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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那可是象征身份的主戒啊

夺妻强娶:被疯批太子藏在渣夫家隔壁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夺妻强娶:被疯批太子藏在渣夫家隔壁》 第二十九章 那可是象征身份的主戒啊 郝轻舟推开一扇沉重的木门,房间三面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空气中弥漫着陈旧书卷和墨香。 他径直走到最里侧,从一架青桐书柜的暗格里取出三卷厚厚的牛皮卷轴,随意地扔在紫檀木桌案上。 “喏,璇玑阁在册可用之人的名录档案。” 他下巴微抬,“自己挑吧。绸缎、香料、漕运、账房……分门别类都记清楚了。” 他说完,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瞥了一眼安静站在一旁,双眸没有焦距的姜稚梨,嗤笑一声,低声嘀咕:“……忘了你看不见。真是麻烦。”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更加不客气,“真不知道主上到底欣赏你哪一点,找个……” 话没说完,暗一冰冷的目光刺过来。 郝轻舟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他悻悻地摊了摊手,做了个“你行你上”的表情,闭了嘴,抱臂靠在一旁的书架上。 暗一沉默地上前,拿起最上面的一卷卷轴,展开。 他看向姜稚梨,声音放缓:“夫人,属下为您念诵。先从绸缎相关的名录开始?” 姜稚梨微微颔首:“有劳了。” 暗一便清晰而平稳地念起来:“江南分局,原苏杭织造府大管事,李明远,五十三岁,精于织造工艺、鉴别绫罗绸缎,因不肯同流合污被排挤,离府十年……” 郝轻舟靠在书架上,百无聊赖地听着,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姜稚梨。 视线定格在姜稚梨轻搭在盲杖上的左手。 那纤细白皙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看似朴素无华的玄色指环。 指环材质非金非玉,幽暗深沉,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龙蛇纠缠纹路,中央嵌着一颗极小却流光溢彩的墨玉。 郝轻舟的瞳孔骤然收缩,抱臂的双手瞬间放下,身体下意识站直了。 璇玑阁主戒! 这枚戒指象征着璇玑阁至高无上的权柄。 见戒如见主上。 持戒者,可调动璇玑阁遍布天下的所有势力、财富与人脉。 是主上身份的另一重象征。 主上……主上竟然把这枚代表着绝对权力和信任的戒指,就这样戴在了一个他刚才还嗤之以鼻的瞎女手上。 他再看姜稚梨时,眼神彻底变了。 暗一念诵的声音微微一顿,似乎察觉到那道凝聚在姜稚梨手指上的视线。 他侧身将姜稚梨的手更自然地挡了挡,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念道:“……其人性情耿直,可用。” 姜稚梨似乎并未察觉,只是专注地听着,偶尔轻轻点头,或提出一两个问题。 而郝轻舟僵在原地,所有的张狂气焰都熄灭了。 郝轻舟盯着姜稚梨指间那枚墨玉戒,喉结动了动。他一把扯过暗一胳膊,把人拽到书架后头。 “那瞎子,不是,那位夫人,”他压低声音,指指外间,“到底什么来头?” 暗一冷着脸拍开他的手:“郝管事,注意言辞。” “行行行,夫人!” 郝轻舟烦躁地抓头发,“主上连阁主戒都套她手上了!他是随便玩玩的态度吗?!” 他凑近逼问,“你天天跟着她,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暗一沉默片刻,压低嗓音:“江南明氏嫡女,她娘是明家独女。” 郝轻舟愣住:“那个出过三代帝师的明家?不是早败落了吗?” “嗯。”暗一语气沉了几分,“明家产业被苏家吞了,她娘死得不明不白。她现在想拿回来。” 郝轻舟嗤笑:“就凭她一个瞎……” 看见暗一的眼神,他改口,“……就凭她?” 暗一眼神锐利起来:“她上月刚在回春堂赢了林寻雪。背《圣人药经》一字不差,治脓疮手法比太医院院判还老道。” 郝轻舟挑眉:“哦?有点意思。” “顾珏想收她为徒,被她拒了。” 暗一补充,“司徒承夸她是三十年一遇的医道奇才。” 郝轻舟抱臂的手指敲了敲胳膊:“所以主上是看上她脑子好使?” 暗一突然想起什么,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抽:“今早她尝了口主上煎糊的安神汤,面不改色说火候正好。” 郝轻舟:“……当我没问。” 两人沉默地对视片刻。郝轻舟突然叹气:“所以将来东宫那位子……” 暗一迅速打断:“主上自有安排。” 窗外传来姜稚梨温和的声音:“有劳先生,请念下一位漕运管事的名录。” 郝轻舟望着那道朦胧的侧影,突然低声对暗一说:“去跟账房说,把苏家那几条商道的暗账,给她备一份。” 郝轻舟抱臂靠在门框上,看着姜稚梨和暗一清点刚挑好的几个人手。 一个是独臂的老账房,一个是跛脚的香料师傅,还有个脸上带疤的退伍镖头。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低声嘀咕:“啧,主上这是开善堂还是选才?净捡些残兵败将。” 姜稚梨正仔细听着暗一复述人员安排,闻言手指微微收紧,但没说话。 暗一冷冷瞥了郝轻舟一眼,郝轻舟撇撇嘴,到底没再吭声。 一切敲定,姜稚梨扶着盲杖起身:“走吧,现在回京城,连夜把铺子安排妥当。” 暗一看了眼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眉头微皱:“夫人,已是子时,山路难行。不如明早再动身?” “不了,”姜稚梨摇头,语气却软了几分,“早一日安排,早一日开业。”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自言自语,“而且……出来一整天了。” 暗一还没反应过来,郝轻舟先嗤笑出声:“怎么?离不得人啊?” 他话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姜稚梨耳根一热,好在有面纱遮着。 她强作镇定,故意板起声音对暗一说:“我是怕耽搁正事!商铺那边不会等我们慢慢来。” 暗一看着夫人微微发红的耳尖,又想起出门前主子反复检查马车软垫的样子,心里门清。 他忍着笑,恭敬道:“是,属下这就去备车。” 郝轻舟看着手指不停绞着披风带子的姜稚梨,突然觉得牙酸。 他凑近刚要上车的姜稚梨,压低声音坏笑:“夫人,从这儿回京至少两个时辰,某些人怕是要在城门口蹲成望妻石了?” 姜稚梨脚下一滑,差点摔进马车。 她猛地扯下车帘,隔着帘子闷声喊:“暗一!快走!” 马车驶出老远,郝轻舟还听见车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谁想他了!我是怕铺面漏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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