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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江晚:有证据,可殿下不信!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304章 江晚:有证据,可殿下不信! 见玉公公有些踌躇,他声音又沉了几分:“怎么?如今连饭都不给吃了吗?” “奴,奴才不敢。” 玉公公说罢,忙带着几个内侍匆匆退了下去。 沈南音挣扎了几下,见裴贺宁始终不曾松开大掌,她不禁拧眉问道:“殿下是想让我将军府背上个抗旨不遵的罪名吗?” “先用膳。”裴贺宁不管不顾的将她按坐回原处,重新命人拿了一副新的碗筷来。 可沈南音却再没了用膳的心思,只端坐在椅中与他对视着。 见她这般,裴贺宁也没了用膳的心思,不顾沈南音的挣扎拉着她一道朝外走去。 如玉公公所言,梁文帝早已在御书房等候多时了。 她们跟着宫人进去时,房中已然跪了一人。 沈南音低垂着眉眼,一步一曲的跟着裴贺宁走了进去,恭恭敬敬的朝坐上之人行了大礼:“臣女参见皇上。” 裴贺宁只朝坐上之人微微拱手,并未说话。 见他至今都不肯称自己一声‘父皇’,梁文帝眸光微不可查的闪了闪,但也只是一瞬,面上便又恢复了常色。 他笑了笑,开口道:“都免礼吧。” 眸光随即落到裴贺宁身上,“朕方才听江姑娘说,她父亲待你极好,不惜动用所有的关系将早已归隐山林的大儒请来教导你。” “如今江姑娘家仅剩她一人,朕想着封她为大梁公主,日后你二人亦可以兄妹相称。” “就是不知这封号,宁儿可有什么建议?” “草民斗胆,想向皇上求一个恩典。”江晚附在地面的手微微收紧,大着胆子说道。 “哦?”梁文帝似是来了兴趣,笑问:“且先说来听听是什么样的恩典,若朕能做到的话,定会允你。” 江晚将头重重磕在地面,“草民不想要任何封号,更不想要公主的殊荣,若皇上允许的话……”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又继续道:“臣女想要为父亲母亲,还有那五城百姓讨回公道,求皇上为他们做主,将凶手绳之以法。” 此话一出,房中瞬间归于寂静,裴贺宁阴沉的眸光扫过地上两人,遂又望向了梁文帝,似也在等着梁文帝的决断。 时间一点点流逝,房中气氛愈发的紧张了起来,可梁文帝却始终不发一语,只与裴贺宁遥遥相望,像是在无声的对峙。 许久都不见高座之上的帝王开口,几人将头埋的更低了些,就连伺候在旁的玉公公都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拂尘。 沈南音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呼吸也随之轻了几分,可她狂跳的心脏却震耳欲聋,像是要冲破胸膛一般。 渐渐地,她撑在地面的手也隐隐有些发软。 上一世,她在冷宫时曾听闻裴贺宁从民间带回了一个妹妹,江姓,但至死她都不曾见过此人。 只听闻其在裴贺宁的心中无人能及,就连身为贵妃的苏雨落对她都只能低声下气。 原来,她便是裴贺宁养父母的女儿吗? 沈南音大着胆子偷偷侧眸看了身旁之人一眼,又立即收回视线,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周身逐渐被彻骨的寒意包裹。 不知过了多久,梁文帝才开口道:“先起身再说,此事……” “草民苟活了这么多年,就是想为那五城百姓讨回公道,如今有幸能面见皇上,恳请皇上为那五城百姓做主。”江晚说着,再次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发出的沉闷声响宛若一记重锤,用力的敲击着沈南音的心脏,她紧咬着唇瓣,将头也埋的更低了些。 不等坐上之人开口,江晚又道:“只要能为那五城百姓鸣冤,即便是要草民的命,草民也愿意。” 裴贺宁与高座上的梁文帝对视了许久,他总觉着坐上之人今日并不是如玉公公口中所言那般,只是想要了解一番他的曾经而已。 反而像是在变相的威胁他,若不然也不会传沈南音入宫,还纵着江晚说出这些话来。 片刻后,裴贺宁卷了卷垂于身侧的大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倏地收回视线,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江晚: “晚儿,我早就同你说过,此事须得从长计议,无凭无据,你叫父皇如何决断?” 他极力压制着胸腔中颓然升起的怒意,尽量放柔了声音,但也不难听出其中还带着些许警告的意思。 谁知江晚似是根本不曾听出他话中的警告一样,蓦地仰头望向他,“有证据,可殿下不信!” 面对裴贺宁阴沉的眸光,江晚丝毫不惧,转而将视线投向坐上之人,“皇上,殿下府中有一苏姓女子,她知晓当年之事。” “她还曾将一封沈长峰的亲笔信交给了殿下,但殿下却将其瞒下,连皇上您,他都不曾透露过。” 闻言,梁文帝阴沉的眸中闪过一丝异色,转瞬即逝,他缓缓捻动着手中的珠串,视线再次与下方的裴贺宁交汇。 梁文帝面上一片平静,唯有一旁的玉公公知晓,他此刻正因着方才裴贺宁的那一声‘父皇’而激动不已。 尽管他已经极力克制了,但微微发颤的大掌却已然将他此刻的心情全都暴露了出来。 许久过后,梁文帝才悠悠开口,“宁儿,这江姑娘所言可真?” 裴贺宁上前一步,朝座上之人拱了拱手,道:“回禀父皇,晚儿所言属实。” 沈南音身子忽然一僵,她再顾不得礼仪,猛地抬头望向裴贺宁,墨色的眸中隐隐浮现一丝恐慌。 她双手缓缓卷起,最后紧握成拳,任由指甲陷入掌心,可这一点点痛意根本不足以唤回她的理智。 她唇瓣止不住的颤抖着,随即扭头望向高座上的男人,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皇……” 不等她说完,裴贺宁便又出声打断:“但儿臣已经叫暗卫查过苏家下狱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了。” “那封所谓的沈长峰的亲笔书信,不过是苏雨落求了狱卒要来纸笔所仿写的。” 似是怕梁文帝不信,他顿了几息,又道:“还请父皇将薛正茂和当时看守苏雨落的狱卒一并请来,他们所言,或许能比儿臣更具有公信力。” 梁文帝幽暗的眸中逐渐浮现一丝玩味,他笑了笑,随口吩咐出声:“去,将传薛爱卿来。” “是。”玉公公朝座上之人福了福身,急匆匆的退了下去。 梁文帝眸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了裴贺宁身上。 他本意是想借着江晚之口敲打沈南音一番,没成想,倒是叫他听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称呼。 不管是出于对将军府的怜悯,还是听到了自己儿子的一声‘父皇’,他都会放下心结,让宁儿争辩一番。 也正好让沈南音知晓,她若是不彻底离开,这件事便永远不会解决,那将军府的头上就永远悬着一把大刀。 只要旁人提及当年之事,那将军府就永远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沈南音只觉浑身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膝盖缓缓攀升,似要透入骨髓。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才又被人推开,寒风穿过门缝吹入屋中,叫沈南音止不住的轻颤了一瞬。 裴贺宁见状,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垂在身侧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曲起一瞬。 “皇上,薛大人来了。”玉公公将人引入房中,遂疾步回到了梁文帝身旁。 薛正茂与身后两名狱卒装扮的男子齐齐朝上方之人行礼: “臣参见皇上。” “小的参见皇上。” 梁文帝轻轻瞥了两人一眼,“都起来说话。” “臣遵旨。” 见江晚和沈南音依旧跪在原处,梁文不禁拧眉,玉公公立即会意,开口说道:“沈小姐,江姑娘,皇上让您二人也起身回话。” 沈? 江晚侧眸瞧了一眼身旁之人,随即撑着站起身子,她虽依旧垂着眉眼,可余光却时不时的落在沈南音身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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