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此刻便褪去罗裳,主动献身侍寝
二嫁第五年,帝王前夫逼我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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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第五年,帝王前夫逼我侍寝》
第34章:此刻便褪去罗裳,主动献身侍寝
赵之衍赶到太后宫中时,赵衡依然换了身常服坐在一旁喝茶,还与太后有说有笑。
见他如此清闲,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不由得将赵之衍心底的怒火倏然点起。
他甚至连礼都未行,只阴沉着脸,目光如刀剑一般落在赵衡身上。
赵衡留意到了他的神情,从容不迫地品了口茶,而后才缓缓看向赵之衍,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刻意地关切。
“阿衍不是和时惜出京了吗?怎么突然又火急火燎地回到宫里了?”
赵衡说着,又装作恍然道:“朕想起来,京城近日不太平,朕命人封锁城门捉拿凶手来着,想必你们二人应该也是受了牵连,暂时没能离开,不过这会不用担心了,朕方才已经抓到了即将潜逃出去的凶手,京城的封令已经解了,你和时惜可以出京了。”
“赵衡,你少装蒜,快将她放了!”
太后眼见赵之衍情绪不对,立刻挥手让屋内的宫人都退了出去。
“阿衍何出此言?”赵衡微微蹙起眉头,一脸不解:“你要朕释放何人?”
赵之衍拳头紧握,咬牙切齿:“你明知故问!”
赵衡轻笑一声,“你说不清楚,朕怎么知道你要找的是谁?”
“宋时惜!”
赵之衍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个名字,“我要你放了宋时惜!”
赵衡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眼神不解,唇角却带着几分笑意:“这话朕就听不明白了,时惜不是应该和你在一起吗?怎么会在朕这里?”
“你还在这装模作样!你方才带走的分明就是……”
“这私逃出京可也是大罪。”
赵之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衡打断。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赵之衍,声音不似方才那般随和,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朕扣押下的是要潜逃出京的罪人,若朕抓的人是宋时惜,那你们二人可就是犯了大错。你是郡公,朕可以免你一死,可若她也跟着你一块胡闹,便是活罪难免,死罪也难逃。”
他一句话,便将赵之衍的话堵在嘴边。
太后此时便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了七八,她看了眼赵衡,又看向赵之衍,出声劝道:“衍儿,跟皇帝说话要注意尊卑分寸。”
赵之衍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拱手朝着太后说道:“皇祖母,方才陛下带走的那人是孙儿的朋友,孙儿恳请皇祖母替孙儿求情,让陛下放过此人。”
太后偏头看了一眼赵衡,见他不说话,只是坐回椅子上,低眸垂眼,单手轻捏着茶盖,徐徐地刮去茶杯上的沫子,一派悠闲自得。
太后叹了口气,重新看向赵之衍,出声道:“此事事关重大,还是等皇上审过以后再行决断吧。”
赵之衍心头一颤,虽然有些失望,但他明白太后这话是让他徐徐图之。
他目光如刀般投向赵衡,却终是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拱手对太后说道:“孙儿明白了。”
赵衡听到这话,不由得笑出声来。
他站起身,朝着太后拱手行了一礼,低声道:“这里既然有阿衍陪着母后,那朕就先去处理政务了。”
说吧,他缓步下了台阶,路过赵之衍时,只淡淡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旋即快步离去。
出了太后寝宫,赵衡步履不停,径直朝着关押宋时惜的地方行去。
……
阴暗潮湿的内狱深处,宋时惜被单独囚禁在一间相对洁净的牢室中。
这里关押的都是曾经的皇亲贵胄。
进来时,她甚至看见了几位先帝的子嗣。
那些在夺嫡之争中落败的皇子,如今都成了赵衡的阶下囚。
只不过与他们所处的污秽牢室相比,宋时惜待的这个地方却干净异常,像是有人提前打扫过一般。
四壁没有一点蜘蛛网,地面也几乎没有什么秽迹,甚至连床铺都不是简陋的草席。
宋时惜看到这些,心中便更加笃定赵衡这一次的目标就是将自己抓回来。
她看着眼前毫不透风的墙壁,只有将头高高扬起,才能看到上面的窗户。
这个地方,根本逃不出去。
宋时惜低头坐在**,双手撑着额头,有些烦躁地闭上了眼。
直到听到面前传来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她才立刻抬起头来。
然而在看见来人是赵衡时,她心头烦躁的情绪更是达到了顶峰。
她冷眼注视着他一步步走近,直至停在她面前。
“赵衡,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赵衡轻笑一声,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玩味。
“朕就是喜欢看着你们二人在朕的掌中挣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对上宋时惜那双充满恨意的双眸,戴着玉戒的那根食指在她的脸上轻轻划过,动作极轻极柔,可说出来的话,却又那样冰冷。
“赵之衍已经去求了太后,不过,太后似乎不太想管这个事情,这种情况下,你猜他会不会跑来劫狱?”
宋时惜闻言一怔,她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在打颤:“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赵衡轻而易举地挣脱她的手,旋即抓紧她的手腕,狠狠将她甩到**。
他俯视着侧卧在**的宋时惜,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皇宫内狱,若有人胆敢擅闯劫囚,你可知会是什么下场?”
宋时惜双臂伏在**,撑着身子,盯着赵衡的眼中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恨意,泪水却无声地淌过苍白的脸颊。
她不必再听下去,都已经知道他接下来的话是什么。
可赵衡却不想轻易放过她。他俯下身来,用着只有他们两人的声音,一字一顿道:
“死路一条。”
赵衡的声音极轻,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冷意。
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但真的亲儿听到了这个回答,宋时惜还是觉得胆寒,一股无力和恐惧瞬间袭上心头,让她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搜刮干净。
她忽然倒在**,蹙眉闭着双目,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就如同这秋风当中最脆弱的一片落叶。
“赵衡,你究竟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放过阿衍,放过我的孩子……”
低弱发颤的泣音从她苍白的唇间散出,她只觉得眼前一片灰茫。
赵衡抬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可说出的话却只让她倍感绝望。
“永远都不可能,朕就是要看着你在无尽的绝望中煎熬,至死方休。”
宋时惜的眉头蹙得更紧,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无力的绝望感。
牢狱外忽然传来刀尖相向的声音,宋时惜猛然睁开眼睛朝外望去。
“阿衍……是你吗?阿衍!”
耳畔忽然传来一声低笑,冰凉的手指钳住她的下颌,强硬地将她的视线转回。
“你想亲眼看他是怎么死在你面前的吗?”
赵衡盯着她震动失措的双眸,用着最温柔也最冷漠的声音缓缓说道:
“宋时惜,若想朕饶过他的性命,此刻便褪去罗裳,主动献身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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