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非要带她去更衣的小宫女
夺妻强娶:被疯批太子藏在渣夫家隔壁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夺妻强娶:被疯批太子藏在渣夫家隔壁》
第五十八章 非要带她去更衣的小宫女
东宫太后宫殿,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瓷茶盏上。
姜稚梨扶着门框,指尖轻轻搭在门环上。
这是她复明后第一次来见太后。
她原以为会见到一位威严的老太太。
没想到太后正坐在软榻上剥桂圆,满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
见她进来时眼角的皱纹一下子舒展开来。
"好孩子。"。
太后放下桂圆,颤抖着手要来摸姜稚梨的脸,"让哀家好好看看,眼睛可算亮了。"
姜稚梨鼻子一酸。
她从小就没见过亲祖母,生母去世后,这世上再没人用这样心疼的眼神看她。
她乖乖凑近,任由太后粗糙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眼尾。
"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她突然哽住,转而拍着姜稚梨的手,"瞧瞧这小脸,都瘦脱形了。"
姜稚梨摇摇头,睫毛在阳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不苦的。"
太后突然叹了口气,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你不知道,你落水那会儿这孩子差点又变回从前那样。"
她指了指正在茶案边沏茶的谢至影。
"整日黑着脸,谁都不让进屋子。连哀家去,都被他堵在门外。"
姜稚梨手一抖,茶盏里的水晃了晃。
她偷偷瞥向谢至影,他正背对着她们专注地分茶,后颈线条绷得紧紧的。
"那日我守在门外,"太后接着说,声音低了下来,"听见里面杯子摔碎的声音。”
“这孩子从来不发脾气的,那会儿却把一整套茶具都砸了。"
她摇摇头,"后来还是暗一悄悄告诉我,说你在榻上发烧说胡话,喊着要喝水。"
谢至影端着茶盘走过来,将青瓷茶盏放在姜稚梨面前。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节处还留着那日握剑留下的薄茧。
姜稚梨突然注意到,他往她杯里放的茶叶,正是她最喜欢的雨前龙井。
"现在好了。"太后笑着打趣。
"天天往明至楼跑,比御膳房送餐还准时。"
她戳了戳谢至影的胳膊,"你这孩子,当初要是肯早点把人接进宫......"
"祖母。"谢至影轻声打断。
给姜稚梨的茶盏里续上热水,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易碎的琉璃。
"她喜欢自在。"
姜稚梨捧着茶杯,热气氤氲间模糊了视线。
她想起瞎眼时,他抱着她穿过长长的回廊,说"我的眼睛以后就是你的"。
"我不苦的。"她又说了一遍。
这次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有他在,挺好的。"
太后看着小辈们眉眼间的温柔,笑着摇摇头。
又剥了颗桂圆放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睛。
太后招了招手,两个宫女轻手轻脚地上前,打开一个红漆木匣。
匣子里静静躺着一只古朴的木镯子。
上面刻着繁复的吉祥花纹,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这是我去灵隐寺求来的。"
太后笑着把镯子拿出来。
"大师说这木头是从千年古树上取的,能挡灾保平安。"
她慈爱地看着姜稚梨。
"好孩子,戴着吧。"
姜稚梨眼睛一亮,下意识看向谢至影。
谢至影轻轻点头,眼神温柔:"收下吧,这是祖母的心意。"
沈聿兴致勃勃:“祖母,我的呢?”
她转头瞪向站在一旁的沈聿。
"你小子要什么平安镯。”
“承安侯府给你打造的平安锁多了去了,你差这一个吗?"
沈聿一听就不乐意了,立马撅起嘴:"祖母您老人家太偏心了吧!"
他凑近太后,眨巴着眼睛。
"这能一样吗?木镯子多稀罕啊。"
他瞄了眼姜稚梨手腕上空****的样子,小声嘀咕。
太后哼了一声,故意板着脸。
"你还敢嫌弃?"
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那平安锁都是侯府例行的,谁稀罕啊!这木镯子可是大师开过光的,灵验着呢!"
沈聿撇撇嘴,一脸不服气:"那您怎么不早说给我也求一个?"
他凑到太后跟前,撒娇道。
"祖母~您最疼我了,也给我求一个呗。"
"呸!"太后笑骂道。
"你小子皮实得很,从小到大连风寒都没得过,要什么平安镯!"
她转头对姜稚梨说,"这孩子啊,就是贪心不足。"
谢至影在一旁轻笑,拿起木镯子,小心翼翼地帮姜稚梨戴上。
木镯很合适,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谢谢祖母。"姜稚梨轻声说,转头看向谢至影,"也谢谢你。"
谢至影摇摇头,眼神温柔:"不用谢我,应该的。"
沈聿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突然灵机一动:"那祖母,您再给我求个别的也行啊。"
他眼睛一亮,"比如求个能保佑我早日成亲的。"
"噗嗤。"太后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个小毛孩子,成什么亲。"
她点了点沈聿的额头,"先把你那调皮捣蛋的性子改改再说。"
沈聿摸了摸被点的地方,不满地嘟囔:"我哪里调皮了。"
姜稚梨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也笑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几个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木镯,心里暖暖的。
这不仅仅是一个护身符,更是一份来自太后的认可和关怀。
"祖母。"她轻声说,"我会好好戴着的。"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慈爱地看着她。
"好孩子,戴着吧。有它在,平安喜乐。"
谢至影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姜稚梨,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沈聿在一旁撇撇嘴,但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姜稚梨正低头摩挲腕上的木镯纹路,忽然觉得侧脸有点发烫。
她假装整理鬓发,余光往左边扫。
果然逮到个穿藕荷色宫装的小宫女,正端着茶盘偷瞄她。
那眼神黏糊糊的。
"奇怪。"
她心里嘀咕,"我脸上又没开花。"
故意转了个方向看窗外的玉兰树,那视线居然也跟着拐弯。
姜稚梨索性猛回头,正好撞上小宫女慌慌张张躲闪的眼神。
她刚开口,那小宫女突然脚底打滑,整壶茶水泼在她裙子上。
"奴婢该死!"
小宫女扑通跪地。
"姑娘饶命!”
“这茶渍最难洗,奴婢带您去后院更衣吧?"
姜稚梨看着裙裾上洇开的水痕,摆摆手。
"不妨事,天热,正好凉快凉快。"
谁知小宫女竟揪着她衣角不放。
"后头备着新裁的雪缎襦裙,绣的缠枝莲可鲜亮了。"
说着就要拉她起身。
姜稚梨手腕一缩:"我说了不用。"
"可是,"小宫女急得额头冒汗,"这茶是武夷岩茶,渍子久了会发黄。"
"发黄就发黄。"姜稚梨眯眼。
"你倒是比我还着急?"
小宫女噎住了。
姜稚梨故意晃了晃腕间木镯。
"太后赏的镯子怕沾水,要不你先帮我把这摘了?"
小宫女眼睛一亮就伸手:"奴婢最会解绳扣。"
"啪!"
姜稚梨突然合拢手掌:"可我祖母说,这镯子离腕就要见血光。"
她盯着对方瞬间僵住的笑容,"你说怪不怪?"
小宫女哆哆嗦嗦。
姜稚梨慢悠悠起身掸了掸裙子。
"更衣可以,得让太后跟前的大宫女陪我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