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朕不过就是想来看看儿子
二嫁第五年,帝王前夫逼我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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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第五年,帝王前夫逼我侍寝》
第27章:朕不过就是想来看看儿子
京城的凶杀案,自有京兆尹在管,赵衡身为帝位,怎么可能会亲自过问下旨?
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只能是这件事的背后又是赵衡在暗中操纵。
思及此,宋时惜不由得狠狠甩下车帘,捏紧拳头。
“赵衡是没完没了了吗?”
这些日子的经历,让她始终觉得心头堵着一口气,好容易才离开那个令人倍感压抑的地方,如今却又告诉他们走不了了。
就在她心烦不已之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覆上她紧握的拳头。
宋时惜从翻涌的情绪中抽离回来,侧目望去,正好对上赵之衍那沉静又温润的目光。
他声音放得极轻:“所幸昱儿不是送出去了吗?赵衡的目的既然是为了从我们手中夺走昱儿,如今即便设局将你我困在京城又能如何?”
宋时惜垂下眼来,原本烦闷的情绪也渐渐消散。
也是,更何况她还提前告知过车夫,若有突**况,就将昱儿送往江南一带,那里也有他们的家。
如此,即便赵衡派人去封地寻人,最后也只能扑个空。
因为他们住在江南的那四年,对外一直说的是游历山川,居无定所,赵衡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找到那个地方的。
思及此,宋时惜烦忧的情绪总算彻底平复下来。她抬眼看向赵之衍,低声道:“看来,眼下这个情形,我们也只能先回府再做打算了。况且,我就不信他赵衡还能一直封着京城不放人。”
别的地方也就罢了,京城的人流涌动是最频繁的,若是一直封锁着,只怕要不了多久民间就会怨声载道。
赵衡才登基没多久,根基尚浅,此时若是失了民心,只怕这龙椅也就坐不稳了。
不过,以赵衡的性子,此番阻拦他们离京恐怕只是棋局的第一步。
他心中必然还藏着更深的谋划。
宋时惜靠在赵之衍的肩膀上,虽然闭着眼,却一直没有入睡。
她得好好想想赵衡接下来还会做些什么,如此也能提早应对,免得陷入被动。
马车重新驶回二人在京城的府邸。
待车停稳后,赵之衍率先跃下马车,而后抬手掀起车帘,朝宋时惜递去一只手,稳稳扶着她下了马车。
二人携手踏进府邸,刚走入院中,就瞧见公孙树下静坐着一道身影,一旁还伫立着几个宫人。
那人背对着他们,安然地坐在树下的石凳上,衣袂在微风中轻扬,他的手中似乎还捏着一只茶杯。
虽然看不到容貌,但宋时惜却已经认出那是赵衡。
“回来了。”
赵衡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从石凳上缓缓站起身来。
他转过身,第一瞬目光就落到了宋时惜的身上,眼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昱儿怎么不在府上,难道你们没有将他一同带到京城来吗?”
纵然宋时惜已经安排好了赵平昱的去处,可当赵衡主动提及此事时,她的心仍还是不由自主地悬了起来。
就在此时,身旁的赵之衍忽然收拢掌心,将她微凉的手指紧紧裹入自己温热的掌中。
“昱儿离家前生了场风寒,臣担心路上颠簸会加重昱儿病态,又想着臣与内子应该也不会在京中驻留太久,便没有带着一同前来。”
赵衡轻笑一声,缓步走到二人面前,目光不经意地掠过他们紧握的手。
他眼尾微挑,继而徐徐抬眼,重新看向二人,眼底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
“你们二人,还真是情比金坚啊。”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目光再次落到了宋时惜一人身上。
赵之衍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将宋时惜拉到自己身后。
他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声音冷然:“皇上特意出宫来此,是有什么要事吗?”
“没什么要事。”赵衡轻挑眉梢,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朕不过就是想来看看儿子,结果发现他竟不在府上,倒是有些可惜。”
赵之衍眉头微蹙:“朝廷事务繁杂,皇上若无他事,还是尽快回宫处理政务,免得落人口实。”
“无妨。”赵衡轻笑一声,接着道:“说起政务,朕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前些日子边境突发叛乱,朝中几位老臣举荐的平叛将领,朕总觉得差些火候。不知道郡公有没有报销朝廷的意愿?”
“臣自幼顽劣,不学无术,京中无人不知,如何能够领兵打仗?更何况臣还有妻儿需要照顾,陛下就不要拿臣打趣了。”
赵之衍自幼便是一副纨绔模样,是京城权贵眼中最不成器的皇子。
若不是当年为娶宋时惜过门,他迫不得已展现出深藏多年的锋芒,只怕就连宋时惜这个儿时的玩伴,都要被他那副纨绔假象一直蒙在鼓里。
“你有没有统兵之能,你心里应当比朕更清楚。”
赵衡说着,顿了下,又意味深长道:“来到这京城之中,以你一个小小郡公的身份,若想护她周全,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朕的话,你还是仔细斟酌清楚了,再来回朕。”
说罢,他最后看了宋时惜一眼,扬长而去。
院内其余宫人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顷刻间,这里便只剩下了宋时惜与赵之衍二人。
她凝望着赵衡离去的方向,心中不断猜测着,他这一次留住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算了,既然想了一路都没想明白这事,也没必要再想下去。
“这京城不安生,我们还是要想办法尽快离开。”
既然赵衡暗藏的阴谋是要留他们在京城才能做到的,那他们只要赶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悄然离开这里,一样可以化解危机。
宋时惜坐到石凳上,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反复思索着离京的对策。
她隐约记得那个看守城门的官兵当时说的是:若无特殊旨意,所有人一律不得出京。
言下之意,如果有政务需求,且能得到赵衡亲批的手令,岂不是就能顺利离京?
但在这全城封禁的情况下,有什么理由能让他特许放行呢?
宋时惜有些头疼地闭上眼,抬手捏了捏眉心。
就在这时,她猛地想起家宴上,太后曾用来讽刺她的那些话。
“阿衍。”她蓦地睁开眼,伸手拉住他的衣袖,眼底浮出几分亮色:“家宴上,太后不是说过赵衡刚颁布了新政吗?既然如此,那他就一定会派遣钦差大臣到各地去宣读新政,若是我们能混入钦差队伍,岂不是就能顺利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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