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节，经过昨天那一遭后，剩下两天时间很快过去。 这两天时间期间也没发生多大的事，齐琛送陆璃霜上班都是走的后门，那群记者见堵不到人也不在报道这事。 互联网上的事很多，也没有多纠正这么一件事，也没多少人关注。 倒过的几天清闲时间。 元旦节返工，林薇薇从家里拿了不少东西。 尤其是过年不少人都喜欢吃的砂糖桔，公司多少人，她就买了多少箱，身后还跟着两三人在分发。 有人惊叹：“薇薇，你这是发财了，买这么多砂糖桔。” 林薇薇摆手：“家里人的资助，听说我在外面打工挣到钱了，就买了好多让我分发给公司同事。” 短发女感叹：“这才是正常父母好吧，不像我爸，我现在实习期都还没过，就让我打钱回家里，说弟弟妹妹的学费还没有着落。” “.......” 坐在办公室的陆璃霜收回视线，座椅转个弯，停在自己身后的白板上。 看了没一会，办公室的门敲响，陆璃霜没回头：“进。” 林薇薇抱一箱砂糖桔进来，“陆总，这是我家里给买的砂糖桔，家里长辈让我分给同事们，所以我就抱了一箱过来，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陆璃霜依旧没回头，“放在茶几上，谢谢。” 林薇薇看向陆璃霜面前的白板，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把东西放下就离开办公室。 下午，陆璃霜组织开会。 现在人员基本上都已经齐了，除了需要靠业务才能升职位，其余的都已经被陆璃霜安排妥当，剩下的，要靠他们努力争取。 现在开会的目的是确定未来半年科智的走向。 当然这还是朝人工智能领域走，业务发展成熟，合作方固定，是不是要朝外拓展几个项目。 下午的会议主要来说这些。 会议结束后，陆璃霜单独把童俏，林薇薇和纪成三人留下来，沈依站在旁边，默默听着。 她坐在长桌主位，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扫过留下的纪成、林薇薇与董俏三人：“今天留下你们，是想聊聊科智未来半年的走向。” 她双手放在桌前，“我提起这个，看你们三人神色不一样，你们是对这个发展有异议吗？” 话音刚落，纪成率先开口：“陆总，我认为必须拓展！无论是技术储备还是团队磨合，都已经到了不进则退的节点。” 他推了推眼镜：“现在同行业只有一个荣创，而我调查过，荣创平均每18个月就会开辟一个新业务赛道，我调研过，华东地区的中小型企业，对咱们的智能管理系统需求旺盛，但目前还没有强势的供应商入驻，这就是咱们的窗口期！” “窗口期？我看更像是陷阱期。”林薇薇微微蹙眉，语气冷静得近乎锐利，“纪成，你只看到了市场需求，却忽略了拓展背后的成本与风险。”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如先用这半年把现有业务做‘精’，把客户粘性再提一提，瞪团队储备充足了，再拓展也不迟。” 两人各执一词，气氛渐渐紧绷，董俏坐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等两人稍作停顿，才缓缓开口：“我觉得纪成的和薇薇都有道理，但或许可以找个中间点。” 她抬眼看向陆璃霜，语气温和却条理清晰，“一方面，完全不拓展确实会错失机会；但另一方面，风险确实太大，团队和供应链问题，都是实实在在的坎。” 她说出几个团队需要注意的地方，和未来的方案，最终将林薇薇和纪成所担心的点全部总结和解决。 董俏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短暂安静下来。 纪成皱着眉琢磨了片刻，轻轻点头。 林薇薇也表示同意。 陆璃霜看着三人从争论到逐渐达成共识，指尖终于停下敲击桌面的动作，眼神里透出一丝赞许：“童俏这点子很不错，但现在不急，我找你们只是问你们对未来科智走向的看法是什么，既然你们三人逐渐达成共识，那没有其他事，就出去工作。” 三人没多做停留，离开了会议室。 科智想要和龙头企业荣创并驾齐驱的话，技术是个问题，还有市场。 荣创在国内国外都有合作方，这点科智是不能比的。 科智只有在国外有市场，国内市场并不多，国内基本上是荣创的主场。 想要和它一起走，或者，想要把荣创给挤下去，短时间是做不到的。 第一就是必须研发出比荣创还要新，还有厉害的核心技术，第二就是市场问题，既然国内市场都饱和的差不多了。 那她为什么不做一点创新。 和国家一起合作呢？ 不过，这是个长期计划。 陆璃霜难免有些头疼，她转头问一直没说话沈依的意见：“你怎么想？” “我觉得他们三人说的都不错，但如果真的要拓展的话，我们为什么不朝这另一个方向进军呢？” 闻言，陆璃霜抬眉，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沈依转身拿起笔，在会议室白板上写下两个字“国家。” 陆璃霜转动椅子，手指抵在嘴唇上，看见这两个字后，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写完后，沈依转头看她。 陆璃霜站起来，拍了拍沈依的肩膀：“看来还是我两个有默契。” 她顿了顿，“看来做总监还是委屈你了。” 沈依笑：“这也没什么，毕竟科智是我家，我还是要给家里做贡献的。” 陆璃霜点头：“先把国内市场稳定稳定，在拓展国外业务，联系联系国外曾经的合作方。” 沈依一顿：“马克那边...” 现在国外科智由马克作为执行CEO，国外市场大部分是由他在管理，要是国外市场被国内拿了，指不定他要说什么。 陆璃霜当然知道沈依想的是什么：“到时候在说吧，欧洲那边还没拓展，先拓展欧洲那边。” 沈依点头。 两人接着聊了会，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声，像是有人不小心撞到了门把手，随即又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