烊咬着咬摆手后,夹了一筷子小菜放到了祁欢跟前的小碟子里,“老婆乖,好好吃饭。”
洛明玉看见老公额角滴下了冷汗,知道他忍得辛苦,随便找了个理由拉着他上了楼。
等到两个人走了之后,祁欢二话不说又是一脚朝宫域踹去,这次更狠。
“老婆!”宫域喊了一声立刻挡住祁欢踢来的脚,“咱虽然有了你肚子里的宝宝宫家不至于绝后,但是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幸福啊。”
“你还说!”祁欢更加恼羞成怒,猛地抱住宫域摸头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地倒吸一口气,“祁欢你是小狗吗?”
即便手背疼得不行,语气里仍没有丝毫的责怪,眼里也是不变的温柔。
祁欢牙齿在他手背上磨了几下,舍不得用太大力气。
这个家伙有擦护手油吗?
想着她松开口时忍不住吻一下,唔,就像是糯豆腐似的。
宫域长臂一伸将欲逃跑的小家伙抓进怀里,道:“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祁欢被他气息拂过,瞬间倒在他怀里,无力的挣了挣,“你想干嘛。”
“你说呢?”宫域见她明知故问。
“宫域,这是餐厅!”
“所以正好可以吃餐点啊。”
祁欢被他无赖的话气的语塞,用力想扳开他桎梏自己的大手,可发现宫域看似动作很轻,可却令她撼动不了丝毫,眼看他不规矩的手,将她往前推了一下。
“宫凌风。”祁欢的意志力在组建瓦解,出口的反抗倒像是邀请。
“我在。”宫域的声音愈加温柔,薄唇吻过她的眉眼脸颊,在她还想开口说话之际吻住她的唇。
祁欢只来得及发出“唔”地一声,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被彻底割断。
待到过了许久,祁欢只觉的自己呼吸都需要靠着对面男人唇传递时,男人终于放过她。
本是逗她才会这样,医生叮嘱过这些事不能太过频繁,只是他实在低估了这小家伙对自己的惑力,自己现在根本把持不住。
祁欢缓了几口气发现他僵直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懒懒地靠在他怀里问了一句,“怎么了吗?”话问出口,刚准备起身,险些摔下去。
“吓到你了?”宫域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轻柔的将她搂在怀里,见她点头,失笑问道:“我这算不算是自作孽?”
“不不是。”祁欢脸红扑扑地,这么光天化日的跟宫域讨论这个问题还真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在别人家里,下意识脱口而出,“要不然再一次?”
“不用了。”宫域知道她想帮自己灭火,可是他不想因为自己伤到她跟孩子就不好了。也是他太高估自己的忍耐力,明明知道不能做什么,偏偏要玩火儿。
现在只能是去泡凉水澡了。
祁欢第一次主动提出这种要求就被拒绝了,下意识的一脸窘迫,以为宫域是嫌弃他,可是见他眉头紧皱极力隐忍着,看向自己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后心里一松,他这是心疼她。
“那你怎么办?”她就算在不懂,但是跟宫域结婚这么久,她就算在懵懂也是知道一些的,这样憋着可是会内伤的。
宫域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去洗个澡就好了。”
“啊?”祁欢傻眼了,“洗澡还有这个功效?”
普通洗肯定是不会有,可他洗的是冷水澡啊。
祁欢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是心疼他,不愿意让他去泡冷水澡,“就没有别的办法吗,要不我给你泡杯咖啡?”
说着她就从宫域腿上下来准备去厨房泡咖啡了,刚走出两步就被宫域拉住,“笨蛋,咖啡只能解乏不能解这个问题啊。”
“可现在是冬天啊。”
室内就算有空调可是也不比夏天,万一生病怎么办,而且她可是试过在冬天里碰凉水,那种刺骨的凉意不用想她也绝对不会再去碰第二次了。
“再不行你出去跑会儿步?”祁欢试探着问道,“跑步转移注意力应该就好了。”
宫域见她很是“真诚”地为自己想办法,眼底乍现一簇精光,稍纵即逝,故作为难地叹了一口气,“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只是。”
“只是什么啊?”祁欢急急追问。
“只是怕你不愿意帮这个忙。”
“咦?我怎么会不愿意帮。”祁欢疑惑地看着他,此时更多的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宫域回这么犹豫纠结。
宫域见她上钩,“跟我来。”拉着她回了卧室。
“快说啊,怎么帮。”
宫域手臂用力一扯,站在对面的小女人就被他直接带的摔在**,估计到她的大肚子,在落下时宫域特意护了一下让她侧身躺下。
“老婆——”宫域栖身而上,溢出的话低哑暗沉。
“怎怎么了?”祁欢就像被大灰狼压倒的小白兔,被来自上方的黑暗气息笼罩的瑟瑟发抖。
这样的宫域好像来自邪恶的阿修罗地狱,邪气又带着致命的**力。
“帮我。”
“怎么帮?”祁欢几乎舌都打结了。
她不会啊。
“乖~”宫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诱哄意味,“按照我说的一步步来。”
祁欢手被他带着按照步骤一下一下,让她羞得钻进宫域的怀里。
“老婆。”宫域的声音嘶哑难耐,附身在她耳边轻唤。
“我。”祁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表达自己。
宫域薄唇落在她唇上轻轻一点,深眸泛着幽光,“老婆。”
祁欢闻言抬头看他,此时的宫域俊脸上附着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她最终不忍心。
这件事情的后遗症就是宫域终于找到了在宝宝出生前不伤害老婆又可以不那么难受,偶尔当做夫妻生活的调剂也是不错的选择。
祁欢午睡醒来时宫域正在书房进行视频会议,嫌的无聊,拿起电话给叶子打了过去。
不想电话一接通,那边传来的竟是楚凌云的声音,“祁欢我和叶子在医院。”
“啊?”祁欢愣了一秒就听见那边隐约有尖叫声,跟叶子相识多年她一听便知晓,忙问道:“你们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预产期不是还有一个多星期吗?”
一边说着祁欢便跑到书房,见宫域还在开会不好打扰他,直接拿了车钥匙去了别墅的地下车库,开了宫域的银灰色跑车冲向妇产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