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书法秘密
廖清平哪哪都好,就是疑心病重。
不怪他一直怀疑,主要是秦子昂几次表现的太过超常。
哪有人一下子找着别人的坟,就像是身上装了定位罗盘。
“你到底挖不挖?万一找错了还得继续找,你不挖把铁锹给我这个病号。”
“挖。”
秦子昂以退为进,让廖清平不好再问下去,抄起铁锹一铲下去。
几名军员都是壮劳力,不多时功夫挖出下方腐烂的棺木。
秦子昂拿着手电筒,探头看过去,影影绰绰看到棺木里面的暗沉。
“里面有东西。”
“都小心点。”
掀开腐木,除了丝丝碎屑外还有一个长宽相同的方铁箱子。
看着需要几人合抬还费力的铁箱,廖清平不由得感慨。
“几百年下来,又经历战火年代,万家还能保留这么多医书已经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别感慨了,钥匙给你,打开看看。”
廖清平撇了撇嘴接过钥匙,咔哒一声老旧长锁打开,众人翘首以盼,结果发现盒子里套盒子。
“还是个楠木箱子。”
“怎么没有锁?”
众人七嘴八舌,廖清平低喝一声让他们闭嘴,随后看向秦子昂。
绕着箱子看了两圈,秦子昂无奈摇头。
“是鲁班锁,需要摁对机关才能打开,只能找万老解决。”
“行,填好坑扛着回去。”
为了掩人耳目,廖清平不单把坟填好,还让人扫去一些痕迹,一切恢复的像是他们没来过坟场。
回去的路上廖清平和秦子昂坐在中间车上,后座是铁箱,前后军车开路守护,每个人神情绷紧以应对随时可能突发的状况。
好在预想的抢医书事件没有发生,一行人刚回到医院,廖将军带着陈解放过来。
“跟我回家,已经和万老说好了。”
“好。”
秦子昂没有多问,随着医书被挖出来,医院已经不安全。
谁也不能保证幕后人为了医书,会不会疯狂的攻击医院。
相对医院,廖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则安全很多。
突然间廖将军止步在厅前,回身意味深长的看着秦子昂。
“没有任何质疑就跟我回来,你不怕我就是觊觎医书的人?”
万新元闻言身子一个踉跄差点腿软在地,陈解放和赵书鹤同样如临大敌。
秦子昂不动声色的扫视一圈,只说了一句话。
“小艾还在港城。”
“哦?你以为能威胁到我?”
“至少我能拉几个垫背的。”
廖将军浑身气势爆发,冷沉沉的盯着秦子昂,像是一头随时冲锋的猎豹。
陈解放咽了咽喉咙,顶着压人的气场站到秦子昂身旁。
赵书鹤把万新元拉到自己身后,与此同时站到秦子昂另一边。
两人心里已经把廖将军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想着如果能活着回去非得让廖艾尝尝什么叫十八般酷刑。
唯独首当其冲的秦子昂,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面上含笑。
突地,爽朗大笑声冲破黑夜,随之而散的是那股压迫人的凌厉气势。
“好小子,老子没看走眼。”
廖将军笑着抬手,巴掌即将落得秦子昂左肩时陡然顿住,紧接着若无其事的收回。
“家里房间多,你们随便找间睡,有事明天再说。”
“呼,秦哥,廖将军刚才啥意思?玩真的还是假的?”
等人走了,陈解放才大喘气问道。
“假的,要是真的你以为廖团还站在这吹风?”
刚才廖清平一闪而过的惊愕,秦子昂看的分明。
不管廖将军出于何种目的的试探,找出医书上的秘密都得尽快。
这般想着,秦子昂拉上四人准备熬通宵。
楠木盒和医书一样同是万家传下来的,万新元轻松解开鲁班锁,陈解放还稀奇的夸了两句。
“没想到啊,你个小老头不单会医术还懂机关术,了不得。”
“咳,这个箱子的机关我从小就玩,不过是死记硬背。”
万新元说罢深吸一口气,时隔多年终于能再次看到医书。
箱子打开,一股书卷气扑面而来,露出满登登的古卷。
将里面书全部摊开,万新元左右看了看。
“要不我先抄录下来?”
“你和廖团一起抄,解放和书鹤脑子活,可以找找里面有什么秘密。”
叮嘱二人别破坏了医书,秦子昂拿起最上方的万家族谱翻看。
如万新元所说,万家医书可以追溯到明朝,繁华般的家族史写在族谱上,就是一个家族的兴衰史。
秦子昂来来回回看第一页和最后一页,前者是万家老祖,后者是万家爷爷,并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
“你们有没有发现?”
“暂时没有,我和陈哥仔细看过纸浆,还用火烤都没有发现,就差用水。”
能想的法子赵书鹤已经全都想过,这些书和平常街上遇到的古书无二,根本没有特殊之处。
“按理来说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哪怕再破旧也会保留。”
“为什么万老的爷爷要重新誊抄?古本又去了哪里?”
秦子昂低声沉思,万新元也不知道古本在哪,兴许是战乱年代遗失,兴许是藏在了哪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抄录完所有医书再把原本上交,如此万新元能摘出去,怕就怕对方找的是古本。
深夜万物俱籁,只有巡逻的脚步声,秦子昂打开窗,让风透过缝隙吹进来,同时吹散脑中浆糊的思维。
“你这样抄不对,必须用繁体字,不然就失了味道。”
就在这时,万新元不满的嘟囔从后响起。
廖清平尴尬的落笔。
“我不是想着简体字更方便,要不让秦子昂来抄?”
闻言,秦子昂朝天翻了个白眼,不就是小鞋,兵王一点不能屈能伸。
“繁体字而已,该不会把咱们兵王难倒了吧?”
“怎么可能?我……我就是觉得这些字麻烦,明明相同的两个字非得用两种笔体。”
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这句话廖清平没说,毕竟万新元在场。
“你又不用模仿笔体,多大点事。”
秦子昂撇嘴走过去,在看到书上左右相邻的同一个字后,表情蓦地一怔。
医书上全是毛笔字,一个人的书写手法养成习惯很难改变,然而隔开一行相同的两个字却是两种书写手法。
“万老,你爷爷喜欢瘦金体?”
“没有吧,我爷爷更喜欢楷书,父亲从小让我练习的也是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