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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高估了祁欢的智商

腹黑首席太放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七十八章 高估了祁欢的智商 祁欢怒极,冲进浴室用凉水沾湿毛巾,气势汹汹的返回叶子房间时,叶子已经穿好衣服整装待发。 叶子笑脸迎上盛怒的祁欢,伸手朝房门方向做了个请的姿势,乖巧的歪头道:“祁老板,我们走吧。” Yes! 叶子在祁欢恼哼哼的憋着怒气走出房门时,在背后挥动胳膊一个暗爽的动作。 上次就被祁欢用冰毛巾糊了个透心凉,这次怎么可能二次中招。 哈哈,祁欢呀,这次换你体会这种有气没处发的憋屈劲儿了。 就在叶子在背后各种得意时,祁欢突然回身,拉开叶子身上红色的圆领毛衣,把手里的冷毛巾顺漏儿塞了进去。 “祁欢你丫的太不地道,跟我来阴的。”叶子被凉的原地跳脚,掀开毛衣抽出里面的冷毛巾,拿在手里还湿漉漉的,靠了,她上半身全凉冰冰的。 祁欢早在叶子取毛巾的时候就拉门出了屋子,扒在门口往里面探头说道:“你不是说喜欢这种感觉,透心凉,心情爽呗。我在车里等你!”说完在叶子冲过来报复的前一秒,从鞋柜上抄起车钥匙跑了下去。 “我去,你以为我是雪碧呢!这是秋天,还没供暖的秋天啊!”叶子对着紧闭的房门怒吼着,毛衣的前襟随着她呼吸起伏贴在她挺起的胸脯上。 祁欢那家伙一定是嫉妒她胸大,想冰小她的,恩恩,对,就是这样,那个太平公主一定是这么想的。 叶子一边给祁欢盖上邪恶的目的,一边冷飕飕的跑回房间换衣服,并顺便拟定了一系列的报复计划。 从叶子家到咖啡屋,半个小时的路程,两个人连打带闹整整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等到了院子外面,祁欢下车时,小枝和小娜正站在冷风里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真不好意思,睡过头了。”祁欢一边开门一边和两个说抱歉。 小枝和小娜扭头看了眼接着下车的叶子,两位老板都蓬头垢面的,昨晚是去逃荒了吗? 叶子和祁欢可顾不上两个小店员的想法,留下两个人打扫卫生准备营业,纷纷跑进浴室梳洗去了。 九点钟,太阳光从云里透出来,天气渐渐转晴,等到祁欢收拾齐整,叶子也开车离开上班后,咖啡店来了第一位客人。 祁欢正无聊的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宫易谦从走进院子第一反应就是起身朝咖啡屋走。 宫易谦大步上前抓住她的皓腕:“明明是在这里等我,怎么看见我到害羞要跑。” 昨晚他离开以后就想好了,伤害已经造成,那就用以后来弥补,他要和祁欢在一起,让她幸福。 “宫易谦,你那只眼看见我害羞了?”祁欢回身指着自己的眼睛说:“这赤|裸裸的写着眼不见心不烦。” 说她害羞,宫易谦真是大白天犯了夜盲症,神经错乱了。 “喔——原来是赤|裸裸的。”宫易谦唇角扬着坏笑,本来祁欢随口说出的三个字,经他这么说,莫名的引人浮想联翩。 祁欢被他的语气和眼神弄得尴尬,只觉得握着她胳膊的手炙热的烫人,直接用力甩开他的钳制不客气问:“你要是一大早跑过来,就是为了当鹦鹉学人说话的,那转身出门,再见不送。” 宫易谦道:“你忘了,我来接你出去一起吃饭。” “不好意思,没心情。”祁欢正要进屋,身后的宫易谦突然走过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宫易谦你放我下来,我不去,我才不想和你这种人渣一块儿吃饭!” “可人渣偏就喜欢和你吃饭!”宫易谦无赖功夫一流,抱着人从左车门塞进去,自己跟着坐上驾驶座一踩油门彪了出去。 祁欢还没坐稳身子猛地前倾又后仰坐回座位,紧接着宫易谦猛地提速,极限的速度冲击她的神经,眼看着车子与不断的超车,有好几次险些与迎面的大客车相撞,她小心肝儿吊在嗓子眼儿里,绷着身子盯着前方,紧张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车子在市区的车流里穿梭,就在祁欢感觉自己在这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接近崩溃时,旁边的人急打方向盘,车子在右边路口转弯进了一条上山的单行道。 盘旋的山路全是弯道,宫易谦不得以放慢速度,祁欢也终于得到喘息,找到自己的声音开口说话:“宫易谦你带我来这里吃草吗!” 盘山路两旁四处可见的就是绿树野草,祁欢可没听说这山上有什么饭店餐馆的。 宫易谦失笑,“兔子不都是吃草长大的吗。” “你才是兔子,不对,这样说你太对不起那些乖巧可爱的小东西,你是牛,天天吃草倒胃口,让人看得也倒胃。”祁欢张牙舞爪的嘲讽他。 任由谁被强拽着来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都难以保持好心情,更何况带她来的还是她最不想见到的宫易谦。 “磁——” 宫易谦开到一半紧急刹车,祁欢被惯性甩的前倾,身子还没来得及坐回座位,整个人被宫易谦健壮有力的双臂桎梏在怀里,一抬眼,桃花妖艳的俊脸在她眼前放大,祁欢猛地捂嘴侧头躲避。 “你不会以为我要吻你吧?”宫易谦轻笑声在她耳边响起,祁欢惊疑的扭头看他,却在转瞬间与在已经等待在半空中的火热双唇擦过,润泽的触感让两人皆是一愣,反应过来的祁欢用力要推开他,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根本推不动。 “宫易谦你给我滚开!”祁欢这次真怒了,见宫易谦还不放手,抱着他横着眼前的手腕一口咬了上去。 牙齿用力咬合,恨不得把这只手咬的皮开肉绽! 宫易谦乖乖的保持姿势不动,祁欢咬的越用力,他抱得越紧,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祁欢越咬越用力,脑子里不断的翻涌着对宫易谦的怨怼,如果不是他,她和宫域之间演变不到这个地步,一个星期的婚礼新娘就应该是她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纷至沓来,祁欢像是着了魔,什么借口,理智,统统被她丢掉,心里的愤怒喧嚣着,腥咸的血腥气在口腔中散开。 宫易谦轻轻揉着她散乱的长发,“如果这样能让你对我的恨少一些,你可以更用力。”说完他感觉咬在血肉里的牙齿一顿,似乎没了力道,不解的看着祁欢。 祁欢从魔怔中回神,该死的心软让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继续,松开嘴看到了宫易谦手腕上,两排深刻的牙印被鲜红填满,不断的有鲜血从里面涌出来。 她抬头,看见宫易谦潋滟的双眸中有隐忍的疼痛和宠溺纠结矛盾着,他唇角的笑满含着苦涩。 望着这样的宫易谦,她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怨恨还在,可是更多的是她也所不清楚的心情。 她清楚的明白,她和宫域之间,有些存来已久甚至她都不知道的矛盾一直存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宫易谦那场设计不过是一个导火索,她就算恨他,可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罪责推到他一个人身上。 她低头在座位上找包包,这才想起被宫易谦拽出来她根本没进屋子拿出来,最后她在车抽屉里找到了一包湿巾,拿出来帮宫易谦轻拭伤口。 宫易谦唇上的笑意因为她的动作扩大,渐渐染上他那双魅人的眸子,看起来像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孩子。 祁欢帮他擦干净伤口,又翻出一卷纱布给他包扎好伤口,抬眼就看见他这样耀人的笑脸,不自然的收手说道:“你别自作多情,我就是觉得有必要保持我的形象。”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么个荒郊野外的,除了可能有的野鸡之类的野物之外,哪有多余的人关注她的形象问题。 “啧啧,祁欢,你就不能找个智商高些的借口吗。” 宫易谦嫌弃的抬起手看了眼腕上的纱布,一层一层的被祁欢裹出了层次,正上方还大肆肆地打了个蝴蝶结,长长的两个下摆垂下来目测能垂到他膝盖处。 这是小姑娘再给洋娃娃做裙子吗? 宫易谦接着摇头叹息:“看来我真是想多了,不能对你要求太高。” “宫易谦,你别得寸进尺,不然我咬死你!”祁欢被他看弱智一样充满鄙夷的眼神刺激炸毛了,龇着嘴亮出两排雪白的牙齿,还配合着咔嚓咔嚓的咬合了两下,示意她绝对不是开玩笑。 “再咬换些看不到的地方,好保持你的形象,要不咬这里试试?” 宫易谦点了点自己的胸膛,他上身是一件敞怀的咖啡色西服外套,里面单薄一层白衬衣,结块的胸肌在贴身的布料里呼之欲出,甚至透出了性|感的古铜色,看的祁欢眼皮直跳,生怕自己再看下去会长针眼。 “臭不要脸!”祁欢视线不自然的别向窗外,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 “嗯,我承认你真相了,一会儿还有更不要脸的。” 他说话时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祁欢翻着白眼儿无语望天。 宫易谦启动车子重新上路,见祁欢半天没说话,饶有兴趣的问:“你不问问我更不要脸的是什么,不担心吗?” 之前不是还像是要吃了他似的咬着他不松口,怎么现在到坦然的看起风景来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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