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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这样吓我有意思吗?!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276章 这样吓我有意思吗?! 沈南音闻言,怔愣了良久,紧蹙的眉心才渐渐舒展开来,方才她还以为裴贺宁也回来了,原来不过是做了些没有结局的梦而已。 没回来就好,那将军府便还能多存活一段时日。 “你梦中是谁做的这些?”裴贺宁双手握上了她的肩头,沉声问道:“是谁让将军府一夕之间人去楼空的?” 裴贺宁声音略带恨意,好似真的是想为将军府报仇一般,可那一切本就是他做的啊,将军府百余口人的性命,皆死在了他的一纸诏书下。 沈南音真的好想看看眼前之人如今是何表情,不过是一个梦而已,裴贺宁竟能演的这么真切,就好像对将军府的覆灭极为痛心一样。 真是可惜,她如今双目不能视物,只能听着裴贺宁在耳边聒噪。 良久,她才勾了勾唇角,语气中隐隐带着些许讥讽的意味:“既然裴公子都说了梦中之事不可当真,为何还非得要求一个答案呢?” “世间异事本就多,梦到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再者,有句老话说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裴公子莫名梦到我将军府,是已经打算好了事成之后要如何对付我们了吗?” 裴贺宁拧眉望向少女,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从前他确实想过,待查明真相,若真是沈长峰犯下的恶行,他必定要让其为那五城百姓赔罪。 可时至今日,派出去查的暗卫依旧没有带回任何有用的线索,只凭苏家那几封书信,他断不能就此盖棺定论。 加之前些时候沈南音不顾安危都想将他一起带走的举动,他已许久不曾将当年之事往沈长峰身上想了。 裴贺宁眸光幽暗,附在沈南音肩上的那双大掌渐渐松开,最后垂落到原处,喃喃道:“我以前从未做过这种梦,是近些时候才梦到几次的。” 沈南音面无表情的立在桌前,听着他细述自己的梦境,却从不开口打断他。 直至最后,她才惊觉,裴贺宁梦到的不过只有前半段而已,而且在裴贺宁的梦中,他还尚未登基。 也难怪,裴贺宁完全不敢相信将军府的覆灭,更是从未将自己代入到加害人的角色身上。 也是,谁都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身上从没有污点的人,他作为帝王更是如此。 若不然又该如何管理天下?又如何能叫前朝后宫,乃至天下子民信服? 沈南音思绪游离,脑中再次浮现身在北境之时,父亲对她尚未说尽的话语。 能听出父亲对当年五城之事极为自责,虽只在她跟前提了两次,可每回都是面露悲凉。 试想一下,若一个言行正直的人突然做了件伤天害理的事情,必定会极力隐藏,恨不能将那些事情掩藏在心底最深处,一生都不会再提及。 可父亲在她随口问起时,也只是怔愣了几息便会回答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 现在静下心细细想来,以前她似是错过了许多细节,只一味逃避内心的恐惧,每每在面对父亲的时候,都不敢再提及此事,生怕听到自己最害怕的答案。 那能证明父亲清白的证据呢?又该去何处寻找? 陆哥哥他那有什么头绪了吗? 思及此,沈南音无比迫切的想要回京,给父亲去信详细的问一问当年之事,再与陆知行一道搜寻证据,尽快拨开蒙在将军府头上的那片乌云。 手腕忽然传来一阵凉意,沈南音猛地回神,忙挣扎着想要往后退去,可刚迈出一步便又被裴贺宁拉了回来。 她有些不悦的拧紧了眉心,沉声问道:“裴公子这是做什么。” “你在想什么?”裴贺宁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肌肤,只一瞬,沈南音便觉头皮发麻,脸色都又苍白了一分。 裴贺宁像是不曾察觉到她的变化一样,继续沉声开口,带着笃定:“是在想陆知行吗?” “没有!”沈南音冷声说道:“若裴公子没有旁的事情的话,还请出去,我想歇下了。” 裴贺宁垂眸看了她许久,见她面上不似说谎的样子,才扯唇道:“好。” 话音刚落,沈南音便被腾空抱起,她忙惊慌失措的环住了裴贺宁的脖颈,有些气愤的开口:“这样吓我有意思吗?!” 目不视物的感觉真是差极了,一点点小的惊吓便会被无限的放大,纵使她已适应了多日,也依旧会害怕。 下一瞬,裴贺宁的胸膛忽然震动,随即传出一阵极轻的笑声,紧接着,他略带磁性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有意思。” 沈南音气急了,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甲顺势扣住他的皮肉。 可裴贺宁却似是感觉不到痛一般,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最后将人稳稳的放回床间,为其掖好被子。 沈南音立即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片刻后,裴贺宁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房门也被他随之带上。 沈南音秀眉微拢,心间不禁浮上一丝怪异。 这一世的裴贺宁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从前的他不苟言笑,即便自己再怎么同他玩笑,也极少能看到他对自己露出笑容。 可这态度转变的是否也太快了一些?明明前一刻还在问她梦境之事,下一刻便又能卸下防护。 沈南音指尖再次摸到了放在枕下的那枚玉佩,她有些幽怨的长叹一声,竟又忘了…… 也不知裴贺宁的梦还会不会继续,若他真的将上一世的事情全都想起了,又会如何? 是否依旧会做出同上一世一样的决定? —— 何家村离城大约几十里地,待牛车慢悠悠的赶到城中之后已是正午。 张老头与宝珠也只能在药房给人看上一个多时辰的病,便又得坐上回村的牛车。 “家中不是有草药么?怎的又买一些?”宝珠撇了撇嘴,道:“方才的诊金给你买草药便花了大半,这么点米面恐怕撑不了几日,便又得来跑一躺。” “嘶……” 她话音刚落,脑门便被张老头弹了一下:“你忘了咱在何家村是干什么的了,不买些草药,日后如何给村民看病?” 前边赶牛车的中年男子忽然接过话茬,道:“咱何家村就数你爷孙二人最是好心了。” “还有那李婶,若非是她,宝珠恐怕也难长这么大,张老头怕是也寻不到一个像宝珠这么好学的徒弟了。” 此话一出,张老头笑眯眯的应和着,宝珠反倒羞赧了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还得多亏了李婶和阿爷的照料,还有村里百姓的接济,我才能平安的长这么大。” 她爹爹虽然每年都会托人给家中拿些银子,但更多的还是靠村里人出手援助。 但凡村里有人是个坏心眼,那银子也未必能到李婶手中,她也未必能得村民护着长大。 总而言之,她生父虽还在世,可村里的叔伯婶婶也是她的再生父母,能生活在何家村,是她之幸事。 说笑间,牛车缓缓驶进了何家村,最后停在了宝珠家门外。 两人刚跳下牛车,便有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外,伸手想要去接张老头手中的东西。 不等张老头开口,那赶牛车的男子便一把接过他手中的一麻袋草药,盯着裴贺宁看了半晌,才惊讶出声:“张老头这是从哪弄来的公子,好生俊俏嘞。” 他说着,还不忘将张老头的药材送回屋中,离开前又悄悄朝两人挤眉弄眼了一瞬:“待宝珠成亲的时候,可别忘了叫咱们这群乡亲来喝一杯。” “去去去,胡说八道什么呢!”宝珠抬手用力拍在牛身上,牛儿吃痛的往前跑了几步,遂又慢悠悠的走了起来。 宝珠目送着牛车走远了些,才缓缓收回视线。 转身的一瞬,宝珠便对看到了裴贺宁那阴沉的面容,好似方才那人的话踩到了他的逆鳞一般,他周身都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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