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鞑子想要交代?
想在古代,做到这一步,绝非一件简单的事情,数个日夜的提心吊胆,总算看到了一丝回报。
这件事情成了,接下来就很简单了。
只要将配比告诉给工匠,让他们批量生产就可以了。
“怎么进一步,提升火药威力,倒是一个问题。”
很快,林羽就打上了改进黑火药的主意了。
要想真正有杀伤力,还得提升配方比例,这样才能更进一步,改善火药的威力。
这一点,可比调配出黑火药难多了。
哪怕是放在后世,每一次热武器的威力提升,都是一条条人命的堆砌,时代进步的同时,下面埋骨累累,这可不是一句随意说的玩笑话。
要是能改进了火药,在将燧发枪研究出来。
这个狗屁世道,就真的可以变天了。
“眼下我把控了北地,前往平阳关大营最重要的一条通道,肯定会有人忍不住,想要狗急跳墙,这一点也得防备一下,虽然不怕,但也容易出现什么不可估量的损失,折损人手也犯不上。”
嘀咕了一句之后,林羽的心里也有了决断。
没有多等,直接将张四,李五,这两大心腹,直接叫了过来。
“头。”
张四和李五对视了一眼,知道肯定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全都表现的沉重。
“行了,现在军寨的人手,尽快统计一下,轮防要着重一下,外出采矿的批次,也可以适当的减少一下,咱们让鞑子吃了那么大的亏,这些鞑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变着法的找麻烦。”
林羽没有废话,直接将问题交代了下去。
他有种预感,鞑子要不了多久,还会大肆的入侵。
而且就算没有鞑子,也会有其他的麻烦。
胡家堡覆灭的事情,应该很快就会有反应。
以胡家的体量,肯定在大顺之中,有着不少的产业,胡家人突然死绝了,负责那些产业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调查的,到时候自然会暴露出来。
当然了,林羽也没想着要隐瞒这件事情。
甚至,又派了一部分人手,前去接收了胡家堡。
这件事情大不了,就是推到鞑子身上。
真正麻烦的,是来自内部的,到时候朝廷那面,随便签发一点什么,都能让他进退两难了。
“马德,这狗屁世道,真是难熬啊。”
“要是头能当家做主的话,肯定就不一样了。”
张四和李五有点愤愤不平,十分难受。
他们在这里拼死拼活,还时刻要面临着,被自己人背后捅刀子的后果,光是想一想,就难受的不行。
要不是有着林羽在,可能牛角岭早就被破了。
而他们这些人,也早已沦为鞑子的刀下亡魂了。
根本不可能,活到今日。
也许早在被充军抓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所以对待这些不公,他们全都痛恨的不行。
“行了,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以后出去也不要乱说,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宣扬出来。”
看到手下的样子,林羽警告了一句,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叮嘱了。
而这些手下,全都是一副记不住的样子。
倒不是他对皇权有多少顾忌,而是这件事情宣扬出去,平白多了几分麻烦,实在有些不太值当。
等真到那一天在说,完全不迟嘛。
“是,头。”
张四和李五显然也听懂了,林羽的弦外之音。
一下子,顿时变得激动了起来。
要是林羽真的有着那种心思,那他们两个绝对心腹,等真有那一天了,还不是从龙之功?
妥妥的要飞黄腾达了啊,封侯拜相,完全不在话下。
其实不光是他们两个,整个牛角岭军寨的军卒,全都对这个充满了期待。
要不然,为什么要跟着林羽拼命?
还不是林羽时不时,展现出来的这点心思么??
至于大顺这颗烂到根子的大树,他们则是一点都不敢指望。
哪怕积累的战功,也看不到希望。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林羽摆了摆手,将激动的张四和李五打发下去,就开始思考起来,可能会遇到的一些麻烦。
最大的压力,其实还是来自于朝廷。
一旦那些边军大营的酒囊饭袋,在背后使坏,让朝廷下发一些文书,到时候进退两难之下,恐怕也不得不举起反旗,直接趟着黑往前走了。
“呼。”
长出一口气之后,林羽将杂乱的念头甩出脑海。
这才忙碌着,取出一些宣纸,开始绘制图纸。
打算看看能不能尝试着,将燧发枪搞出来。
只有真正的杀器在手,才能拥有真正的保障。
同时,他也没忘了让手下军卒,尝试着打通黑风山和牛角岭的通道,让两座山紧密联系在一起。
这样才能进退自如,关键时刻也能有一条退路。
一旦发生之前的围困,也不至于孤立无援,没有半点的回旋余地。
...
另一边。
边军大营之中,不少将领全都聚集在了一起,表情全都十分凝重。
为首的刘威,更是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了。
“都说说吧,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为什么鞑子的游骑,会无缘无故的失踪两千?发生这种事情,吾等竟然是最后知道的。”
“现在这些该死的鞑子,竟然让我们给一个交代。”
“要是处理不好,肯定会被鞑子大军压境的。”
这话一落下,在场的一众军中将领,脸色顿时更难看了几分。
仿佛,回忆起了某种令人胆寒的场面。
他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陈琦的身上,带着几分质问。
顿时让陈琦汗流浃背,在心里面暗暗骂娘不止。
鞑子可是所有人一致要求勾结的,结果现在出了事情,是打算全都推到他的身上?简直畜生。
但骂归骂,陈琦也没敢表露出什么,不然一下得罪了这么多人,便是他河东陈氏也吃不消。
所以思来想去了一阵之后,才硬着头皮赔笑:
“能不能是这些鞑子,游弋到哪里,去四处掠夺了?以往也不是没有先例,这些被放进来的鞑子偷偷南下掠夺,一下越过了界定的边线。”
“以那些鞑子的秉性,未必不能做出这等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