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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杀了他!

腹黑首席太放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六十八章 杀了他! 装饰豪华的公寓里,哗哗的水流声不断,卧室里站着四个人,却安静的出奇。叶子看了眼浴室里打在一块儿的两个男人,走到床头伸手摸了摸祁欢红的异常的小脸儿。 楚凌云皱着眉头走了过来,问:“她怎么样,有没有 ” 叶子伸手试了试祁欢的额头,温度适宜,呼吸均匀,应该只是喝醉了,至于有没有被宫易谦怎么样,恐怕只有宫易谦自己知道了。 她想到如果祁欢明天醒来,面对这样的事,一定会哭死的。 她抱着祁欢不说话,楚凌云看急了,扯过叶子胳膊问她:“到底有没有!” 他兄弟那么在乎这个女人,要是真发生什么该怎么办,楚凌云此时急的火气直窜,脑袋一热,伸手就去拽被子,他就像看看她肩膀上有没有衣服,就全部明白了。 “滚!”叶子大吼一声甩开楚凌云的禁锢,指着他的鼻尖骂道:“你们这群贱男人,离我祁欢远点儿,滚,都给我滚!” 叶子整个人熊抱的护在祁欢的身上,她双手紧紧攥着被子,把身下的祁欢裹得紧紧地,只露出嫩白的小脸吸取氧气,连祁欢的脖子都藏在被子下一点不露出来。 她不管祁欢被子下面是什么样子,有她在,谁也不会知道,谁也不能看! 叶子浑身紧绷防备着,在心里反复重复着,她会保护好祁欢,谁也看不到,谁也不许看到。 怀里的祁欢被保护的很好,她沉浸在甜美的梦乡里,浅浅的梨涡盛满甜蜜的微笑,沉睡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疼。 浴室里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听到外面的动静同时停手,宫易谦揉了揉肿痛的双眼一味得逞的笑。 “宫域,祁欢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们刚发生了关系,啧啧,她甜美的简直让人着迷。” 砰! 宫域一拳砸在那张写满回味的脸上,脑子里全是祁欢和这个男人缠绵的画面。 “宫易谦我杀了你!”宫域双目赤红,剑眉陡立,仿佛有冲天的煞气在体外耿耿燃烧,没有比此刻更煎熬,他抄起盥洗台上溅落的玻璃碎片刺向宫易谦。 宫易谦两只手慌忙握住他的手腕,闪着白光的玻璃碎片在他眼球二十公分之外停下。 宫域左手掐住宫易谦的脖子,右手握紧玻璃片猛地用力,距离瞬间减少,只差十公分。 鲜红的血顺着晶莹的玻璃碎片流下来,血珠在玻璃尖锐的棱角处一秒的停留后,滴落而下,撞入宫易谦睁大的眼球中,宫易谦瞬间被血水蜇的紧闭双眼,刺激的流出眼泪。 “吼!”宫域趁此全身力量聚集在握着玻璃碎片的右手,大吼一声扎向十公分下紧闭的眼球! 他要让宫易谦从此无能视物,他要让宫易谦生不如死! 宫易谦的心骤然缩紧,猛地睁开眼,瞳孔紧缩,被恐惧冲击! 他拼尽全力也抵不过盛怒中的宫域动作。 像是电影的慢镜头,时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尖锐的碎片一寸一寸落下,距离五公分时,突然加速! 楚凌云闪身而上,惊喝一声:“木头!” “宫域!”叶子失声尖叫着冲过去。 就连睡梦中的祁欢似乎都感觉到不好皱紧了眉头。 所有的呼吸在此时全部断裂,屋子里水声哗哗,伴随着祁欢转为平静的呼吸,绵柔长续。 半响寂寂无人声,叶子终于鼓起勇气撑开一丝眼缝望过去,宫域满脸震惊的在看着楚凌云,而楚凌云依旧是欠扁的不正经。 宫域的手保持着动作一动不动,他看着玻璃碎片下,宫易谦双眼上多出的一直手掌,他手里的碎片就是扎进了这个纤长的手掌里,入肉三分,鲜血汩汩。 楚凌云用自己的手掌挡下了他的玻璃碎片。 “为什么?”短暂的沉默后,宫域沙哑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幽冥,带着森冷的寒气,沁蚀着心肺,另人窒息。 为什么他的兄弟要替宫易谦挡下他的攻击。 楚凌云流血的手手指动了动,“我不能看着我兄弟为了这么个东西脏了手,所以还是用我圣洁的鲜血唤醒你的理智吧。”说完楚凌云就龇牙咧嘴的抱着手原地跳脚了。 真TMD疼啊,伤个手就这么疼,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话一定是个爱自虐的煞笔才会说出来的话。 宫域冰冷绝情的神补刀出口:“你的血只能泡醒蚊子。”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撤下了右手,一甩手扔掉的放掉嵌进手心的玻璃碎片,手臂垂落在身侧,大滴的鲜血顺着如玉的指尖滑落,敲进地面,溶进花洒洒落下的温水,鲜红变浅,淡淡地橙红色淌进排污孔。 楚凌云的手终于得以解放,他抱着自己掌心的血窟窿不断地哀嚎。 呜呜,宫域这段朽木,居然让他用血泡蚊子。 该死的,他刚才冒出来干毛啊,早知道就让木头去犯罪,去杀人,然后让木头老爹白发人送私生子,被活活气死。 他白嫩嫩的玉手啊,肉疼和悔恨交织,疼疼疼啊~~~! 楚凌云看了眼傻站在外面边掉眼泪边看他的叶子,还是有人为他英雄行为感动的,于是乐颠颠儿的跑了过去,正准备讨了吻得个赞,被叶子扬手一圈打在脸上。 “老婆???”楚凌云满脑袋的疑惑。 不是该感动夸奖吗?为什么打他? 叶子的眼泪掉的更凶,楚凌云伸手去给她擦,她挥开他的手,猛地扑进他的怀里。 “老婆你个粑粑。呜呜,楚凌云你怎么能用自己的蹄子去挡玻璃,你的蹄子烂了可怎么办呀呜呜你个蠢驴”叶子爬在楚凌云宽阔的肩膀上宣泄着攒了好几年的眼泪。 她当时真以为宫域的手已经戳瞎那个男人了,她都吓傻了,没想到种马居然用手去挡宫域,她突然心疼种马,替他后怕。 还有就是,呜呜,那一瞬间太帅了。 这边宫域的右手垂落在身侧,左手仍旧扼在宫易谦的脖子上,眸如鹰隼,眼神犀利如刀。 宫域手指收紧,单边唇角勾着残忍的弧度:“我要是戳瞎你老头子一定会心疼,我该留着你的这对眼珠子,亲眼看到自己算计来的一切尽数毁灭,一无所有。” 对付自以为是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引以为傲的东西毁了,掐灭他的尊严,让他如蝼蚁一般低微苟活。 “宫域你已经输了。”宫易谦双手握着他的手腕说道:“你最爱的女人躺在我身下承欢,你最重要的东西已经输给我了。” 他宫易谦敢做,就敢承担后果,天一亮,不管宫域怎么报复他,他都是赢家。就算宫域能够忍气吞声带了这顶绿帽子,他那便宜老爸也不会允许宫家有这样的人存在,就像他无论怎么做老头都不会公开他宫家人的身份一样,宫家,容不得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终于拉下一个人和他一起下地狱,祁欢那么干净的小家伙陪他一起被驱逐,他再也不是一个人承受别热的嘲讽唾弃,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家伙陪着他很满足。 叶子翻到医药箱给楚凌云包扎好后,楚凌云走了过来:“木头,你问他到底有没有对祁欢动手。” “没有,他什么都没做!”宫域猛地用力掐住宫易谦的喉咙,让他发不出声,顿了一下说道:“我们来的很及时,他没来得及碰祁欢。” 楚凌云哦了一声又问:“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搞?哥们儿先帮你揍这小子一顿。” 宫域拦住动手的楚凌云,冷睨了宫易谦一眼,回头对他说道:“我们回家。” “回家?就这么算了?”楚凌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前几分钟还要杀人的木头就这么算了?不像他的风格啊! 还是木头想到了比死还难受的招? 楚凌云想着不由的抖肩,脑子里浮现出多年前他们在国外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宫域独身一人站在漆黑的巷子里,周围躺着好几个半死不活的人。他清晰的记得宫域发现他是回头看的那一眼,眼神所过,就像是死神过境,毫不怀疑片刻就会手刃性命。后来他在报纸上看到新闻才知道,当时躺在地上的人手脚筋全部被挑断,脊椎骨也被折断,终身只能躺在**做个活死人。 再也没有比这样更让人绝望了,一个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虚耗生命,想自杀却发现自己连杀死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宫域不关心楚凌云的想法,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小女人。 他蹲下身,抬手想摸一下她的脸,看到自己手上的血时,又放下。 宫域俯身在祁欢唇上印下亲吻,在她耳边低喃:“小笨蛋,我们回家了。” 睡梦中的人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唇角扬起,浅浅的梨涡渐深,盛着甜蜜的满足。 祁欢的小脑袋蹭了蹭,缩着身子钻进宫域怀里。 宫域连人带被子一起抱紧怀里,抬步出了房间。 梦中,祁欢一直在找那个让她温暖安心的怀抱,她焦急的狂奔,她毫无头绪的寻找她爱的人,她好了好久好久,心里寻之不得的虚惘迷茫,在此时这个坚实的拥抱你融化。 假如明天来临,她希望可以永远留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或者她希望明天不会来临,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她不用离开这个怀抱,他不用失去她,他们不用面对明天的爱恨挣扎。 可惜,时光最无情,它残忍的一往如前,让人们看着自己逐渐老去,看着人生爱不得,恨不完,终究只剩错过。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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