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你命！” 眼见警员不敢开炝，爆炸头狞笑着冲上去，俨然被愤怒冲昏头脑。 匕首袭向心口，众人无不是担忧的出声提醒。 “小心！” “秦哥快闪开！” “师父……” 赵书鹤摸起刚才丢的板砖，红着眼上前。 爆炸头探出手死死盯着秦子昂猖獗大笑，好似已经看到对方死亡的下场。 “给我死！” 秦子昂唇角微勾，不避不闪，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吓傻了一样。 就在匕首即将刺中他的心口时，变故陡生。 本该是朝着秦子昂刺去的匕首突然调转方向，狠狠扎向爆炸头右肩，匕首拧动瞬间钻出一个血窟窿。 “啊！！” 随之匕首抽出在爆炸头右手腕上转动，血线还没破出，秦子昂抓住爆炸头左手腕做出相同动作。 最后一脚将人放倒划破脚踝筋脉，这下子爆炸头彻底再也没有行动能力。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太快，前后不到两秒钟时间，等众人反应过来时爆炸头躺在地上只剩下惨叫的能力。 “住手！” 领头警员举起炝，双眼震惊。 秦子昂举起双手，当啷一声匕首落地。 “你已经制住他，为什么还要下狠手？” “难道留着他继续对我下死手？” 面对质问，秦子昂转过身面无表情反问。 脸上带着星星点点血迹，无悲无喜的模样如同行走黑夜的暗色使徒。 “你……” 领头警员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若非刚才他们疏忽，爆炸头不会有机会袭击秦子昂，但刚才的一幕冲击的他们仍不放心。 “这里的事需要调查，你们都要跟我回警署接受调查。” “没问题。” 秦子昂主动接受搜身，确保没有危险物品后领头警员要给他上银手镯，赵书鹤顿时不乐意了。 “明明我们是做好人好事，你们不表彰怎么还把我师父当犯人对待？” “我只看到你们在行凶，如果你们是好人，调查清楚后我会给他解开。” 领头警员油盐不进，直接拿出银手镯给秦子昂铐上。 赵书鹤登时不悦，秦子昂出声制止。 “没事，铐上容易解开难，他们不后悔便好。” “哼，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对此，领头警员丝毫不买账。 秦子昂笑了笑不置可否，临上车前想起一事。 “有件事需要麻烦你们。” “我考虑考虑。” 领头警员抿唇，说实话有些不想办，主要是秦子昂表现的太过异于常人。 “屋里还有名老者，刚才受到他们折磨，眼下得送去医院接受治疗。” “我需要你们送他去京都三院，那边有他的熟人。” “可以。” 一听是受害人就医问题，领头警员想也没想答应。 两名警员陪着万新元去京三院，另外两名警员留下走访，其余的则随车回警署。 “你们和那伙人是什么关系？” 审讯室内，领头警员一副公事公办语气。 秦子昂晃了晃银手镯，不答反问。 “我要打个电话，否则我一个字不会说。” 砰！ 领头警员猛地敲击桌面，厉色道。 “这里是警署，不是你开条件的地方。” “随你，如果我晚上没有回去，有麻烦的就是你们。” 秦子昂不怕事大的拱火。 万新元的事他知道的只是过程，具体细节并不清楚。 严打期间京都虽然松懈，但暗地里的老鼠不敢摆在明面上。 爆炸头有恃无恐关门折磨万新元，且不惧怕邻居报公安，遇到警员后不投降反而抵抗，明显是有依仗，却不敢把背后人捅出来。 京都不是港城，对方既然敢明目张胆找万新元麻烦，自然有其手段和人脉，秦子昂可不**沟里翻船。 “你……” 领头警员在秦子昂身上吃瘪多次，现在看他哪哪不顺眼。 “你最好祈祷你真的无辜！” 撂下狠话，领头警员让人把电话拿进来，秦子昂拨通了熟于心的号码。 打完电话后秦子昂将在万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没有添油加醋。 “你为什么会去万家？” “听说万老医术了得，家中长辈患顽疾想来试试。” “为什么最后会挑断爆炸头的手筋脚筋？” “他要杀我，我不过是正当防卫，你们的人不是都看到了？那种情况他要是不失去战斗力，肯定还会想杀我。” “那他为什么要杀你？” 秦子昂挠了挠眉心，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大概是自卑。” “什么？” 领头警员愣了下。 “技不如人，所以自卑。” 气氛霎时安静，片刻后领头警员低哼一声。 “虽然你是正当防卫，但你下手太狠，我会请示署长让他根据情况量刑。” “如果确定你是防卫过当，那么你也得去笆篱子接受改造。” 秦子昂耸了耸肩不发一言，他敢做就有底气走出去，何况与爆炸头对万新元做的事，他这些算什么？ 上辈子他遇到万新元时，对方骨瘦如柴，不单缺失了十指，瘸了一只腿，身上更是布满大大小小似刺伤又似烫伤的伤口。 可以说浑身上下没几块好肉，容貌被毁成了哑巴，唯一完好的就是听觉。 若非早年他习文断字，能在临终之际用断手传授秦子昂一分医术，不然得话恐怕什么也留不下。 审讯室里的安静再次被打破，来人除了领头警员还有一名肥胖副署长。 “爆炸头死了，秦子昂，你防卫过当伤人性命，现在直接对你炝决。” “把他押出去，和另外两个一块押去刑场。” “副署，爆炸头虽然被刺中肩膀，但伤口不致命，我……” 领头警员话未说完，副署长眉头一拧，冷声开口。 “怎么？你是怀疑我在冤枉他们？” “还是说，你这身皮不想要了？” 闻言，领头警员双拳蓦地握紧，副署长向来小心眼，谁得罪他都会被穿小鞋。 但是爆炸头的死因明显存疑，让他眼睁睁看着秦子昂三人就此被炝决，他做不到。 “根据署里规定，执行炝决的犯人需要经过署长签字，今天署长去总署开会，副署长你无权裁决。” “呵，好好好，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