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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警界栋梁

通过在特警队一年的历练,金木更加出类拔萃了,已经可以胜任特警的任何艰难任务,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对于吴宏来说,金木的成长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算,他现在打心眼里不愿割舍,他现在很后悔当初为什么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王昌国。 吴宏阴沉着脸看向了王昌国,掏出软包装的黄金叶香烟,扔了一根给他,自己也点燃一根,狠狠地吸了一口。他努力地调整着情绪,脸上密布的凝云渐渐地散去,挂上了些许笑容。 “哈哈,老王啊,既然答应你了,我肯定会履行承若的。不过,我们最好是听听他本人的意愿。” 吴宏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此刻却极为铿锵有力,虽然他面带笑意,但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昌国顿时眉头紧锁,心中愤道:“就知道你没有那么豁达,真是个老狐狸。可是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金木不愿离开特警队,我硬是把他弄过来,他有情绪的话,反而不利于开展工作。唉,这个老吴,当初就不应该成立什么‘苍鹰’战队嘛!” 思索间,王昌国摇头一阵苦笑,随即说:“哈哈,看来老吴你还是有些舍不得啊!” 吴宏深深地看了一眼王昌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咱俩相交多年,也斗了多年,可最了解我的还是你啊,不错,我真的有些不舍得那小子。不过,这一年来,在他的带领下,‘苍鹰’战队也渐渐成熟,如果那小子真的离开了,虽然会有所损失,也不至于承受不了。” 王昌国顿时眉开眼笑,因为最起码他现在可以肯定,吴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舍金木,现在就妄下结论还有些早。随即,他笑呵呵地说:“哈哈,老吴啊,你还是这么精打细算啊!” 三天后,金木重新返回了特警队,吴宏第一时间把他通知到了办公室。金木来到后,吴宏笑容可掬地看着他,忙招呼着他坐下,与他唠了一会儿家常后,才话锋一转,略带严肃地问:“金木,有兴趣到刑警队工作吗?” 金木顿时一脸诧异,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吴宏说:“吴队,我没有听明白。” 吴宏叹了一口气,随即说:“是这样的,刑警队那边现在工作压力特别大,很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的帮助,如果你有这方面的意愿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 金木顿时眼前一亮,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吴宏。因为新进的警员一旦确定了岗位,就很少也很难再调动了,他没想到现在眼前居然有这样的一次机会。虽然他在特警队取得了不错的成就,可是,危险系数却要相对高一些,他的家人非常担心,整天都提心吊胆的。如果,进入了刑警队,虽然同样有危险,但却可以让他家人相对安心些。况且,将来在特警队呆够一定的年限或者达到一定的年龄后,也会被调到其他单位的,现在早些出去,不免是一次机遇。 金木虽然已经做好了决定,可是想到吴宏对他有知遇之恩,就这样离开了,让他有些不忍。犹豫之下,他很是感激地说:“谢谢吴队的好意,不过,我想再考虑考虑。” 已过不惑之年的老吴,从金木刚才的神情,就已经明了了他的决定,他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不过,他很快就豁达地笑道:“哈哈,好啊,这也不是一件小事,我也没让你一下子就作决定,你回去了再好好考虑考虑。” 两天后,金木再次来到了吴宏的办公室,只是这次是他主动前来的。看到金木后,吴宏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他热情地把金木迎到座位上,然后笑容可掬地递过一杯茶水,金木赶忙恭敬的双手接过。微微抿了一口茶后,看着笑容满面的吴宏,金木一时间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吴宏见状,微微一笑,随即说:“是不是做好决定了?” 金木立刻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即说:“吴队,我!”刚张口,他突然又说不下去了。 吴宏眉头微皱,叹了一口气后,很快便一脸笑意地看着金木:“哈哈,有啥说不出口的,是不是决定去刑警队了?” 金木顿时双眼微红地看向吴宏,郑重地点了点头。 吴宏发出豁达的笑声,来到金木身旁,拍了拍他结实的臂膀:“你啊,还是太感性了,这可是一把双刃剑,以后,你要学会控制自己,尤其是对一些特殊的犯人。以后到了刑警队,好好干,可不要给我丢人啊!” 金木微红的双眼泪花闪烁,他感激地看向吴宏,激动地说:“嗯,谢谢吴队的教导,我会好好干,一定不会给您丢脸的。” 吴宏顿时爽朗的大笑着,他从兜里掏出软包装的黄金叶香烟。和金木相处了一年,虽然知道他不抽烟,可还是抽出一根递给了他。金木没有犹豫,恭敬地接了过去。 不久后,金木离开了,留下吴宏坐在椅子上独自沉思着,他不经意间又点燃了一根香烟,整个办公室顿时变得云雾缭绕。片刻之后,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王昌国号码。 “老王啊,这次算是便宜你了!” “哈哈,这还得谢谢老吴你舍得割爱啊,回头我请客,咱哥俩好好喝上一顿,哈哈。” 2016年10月17日,是金木到刑警队报道的日子,吴宏亲自把他送了过去,王昌国百忙之中也前来迎接,这让金木着实风光了一把,甚至让初次见到金木的警员都以为他有着某种强大的后台。 金木到刑警队后,重新成为了一名普通警员,整天跟着所在中队出警侦查大小案件。王昌国本以为在特警队身为“苍鹰”战队队长的他来到刑警队之后,对于身份的转换需要适应好长一段时间,可是通过他的观察,金木没两天就很快调整过来,完美地融入到了中队当中,让他一时间对金木刮目相看,也愈发喜爱。 金木来到刑警队后,依然属于新人,他很认真地学习着各项办案程序,虚心向其他老同志学习,他那虔诚向上的态度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认同。而由于金木身手了得,又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气,在侦破一些大小案件中履历奇功,很快便有了不小的名气。而他近乎玩命的态度,也让他有了个错号疯子,很快,金疯子的口号便迅速传开,不知道金木名字的,也知道刑警队出了个金疯子。甚至同在一个单位不经常见面的老同志,见了金木,在叫不上名字的时候,也会亲切地称呼他为疯子。金木倒是无所谓,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只要叫得顺口,大家爱叫就行。 不知不觉间,金木已经来到刑警队半年多了,紧紧半年的时间,他就随同中队侦破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案件,从中积累了许多宝贵的经验。来到刑警队的半年里,也让他认识到,这里工作的危险系数有时候并不亚于特警队,也得时刻保持高度警惕。而且这里比特警队还要繁忙,每天都有各色的案例,半年里他都没怎么休息,有时候不经意间的出错还要受到领导的批评和责骂,让他有时候倍感压力。有时候他不禁会想,他堂堂一个男人都如此,当初许小庆一个弱女子,顶着那么大的压力,不知道是如何适应过来的。每次想到这,他就会不经意的感伤,不经意地想知道她过得怎样,有时候他会很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答应见她最后一面。 2017年4月10号,金木交完材料刚从王昌国的办公室出来,就迎面撞倒了一位女警官,使得她手中的一打材料洒落了一地。 金木赶忙伸手把女警官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关切地问:“你,你没事吧?” 不料,刚刚站起的女警官,看到金木的那一刻,顿时神采飞扬,很是激动地说:“疯子,你是金疯子!” 金木顿时尴尬地点了点头,女警官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甜甜地说:“哈哈,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你好,我叫王静香。” 说着,王静香伸出了她白嫩纤细的手,金木赶忙擦了擦手,与她紧紧相握:“你好,我是金木,以后多多照顾。” 很快,金木就帮着王静香把散落在地的材料捡了起来,看着她重新整理着捡起的材料,他颇为内疚地说:“不好意思啊,还得麻烦你重新整理。” 王静香一边整理手中的材料,一边亲切地笑着说:“哈哈,客气了,没事的!” 很快,王静香就把材料整理完毕,当推门进入王昌国办公室的那一刻,回眸对着金木笑了笑。不禁使得金木心跳加速,回到办公室后,他不经意间闻到了手上淡淡的清香,脸上顿时浮现了暖人的笑容。 半年过后,刑警队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额外成立了一个重案组,专门破获一些重大疑难案件,由金木任小组组长。这个消息一经公布,便引起轩然大波,要知道,虽然只是一个重案组组长,但权力却非常大,可以随时调动各大队的警力。而且金木来到刑警队仅仅一年,肩上的警衔才只是一杠一的三级警司,其他比他资历深得多的人都没能胜任重案组的组长。一时间金木的名气更胜,被誉为可能是警界晋升最快,最有前途的警员之一。 所有认识金木的人也第一时间向他送来了祝福,其中,吴宏的祝福也最使得他欣慰。 除了金木之外,其他重案组的成员也很快确定,其中便有王静香。重案组的办公地点在刑警队办公大楼的三楼,从整个三楼都是重案组的办公地点,就可以看出上级对此的重视,而且里面的硬件设施也是最为齐全和最为先进的。 虽然成了重案组的组长,有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可是金木还一次都没有来到他的办公室看过。直到他以前办公室的东西被移送到了新的办公室后,他才第一次走入刑警队办公楼的三楼。来到三楼后,看到里面先进齐全的硬件设施以及颇为宽敞的空间后,金木感到满意而又震撼。 行走间,陆续有人亲切地向他打着招呼,不再称呼他为“疯子”,而是改为“组长”,这让他很不适应。当来到靠里的一间办公室后,正好与王静香四目相对,不禁又好奇又热情地问:“静香,你怎么也来重案组了?” 自从和金木偶遇后,半年来,有意无意地接触,让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王静香看到金木后,顿时喜笑颜开,笑呵呵地说:“真是的,我怎么就不能来这!” 金木赶忙紧张地解释:“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王静香见状,不禁抿嘴一笑,随即说:“你还没去过你的办公室吧,那,旁边这个大大的办公室就是组长你的。” 金木随即看向了与王静香仅有一墙之隔的办公室,空间的确很大,足足顶住王静香的三个有余。宽敞的办公室装修得很是简单,但却十分得干净明亮,金木进来后,四处打量了一下,颇为满意。 王静香不知何时也跟着金木一同来到了他的办公室,笑嘻嘻地说:“你的这个办公室可不比队长他们的小奥,看来领导们对你很是器重啊,嘻嘻。” 听到王静香的话后,金木有些尴尬地笑着。上级给他的待遇的确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但也激起了他内心的万丈豪气,迫不及待地想大干一场,做出一番成就。看着金木眼中流露出的豪情,王静香一时间如痴如醉。 突然,一位皮肤黝黑,身材健硕,个子有些偏低的男子发出爽朗的笑声走了进来。金木闻声赶忙笑着迎了上去,上前就对着壮硕男子的胸膛轻轻地挥了一拳,热情地笑道:“哈哈,云鹏,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被金木称为云鹏的壮硕男子全名叫赵云鹏,是他的大学同学。大学毕业后直接去了XJ,在那边考上了警察后,时隔一年,又通过考试考到了帝封,一直留在治安上工作。 赵云鹏同样笑着回敬了金木一拳,随即笑着说:“哈哈,刚从纪元那边回来,路过你这,就上来看看你,没想到你果然在,哈哈。” 金木转身看着一旁有些惊讶的王静香,笑容满面地说:“静香,麻烦你去帮我们沏些茶来。” “嗯,好嘞!”说着,王静香就快速地走了出去。 金木这才笑着拉着赵云鹏,兴致勃勃地问:“你回纪元了啊,怎样,那边现在变化大不?” 赵云鹏顿时有些吃惊,随即笑呵呵地说:“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好一阵子没回去了。” 这时,王静香已经端着一个盘子进来,热情地把两个沏满茶的杯子放在了金木和赵云鹏面前,然后笑着退了出去。 金木端起茶杯,吹了吹气,抿了一小口后,笑着说:“唉,都大半年没有回去了,想得慌啊。” 赵云鹏也端起茶杯,笑呵呵地说:“哈哈,是你太忙了。对了,我快要结婚了,这次回去就是与家人商量婚事。” 金木顿时喜形于色,一脸祝福地说:“哈哈,恭喜恭喜,具体是什么时候,到时候我一定好好闹闹洞房,哈哈。” 不久后,金木笑着把赵云鹏送下了楼,当他再次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王静香神秘兮兮地来到他身前,笑嘻嘻地问:“你和赵云鹏认识吗?感觉你俩关系好得不正常啊!” 金木爽朗地一笑,随即说:“那当然了,我和他可是大学时候的同班同学。” 王静香听到后,大惊失色,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金木,半信半疑地说:“啊?他可比你多从警好多年啊,而且看起来也比你老好多啊。” 夜里,一家农家小炒店,两个中年男子喝得很是尽兴。 “哈哈,老王啊,你可真能搞,我当初给他弄了个‘苍鹰’战队队长,如今,你又给他弄了个重案组的组长,哈哈,是不是怕他重返特警队,才弄了个这么个玩意想兜住他啊?” “哎呦,老吴啊,看你说的,我有那么小心眼吗?他有能力我才帮助他嘛,让他站在我们的肩膀上,将来的成就才更大嘛!” “哈哈,是啊,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有他,是咱警界的福气啊,也是所有老百姓的福气啊,好好培养,定能造福一方。” 2017年10月16日一大早,金木就收到通知,让他去兰莲县阎楼乡侦查一起离奇的凶宅事件。金木当即就有些自嘲,没想到他升任重案组组长后,第一个案件并不是什么惊天大案,而是有些悬乎的凶宅事件。不过,既然让他经办,可定有一定的道理,他第一时间就带领一组人员朝着兰莲县阎楼乡赶去。 十点钟左右,一辆白色的宾利轿车停在了特警队门口,很快,从车子上走下一位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子。 “什么,他都已经离开一年多了,现在在刑警队?” 打扮时尚,容貌精美的年轻女子顿时一脸失望,片刻之后,她高雅地坐上车,如宝石般华丽的白色宾利轿车很快便消失在特警队门口。十分钟后,一辆白色的宾利轿车缓缓停在了刑警队门口,一位身材高挑,打扮时尚,容貌精美的年轻女子笑嘻嘻地走进了刑警队。 “这位女士,我们组长真的不在,哎,女士,女士。” 三楼走廊里突然响起了急切的呼喊声,坐在办公室的王静香听到后,赶忙起身,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一位身材高挑,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子,行色匆匆,左顾右看地向她这边走来,而她身后还跟着一位极力劝说的年轻警卫。 王静香赶忙走上前去,挡在了年轻女子面前,热情地说:“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看到一位长相甜美的女警官突然挡在自己身前,年轻的女子漂亮的脸蛋上有一丝不悦,随即她便露出甜美的笑容说:“我找金木哥哥,也就是你们的组长。”说着,她探着头,不时地向四周张望着。 王静香秀眉微皱,随即亲切地说:“奥,我们组长出去了,他不在办公室。” 年轻貌美的女子半信半疑地问:“真的?” “哈哈,我们怎么会骗你呢,旁边就是我们组长的办公室,你不信可以亲自进去看看。”王静香亲切而又热情地说道,然后指向了身后的一间大大的办公室。 年轻貌美的女子顿时雀跃般来到那间宽敞的办公室,推门而入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很是失落了走了出来。看到王静香后,她失落而又委屈的脸蛋上微微挤出些笑容,随即说:“你好,我叫白洁,金木哥哥回来后,你一定要让他给我打电话奥。”说着,白洁递了一张名片给王静香,然后微微一笑离开了。 王静香好奇地看了看明信片,上面有名字、电话和所属公司。突然,她大惊失色,嘴中不由得说道:“神兰集团!” 在帝封市兰莲县阎楼乡阎楼村有这么一栋房子,自从房子建起后,住在里面的人就频繁的出事,患病的患病,死去的死去,甚至被请来看风水的先生也没能幸免,到最后,剩下那些还住在房子里的人,竟然在一夜之间也集体蒸发了,一时间神秘而又恐怖的气氛笼罩在村子的上空,人人对那栋房子谈之色变。村民对这栋房子议论纷纷,有的说这栋房子的风水不好,有的说房子被下了诅咒,一时间,村子里说什么的都有。传得最厉害的一种说法就是已经去世的任家老父亲舍不得家人,要将任家的人一个一个带到另外一个世界。因此,这座看似普通的房子,被人们口口相传成阴森恐怖的“鬼屋”。 这栋古怪的房子依山而建,曾经住了四个人,男主人任含金,他的姐姐、母亲以及他九岁大的女儿。房子的隔壁还有一栋老屋,这一新一旧两栋小楼连在一起,出事的是新房,而老的那栋房子则是任含金哥哥的。在两座房子的背后,是一片茂密的竹林,一条小道直通上去,而竹林里面,就是任家的祖坟。村里人说,自从这新房子修了没多久,这家就接连出了许多怪事。任含金的哥哥任含元为了避开这栋房子,宁愿外出打工也不肯回家。而任含金的姐姐觉得任家的祖坟克她,整天心事不宁,连连生病,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为了缓和她的情绪,一家人经过商量准备把任家的祖坟迁坟。可坟没迁走多久,她还是很快因病去世了,这使得任家人更加确信,这一切都跟祖坟有关。他们觉得祖坟迁得不是地方,于是就找来了一位风水先生。风水先生围着任家房前屋后转悠了一圈,就意味深长的告诫他们还是早点把坟迁走。听风水先生这么一说,任家人只好把刚埋好几天的祖坟再次挖出来,移到了其他地方。可是祖坟没迁多久,那个风水先生却突然在家中暴毙身亡。 连伤二命,这下在村子里可算是炸开了锅,大家都说,就连风水先生都没扛住诅咒,这任家的“煞气”是太重了。一时间,任家有“煞气”去不得的说法传遍了整个小村落。迫于无奈,任家准备再次迁坟,可这次新坟还没有立碑时,任家又出大事了。任家的屋子里亮着灯,却不见人走动,院里的鸡都没人管。村里人马上通知了在外地打工的任含元,任含元很快就从外地赶了回来,当天就叫了两个村民用工具撬开了他弟弟任含金家的大门。几个人壮着胆子摸了进去,偌大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任含元不甘心,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突然,他在她母亲的床底下,他发现了一缕带血的毛发。这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有着一丝不详的预感,匆忙报了警。 金木到达现场后,听到村民的讲述,也感到浑身毛骨悚然。种种迹象都显示,任家祖孙三代一夜之间,在这栋房子里集体神秘失踪了。金木并不相信村民口中的祖坟作怪的书法,他很快就带领一组人员拿着一些设备就进入了被村民称之为鬼屋的凶宅。 偌大的房间里,物品摆放得很整齐,饭桌上的盘子里还有未吃完的菜,**面还放着小孩玩的毛绒玩具,金木顿时凝眉,心中暗道:“这根本就不像是要出远门的迹象。” 很快,金木等人来到了任含元母亲的卧室,看到那一缕带血的毛发后,金木大胆地判定,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失踪事件,这是一起刑事案件,而且犯罪现场极有可能就是这间卧室。金木立马变得重视起来,组织人员对真个屋子进行现场勘查,很快,在卧室的侧面,墙角有大量抛洒的血迹,然后隔着现场厨房背后,有擦拭的血迹,擦拭过后还用扫帚挑着水泥浆子把现场的血迹抹了抹,擦了擦,这是明显企图毁灭证据的做法,而这也完全印证了金木的猜测。不久后,大量的蛛丝马迹被发现,至此,已经毫无疑问,这所谓的“鬼屋”出现的怪事,根本就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作祟而是人为所致,在这房子里肯定发生了一场残忍的凶杀案,而且屋子里的人有可能全部已经遇害了。 金木赶忙组织人员进行了一个小型会议,他把人员分开,一部分对现场继续勘查,一部分对本村村民走访,一部分到周边进行走访,一部分去联系任含金离家出走的老婆。随后,金木也亲自带领一队人对本村村民走访,通过对本村人的走访,得知任含金平时好吃懒惰,家里没多少钱,基本排除了谋财害命的可能。而且据了解,任含金虽然平时不务正业,可是为人倒是不错,并没有与什么人结怨,外人报复的可能性也不大。这让金木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因为什么原因杀了他们。 很快,金木又临时召集人员对案件进行分析。首先,案发现场的门窗完好,这说明犯罪嫌疑人是和平入室。第二,作案后,犯罪嫌疑人对现场进行了精心打扫,并用泥浆涂抹了墙上喷溅的血迹,这说明犯罪嫌疑人对任家的环境十分熟悉,并且长时间在此逗留。由此,金木大胆地推断,犯罪嫌疑人应该就是任家的熟人。 很快,化验结果出来了,那在现场提取的一缕带血的头发正是任含金母亲和他女儿的,金木推断这两个人已经很有可能遇害了。但是在案发现场的血迹中,并没有找到任含金的DNA,这让金木有了个可怕的猜测。 不久后,侦查人员联系上了任含金的老婆,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任含金的精神似乎有问题,经常疑神疑鬼,猜忌心里很重,经常对他妻子拳打脚踢,她不堪忍受才选择了离家出走。得到这个消息后,金木觉得他的那个大胆的猜测有可能是真的:任含金有可能就是杀人凶手。 很快,去周边调查的人员也带回来了好消息,说村民不久前看到了任含金,手里拿着一个木棒,精神很是恍惚。金木的大胆猜测果然得到了印证,当即组织人员对在逃的任含金进行抓捕。很快,金木等人就在河荣信义将其抓获。 本以为是一个简单的案件,可是侦办起来确是那么得离奇,不过,金木还是在三天之内就破案了。而这个案件一经报道,立马引起了社会的轩然大波,谁都没有料到任含金居然会丧心病狂地残忍杀害他的亲生母亲和女儿。省里和市里的领导对金木此次破获离奇案件大加称赞,给金木记了个二等功,其他人员记了个三等功。 回想起他升任重案组组长后破获的第一件案子,金木心里一时间还是难以释怀。任含金本就心存多疑完全爆发,就因为怕母亲嫌弃他,离他远去,怀疑女儿不是他亲生的 正当金木坐在办公室沉思的时候,王静香笑嘻嘻地端着茶走了进来。她热情地把茶递到了金木身前,在他喝得入神之时,她突然丢了一张名片在他眼前。然后很是古怪地笑着说:“没想到你还认识神兰集团的千金啊。” 金木不明所以,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眼前的名片,努力地思索着。 “白洁咦?奥,我想起来了!” 金木突然眼前一亮,随声说道,顿时引得一旁的王静香很是紧张。 金木一边想一边笑着说:“那还是我在特警队的时候,破获了一起绑架案,营救的被绑架的人就是神兰集团的千金。怎么了,莫非她又被绑架了?” 王静香顿时没好气地说:“把人家营救出来了,也把人家的心给拐跑了吧!” 金木顿时哈哈大笑,随即说:“怎么可能,那姑娘当时腿部受伤了,最起码得在医院躺个半年才能恢复,我和她都没见过几面,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叫啥,怎么可能把她给拐跑呢。不过,那小妮子长得倒是挺漂亮的,现在应该已经大学毕业了吧。” 王静香半信半疑地看着金木,不满地说:“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人家可是已经找上门来了,桌子上的名片就是她给的。” 说完,王静香拿过金木喝完的茶杯,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金木一脸惊愕地看着手中的名片,呆呆地看着上面的两个字白洁。 一天后,白洁就找上了门来,热情得有些让金木受不了。而且白洁似乎跟个没事人般,三天两头地往他这跑,让他颇感头疼。可这还不止,自从白洁出现后,王静香就变得有些古怪,动不动就无端生闷气甚至是大发脾气,尤其是白洁来单位找他的时候。 很快,半年又过去了,这半年来金木屡破大案,不断得到领导的表扬和嘉奖,一时间他的名气更胜,整个帝封市乃至全省甚至是全国都知道有一个特别能干的人,大家都叫他金疯子。2018年4月有一批全省的骨干培训,主要是针对即将晋升的老同志,但金木却意外的出现在了这份名单中,让许多人不免猜测,金木有可能又要晋升了,纷纷提前送来祝福。 4月9号,金木再次来到了河荣警察学校,而这次他是来进行骨干培训的。河荣警察学院现在的硬件设施比以往要齐全得多,图书馆、射击馆和实践楼,这些当初没有的,现在也都盖好了,而且学院对绿化也进行了改善,没有了荒草丛生,尘土飞扬的场景。不过学院的大环境还是没什么变化,金木身临其中,依然能看到之前学院的影子,回想起以前的一幕幕,不禁使他感慨万千。 来到培训部后,金木发现以前他们住的宿舍居然也从新装修了,专门为返校培训的精英骨干居住。第二天的课堂上,金木居然意外地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又惊又喜,大声地喊:“云肖!帅博!杨宇!” 三人见到金木后,也很惊讶,随后他们就释怀了,以金木现在的名气和功绩坐在这是再适合不过了。晚上的时候,四个人聚到了一起,而且还请来了向鼎支队长、罗峰副支队长、胡坤大队长、安彪队长和孙浩队长。几年不见,他们都老了不少,尤其是向鼎支队长,两鬓都有些发白。 看着年少有为的四人,有些醉意的向鼎支队长笑容满面地说:“有经侦的,有治安的,有禁毒的,还有重案组,哈哈,不错,真的不错,真是年少有为啊!”然后,他又喝了一杯酒,一脸自豪地说:“你们以后都是警界的栋梁,是学院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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