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赵衡再次逼她入宫
二嫁第五年,帝王前夫逼我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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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第五年,帝王前夫逼我侍寝》
第47章:赵衡再次逼她入宫
“宋时惜身上的伤是你的手笔吧?”
赵衡语气冰冷,眼底更是多了几分寒意。
姚秋月不知道赵衡是什么意思,但也能感觉出来他的不满,于是连忙跪在地下。
“皇上恕罪,妾身……”
赵衡根本没有耐心听她说下去,声音淡漠地打断了她的话。
“把王妃的右手废了吧,朕不想再看到哪个宗室子弟再做出此等丑事。”
他说罢,挥了挥手,示意曹禄先将地上的宋时惜扶起来。
姚秋月一听这话,求饶的声音不由得更大了些:“皇上……皇上恕罪!妾身知错了!”
然而她求饶的话在赵衡的耳朵里却如蝇虫嗡鸣一般,聒噪刺耳。
赵衡低头转了转手中的玉戒,冷冷道:“动手。”
宫中的侍卫闻言,立刻拔出长剑,一步步朝着姚秋月走去。
“不…不要……”
姚秋月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
其中一个侍卫强行按住了她的手,另一个则迅速举起长剑。
“啊!”
姚秋月害怕极了,忙大喊道:“皇上,妾身真的知道错了,妾身以后不敢再对郡公夫人……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天际,惊得街上众人都不由得心颤起来。
赵衡看着地上的断指,有些不悦地蹙了蹙眉。
曹禄很快就懂了他的意思,连忙冲着王府的侍卫道:“王妃疯了,还不快把她送回王府去,以后没有陛下的旨意,也别让王妃再出来丢皇室的颜面了。”
王府的侍卫这才慌慌应了声“是”,而后便架起姚秋月匆匆离去。
宋时惜的目光愣神般的落在地上的那被砍掉的手掌上,心中除了害怕以外,更多的则是担忧自己。
赵衡突然出现在这,保不齐就是冲她来的。
难道砍掉姚秋月的一只手,也是在杀鸡儆猴?
“夫人在想什么呢?”
宋时惜听到他的发问,这才从忧惧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赵衡,发现他看着自己的眼中带着几分玩弄的意味,不由得垂下眼去,避开了他的视线。
“回皇上,妾身没想什么,只是觉得皇上出现的时间,未免太过巧合。”
“不是巧合。”
赵衡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直接否定了她的话。
见宋时惜再次抬头看向自己,他微微勾唇,声音轻飘飘的:“朕就是专程来接夫人回宫的。”
宋时惜蹙起眉头,心底的那股不安愈发明显。
“皇上这又是何意?”
她尽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试探性地同面前的人说道:“妾身与郡公奉旨入京,本就是太后思念郡公之故,如今郡公已然出征前往边疆,妾身断然是没有任何理由再奉旨入宫了。”
赵衡不由得轻笑一声,声音淡然:“李敬海,宣旨吧。”
闻言,宋时惜这才注意到跟着赵衡来的这群人中,居然还有太后的贴身内监。
李敬海从袖中取出一封金黄色的懿旨,展开在宋时惜,缓缓出声道:“宋时惜接旨。”
宋时惜眉间的疑惑不由得加重,不明白赵衡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更不明白太后为什么也会参与其中。
她怀揣着不解,缓缓在地上,等待李敬海宣读旨意。
“传太后懿旨,燕陵郡公奉旨领兵出征,为国效力,忠勇可嘉。然其府中妻儿独守,无人照应,哀家念其安危,不忍其无依无援,受人欺凌。今日特传懿旨,着郡公夫人即刻入宫暂住,不得延误。”
李敬海宣读完太后的旨意,随后便将手中的懿旨重新合上躬身交给宋时惜,声音低微:“还请郡公夫人谨遵懿旨,安心在宫中静候郡公凯旋。”
宋时惜并未接下懿旨,而是扭头看向赵衡,声音冰冷:“皇上已经设计将妾身与郡公分离,为何如何还要执意让妾身入宫?皇上应该清楚,妾身只身一人久居深宫,只会让世人诟病妾身与陛下之间的关系。”
赵衡低下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夫人误会了,不是朕要你入宫,是太后要你入宫作伴。”
宋时惜眼中全是对赵衡的不满:“太后为何会下这等旨意,此中缘由,皇上应该比妾身更清楚。”
“此中缘由?”赵衡低笑一声,反问她道:“太后的懿旨里不是已经跟夫人道明了吗?”
宋时惜藏在袖中的手不由得悄然紧握。
她是真想冲上去撕开赵衡那副虚伪的嘴脸,可她也知道这样做,非但捞不着半分好处,还会给赵衡留下把柄。
若是他再以刺杀帝王的罪名将自己关入内狱,那才是真是毫无退路可言。
二人眼神交汇的瞬间,宋时惜憎恶的目光也渐渐柔和下来。
她强压住心里的怒意,转过身,朝着赵衡盈盈一拜,出声道:“皇上,懿旨中提到要将妾身与孩子一同接入宫中,但眼下孩子并不在京城,还请皇上允许妾身回封地将孩子一同接来。”
赵衡作为帝王,不可能跟着她一同前往封地。
届时不管是派人护送她回封地,只要她能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那就有无数个法子脱身前往江南一带。
然而赵衡在听到她的话后,却不解地抬了抬眉头,出声问道:“你的孩子不就在宫里吗?”
宋时惜闻言,知道他是在跟自己玩文字游戏,但她也只能强忍着不满,出声道:“皇上应该知道妾身说的不是公主。”
“朕知道。”赵衡半垂着眼,盯着她的目光却带着几分狡黠:“宋时惜,你的两个孩子,如今都在宫中,你还回封地去做什么呢?”
宋时惜不由得再次蹙紧眉头,疑声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朕说得还不够明确吗?”
赵衡淡笑一声,朝着一旁的曹禄伸出手。
很快,他的掌心上便多了一枚玉佩。
那枚玉佩做工精细,但仔细看去,还是能隐隐看到中间有一条裂缝。
赵衡将玉佩丢给宋时惜,声音平静:“赵平昱如今并不在封地,他在宫里。”
“不可能……”
宋时惜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可她看着手里这枚完整的玉佩,心中的担忧却也抑制不住地愈加强烈。
她当时明明让车夫将昱儿送往江南一带了,而且还是在她入京第一天就命人去做的,怎么可能被赵衡弄到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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