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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扑到花样美少年

来到祁沉的住处,拍了会门,没人应,不会吧?这小子去哪了? 又使劲拍了拍,还是没人,我将早餐放下,巴着门缝往里看,整个重心都在门上,好死不死,门突地开了,我哪站的稳,直接往前扑去,我擦,瞧我干的好事! 在最紧要关头,我的手撑在了地上,避免了十八禁画面的出现。 “嗷,你开门也不吭一声,吓死个人。”我抱怨道,还好早餐放下,不然都甭吃了。 “唔……疼……”祁沉将醒未醒的样子,眼睛还闭着,嘴巴嘟的老高,脸蛋粉扑扑的还有草席印,杂草般凌乱的短发根根竖着,真像头耍脾气的小狮子。 “我……我马上起来。”艰难地爬起,可待我看清身下之人的状况时,气一泄又摔了回去! 我倒,这小子啥都没穿,我说这触感怎么不对劲呢!估计是**来着,随便披了被子就来开门,被我一扑松了开来敞开在地上。 我抖着身子,忍住喷鼻血的冲动勉强爬起身子,我发誓我不是故意要吃他豆腐的。 可这画面,啧啧,真是活色生香哇。 祁沉这小子穿着衣服略显单薄,原来身材这般好,结实的身板子没有一块赘肉,细腰翘臀,配上那精致的面孔,啧,妖精也没他好看。 “喂,看够了没!”祁沉脸微红,见我盯着他一脸痴迷就差流哈喇子了,在忍了几分钟后终于发话了。 此时他已经穿上衣服洗漱完毕,正坐在我面前用餐,还是一头乱发,但怎么看怎么有型。 “哦。”我低下头吃了口粥,复又抬头看他。 他无奈地低下头,悠悠说了句:“你不吃,我就全吃了。”说完作势就要将我的粥挪过去。 “好,都拿去。”我显然还不在状态。 “……”祁沉石化,可已经挪了一半,见我没反应,干脆真的将我的粥都挪了过去,还大口大口吃的很响,吃完后,得意地朝我吧唧了下嘴,炫耀的不行。 “好吃不?”我托腮望着他,满眼桃心。 “凑合吧。”他别扭地摇了摇粥碗。 “……”我还在花痴中。 “好看?”祁沉脸上的粉色已经转为深红。 “嗯?当然好看。” “眼光不错。”他腼腆中带着些许得意地往后靠了靠。 “嗷,太像了。”我受不了了。 “像什么?”祁沉警惕地直起了身子。 “好像**的小辛巴哇!”七年前我们曾经热烈探讨过《狮子王》,并各自画出了心目中的辛巴,他画的跟原著无异,而我画的好像只哈巴狗。 “……” 因为答应了祁沉要让他读大学,凭我一己之力实在是力不从心,遂只好先采用缓兵之计来拖延时间,希望能说服老爸老妈一起帮助祁沉。 于是,在我和祁沉的多方交涉下,决定让他先跟着我上课,体会体会大学生活再说,说实话,我还存在的一丝侥幸,说不定他那孤僻的性格在上了几次课后受不了大学这样的团体氛围而自动放弃,那我岂不就是没有烦恼了? 因为早上被我窥个精光,祁沉一直闷闷不乐,小脸粉红持续到上课。 今天上午上的是大课,几个班合在一起的,当我俩来到教室时,后排的位置已经被占光鸟,而人太多,我根本找不到苏丹她们,没法子我们只能坐在第一排。 祁沉的出现显然给死气沉沉的教室带来了巨大刺激,多粉嫩的一枚新鲜正太哇,整个教室的女生自打他进来就没移开过目光,连带着我都被盯着,不仅女生,男生也频频向这边瞄来,好不自在啊。 本以为大课应该没人会注意,哪想到坐在第一排的我们实在是太耀眼了,于是,一时之间流言蜚语满天飞鸟,到处都是在打听祁沉来历的窃窃私语声,整节课下来我如坐针毡,祁沉倒好,拿着我的课本听的不是一般的认真,害的讲台上的教授都直往我们这瞄,那严肃的冰山脸频频露出笑容,好诡异。 好不容易撑到下课,还没来得及吐口气,身边霎时围上一圈女人。 我嘞个去,里三层外三层的,平常也没见的跟我有多熟啊,这会全跟几十年的老朋友般抓着我不放,我知道她们之所以这样反常,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身边的祁沉! 不论我怎么解释,她们也不相信我和祁沉没有关系,于是,我向众人撒了一个弥天大谎:祁沉是我表弟! 但流言还是编造的越来越离奇,最狗血的一种说法就是,我用尽招数苦追顾南溪多年无果,这回兵走险招,租了个正太来向顾南溪示威,以期待感情转机。 如果我有龟壳的话,我真愿意做缩头乌龟,一辈子不出来。 “好了好了,没人了。”雨霏拍了拍躲在厕所里的我。 “嗷,你让苏丹她们去给我打饭了吗?”食堂是没法去了。 这不是我影响力有多大,我之所以出名,皆拜顾南溪所赐,谁叫我是追他的狂蜂浪蝶中最疯狂最高调的一个呢。 “你就没考虑过带他来上课的后果,大三的女生如狼似虎哇!” “现在知道了。”我耷拉着脑袋有些丧气。 “切,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真帅。” “唉,别想了,帅有什么用,性子古怪,沉闷,出口毒舌,有暴力倾向,对了,还有‘海洋恐惧症’,自闭症现在看来倒是好了,最重要的是他智商两百,你斗不过他,况且人比我们小三岁,还有啊脑子里有淤血,随时有可能变白痴瘫痪……这嫩草难吃的很……”我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龇牙咧嘴,无暇理会一直拿手肘拱我的颜雨霏,她老喜欢做这个小动作的,害我在危险降临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她此举的用意。 “古怪毒舌暴力难吃?白痴瘫痪?”一男音在厕所门口响起,我猛地抬头望去,迎上的却是一双风雨欲来的眼睛。 “嘿嘿,沉沉,你上完厕所啦,不是让你在楼下等吗?”我手有些抖,这小子一副想吃人的表情,嗷,我怎么这么倒霉,每回背后嚼舌根都被抓包。 “哼!”祁沉瞟了我一眼后径自离开。 少年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忙用眼神示意雨霏先走一步后飞奔跟上,我的命好苦啊,为什么总是我追人呢?我长得也没那天怒人怨撒,高中时代还陆续收到过不少情书,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再没有人对我表白过,估计是我太高调了。 “喂,祁沉,你等等,你听我解释啊。”糟糕,他脑袋有淤血没除,有可能变白痴还有可能全身瘫痪一事是保密的,他刚才显然已经听进去了,这孩子不会想不开做傻事吧?他在前头走的飞快,我在后头追的好累,眼看一个拐弯我急忙加快脚步跟上,却在这时被一人拦了下来…… 看见这个人我就完全无法动弹了,更别说去追回负气离开的小鬼。 虽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当我踩了他一脚,他吃痛地低咒一声后,我确定这不是梦。 “顾顾……顾南溪,你你……你找我有事?” “你踩我?”他懊恼地缩了缩脚。 “嘿嘿。”傻笑中……他会痛就说明这不是在做梦。 完了,才刚见阳光,又乌云密布了,顾南溪没好气地瞟了我一眼:“这段去哪了?” “啊?” 顾南溪有些不耐烦:“这段都不见你,你上哪去了?听人说你在医院?” “哦,是,啊?不是。”我有些语无伦次,什么意思?顾南溪关心我去哪?他关心我他竟然关心我,好开心好开心,像飘在云端般,不要下来不要下来。 “你说什么?到底哪病了还是哪受伤了?真的在医院?”顾南溪直起身子有些急切。 “你……我……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关心我?”我当时肯定是高兴坏了,竟不自觉地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哼,谁关心你,我只不过是有些不习惯。”他嫌弃的甩了甩,没有甩开我,也只好作罢。 “哦,嘿嘿,习惯就好习惯就好。”我傻笑着望着手上与他亲密接触的指尖,心里乐开了花。 顾南溪看着我这花痴样,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瞟了瞟四周,神情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似是斟酌了一番道: “你……你早上给谁送早餐?”顾南溪说完后有些忸怩。 “啊?”我有些惊慌,唐小龙,一定是那小子告的密。 他转回身子,有些严肃地望着我道:“难道那人是沙绍?” “啥?关沙绍什么事?”沙绍那个傻×,嗷,恶灵退散。 “小龙说看你往他住处送早餐来着。” “胡说,我怎么可能给他送早餐?” 我怎么忘了,沙绍那富二代臭显摆来着,说什么住不惯宿舍,特地在学校里租了间房子单门独院的住着,好像就是祁沉那一栋教师公寓。 嗷,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大家注意到关键词没?顾南溪、我、沙绍。 好吧,我们三人之间有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莫名其妙事件。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话说那年我们都还在高一,我,顾南溪,沙绍,颜雨霏,唐小龙是老乡,非常赶巧的是我们五个还上了同一所大学。 人物关系图:我和雨霏是好友;顾南溪和唐小龙是好友;唐小龙和沙绍是好友;但顾南溪和沙绍一直不对盘。 高二那年,在雨霏的怂恿下,我写了封情书给顾南溪,从而开启了我那悲催的女追男生涯,而同年学校竟盛传我一直深深地爱着沙绍,冤枉啊,在流言没传进我耳朵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励高还有沙绍这个人。 我这事件的女主角还莫名其妙着呢,事件的男主之一沙绍却极为当真。 在某个阳光灿烂的周一早上,刚升完旗回教室的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沙绍拦了下来,我觉得他是故意挑在人最多的时候来找我的,且他当时那欠扁的表情一看就没好事。 果不其然,他当着众人的面手握我给他的‘情书’义正言辞地拒绝我的‘求爱’,并用挑剔地眼光加毒舌将我数落了遍,将我数的一头雾水,不知今夕是何夕。在这件事后经过多方打听,我才知道我求爱被拒绝的对象名字叫沙绍,这狗血事件来的快,去的却慢,但拜它所赐,我彻底红了。 我想我脸皮之所以这么厚,和那件事有莫大的关系,那之后我的名声跌到了谷底,我曾经一度破罐子破摔,利用对顾南溪盲目的迷恋来转移失意,这一恋就恋到了今天。 “那你给谁送早餐?”顾南溪眉头紧蹙一副不相信我的表情:“小龙说你买的早餐是两人份的。” “哦,那是……那是……”该死的唐小龙,我忙解释,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就在我急于解释却又解释的一塌糊涂之时,一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人生就像茶叶,终将进入杯具,摆上桌后不可避免就变成了餐具! 我与顾南溪难得的一次邂逅就这么滴被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给搞砸了。 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就是几年来我心中那永远也拔不掉的一根刺:沙绍! “哟,我还道是谁呢,这不是顾主席么?在聊我啊?怎么?面上争不过我们工管想用美人计?不过,你们会计是不是没人了?都几年了还用这个旧人来勾引我?”沙绍怀里抱着一篮球大摇大摆地来到我们跟前,不屑地瞟了我一眼后直望着顾南溪道。 我一脸厌恶的撇开头,这脑子进水的富二代,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顾南溪倒是很有涵养的微微一笑,说出口的话却…… “她不是会计的,勾引你,我们会计系的任何一个姑娘你都不配!” ‘轰’的一声,五雷轰顶哇,刚刚百花盛开的心瞬间如进入寒冬般满怀的枯枝败柳。 顾南溪的话有点伤人,当然伤到沙绍我是没意见,但我觉得这话说的有那么一点伤到我了,会计系姑娘清高啊,我这可有可无的倒贴货谁在乎?心情顿时跌落谷底。好吧,事到如今我不得不相信顾南溪的话:这么多年了,他不过是习惯了我的付出,喜欢上我?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呵……会计系果然清高,不过,莎莎昨晚还跟我一起吃饭呢。”沙绍讪笑一声忽地将头靠近南溪说了一句,彼时我就在他们旁边,怎么会没听清?廖莎莎,国贸系花,当然也是我们学校排的进前十的大美女,雨霏说她最近与顾南溪走的很近。 顾南溪依旧噙着笑,但那微蹙的眉头暴露了他波动的情绪,我怎么会不了解他?这么多年了,虽然他对我没什么回应,我对他却是……唉,是我太傻! “这美人计看来是管用了!”顾南溪将手插入裤子口袋,已然恢复了镇定。 “呵……”沙绍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球往一旁的墙壁砸去,球反弹他正好接住:“是美人计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现在不好说。” “那就不说了,下周六球场上见分晓。”顾南溪轻耸肩,不是很在意。 “礼堂和美人我都势在必得!”沙绍转身欲走,在擦肩之时挺严肃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也是!”顾南溪头微侧也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 好吧,我这变身餐具(惨剧)的杯具(悲剧)再怎么洗也不可能成为洗具(喜剧)! 我心如死灰,这么明显地两男争一女,我怎么会听不出来?美男们为了女人唇枪舌战虽然挺令人心潮澎湃的,但女主角不是我,而男主角之一是我的心上人,并且还当着我的面呢,这也太不把明恋当成恋了吧?我很失落,真的,一失落我就想逃避。 沙绍临走时还拽拽的轻撞了我一下,我没站稳在快跌倒之前本能地揪住一旁的顾南溪,他习惯性地想要将我甩开,但不知为何抬起的手最终没有落下,但我此刻的心境已不如刚才的雀跃,待站稳后,我忙松了手并往后退了一大步,尽量装作没事般摸头傻笑。 “哈,不好意思不还意思,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看起来很忙哦,有什么话下次再说哈。”说完,我跟逃难般头也不回地往前奔,不再理会身后朝我说着什么的男音,此刻说什么都不重要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留下来只能显得我更傻叉! 十月的天了,日头还这么毒,我在小道上狂奔,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似乎只有不停的跑才能压下心头快要溢出的伤心,头不敢低下,不然会有不明**流出,微仰着头迎着阳光夹着风,本该是多么明媚的画面却将我的忧伤掩盖的严严实实。 不理会周遭诧异的目光或是否冲撞到谁,就这么滴跑着,不知不觉竟跑进了锦雀园,这里是学校里绿意最盛之地,枝藤缠绕着搭在长廊里的竖架子上如美女蛇的腰,妖娆多姿人见人爱,幽深的绿树长廊两旁坐着几对零星的情侣在避暑,所有的一切都惹人爱,所有的一切都成双成对,只有我,孤孤单单,一直都孤孤单单。 我一口气跑至最深处,确定四周无人后,蹲下,抱头,抽泣…… 实在忍不住了,从初一到大三,九年了,我咋就能对顾南溪这没脸没皮的死缠烂打呢?想着多年来热脸贴冷屁股的做了那多孬事,傻不拉叽的跟个打不败的小强一样一头撞南墙,一次次头破血流一次次义无反顾,真的,我打心底越来越讨厌这样的自己了! 其实,往常被顾南溪忽视冷待,我都能无视过去并学着渐渐习惯,但不知怎么的,今天却是如此失态的哭了,是不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终于知道脸皮为何物了? 这个时候是午饭时间,天又热,锦雀园里人还是比较少,我由闷声抽泣渐渐地变成嘤嘤出声,好想放肆的大哭…… 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哭的口干舌燥,头晕耳鸣才渐渐半抽噎的止住,我想我现在一定很丑,眼睛肿的睁不开,嘴唇也肿,脸颊被咸咸的泪水泡着太阳一照火辣辣的疼。 正在迷瞪之际,头顶的太阳忽地被人挡住,我缓缓抬起头眯着眼睛竟发现面前出现一个白色的不明物,皱了皱鼻子,好香,随即肚子很配合的叫了起来,这才记起我还没吃午饭呢。 我揉了揉眼睛,努力将眼睛尽可能的睁大,饭盒?视线上移,说实话,当时我蹲的腿有些麻,哭的又有些喘不过气,头一抬高,还没看清施舍我饭盒的天使长啥样呢,就有点供血不足地瘫坐在了地上。 “小心!”还没等我缓回神来,一只手就伸了过来从背后将我揽起。 “沉沉?”终于听出了天使的声音,我也松了口气,这副鬼样子要是让外人看到了,我那仅剩下的最后一点尊严也将被我逼入土。 “吃饭。” “对不起。”被顾南溪一勾,我怎么把这孩子忘了。 “吃饭。” “谢谢。”这孩子真懂事。 “你吃还是不吃。” “我吃我吃。”天使生气了,赶忙配合,确实饿了。 “起来。” “哦。” “坐哪?”祁沉他一手揽着我一手端着饭盒,有些不耐烦地四下张望,好吧,天使只在天堂里有,人间怎么会有?祁沉小天使还不到三分钟又恢复成脾气糟透的小妖精样,事实证明,我依旧是个傻帽! 这个锦雀园绿树环绕,鸟语花香,幽静清爽,古亭假山小喷泉应有尽有,是小情侣们幽会的胜地,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与顾南溪来此,即使不说话也幸福,但,终究要梦醒不是? 环顾四周,满心的惆怅,轻叹一声,觉得是该反思自己这几年的可笑行径有多么离谱了。 “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待低头一看,脸霎时红到耳背,这小子揽着我的手竟挨着我胸部,囧,我不敢大力摆脱,因为祁沉一手还端着饭盒,我此刻全部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若一挣扎他肯定得摔倒,说不定两人都得摔。 “嗯?头还晕?”祁沉虽然不耐烦,但这小子心还是善的。 彼时我已经精疲力竭,又是奔跑又是大哭,要不是祁沉扶着我,我绝对起不来,祁沉揽着我寻着了一处石椅慢慢坐下。 “手。”我有些别扭的摆了摆身子。 “嗯?”祁沉一脸疑惑,待他眼睛下移发现自己的手竟揽着我身体的那个部位时,虽然没抬头看他,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害羞和尴尬,他迅速收回手,不自在的轻咳了几声。 我揪着衣角也有些不好意思,扭着头不敢看他,转眼我们都长大,已不再是原来那两个小毛孩了。 “全身都软绵绵的,哪里都一样。”半晌,他竟莫名其妙冒出这么一句话,把我噎的够呛。 “喂,哪里软了?我算瘦的好不好。” “哦。” 等等,他怎么知道我全身软绵绵的?惊,头不晕了眼不花了,我猛的转回身掰过他肩膀问道: “死小鬼,你怎么知道我全身软绵绵的?” 祁沉左右躲闪着我的目光,支支吾吾道:“这一月都是你扶着我解手什么的,还有早上你又特意扑我身上……” “特意你个大头鬼,我还没说你呢,都这大了还**?还好是碰上我,要是碰上色狼怎么办?……” “我没睡衣。” “……”好吧,这个理由勉强通过。 “吃饭吧。” “……”这个好像是该先解决。 尴尬的气氛在吵吵闹闹间慢慢的轻松下来,在我眼里他是小弟弟,真没能太多联想到吃豆腐揩油什么的上,我想对于他来说,我也不过是个大姐姐吧?顶多就是个‘亲人’?耸肩。 “你不吃我吃了。” “你也没吃?” “还不是你,跑那么快,我怕跟丢你了。” “那你才买一份饭?” “你昨晚给我留的钱只够买一份。” “你昨晚没吃?”好吧,我确实有点抠门。 “……”小鬼朝我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我,而是直接用行动控诉我的不人道,打开饭盒给自己舀了勺饭大口吃起来,在我欲再次开口唠叨时,再用一口饭堵住了我的嘴。 正午的阳光在头顶上方探头探脑,微风透过层层枝蔓拂面吹来,本是安静的园子被俩抢食的男女搅得不得安宁,一切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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