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遇刺
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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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夫子清白后,将军嫡女不认账了》
第268章 遇刺
裴贺宁指腹划过她已肿胀的脚腕,出于报复,他一把扯下罗袜,可在看到她已肿的不成样子的脚腕后,心间的怒气也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沉默了几息,又继续了方才的话题:“是该夸你勇猛呢?还是说你愚笨?”
“既然是狼群,以你一人之力如何抗衡?难不成你想将自己留在这处让那些个畜生饱腹一餐?”
沈南音紧咬牙关,强忍着脚腕处传来的痛意,说道:“若是出声惊扰了狼群,只怕你们尚未赶到,我便一命呜……”
话音未落,裴贺宁握着她脚腕的手便稍稍用力一推。
沈南音痛到几乎**,她指甲用力扣紧膝盖,贝齿紧咬着唇瓣,极力不叫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饶是如此,也依旧有些许痛呼从齿缝中溢出。
颗颗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最后汇集在下巴,随着马车的摇晃砸在了握住她脚腕的那只大掌上。
在察觉到裴贺宁要做什么的时候回,她忍着疼痛,作势便要将自己的脚收回。
可那只略带凉意的大掌却紧紧将她的脚握在掌心,随即倒了些烈酒在她脚腕轻轻揉捏了起来。
她双手紧紧扣在一起,只几息,便在手背上留下了一串的印记。
“这扭伤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也须得尽快治好。”裴贺宁轻轻抬眸瞥了一眼,又垂眸继续揉着她的脚腕,“若沈小姐觉得很痛的话,不若找些话说。”
许久都没听到少女吱声,他不禁疑惑,抬眸间却瞧见了沈南音唇边隐隐浮现的一丝殷红。
他眸光深邃如幽潭,盯着沈南音看了许久,才开口道:“痛就叫出来,没必要伤害自己。”
话虽如此,可沈南音却丝毫不见松开唇瓣,他手上力道不自觉的放轻了许多。
渐渐的,沈南音只觉脚腕处没有方才那么疼了,转而变成一股热流,顺着裴贺宁略带薄茧的指腹传至脚腕,继续攀沿而上。
不知过了多久,裴贺宁才松开大掌,“明日应当就可正常走路了。”
沈南音面色苍白,唇边的那一抹殷红却将她气色都衬得好了一些,她低垂着脑袋,有些不敢去看对面之人,可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的瞟向裴贺宁。
见裴贺宁正清理着双手,她踌躇了半晌,才闷闷的道:“多,多谢。”
闻言,裴贺宁擦拭手的动作微微顿住,他笑看向少女,不疾不徐的开口:
“谢?在下可是奉沈伯父之命护你回京,若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只怕在下可少不了他和沈时安一顿收拾。”
他说着,将一方浸了水的干净帕子递到沈南音手边,“把身上的血迹擦一擦,待到了客栈再让你好生清理一番。”
沈南音沉默着接过那一方帕子,认真的在面上擦拭了起来,待双手上的血迹全都被擦去,她才又将自己已有些松散的发髻拆开,最后用一支玉簪挽了个简单的髻。
鬓角随即落下几缕青丝,将她整个人都衬得温婉了一些,叫人几乎要以为方才打死饿狼的人并不是她。
眼尾尚未擦去的那一点殷红,将她衬得更妖魅了几分。
沈南音不经意间抬眸,便瞧见了裴贺宁正盯着自己,她咽了咽口水,有些忐忑的问道:“怎,怎么了?”
裴贺宁并不言语,只抬手抚过她的眼尾,将那点米粒大小的殷红抹去。
四目相对之际,他眸色又暗了几分,喉结也不自觉的滚动了几下。
鬼使神差的,他缓缓倾身凑近,沈南音好似也被什么定住了一样,只愣愣的看着他。
直至鼻间传来一阵冷冽香,她周身又浮现了些许热意后,她才猛地回过神来,随即一把推开裴贺宁,眼底再次浮现警惕。
裴贺宁眸中的温情瞬间消散,有些不悦的磨了磨牙。
可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便听得车外之人道:“主子,有人跟踪咱们。”
随着裴贺宁的一声“将人甩掉”落下,马车立即加速,因着惯性,沈南音猛地往后仰去。
在他伸手想要护住沈南音前,少女已然稳住了身形,随即戏谑道:“裴公子还是顾好自己吧。”
闻言,裴贺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没再说什么。
呼啸而过的寒风将车帘一角带起,大片的雪花立即涌入车中。
沈南音忙将兜帽戴上,可不过几息便又被吹落。
她被马车颠的东倒西歪,裴贺宁却稳如泰山的坐在原处,在她将要跌出马车时,裴贺宁终于伸出了长臂,将人揽回到自己身旁。
不等沈南音挣扎,他阴沉的声音便在耳畔响起:“此次来人不少,马车只会越来越快,你若不想散架的话,就乖乖坐在这里。”
话音刚落,沈南音便真的不再挣扎,但扶着车壁的手却又用力了几分。
马车当真如裴贺宁所言的那般,越来越快,若非裴贺宁极力将她箍在原处,她恐怕真的会滚出马车去。
不多时,一名暗卫策马靠近,沉声道:“主子,属下先去托住他们,你们快走。”
得了裴贺宁的准许,那人立即调转马头,朝后方奔去。
裴贺宁面沉如水,环在沈南音腰间的大掌也随即收紧了几分,像是要将人勒进自己的体内一般。
但来人似乎根本不受牵制,才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便已然跟了上来。
听着后边传来的马蹄声裴贺宁连呼吸都冷了几分。
见裴贺宁面色凝重,沈南音也再没了同他置气的心思,一把抽出矮几下的长剑。
不过片刻,车外就响起了刀剑相撞的声音。
她紧握着剑柄,与裴贺宁对视一眼,便作势要探身出去。
裴贺宁却将人拉回到车中,沉声道:“你在里面好好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说罢,裴贺宁立即抽出长剑飞身出了马车。
听着外边的打斗声,沈南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等她回神,一把泛着寒光的大刀便冲破车帘,直奔她的命门。
马儿受了惊吓,疯狂的往前跑去,沈南音被颠的几乎坐不稳。
“铮——”
沈南音手持长剑挡开大刀,在那人冲进马车的刹那,长剑随即贯穿了来人的胸膛。
她抬脚将人踢下马车,忙捞起车帘,驾车之人早已同追来的黑衣人缠斗在了一起,马车也已偏离了官道,正往山下冲去,
不知前方何路,她心底不免生惧,极力攥着缰绳,试图将马车逼停,可许久过后,马车都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寒风刮过面颊,像是要将她的脸生生划开一般,痛的她难以忍受。
恰在此时,一抹寒光再次逼近,她顾不得自己脚腕处的扭伤,侧身往一旁倒去,落入雪地滚出丈余后,才堪堪停下。
不等沈南音站起身来,方才持刀挥向她的那人便又跟了过来,她忙撑着身子往后挪动着。
裴贺宁几人与那一群黑衣人缠斗在一起,根本无法抽身顾着沈南音。
眼瞧着那持刀之人正缓步朝自己走来,沈南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来人的每一步都像是她生命的倒计时。
她忙握紧了剑柄,慌不择言的问道:“你究竟是何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杀我?”
“无冤无仇……”黑衣人低喃了几遍,旋即举起手中大刀,冷声道:“待到了阴曹地府后去问阎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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