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可惜没如果
为什么要在社会面前加上现实两个字?那就是因为这个社会的的确确很现实,凡是不能清醒地认识这一点的人,那必然会给现实社会给现实了。
爱上一个人难,忘记一个人更难。虽然金木打心里想要忘记一个人,可是那就如同心灵上的伤口,想要愈合,只能靠时间慢慢去磨灭。
金木心里其实一点也不恨许小庆,因为现实本就是极为残酷的,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天上更不会白白地掉下馅饼,前途和命运只能靠他自己去争取。
人心就像水面的倒影,常常言不由衷摇摆不定,然而人们最原本的内心,是渴望着相互接纳的。
2月4日,是个立春的好日子,也是一个学期末考试的第一天。金木坐在教室里,做着分发的试卷,不禁让他很是感叹。初来时还是炎炎夏日,军训的艰辛让他整天都掐着指头算日子,希望艰苦的日子早点结束。转眼间,到了寒气逼人的冬天,考完试也就意味着第一学期培训的终结,一切仿若做梦般,过眼云烟,让人不得不感叹时间地飞逝。
做完试卷后,金木看看考场已经走了一半多人,他也坐不住了,交了试卷便离开了。走在回寝室的路上,金木感觉校园里比以往热闹了些,到处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的人聚在一起说笑或者拍照留影。当他踏入培训部的大门时,看到聚拢在一起的黑压压的一群人时,他似乎意料到了什么,心中突然一紧:“难道,难道他们返校来签协议了?那么,她也来了?”
一时间,金木赶忙穿过人群,向寝室快速赶去。突然,一位穿着粉红色妮子大衣,皮肤白皙的女子,漂亮的美目匆匆撇向了他,顿时有些心不在焉,离开了与她交谈甚欢的朋友,拿着电话走到了相对安静的地方。
金木回到寝室后,向早已回来的李力驰询问之后,果然如他所料,上一届政法干警的学员今天返校签就业协议。金木赶忙赶到了楼道的窗户旁,向黑压压的人群望去。突然,他的瞳孔极具收缩,双眼暴睁,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心跳陡然加剧,又紧张又激动。
突然,金木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许小庆打来的。他顿时变得更加紧张了,他很想直接接起来,可是却不知道那样对彼此有什么意义。她已经有了属于她的幸福,他不希望因为他再次给她造成困扰,一番艰难的思索之后,他最终也没接起电话。在电话停止震动那一刻,他心里说不出的酸楚,脑海里更是空****的,在他内心其实很想很想和她再说说话的。电话连续打了三次之后,好久一段时间没有了动静,金木似乎能看到许小庆那失落的神情,心里很不是滋味。突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看是许小庆发来的短信,他顿时迫不接待地打开。
“想见你一面,或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想看看你,我在晾衣场!”
金木赶忙向人群中看去,发现许小庆果然朝着晾衣场方向走去。他如发了疯般朝着楼道的另一方向飞奔,只想多看她一眼。在到达另一个窗户时,他再次看到了许小庆,一个人落寞地朝着晾衣场走去,她单薄的身影显得是那么消瘦,让他倍感心疼。很快,许小庆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见还是不见?”
金木心里一直很忐忑,在他内心深处非常迫切地想再见许小庆一面,可是却不知道相见后对彼此有什么意义。她已经不再属于他,那种相见只会使他更加痛苦。最终,他回到了寝室,没有选择去见她。
刚一回到宿舍,李帅博就兴冲冲地对他说:“今天上届的学员返校签协议,你知道吗?”
金木知道李帅博想要表达什么,很感激地说:“嗯,我知道!”
“现在估计大多数都签完协议了,你不”
金木不待李帅博说完,就打断了他:“呵呵,我对那不感兴趣!”
李帅博见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唉,这样也好。对了,老关怎么还没回来,你吃饭了没有?”
李帅博话音刚落,金木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看来一眼号码,他便再次急匆匆地赶了出去。李帅博见状,再次叹了一口气:“唉,还说自己没兴趣!”
金木依然没有接电话,而是再次来到了楼道的窗户旁焦急地寻觅着许小庆的身影。突然,他再次看到了许小庆,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了不少。
出现在金木视野的许小庆仅仅短暂地驻足,和朋友们打完招呼后,便怅然若失地离开了,行走的方向正是培训部的出口。金木顿时心急如焚地朝着靠近培训部一侧的窗户赶去,可是当他赶到的时候,却再也看不到许小庆的身影。那一刻,他突然如丢了魂般,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仰头靠在脏兮兮的墙壁上,撕心裂肺地痛哭着。
两天后,考试结束了,金木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里。中午吃完饭后,当他拿着碗筷准备去洗时,突然眼前一黑,真个人瞬时摔倒在地。发生在眼前的一幕,顿时吓坏了王改,她赶忙拨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把他送到了纪元市人民医院。
当金木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看到父母、姐姐、叔叔、伯伯、舅舅、奶奶等亲人都在,他才知道自己住院了。他刚醒来,就被他们紧张地围住,对他嘘寒问暖,使得他的双眼瞬间湿润了。看到他湿润的双眼,众人顿时一惊,王改更是吓得脸色苍白,赶忙说:“不要哭,千万不要哭,不然眼睛真的会被哭瞎的!”
金木本以为这是王改在安慰他,可是当金熙茜很快拿来一份病例报告时,他才知道大家的担心所在。
原来,由于金木这段时间来泪水不断,还经常揉眼,使得**发生感染,上面积满了大大小心的血斑,虽然不会影响视力,但如若不加以控制的话,他的**最多使用二十年就会完全坏死,到时候就真成了盲人。
金木了解自己的病情后,也是一阵后怕,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当病房中只剩下王改、金国元和金熙茜时,他把与许小庆的情况全盘告诉了他们。
知道金木的事后,不让他轻易流泪的王改,眼眶中已经积满了泪水,她心疼地说:“傻孩子,你这是何苦呢?”
金国元心里也说不出的难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金熙茜则是相当得气氛,在表达了对许小庆的不满后,扬言一定会给金木介绍个更好的。
感受着他们体贴入微的关怀,金木强忍着不让自己流泪,那一刻,他告诫自己一定要坚强。他努力在脸上挤出笑容,笑着说:“妈,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为她掉一滴眼泪!”
王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着说:“嗯,妈放心,妈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五天后,金木出院了,令他欣慰的是,只要他好好调养,他的眼睛不仅不会恶化,而且还会慢慢地恢复。回到家后,王改请了长假,负责在家照顾他,同时也是在看着他,尽量不让他再伤心落泪。
亲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在家人体贴入微的关怀下,金木慢慢好受多了。虽然心里的创伤依然存在,可是却淡化了不少,每次金木默默感伤的时候,已经很少落泪,也许真如他所说,他的泪水已经为她哭干了。
由于王改的悉心呵护,金木的眼恢复得很好,定期的眼部检查显示也没有恶化的倾向,这让王改心安了不少。
看着王改那副担忧的神色,金木体贴地握着她的手,笑呵呵地说:“妈,看你整天愁眉苦脸的,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我这双眼睛的,我会让它们健健康康地陪我一辈子的。”
除夕那天,家家张灯结彩,很是喜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与夜空中燃放的美丽烟花遥相呼应,似乎在向每一个人声明,新年真的来了。这样一个合家欢庆的节日,每逢佳节必会向金木送祝福的许小庆,这次的短信祝福却迟迟未到,不免让他有些失落。
“随她去吧!”
金木在心中默默地说道,随即,他洒脱地一笑,也投身于难得相聚在一起的热闹的大家庭中。
2015年3月9日,金木再次踏入了河荣警察学院。一个寒假,在亲情的力量下,让他仿若劫后余生,眼中又有了光彩。
金木的开朗、冷幽默、爽朗的笑容、篮球场上的**四射等等,对于熟悉他的每一个人来说每一处都是不小地冲击。那个整日萎靡不振,失魂落魄般蜷缩在**不时哭泣的金木消失了,这让他们打心里为他感到高兴。
4月1号傍晚,金木、关云肖和李帅博大汗淋漓地离开篮球场,神采飞扬地谈论着各自的精彩发挥。酷爱运动的三人,在金木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后,每天下午只要有空就会到操场打会球。一时间仿若形影不离的三兄弟般,只要缺了谁就会觉得不自在。
回到寝室后,刚刚坐下,关云肖就点了一根烟,笑呵呵地看着金木和李帅博:“走吧,喝一杯吧!”
金木无奈地摇头苦笑道:“哎呦,你可真是个老臭虫啊,昨天刚喝得烂醉,刚缓过来就又想喝了?”
一旁的李帅博也连连点头:“唉,我真是怕你了,想我这一斤半的酒量,到你那也只能甘拜下风。”
金木一拍李帅博的肩膀,很是志同道合地说:“是啊,真是不能比啊,他可是现实中的楚留香,老臭虫,酒色是他一生的追求,咱们怎么能和他比呢。”
关云肖顿时不满了,赶忙说:“哎哎,我只是好酒,可不好色啊!”
关云肖刚刚说完,金木和李帅博就不禁相视一眼,然后便仰头大笑,使得关云肖很是尴尬。就在这时,金木的电话突然响了,一看居然是梁洛熙打来的,不免让他有些意外,因为有一年多两人都没怎么联系了。
“金木,猜猜我是谁?”
“哈哈,这还用猜吗,当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美女梁洛熙了!”
听见大美女的字样,关云肖和李帅博马上凑到了金木的身旁,竖着的耳朵几乎要贴在他的电话上,让他感到很是无语,赶忙把两人推开。
“哈哈,你再这么夸我就要羞死了。对了,你猜猜我现在在哪?”
“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就在我们学校啊?”
“哈哈,你真聪明,我现在就在你们学校呢!”
“啊?今天可是愚人节,你没有骗我吧?”
“当然不是骗你了,怎样,要不要见见老同学啊?”
“哈哈,当然了,既然来了,怎能不见一面呢!”
通完电话,简单洗漱之后,金木就匆匆地出门了,不禁让关云肖和李帅博一阵无语。
“唉,就这样把咱俩撂这了,真是见色忘友啊!”
“就是,还说我酒色呢,他不也一样!”
匆匆赶到校园医院门口时,金木果然看到了一位高挑的女子。此时的梁洛熙穿着一身休闲装,傲人的上围把上衣撑得胀胀的,看得人血脉喷张。此时她长发及腰,亭亭玉立地站着,在夜幕下如一道美丽的风景,很是吸引人。
见到金木后,梁洛熙白皙精致的俏脸上立马挂上了迷人的笑容,盯着他上下打量着。
“哈哈,这才一年多不见,难道就不认识了?”
“嘻嘻,怎么会,我只是太久没见你了,想多看看你而已嘛!”
“对了,你怎么突然回学校来了?”
“哈哈,我如果说我是来看你的呢?”
“哈哈,那我真是倍感荣幸,受宠若惊啊!”
“嘻嘻,看,漂亮不?”
梁洛熙说着,扭过身,把长发及腰的乌黑秀发展现在金木面前。
“哈哈,当然漂亮了,已经长发及腰了,真好!”
不知不觉间,金木与梁洛熙已经并肩走着,那种难得的默契让两人都很享受。
“我在咱们学校报了个司法考试培训班,周末的时候会到这里上课。”
“哈哈,这样啊,真是有上进心啊,百忙之中还不忘学习,你是我的榜样!”
一年多没见,两人之间仿若有说不完的话,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了空旷的操场。突然,梁洛熙拉着金木的胳膊,很兴奋地用手指着远处:“你看,大玉米,哇,好漂亮啊,好想去那边玩玩。”
金木已经好久没和女生这样近距离接触了,不免有些羞涩。他赶忙好奇地看向梁洛熙手指的方向,有一个形似玉米棒的高大建筑,通体发着淡黄色的光芒,矗立在黑暗的夜空中,甚是漂亮。
“那好像是在会展中心那边,你想去吗?”看着很是向往的梁洛熙,金木笑呵呵地问道。
“嗯,就在那边,旁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如月湖呢,超想去的。”
梁洛熙很是兴奋,描述得也很生动,仿佛远处的美景就在眼前般。突然,她发觉自己的手还抓着金木的胳膊,羞涩地赶忙松开,背在身后。
不久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离开河荣警察学院,穿梭在黑暗之中,直指“大玉米”。
“哇真棒,马上就可以见到‘大玉米’了,嘻嘻”
梁洛熙坐在车内,看着越来越近的“大玉米”,很是兴奋,不时发出少女般清脆的笑声,甚是动听。
不久后,黑色轿车停在了离“大玉米”不远处的一个停车场。下车后,一阵清爽的微风吹过,顿时让金木浑身神清气爽。梁洛熙张开手臂,雀跃般冲向不远处的“大玉米”,手舞足蹈着,如一个翩翩起舞的蝴蝶般,不时发出清脆的欢笑声,使得跟在她身后的金木看得如痴如醉。
很快,金木和梁洛熙便站立在“大玉米”之下,身临其境,才更加震撼它那种高大威武的气势。它如一个宝塔般,下宽上窄,一层叠一层,高耸入云。每一层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远远望去,璀璨琉璃,甚是美丽。
每层的空间都很大,商场、超市、餐厅、健身房等应有尽有,在里面逛个一天也不觉得无味。
绕着“大玉米”往深处走,很快,一个形似月牙的人造湖便呈现在金木与梁洛熙面前。
“看,如月湖,嘻嘻。”梁洛熙很是兴奋地指着眼前的如月湖,发出动听的笑声。
如月湖,形似月牙,周围有各种很有文化底蕴的石雕灯塔,晶莹透亮的灯塔如一个个璀璨的宝石般,把如月湖映衬得格外漂亮。在湖岸边有四处相互对应的阶梯,铺着彩色的小灯,不时变换着颜色,很是迷人。
“哈哈,真是漂亮,这里人真多,真热闹!”看着漂亮的如月湖,周围聚拢了许多游玩的人,金木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不久后,金木和梁洛熙来到铺满彩灯的阶梯上,站在上面,把肌肤照得五彩缤纷,很是梦幻。
“看,漂亮吧!”梁洛熙站在铺着彩灯的台阶上,笑嘻嘻地看着金木。
“嗯,漂亮,如一个刚下凡的天使般,哈哈”
此时的梁洛熙在灯光的映衬下,看上去甚是美丽动人,金木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突然,梁洛熙看到湖水中倒影着的“大玉米”,很是激动地跑下台阶,兴奋地喊:“呀,你看,好漂亮!”
金木也注意到了,此时倒影在湖水中的“大玉米”,把湖水照得仿若金汤,微微晃动的湖面,泛着琉璃色的波光,甚是美丽壮观。
金木和梁洛熙情不自禁地拿出手机毫不吝啬地狂拍着,然后乐此不疲地攀比着各自拍摄的照片。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梁洛熙收好手机后,指着不远处有着各色动物图案的地方说道。
走近了一看,居然是形同彩灯的动物图案,有虎、兔、龙、蛇等,走到尽头,细数下来整整有十二个动物图案。
“哈哈,原来是十二生肖啊。”看着栩栩如生的十二个动物图案,金木感到很有意思,笑着说道。
“嗯,看着好Q,好可爱奥!”看着设计得颇为卡通的动物图案,梁洛熙很是喜爱,再次拿起手机狂拍着。
“啊,讨厌,这么快就已经十点了。”
不经意间看了一眼时间,梁洛熙顿时如生气的少女般,撒娇地跺着脚,显得很不尽兴,很是不舍的样子。
“哈哈,是啊,不知不觉就已经十点了,真的好快。要不,咱们先回去吧,明天你不还得早起吗?有机会了,咱们早点过来,再痛痛快快地玩玩。”金木看看时间果然已经十点了,便笑着对着一脸不舍离开的梁洛熙说道。
梁洛熙把秀眉拧成了八字,很是委屈地说:“哎呦,真不想上班。”
不久之后,两人离开了如月湖,来到了不远处的停车场,回头望着远处美丽的如月湖,梁洛熙笑呵呵地说:“出来一趟感觉怎样?”
如月湖的夜景让金木赏心悦目,神采飞扬,他发出爽朗的笑声,兴高采烈地说:“哈哈,真的不错,离得这么近,我居然都不知道还有如此美景。”
“哈哈,所以说,你要多出来走走。你会发现,身边其实有许多美好的景色和一些在乎你的人。”梁洛熙看着笑得神采飞扬的金木,觉得是那么迷人,突然意味深长地说道。
金木听出了梁洛熙话语中的深意,很感激地看着她说:“嗯,谢谢你,给了我如此开心的一晚。”
“哈哈,快乐是相对的,我也要感谢你奥。”梁洛熙笑嘻嘻地说道,望了一眼有些感伤的金木,她继续说:“真快,一晃眼,已经离开平沅山快两年了,当年,你可是害苦了我啊!”
金木听到后,诧异地看着梁洛熙,笑呵呵地说:“哈哈,我怎么害苦了你?”
梁洛熙显得有些难为情,羞涩地说:“你忘了,当年王瑞熙撮合咱俩,本想着你会主动一些呢,可是等了好久都没见你行动,没想到最后你却和!”梁洛熙说着突然戛然而止,担心地望着金木。
金木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表露出不悦,他笑呵呵地看着梁洛熙,无奈地说:“唉,当时你就如同我们心中的女神,可望而不可及,我怎么敢动非分之想!”
不久之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女生宿舍楼下。金木体贴地把梁洛熙送下车,在分别那一刻,嬉笑一路的梁洛熙却显得有些矫情。她深情地与金木对视着,有些难为情地说:“如果当初我们彼此都勇敢一些,此刻,我们会不会已经结婚生子?”
梁洛熙的话让金木脑海中浮现出许多过往,有太多太多他想挽回却力所不及的事。金木深吸一口气,有些感伤地说:“可惜没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