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林姨娘的惨状
一边说着,丞相一边就开始想要伸手过来拉许氏,还想再拿他们当年的情谊说事。
然而许是听了这些话却是不为所动,冷声道:“你少给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经过这么多事情,我如今也算是彻底看清你了,像你这样的人心里只有自己的利益,又怎么会在乎我跟女儿!”
“你只是不甘心跟我和离之后会影响到你的仕途,不甘心这么多年来打拼下来的钱财都归我所有罢了,一大把年纪了,还做出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也亏你想的出来,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一边说完这话,许氏突然就一边拿起帕子干呕起来,那副样子倒真像是被恶心到了。
丞相见状顿时被羞辱得眼睛发红,眼看着许氏心意已决,他干脆也不装了,冷声说道:“就算是你跟我和离了,你也别忘了,我可是丞相!我在朝堂上的地位一向举足轻重,你以为你离开了我,还有谁会心甘情愿的娶你吗,到时候你只能孤独终老,你可得给我想清楚了!”
林姨娘虽然自从寿宴结束之后就被带到了宫里,直接就被皇后命人掌嘴一百,还让他在府中禁足,哪里都不许去。
可是,听说了两人热闹和离的事情,也不勉强进来掺和一脚。
人还没走进正院,声音就传了过来:“姐姐,虽然您的娘家现在已经是侯爵了,可是到底是没有人在朝中做官,你得知道老爷手握权柄,等你们许家不再受皇帝看重了,那他只要一句话下去,多的是的人为难许家。”
说话之间,林姨娘到是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因为脸实在被打的浮肿无比,根本无法见人,所以她戴了面纱,可是说完这话之后,露出的那眼神却是十足的挑衅。
这夫妻俩造成这个样子,不管最后到底会不会和离肯定都是没法重归于好的了,林姨娘虽然因为百寿图的事情也受到了丞相的冷落。
可是只要许氏构不成威胁了,林姨娘还是很有信心,能把丞相的心给夺回来的,所以此时说的话也是吹捧着丞相,同时也是在拱火。
“姐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说起来就算是要和离,圣爷这么多年打拼下来的资产,你也是不能带走的,否则对象也就太不公平了。”
丞相闻言也是连连点头,原本当年之所以会立下那个字据,也不过就是因为许家仗势欺人罢了,如今他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位置,自然不能让许家在为所欲为。
想到这些,丞相对林姨娘的隔阂倒是消弭了一些,还拉着林姨娘的手说了一句:“还是你最体贴懂事,夫人要是有你一半的体贴之礼,我也就不用在这心急火燎的了。”
许氏听了这话还没做出反应,在贴身丫鬟禀报之后匆匆赶来正院的季乐嫣却是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好的,给了林姨娘一巴掌,直接把她脸上的面纱也给扇得掉了下来!
一瞬间林姨娘那张伤痕累累的脸立刻曝光在了众人面前,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都被惊得下意识倒退了两步,丞相版本还温柔,看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脸上前期一闪而过。
林姨娘并没有看见,或者说她根本不敢看丞相的反应,慌慌张张的重新戴好面纱之后,便楚楚可怜的看向了季乐嫣。
“二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我就是身份再低贱那好歹也是你的庶母,也算得上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打我呢。”
说完这话,林姨娘就呜呜的哭泣了起来,还伸手去拉丞相的衣袖,让他给自己做主。
丞相虽然被林姨娘的伤势给震惊到了,心里对于娘的心伤也不自觉地减轻了很多。
可是季乐嫣打了林姨娘,对于丞相来说,那就是打了他的脸,丞相把林姨娘拉到了身后之后,就恶狠狠的看向了季乐嫣。
“你个孽障,我跟你母亲之所以会闹成这样,说到底都是你造的孽,事到如今你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还对长辈动手,这是个什么觉呀,我看当真是把你宠坏了,才让你如此无法无天,你现在立刻给林姨娘道歉!”
“她这个什么长辈,不过是个贱籍出身的妾室罢了,你觉得我会自降身份给他道歉吗,这实在是太可笑了,家里的主人正在商讨大事,她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敢插嘴,我不过是打了她两巴掌,已经很客气了,要是换作在别的场合,她如此放肆的话事情传到宫里只怕他还得再挨几巴掌呢!”
丞相听了这话气得说不出话来,林姨娘也是害怕的瑟缩了一下,季乐嫣的话,还是让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天在宫里的遭遇。
皇后也许是因为想到了自己这些年因为无子我要面临的种种压力,哪怕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了,果然还是没有宽恕怀王妃的打算。
听说了,林姨娘还有季凝雪竟然敢无视太后的懿旨竟然胆大包天到去跟怀王菲学习刺绣,皇后恼羞成怒之下不仅只是打巴掌这么简单,还是特地叮嘱了行刑的太监不许手下留情能打多重打多重!
林姨娘当时受刑的时候,那可真是醒了,又晕晕了又醒,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仿佛噩梦一般,
她从前是最向往去那巍峨的皇宫了,之前还经常因为许氏能够逢年过节的进后宫请安,嫉妒的不行,五斤,只要一想到皇宫却是充满惧怕。
林姨娘当即不敢再多说什么,下意识便退到了角落里。
丞相闭了闭眼后,却还是咬牙说道:“也罢,你这孽障竟然不尊敬长辈,那我也懒得在教导你了,你母亲要和离可以,但是这丞相府的财产,她不能染指分毫,这是我们季家的东西,绝对不会交给外人。”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利益,刚才还在这里演什么慈父,还装什么深情似海,果真是可笑至极不仅是季乐嫣就连许氏听到了,这话都不禁在心中更加鄙夷起了丞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当初自己还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